“哈哈哈……,可是我的女儿!漠红尘!从未享受过有母亲的日子,而我…却从没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明明自己的亲生女儿近在眼前却不得不狠心视而不见,不见不理不睬,最后的局面竟是我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向了死亡的深渊!我恨啊!恨自己,更恨那无耻的忽鞨,是他,是他夺走了我的清白,是他,拆散了我们母女,要不是他紧紧相逼,我又怎会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宁远王的婚轿!哇……啊啊……”皇后痛苦的揪着心口哭得肝肠寸断,殿上的每一个人无不声泪俱下。
虽然听完这些事情我也很难过,可我认为若不是皇后执意复仇,那些不堪的局面又怎会发生呢?一个孩子连母爱一天也未曾享受,这种被人抛弃的难受我深有痛楚,我越发的同情这个画中的漠红尘,那眉心紧皱不展内心的纠扎又有谁能倾诉谁能理解?今生红颜薄命,只叹苍天待她不公啊!
另外一个我想不明白的是她怎么会被逼将自己的女儿送入仇人儿子的婚轿中呢?一切仍是因为权势所诱吧!我冷叹道:“皇后丧女之痛初苔尚能理解,也深表同情,但是皇后有没有想过,若不是你一再想着复仇,一再对权势的渴望,你会陷自己女儿与不幸。眼见她一缕香魂随风去也无动于衷吗?”
“大胆!敢这样对皇后说话?你活腻了?”那抹泪不止的小胡子太监忠心护住,喝叱我的不敬。
我冷笑道:“初苔早已是枉死之人,侥幸没被阎王爷看上没被收去,若是皇后喜欢随便要去。”
“你……皇后,这刁女不得不罚啊!”小胡子被我气得哽咽得喘不过气。
“住口,好了,小胡子,哀家知你一片忠心,可你知不知道她是何人?”皇后恢复了些许力气,难受的撑着凤体。
除了川一脸淡定,我们均露狐疑之色。
“唉!冤孽啊!初苔,你过来!到哀家这边来!”皇后朝我挥挥衣袖示意让我去她的凤椅之上。
我的惊诧大于受宠若惊,川轻轻推了我一把,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迈去。稍许几步,便走到了皇后面前,皇后拉住我僵硬的手腕,细细注视着我手上因长期练琴和学医而留下来的老茧,泪眼花花的对我说道:“初苔啊!你可知,我是你的母亲啊!呜呜……”
“什么?”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我震惊不已。
“不,不!这绝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纪的人,你……莫不是想女儿想疯了?不…!”我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皇后只是一味的拉住我的手哭得更加厉害,而台阶下的小胡子和那名宫女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川,一脸镇定,他肯定早已知道整个局面,而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恰好的落入的他们设计的圈套,什么武媚娘的灵魂?国主是救命恩人?还有我那心爱的十八学士茶花?假的,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我痛苦的摇着脑袋,深恶痛绝的咬紧牙关,忍住向外滚滚流出的泪水,坚强的告诉自己:你不是一枚棋子,你是初苔,你只是自己!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兄弟!你只是一个人!坚强的为自己而活的一个人!
川见我情绪很不稳定,大吼道:“茗儿,难道你真以为我木易川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设局害你吗?设局害你对我木易川来说又有什么好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为什么自小不管你怎么努力,不管你怎么用心学习,你的父亲闻人辅仍将你弃与烟花之地,而你的母亲皇甫云云更是对你冷脸淡语,这一切,难道你都忘了吗?茗儿啊!是我当年将还是婴儿的你送到闻人甫手上,他们根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你本来不该早死,阎王却早收了你的寿限,是你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国师,用自己的天眼换来你的新生,但因为轮回出现问题,你二十岁以前必须在那个世纪成长,而今你能站在这里,见到你的亲生母亲,也是天意啊!”
听完川的解释,更是当头一击,这错综复杂的生世纠葛早已将我的心绪搅乱,我茫然的任泪水狂流,呆呆的望着远方,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会叫身边这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为妈妈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所谓的国师父亲他用自己的双眼神眼来交换我微不足道的生命值得吗?好累,好乏,心力交瘁!佛主啊!请您倾听我的愿望,让我长眠不醒吧……
“茗儿,茗儿……”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只听见皇后、川的疾呼,而嗵的一声,我便昏倒在地,在我昏倒的那一刻,嘴角弯起漂亮好看的弧度,因为,我终于如愿以偿,长眠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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