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又要在心里骂自己了。
从枫林晚出来,心情就久久不能平复。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对她认真,会不甘心爱上一个女人,对她放荡,还就得对不起她。
到底要怎么对她才好?要怎么弄?今天刚换下来的红袍落在地上,看起来分外刺眼,秋莫邪更加气恼,抬手一挥,那袍子顿时一分为二。
他又是一惊,自己在干什么?他在毁掉她一针一线做给他的东西啊,她会怎么看他?心中一狠,不管那么多,已经做了就做得更绝一点。
江君儿得空自己绣了一对鸳鸯,想起血儿的一双巧手,就拿来给她看看,没想到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血儿的啜泣声。
她半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件火红的衣服,泪流满面。江君儿赶忙扶起她来,抢过她怀里的衣服,却不料那衣服竟然生生地给扯成两段。
这就是血儿给秋莫邪做得那件衣服吧。
江君儿又生出几分怜悯,不好再多安慰,自己就悄悄走了。血儿一个人在地上哭的越发伤心,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他怎么能这样?他凭什么这样啊?这是她夜夜秉烛做出来的,他不细化可以不要,但是他什么能吧衣服给毁了呢。难道他眼里就没有别人的心意吗?
难道他从来都不管别人伤心与否吗?
破碎不堪的长袍,那样悲凉的在她的怀里,肮脏的痕迹,撕扯的裂痕,那样清晰的伤疤,让她不得不恨,不得不恨。
“你……怎么又愣在这里?”
血儿抬起头,他,秋莫邪,方才还叫人把袍子送来的人,现在又在她面前出现,她咬着牙,不去看他。
“怎么?你转性子了?让你改个袍子有这么难吗?很委屈你吗?”
血儿还是狠狠地瞪着他,一声不吭。
“刚刚还身无寸缕地在我身下放荡,现在又给我装起贞洁烈女了?要不我给你发个贞节牌坊吧?”狠毒的话一脱口,他自己就先后悔了。
血儿本来心里就委屈,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羞愧,泪谁簌簌地就往下落。她紧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哭?你怎么了,我欺负你了吗?”他的眸子像着火了一样,血儿别过脸去。
“你不想见到我吗?我还就想让你看我呢……”
他霸道的捏着她的下巴,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在一路向下,在半开的领口便徘徊。血儿闭上眼,任泪水往下流。
她恨他每次都这样羞辱她,每次都这样把她放在最卑微,最低贱的位置,她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
“哦?不懂得反抗了么?”他一把把她推开。
“真是不要脸呢。那你就给本公子做丫鬟吧?那比较符合你的身份,我想给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睡这么好的房子,太不应该了……”
“你觉得呢?”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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