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eander——夹竹桃,她的花语就是危险,因为她有毒。亲爱的们,如果发现我躲在寂静的角落,把头深埋在臂弯……请不要打扰我,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满脸泪水的,不坚强的自己
oleander——夹竹桃,她的花语就是危险,因为她有毒。亲爱的们,如果发现我躲在寂静的角落,把头深埋在臂弯……请不要打扰我,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满脸泪水的,不坚强的自己
她与她自幼失去双亲。
少女时的她遇见了冷漠的萧司澜,而她遇见了邪魅的秋莫邪。
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幸福如履薄冰,萧司澜和秋莫邪却在不久后销声匿迹了,什么也没留下。
恨,如长夜般无穷无尽。
十年后,她成了冷漠的怨如墨,她成了邪魅的怨如血。
一笑已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奈何楼成了她们的家,成了她们报复男人的地方。
奈何楼,天下第一*院,更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
十六绝、十一舞、七银,都是她们杀人的工具。
不告而别多年,萧司澜和秋莫邪自远方归来,对十年前的两个纯真善良的女子念念不忘。
可是,十年前的决然离去,十年后的再次欺骗,让这两个女子的心被仇恨完全湮没——爱有多大,恨也就有多深。
难道......真的只有恨才能结束一切?
PS:本文卷一为第三人称,两章写血,两章写墨。
卷二为回忆,第三人称,先写血,再写墨,亲们注意咯!!!!!
oleander是个学生,是很努力在更哦,亲们一定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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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曲子我喜欢,”她会心一笑,“让琴声和舞伞来吧,一定让他们好好准备哦,银彩。”她接过银彩递来的词曲,微笑着回答。
“是。”银彩转身退下。
如此媚人的歌,她们竟然这晚才拿出来,“呵呵,今天晚上,真是让奴家兴奋难耐,热血沸腾啊。”她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红装,妖娆妩媚,撩人心弦。今天,她是要盛装出场了。
琴声的琴首先响起……从门外飞来七个少女,每人手执一把红伞,白衣翩翩。舞姿最为动人的,就是舞伞本人了。七人同时落在台上,绝美的舞蹈也就开始了……
而怨如血,她从天而降地出场,好不惊艳!手上的那把红伞与红装映衬着,楚楚动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去找墨楼主,她就一定在看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可总是出神。墨楼主和血楼主一定也是有自己的心上人吧,那是什么样的人呢?一定是人中之龙,血楼主平时虽亲切*,可她在临敌之时不知比墨楼主残忍多少倍……
帷幕拉开,琴音响起,舞缎的队伍开始了安静的舞蹈。
怨如墨一身黑衣,站在台中央,双眼闭合,姐姐,这首歌,为我们的曾经,为我们曾经的爱情,就当作最后一次,面对自己的真心,好吗?
真的就当作是最后一次,再次相见的时候,我应该可以的,可以只记得他的背叛他的离去,他的狠心,真的……
“我的墨儿妹妹,真的长大了……”
语音一落,她绝美笑容再次挂起,莲步款款,走出房门。眼角一瞥,门上的匕首!匕首将戒指钉在了门上!
怨如血拔下匕首,拿下指环,戒指的里侧刻着一个名字!
竟然是他!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可能……就是当年教她们两个用毒的师傅“百毒先生”柳铭。
她们会的,先生大都也会,他们不会的,先生有些有会,不能让七银去,那到底该让谁去呢,让谁去才可以赢呢?柳铭先生的心境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无论派什么人去,都没有五分胜算.
可是…可是…记忆中的先生,记忆中的那个神人一般的俊秀男子,那个时常坐在柳树下抚琴的先生,那个有着温和笑容的先生,那个……
对她们好到极至的先生……怎么,怎么才能不去喜欢?
只有她和姐姐背离“他”的旗下,才可以不动先生;只有她和姐姐关掉奈何楼,不做杀手,才可以不动先生;只有她和姐姐放弃10年来的努力,才可以不动先生;只有她和姐姐忘记对萧司澜和秋莫邪的仇恨,才可以不动先生。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她嘴角的笑容依旧邪媚,“怎么了,一大早的,吵得人好不安生的?”
银彩不敢逾礼半分,低下头道,“十六绝中四书的*……就是一个叫书兰的丫头,今天早上起来偏偏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说什么…还说什么她不是书兰,她是来自……”
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越发动人的面孔,芊芊玉指为自己画上浓装,自己都觉得惊艳。都说嫉妒使人变的丑陋,可是她和墨的仇恨却让她们楚楚动人。
十年前她们可能真的和七银一样,是可以用“花容月貌”形容的女子,可是十年了,她和妹妹竟然出落成绝代的佳人,像她们这样的容貌,原来叫做举世无双。
银夕无论怎么掩饰,还是不能掩饰住她心底的惊异,她的面色是苍白的,是没有血色的,双拳紧握,关节处有些泛白。
“我…是不是……很可怕?”如墨勉强地笑笑。
“楼主,银夕…银夕能理解,真的能理解……”
“恩,舞绸和琴律都准备好了,画上戏装,都妩媚了几分呢。”没有想到戏子得装扮还真的很美呢,不过恐怕不管那位师傅怎么给墨楼主上装,她都不会有妩媚得感觉,只有清丽吧。
上妆后选了件黑色的戏服,衣服得边角金色的线绣上了细细的花纹,看起来还是高雅华丽。
“血儿……你都没有想过我的吗?”一个邪魅的声音响起。
怨如血睁开眼睛,绽开一个*得笑容,慢慢说道,“怎么会呢?十年不见,秋公子风采不减当年啊,呵呵。”说罢一手攀上秋莫邪的胳膊,才发现自己衣服的红色竟和他的一样。
“可是我也没有和秋公子这么熟悉啊?”如血揽上他的脖子,声音婉转。
“怎么没有?”秋莫邪薄薄的唇吻上她的,他的舌头滑进如血的嘴巴,尽情地和如血嬉戏,如血只是试探性地用丁香小舌轻轻*他的,青涩的反应让秋莫邪更加兴奋,他忘情地与如血缠绵……
“墨儿……你姐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怨如墨全身一僵,转身朝门外看去,果然是他,萧司澜!!
他那一身银装分外耀眼,还是那样冰冷的面孔,完美的线条,优雅高贵的举止,让人心悸。一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如墨,一动不动。
怨如墨挣脱开,“不是,我没有,”她得语气明显慌乱,“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都分开这么久了,我不该记得都不记得了,你就别再纠缠了……”
“呵呵…”萧司澜大笑,“不记得?好!那我给你唱歌吧……”
突然,当地一声,门开了……怨如墨站在门外,全身冰冷。
“血,你失态了。”她上前扶起在先生怀里的怨如血,让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自己也坐到一边,双眸透露出无奈。
先生最先开口,“血儿,墨儿,你们怎么都来了,秋莫邪和萧司澜呢?”
怨如血伸手推*门……
糟糕,不见了,人都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怨如血飞身回房,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吧,萧司澜,秋莫邪,有你们好看!!!原先那间房间里得血迹消失得一干二净,东西都整齐地摆放着,那个装人的庞大箱子也不见了,只有萧司澜和秋莫邪故作悠闲地坐着。
“墨……”萧司澜打断她,“你不是,你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你不是心狠手辣的杀手,你也不是被人抛弃的弃妇……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萧司澜始乱终弃,是我萧司澜薄情寡义,是我萧司澜负了你,所以,都是我的错,都不怪你……”
她骄傲的抬起头,泪水依旧不停的曼延,紧紧咬住下唇,真的不痛……她一点都不痛,不让眼泪再流了,不能再流泪了,她真的……真的一点点一点点都不在乎,不在乎了……
让她走,让她走的远远的,远远的……
秋莫邪笑了笑,“算了,我和萧司澜就住在你们的房间吧,不麻烦美若天仙的七银妹妹了,司澜,你没有意见吧?”萧司澜无所谓地摇摇头。
怨如血微微一僵,看了看如墨的脸色,也煞是难看,三十四位挂牌姑娘也是知道秋莫邪的意思,都有些惊讶,血一咬牙,开口“恩,那就这样吧。”
他霸道地吻上怨如血,这个女人怎么每次都让他把持不住自己,只有她的芳唇里才有他想要的甜美,怨如血也被吻的意识迷离,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随他翩翩起舞。
秋莫邪感到了如血的迎合,更加兴奋,身子像火一般滚烫,他不再犹豫,轻轻抱起怨如血……
怨如墨才回过神来,他说什么?天,天都快要黑了么?她抬头看看窗外,果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是啊,不早了,”怨如墨起身准备出去,“我就先去准备表演了。”
“表演一会再准备,你先陪陪我。”
怨如墨也觉得奇怪,自己在干什么?
她自己在关心萧司澜么,像一个妻子对待丈夫一样,她竟然还记得他喜欢吃夜宵,原来自己对萧司澜的爱已经那么深,深入骨髓。
想到这里就不愿再看那袖口,自顾自的坐下,梳理青丝,没有想到一双手握住她的柔荑,拿走她手中的桃木梳子,帮她梳理,“血儿,我最羡慕的就是你的一头青丝,那么厚,那么多,又那么黑亮,像瀑布一般垂下,那样秀气。”
“啊,嫁人?”怨如血睁大眼睛,她们有那么老么,像大妈一样?
“呵呵,看楼主们,都把我当外人,这位公子是您的相公吧,长的还真是玉树临风,我头次见像这两位公子这么漂亮的公子。看你们卿卿我我,真是夫妻啊,我都想嫁人了,你们这样让人看着都眼红呢,呵呵。”
她说姐姐对秋莫邪体贴,她自己也是一样,对萧司澜那么温柔。
就像……丈夫和妻子,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回想今天,好像她和萧司澜的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交流,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有默契,都那么充满甜蜜,都那么有情意。
怨如墨暗自一笑,好机会,便问道,“邪,这个真的是你写的么?比四琴的曲子动听许多呢,我可要高薪把你骗来我们这里工作咯。”
秋莫邪连忙摇头,“呵呵,怎么会是我写的,我捡到的而已。”
“你还不准备把人带上来么,墨,你这样留下最后一手的战术,还真是让人害怕呢。”怨如血的笑声中有几分得意,如墨比从前,多了些老谋深算。
怨如墨冷笑,“姐姐,你果然了解我。”
琴音在弹一首曲子,怨如血记得自己很曾经喜欢,记得可以配上词唱,“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似水年华,都回不去了,自己好像也不喜欢这样的词了……没有办法再如同从前,单纯地唱歌,单纯的弹曲,单纯地活下去……
“回房间当然要和相公一起啊……”萧司澜漾开一个笑容。
怨如墨一时恍惚……那是萧司澜在笑么?他真的在对她温柔的笑么?真的是么?他终于有一天可以对她那么好,只不过……她没有能力相信。
“我比十年前更加恨你……我恨你,我活着恨你,死了还恨你,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你的无情,我诅咒你,得不到幸福,永永远远……”
“我用我的鲜血,诅咒你,永永远远。”
这已经是第二卷咯,大家注意,主人公变成了怨如血,是第一人称记叙的。
这是发生在十年前的故事,有点甜蜜,也含着深深的痛楚……
妹妹拉拉我的手臂,我便回头看去……这一眼,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一身妖娆的红装,那么站在我的面前,带着盈盈笑意,一双桃花眼生生勾去我的魂魄,好像来自地狱的王子,充满邪魅,却华丽的不得了。
“好美啊……”
终于来到了山顶,山谷了的玫瑰胜景美不胜收,火红的一片,我那么喜爱红色,却没有见过如此热烈的红,没有见过如此豪放的红。
唉,你……怎么人这样啊,她想,她没有不欢迎他的意思啊,好不容易才捡到他,怎么自己这么……他一定根本就不喜欢我吧。
她叹了一口气,满眼泪水,看着娇艳的玫瑰,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是她和妹妹喜欢的词,现在真的天各一方了……看见丫头亮晶晶的眸子,觉得好像捡到勒妹妹,两眼湿润了,“丫头,你觉得澈月可好啊?”
“澈月,澈月,真好听,谢谢血儿姐姐,丫头很喜欢这个名字。”
血儿急忙从腰间抽出帕子帮她拭泪,“不哭不哭,澈月不哭,不说了,啊?”
真的不知道时间还有这样的女孩,命苦到这个地步,早知道就不要她说这么难过的事了,想必之下,自己甚至没有权利流眼泪吧。
可是今天的她,在孤寂的风中,傲然的独立,坚强而华丽,眉眼的伤感和落寞,使她更加美丽,他瞬间有种冲动,要把她纳为己有。
“血儿……”他也下车唤他的名字。
她黯然地笑笑,“我们一定都是一样的,会喜欢上他,可是他,才是最无情的人,因为他太多情了,妹妹,你是第九十九个,他总是把女人换着玩,每一个他都不会抛弃,每一个他也不会用真心……”
“他就像个帝王,每天只愿意翻牌子,还要懂得一碗水端平。”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怎么可能在呢?他在哪里呢?在那个姐姐的院子里,在喝茶,在下棋,还是在吟诗作对?他不在乎每个女人,但是会对每个女人好,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是不知道帝王后宫的故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丽,等着帝王情,等着帝王的宠幸,到头来,白发长了,人老珠黄了,没有机会了……
在深深的宫墙里,被人遗忘,永永远远……
“不是不是,”她急忙摇头。“是和你一样的五个姑娘啊,她们不光是姐妹,被公子一起带过来的,而且容貌都十分出众,像天仙一样呢,分别叫做:春君儿、江君儿、花君儿、月君儿、夜君儿,可受宠了。”
两眼里还都是泪水,“妹妹,有什么苦姐姐可以帮你,别自己挺着,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和现在一样,千万不要和秋莫邪再有交集,就算吃不饱穿不好,也不能和姐姐一样,这辈子,都要在这深宅大院了,出不去了。”
这就是第二天血儿看到的样子。秋莫邪靠在她的颈间,睡的香甜,一双大手拷在她的水蛇腰上,床边还散落着他的衣物,还有……
那件漂亮的红袍。
天啊!!!!!!!!!血儿觉的要疯咯,只得小心的摇醒他。
江君儿更加疑惑了,洁白的床单,难道昨天……“血儿妹妹,姐姐问你,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他昨天晚上……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血儿摇摇头,“没有啊,和我妹妹一样搂着我睡觉呢。还……还穿着我做的袍子。”
“怕不是给你的吧……”夜君儿瞟了一眼,说。
那送布的丫头抬头一看,立马行了个礼,“奴婢不知道‘春江花月夜’的主子在这里,给主子们请安。这个确实不是给血主子的,这是……”
天呐,这片深情,她已经沉溺,已经死去……好温柔,好认真,她不忍心推开他,不愿意推开他,直到她要窒息,秋莫邪才恋恋不舍放开她。
“血儿,你好甜……”秋莫邪在她额上印一个吻,“我还要……”
“刚刚还身无寸缕地在我身下*,现在又给我装起*烈女了?要不我给你发个贞节牌坊吧?”狠毒的话一脱口,他自己就先后悔了。
血儿本来心里就委屈,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羞愧,泪谁簌簌地就往下落。她紧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