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无误后,我悄悄的摸了进去。女人已经睡了。只有荒木在哼着调子洗澡。五分钟后,他走了出来。躲在门旁边的我一掌劈晕了这混蛋。这次应该是有后遗症的。害我好找,给你点教训算便宜你了。我绑起他就往楼下跑。迅速的把他装进了车后备箱。乘天还没黑,一路开到市郊。在一栋废气的楼房中。我把他捆在了栏杆上。没有冷水,我只好往他脸上撒了泡尿,我完了他也醒了。他看了看四周,眯缝着眼睛。明显还不适应微弱的电筒光。我手插着口袋里,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手电筒用东西卡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照着。这让他看不清我的脸。可以增加他的恐惧感。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他说话的时候有些颤抖。我想也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毕竟自己正在参与一件刑事案件。我咳嗽了两声,他看了看我。低下头开始思考。这时候我决定使用以前苏共和他的盟国间常用的一种很愚蠢的审讯手段。可是却很适合我现在遇到的情况,因为我是已经确定他是罪犯的情况下。使用这些手段可以得到我需要的信息,却不会冤枉人。看见他在思考,我并不打算给他时间。上前两步,就开始打他的巴掌。我不停的打,他一开始是问为什么。看见我不理他,就开始大喊大叫。我把他衣服扯了一块下来塞住他的嘴巴。然后继续打他的巴掌,我并不是想要伤害他。而是利用疼痛和屈辱的感觉让他分散注意力,以及打乱他的判断力。我一掌一掌的加重力道。直到最后他眼泪都出来了,我才停下手。他的心智已经快崩溃了。
“洋子在哪?”我拿开了塞在他嘴巴里的布。恶狠狠的问道。我并没有给他时间来想这个问题。一秒后,我开始击打他的腹部。照着丹田疯狂的猛击。这人也是脆弱,我连刑具都没出就招供了。
“我说,我说。我只知道雇我们的人是桑之鸣的一个股东。和我们联系的是一个中国人。那个女孩的地点我也不清楚,我只负责抓了她,然后交给河田一郎。他一般都在一番街的台湾人餐馆里吃饭。其他都不清楚。”他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为了不让他崩溃,我把掌击停止了两秒。在他一口还没缓冲过来的时候,又开始击打他的腹部。他开始痛苦的大喊真的不知道了。再他痛晕过两三次之后,我决定放弃。不管是不是真假,这已经是我能知道的极限了。我可没时间去购买刑具再回来。我下楼发动了车,他的尸体就这样抛弃在楼上。喉咙被刀割的大口子还在不断的冒血。我也没有整理。因为多浪费一秒,洋子就危险一秒。
推门走进那一间台湾餐馆,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样比较方便我观察。这次运气很好,没有像先那样受那么大罪还摸不着边。花了十几秒我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坐在离我不远的位置。那张桌子他一个人坐。旁边桌子上应该是他的小弟。一共五人。和日本一般黑社会一样,穿着黑色的西服。我向他走了过去,当我落座在他旁边时。隔壁的小弟齐唰唰的全站了起来。他就像没事人一样挥了挥手。小弟们坐下后,他继续吃他的饺子。
“你好,我是中国来的李景云。久闻河田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此来想请河田先生帮个忙。”我很礼貌的说道。河田把面前一杯九钱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学着电影上日本黑帮装做很酷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我。
“你有什么事?”他很轻松的对我说道。日本黑帮都是衣食无忧的人。在日本黑帮不用杀人放火就能疯狂吸金。国家强盛了,连这些鸡鸣狗盗之辈都看起来有三分人样。
我笑了笑,掏出一个极品金身翠玉佛像给他,说:“这是一点见面礼,还望河田先生笑纳。”河田虽然也算是个头目,但只是个小头目。见到这价值数十万元的宝贝。虽不能失态,但马上改变了说话的态度。
“噢,请问阁下找我有什么事。”他指挥一个小弟接过了我手中的玉佛,小心的收了起来。看来钱总是好东西。这一点亚洲人都很赞成。
“我有一笔资金,您有兴趣吗?当然了,我们公司是中国大陆中部地区很有实力的娱乐公司。而且所有娱乐商品都是自产自销。这其中也包括女人。我们希望在一番街发展,和贵会一起发展。”这人听见女人后眼神马上涣散了,有一刹那就像一条在流口水的狗。他强压住内心的奔腾,又往口里倒了一杯酒。
“这种事情,我还做不了主。必须请示会长,当然。我可以替你引见。在这之前,我想听听你有什么条件?”他抹了抹嘴巴,绕有兴趣的看着我。
“很简单,需要你们的合作。作为东主的各方面支持,而资金则由我们负担大部分。”我依然是温和的笑容,眼睛看着他。不带一丝慌乱和紧张,给他一种很胸有成足的样子。
“好吧,跟我来。”他带路,我们往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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