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我的幸福,为了我的爱,我将不惜一切手段去争取,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敢去闯。 ——摘自《徐盈盈的日记》
我哭泣着冲出张昊家,在街上无目的地游荡,在我百般无聊时,正好路过一家小吃店,我顺势拐进店里,随便点了几样小菜,要了瓶红酒,独自自吃自饮起来。 最近几个星期,我看见张昊心情不佳,我知道张昊是为了许琪的事而烦恼,为了帮张昊解闷,我几次约张昊出来,他都不肯,说什么为了油画的事业,我现在要拚命地画,创作几幅优秀的作品出来,让世人瞩目。我也没其他的办法,只好到他家里和他一起画,在张昊旁边作画,有什么不足之处,也可以得到张昊的指点,提高我的绘画水平。可这也不是办法,我看到张昊的画有着一层忧郁,缺少一种向上的精神,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办法,就是以爱对爱,以情化情。再说我也确实深爱着张昊,在张昊身上,还有着一种成熟男子气以外一种我说不出的气质,这种气质正是国内大多数男子所没有的气质,也许只有出过国的男子才特有的气质。张昊除了绘画外,他知识挺渊博,不管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愉快地和他交谈,我还没听说过有什么事可以难倒张昊的。也许这正是我爱张昊理由之一吧,所以,我这次下定决心向张昊提出,我要和他交朋友。没想到我在感情上竟吃了个鸭蛋,这可是我第一次向男人提出就被拒绝,多没有面子。 想到这里,我闷闷不乐,大口大口地喝着红酒,脸也喝得绯红,我正喝得欢,从我后面伸出一只手抓住我拿酒杯的手,同时声音也从后面飘来:“盈盈,你这样喝,不醉死才怪。” 是谁呢?这么会在这里认识我,我回头一看,是我单位同事亦闺中密友飘雪,我喃喃地说:“你这么会在这里,飘雪,来一起喝。” 飘雪走到我的对面坐下,关切地说:“少喝一点,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差异地问:“你怎么学我的话?” “我怎么学你的话?我家就在这里啊,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你进来时我就看见啦,只不过我没叫你而已。”飘雪解释地说。 “噢,是吗?”店里摇曳着昏暗的灯光,增加了我的忧郁,我抑郁地嘟哝到:“飘雪,我真的就那么差嘛,差到竟没有人要的地步。”一想到张昊拒绝我的神情,我的泪珠就象泉水一样流淌下来。 飘雪一边温柔地把纸巾递给我,一边恨恨地说。“怎么会?是谁不要你,是画家吗?” “不是他,还会是谁?”我拿起酒杯就咕噜噜地把酒喝了下去,随手我就拿放在台上红酒斟酒,飘雪一见忙从我手里夺过红酒,说:“你当这酒是水啊,这又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男人吗,值得你这样去做,我明天就上他家里去闹个明白。” “你敢!”我瞪着眼睛对飘雪说。 飘雪随即坐到我身旁,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右手拿着餐巾揩去我脸上的泪珠,轻声说:“不要理那些臭男人,有我呢,小白鸽。” 我嘟囔道:“可是我是那么地爱他,爱得不能自拔。” 飘雪用右手摩挲我的脊背,温情地说:“小白鸽,男人有什么好,有我陪着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可是,你是女的啊,再说我要男的就是要我被爱的那种男人,否则,我宁可不嫁。”我咕噜着。 “是女的,又怎么样?”飘雪愤愤不平地说。我乘着飘雪说话间不注意拿起酒瓶就喝了起来,呵呵呵呵,喝酒真痛快,一醉解方愁。 等到飘雪发现夺过酒瓶时,红酒已被我喝得差不多瓶底朝天,飘雪噍我一幅醉样,说:“你真是不想回家啦,也好你就睡在我家,伯母那里我去打个招呼。” 我将双臂围绕在飘雪粉颈上,万般柔情地对飘雪说:“昊哥,你对我真好!”飘雪摇着头说:“醉得这么厉害,连我都不知道啦。” 我迷惑道:“你难道不是昊哥?那么是我醉了。” 朦朦胧胧中,天空霞光万丈,地上绿树成荫,溪水流长,刹那间,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疾风骤雨。 忽听张昊娇声道说:“小白鸽,起来。” “噢,是昊哥,我怎么睡在你家?”我喜泣而哭。 “做你的大头梦,起来,小白鸽,现在什么时候啦,你还要不要上班?”我鼻子一紧,呼吸困难,醒过来,睁眼一看,原来是飘雪站在我床边,正用有手拈住我的鼻子,冲着我笑。 “我怎么会睡在你家?糟糕!我昨天没有回家,今天回家我老爸肯定要打死我,我从来没有在外面睡过。”我脸上露出焦急地神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你急得这幅样子,早知道回家要挨打,昨天为什么喝得这么凶。”飘雪现出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姐姐,你晚上陪我回家说明一下好吗。”我撒娇地对飘雪说。晚上有飘雪陪着我向我父母说清楚,我估计是没有问题,我父母知道飘雪是我单位里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平时飘雪也常到我家玩,有时玩得晚了就在我家里和我一起睡。 “看你以后还这样不,你放心好了,我昨晚就对你父母说啦,说你在我家睡。”飘雪卟哧一笑地说。 “你好坏,飘雪,让我这么担心,谢谢你飘雪。”我喜滋滋地说着,就用双手轻轻地敲打着飘雪的身上,然后又亲了一下飘雪的脸。 “还不快去刷牙洗脸,要不上班就迟到了。”飘雪笑着去厨房。 我在盥洗间梳洗好后出来,飘雪早已做好早点,我们一起说笑着吃完早点,然后就去乘公交车上班。 我和飘雪都是幼儿园里的幼教老师。上班时,我整天魂不收舍地在想,我应该怎样去攻克我和张昊的感情问题,因此,我在教小朋友时也心不在焉,也幸亏飘雪知道我今天情绪不好,抽空常到我这里来帮忙。所幸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要不我也真对不起这群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象发现新大陆时地跳了起来,脑子里闪出许琪这个人名字来,许琪不是张昊过去的恋人吗,如果她去向张昊说,那么张昊十有八九是会同意的。再说许琪已经结婚啦,他们是不可能复合的,对,我就去找许琪,我这样一想,心里豁然开朗起来,脸上的愁云也一扫而光。我也在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中满心欢喜地认真教起课来。 放学时,飘雪和我一起在路上走着,看见我满脸喜悦就惊奇地问道:“小白鸽,你怎么突然开心起来啦?是什么事让你乌云散去的,说给我听听。也让我高兴一下。” “噢,是吗?没什么事啊,我一向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狡辩地说。 “还说没有?你脸上都写着幸福二字呢?快说。”我越是这样,飘雪越是要问。飘雪看见我默不做声,就退而求次地说:“要不我今晚上到你家里去。” “噢,不行!我今晚有事。”我一听飘雪要到我家里去,就急忙劝住。我还不知道许琪家的地址,我今晚就是要去打听许琪家的地址。 飘雪听我这么说脸上就露出怀疑的神色,说:“什么事这么神秘?” 我看见我们已经走到十字路口,是我和飘雪分手的地方,我就带着神鬼莫测的样子说:“这是个秘密,你以后会知道的,再见,飘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