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哂哂地笑,说:“练习下将来总会用到的吧。”接着说:“你的梦想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蓦地黯然,“梦想?我还可以有梦想吗?”隔了好一会儿,看李恩儿还在耐心地等待着我的答案,我说:“我现在最迫切的梦想就是能够快点找到我妈。”
李恩儿一愣,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飘呼,目中隐上了层水气,半晌,她站起身来,闷闷地说:“我回房间休息了。”
我嗯了声,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她敷衍似地说:“当明星,当巩丽那样的明星。”
……
房间狭小而逼仄,我实在有点难以忍受,复又走进大厅,见厅中无人,六七面花鼓静静地放置于地上,我走过去,拿起鼓锤,轻轻地敲击,“咚!——咚!——”沉沉的,让我想起爸爸喝醉酒时砸床的声音。
何暴走了进来,见是我,有点儿诧异地说:“我还以为又是李恩儿呢,原来是你。”
我嘲他点头微笑,问:“我都有些等不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何暴又点起了烟,说:“快了。这两天尽量好好休息,过几天到了正式的地方再说。”
“嗯?”我有些疑惑,“不是说就在这里训练的吗?怎么会又要换地方?”
何暴吐出个烟圈,用一种像看麻烦精似的眼光看着我,我有点发悚,哂哂地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正在这时,只听很尖细的男声大喊:“何暴!何暴!你小子又偷了我的片,快还给我!”顺着门走进一个干瘦的男人,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留海长长地搭拉下来,几乎要遮住了双眼。
他看起来就像个营养不良的黑熊。
也许没想到我在厅中,他进来后猛地愕住,何暴轻蔑地看他一眼,说:“不就是个片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喊!就知道喊!”没等对方说话,何暴向我招手,说:“欧阳,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下我们的厨师兼摄影师查查。”
查查被何暴强词夺理,本是涨红了脸,看样子马上就要发作,见我走过来要与他握手,他只好按下怒气,强颜欢笑地伸出手说:“对,查查,你不要以为这是我的小名,我姓查,名字也是查,欧阳小姐,你真漂亮……”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很有意思。
我说:“谢谢夸奖,很高兴认识你。”
查查脸一红,搓着手不知道再说什么,何暴说:“好啦,欧阳,你回房间休息吧,没事别老跑出来。”说着与查查走了出去。我怔怔地站了半晌,心想:“什么吗?休息?还没事别出来?”总觉得自己变相得成了犯人。强烈的不满与好奇,使我悄悄地随在他们身后,走了好一段路,发现那里竟然停了辆很大的卡车,卡车后面载着大截像房子似的车厢。
何暴与查查边走边笑说着什么,那表情和动作看起来都很流气。
等他们进了车厢,我这才悄悄地走过去,还没走近就听见两个人在吵架,查查说:“我说这个姿势可以借鉴!”
何暴说:“太平平无奇,我们求的是什么,是高质量,要让人感到新颖才好!”
查查说:“你说的好听,高难度动作也不晓得人家愿不愿配合,这个动作虽然平平无奇,但要画面配合好,再加上销魂的配音,效果一定不错……”
我在心里暗想:“他们在说什么?”无奈车厢是封闭式的,只留了小小一个窗格,离地面有段距离。
四处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个木桩,忙跑去搬了过来,踩在树桩上,勉强使双眼能够看到里面的东西,只见车厢内有床有沙发有电视,而此刻,电视打开着,里面是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做爱,画面非常夸张,令人脸红心跳。而何暴与查查正指着画面继续讨论……
原来他们在看A片。我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尽量轻地跳下木桩,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