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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红颜殇(大结局)》的全部章节
那夜是恐怖的,望着眼前的人,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面前,却无能为力。这一夜,注定着前世的缘分,时光轮回,即将打开……
眼前是一片黑暗,身体轻盈如纱,轻轻的飘啊飘啊……
前面有一个白色的洞口,从那一边散发着一种高贵纯朴的光,让人*不住想要触碰。
就是那里……
伸手,白色的亮光突然罩住了身体,带着她飞向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默悠然?!”他一挑眉,接着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男人,怎会有一个女人的名字?”
“炎,听说你午时救了一个宫中的小太监?”微微亮着几拄光的庭院中,两个俊美的身影正坐在亭子里。
“哦,那只不过是衙门的案子没有审好,我看那小太监不同寻常,便救来探个究竟。”回答的那个人的声音很淡,根本不带一丝感情。
“究竟?怎么?宫中抓住的奸细牵连到什么了吗?”回答他的那个人的声音很柔,还加了一些漫不经心,他用手拿起石台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报!―――”
富丽堂皇的皇宫中,一个衣着铠甲的侍卫慌张地冲进了大殿。
“何事禀报?”
“禀告皇上,匈奴造反了!!”那个人匆匆跪下,语气颤抖,可见被吓得不轻。
“造反?!”坐在龙椅上的人忽然一怔,随即一个又一个不同级别的大臣们纷纷匆忙入殿。
“为什么要隐瞒我?!你是女人!!”此时的楚鉴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顾墨悠然的尖叫,只是用眼球紧紧盯着墨悠然,仿佛要把她吃掉!
夜晚。
“小姐,请您快点,王爷还在等您呢!”一个纤细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好!我来了!”默悠然赶紧回答了她,对于这个小姐的称呼她还有些不习惯。
“我……这……”看着穿在自己身上的一身襦裙,她不习惯的晃了晃身子。
远处。
一个人影躲在墙后,双眼有意无意地向房里瞄着。
王爷,就按您说的那样,在今夜就转移默悠然的地点。
“教主!”两个人纷纷停了下来,对着那个人必恭必敬地低喊道。
“……”那个人不做答,继续背对着他们抬头望着天空。
“按您的吩咐,人已经带来了!”其中的一个见他没有回应,继续说道。
那个人影点点头,转过身向他们望去。
“炎……”她仿佛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轻轻转过了身。
默悠然呆住。
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双*的双眼,仿佛人一看,就会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在她倾国倾城的脸上,竟找不到一丝不完美的地方,美的让人心悸……
这就是闻名京城的大美女瑶玲?
客房里,一个修长的身影在不安的来回渡来渡去。
他的脸上略显焦急之色,英挺的眉毛也紧紧皱起。
她还在这里吗?他还会见到她吗?
一个个问题席卷而来,让他越来越紧张。
王爷府。
厨房里突然传来碗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响声。
佣人们慌忙地跑进来,收拾着掉了一地的碎片。
瑶铃呆呆地望着地面,脑间一片空白。
她好象感觉到了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好预感……
“殇!”她大叫起来,把他扶起来,“西?要一直向西吗?走到什么时候?!”雨哗哗的下着,埋没了她声音。
“蝴蝶谷……”他虚弱地说着,逐渐闭上了眼。
“殇!殇!”
雨中,她大声地叫着,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蝴蝶谷,一直向西……这就是他要去的地方……
黑暗中,她摸索着。
周围很黑,黑到看不见拇指。
“啪啪!”
因为雨刚停不久,又看不清眼前的东西,脚踩在地面,就溅了自己一身泥浆。
“殇……这是哪里?”默悠然在黑暗中大叫,好象在对骆殇说,又好象在对自己说。
“……”给她的只是无声的回答。
日月星辰,这一片不毛之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什么也没有发生,留下两具一动不动地死尸……
她似乎是在挣扎着清醒,却毫无招架之力。
“进来吧……”
那个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沉重,好象很疲倦,好象是在召唤……
“喂!你,你没有治,怎么会知道他一定会死!你怎么这么没良心!”默悠然见眼前的希望就这样落空,非常不服气。
“他不会有救!”他不耐烦地摇摇头,继续向前走。风吹过他碧绿的长袍,就像虚幻般。
“江湖中人,无人不知‘阴阳残血掌’,我想这个年轻人会受这样的伤,一定是和武林盟主有了什么瓜葛,幸好你们遇见了我,这伤,世间除了我,无人可医。”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不看她,可悠悠的烛光却让她如同是仙女般美丽妖娆。
“然……”他轻唤她。
“武林大会,如果没有你,武林盟主的出现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黑暗中,烛光忽然消逝,只剩下一个低哑的声音在房内回荡,久久不得散去……
“将尸体收好,并且销毁证据,后天在大会上让各派收尸。”话闭,他踌躇了半晌,忽然开口问道,“那个人……你们怎么处理的?”
“然!”骆殇惊慌地大叫。
身边忽然没了声音,静得让他发慌。
再次反应过来,眼前一是一片空白,黑衣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包括他一直带着的默悠然……
默悠然倒吸一口凉气,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还不忘捂住嘴巴。
“中秋之夜,瑶湖之上。”
无法想象,在那个美丽的中秋之夜,被雨水交加的中秋之夜,她站在瑶湖桥上,望着心爱的人,望着他的背影……就这样一直望着……
“夫人!夫人!小姐失踪了!她不见了!!”
“武林中人,岂会涉及政治?”他笑,笑得很诡异,“若不是那晚你落在我府中的玉佩,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说到这里,他拿起袖子里的那块白色玉佩。
“他不是爱你吗?难道对于爱的人,连一句这样的话都说不出口?”他冷笑,盯着她明亮的眼珠,上面就像被盖了一层灰一样暗淡。
那一刻,在他们心中。
就好象是有一个东西死了……真的彻底死了……
“那老皇帝也活不了多少天了,最近再把他一气,可能马上就要归西了,哈哈。”
“我出去看看,那‘刺客’不是说要见我吗?”他努力撑出一个微笑,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她去哪了?”他死死盯着他,眼里的寒光简直可以杀人。
三人一动不动定在石洞内,散发出诡异的色彩。
巨大的石块下,没有她的身影,只剩下一条被挣拖开的绳子和一条铁链弯曲着躺在地上,布满了灰尘。
“不知道。”他沉痛地说出这几个字,却在心里将自己骂地狗血淋漓。
“只有我……殇……只有我才会在你身边……”她叹息般地抚下身子,和他一起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倒在*……
猛地坐起身,眼前还是一片昏花。她的气息猛地消失,进入嗅觉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荡,如净化了的空气,什么味道也没有……
“先生……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哪怕就一眼,一眼也可以……”忽然,骆殇猛地跪倒在地上,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等了你好久……我以为……以为你永远不会来了……”他好象没有听到般,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沙哑的声音徘徊在她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她最终抬起了头。好象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般,她的脸色死灰。风从她身后吹起,掀起了她的衣裙,乌黑的发丝随风飘动。
楚鉴炎冷声命令,门外的其他黑衣人随即点起火把,将它们一个个扔进蝴蝶谷内的各个房间。顿时,如火山爆发般凶猛的火势将所有房间包裹!
“你和他真像,为了自己爱的女人可以付出一切。如果楚鉴王还在人世,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斗争,一定是你父王赢了……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他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大笑起来。
“殇!!我知道是你!!你没有死!!求求你……求求你出来……”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哭得近乎晕过去。
“你……你要是过来,我就死给你看!!”见没了折,她抓起头上的银簪就朝脖劲刺去。
“我要让你死!!我让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去死!!永远永远离开炎!!!——”
“我在江南时,曾听当地的百姓说在一个地方死了一个很俊美的少年,虽没有看到那个人,可能让那么多人吃惊于美貌的人,世界上除了他还会有谁?……”楚鉴炎转过身,看着文金越发越灰白的脸,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踉跄这站起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往后退了退,随即风一般的跑掉。
“我带你出去吧,从这里爬如果被学校发现,会被记过的。”男生看出了她窘迫的模样,伸手把她拉起来。
“左幽……”忽然,他颤抖着*怔怔吐出两个字。
结业需要交的画已开始通知准备了,往往是靠着画室的墙壁靠一个下午,直到全身真的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才被明萧叫醒。
“我真想不到,耶律兴会对你这么着迷,原来就是因为这一点。”康乔走近她,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脸逼近她,“你就是太聪明,可聪明反被聪明误,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默悠然恶狠狠地甩开他:“耶律兴呢?我要见他。”
“这么急就想见夫君?”康乔又恢复了不羁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笑起来。
(左:终于写到和匈奴人相遇了,风暴要开始拉……)
“我们独自赏月倒是没什么,倒是你,屋里还有一位佳人在等你,怎么就丢下他出来了?”骆殇轻笑,忍不住说了一句。
“……”
薛子维脸一红,那样子窘迫的好象吞了两个拳头那么大的馒头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莲儿第一次出场,挺诡异的……)
薛子维感觉到她的不安,睁开伸手将她娇小的身体抱到怀里,轻轻拍了几下:“怎么了,为什么睡不着?”
“我很紧张。”灵儿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低低的,脸微微发红。
(左:这一章又有人物将要出现拉~~~)
“不要急嘛……”康乔露出坏笑,“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是为什么知道契丹半夜搞突袭的吗?”
“你不是说过,是有密探。”默悠然皱起眉,搞不懂他又要耍什么把戏。
“耶律兴你不要说了!!!”眼泪唰得狂泄,默悠然大叫一声,试图阻止他再往下讲。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对你和骆殇之间有误会吗?”
“默悠然我爱你,你知道吗?”
“姐……”
骆殇脑间轰的一声炸开,他一个趔趄,竟向后退去。
是因为什么?瑶玲在他眼里,应该是一个过去的代名词吧?一切曾经的美好和痛苦,瑶玲都知道,他们的过去,现在就这么*裸的展现在眼前,这样的打击,怎能经受的住!
(左:瑶玲一来,一些秘密也快要揭开拉……)
“殇儿,跟我回去吧,如果再不回去,就晚了……”
瑶玲的声音变得异常苍老,几乎是要被怠尽。
“我听不懂,你把话说清楚。”
骆殇退后一步,靠着树干慢慢蹲下身坐下。
(左:曾经的黑暗……谜底揭晓……)
耶律兴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从她的吻中反映过来,他强忍着自己的*,紧紧握住默悠然的肩膀。
“你已经有多久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了?”耶律兴望着她,眼里满是汹涌的欲要翻腾的热浪,“悠然,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爱上你的?就是这样……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骗不过我。”
瑶玲又开始冷笑起来,那冰冷的笑容在她美丽的面容上逐渐浮起,有一抹触目惊心的暗红。
“……”
月空表情依然淡然,他放下手中拿的东西,转身正对瑶玲。
(左:月空的身份马上就要揭晓了……还有一个人物终于正式出现了……)
房门很快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非常亲昵地搂住文金的肩膀,黑暗中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怎么来得这么晚?”
文金在寂静中暗笑了一声,非常*地抱住那个男人*的上身:“能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挑剔什么?”
“子维!!你听我说呀!!”
想不到这个女子比想象中的还要执着,她没有顾及薛子维现在心烦意乱的感受,直接起身抓住薛子维的手,硬是把他拉住。
“……”薛子维皱起眉头,微微转头,看着她紧拉着自己的手,看样子她是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子维……我是真的爱你啊……我为了不再让自己受辱,只好选择自杀,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莲儿二话没说,眼泪先落了下来。
门唰得被打开,文金的衣服还没穿好,脸上的绯红异常明显,不*让人想起*外露这个词。
“殇,不管怎么样,我知道你们对莲儿的印象不好,但也请你们对她放尊重点。她做了什么事,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都有数。”
薛子维低着头,望着*躺着的灵儿,声音哑哑的。
瑶玲用里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声音特别响:“你心里有数?!你的数在哪里?!你是瞎子吗?那么明显的一个动作,你竟然说没看到!!”
“你想做什么!!”
耶律钦的手说着就要伸过来,默悠然尖叫一声,一个趔趄,想向后退,想不到竟被拌到,一下摔到地上。
“你也不是什么*之女了,耶律兴要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其实我也可以给你的,现在他走了,你可以来找我,他怎么做,我就可以原原本本的怎么待你……”
“你?……你是……你是月空啊……”
默悠然被看得全身发虚,这句话刚出,竟发现月空的目光炽热而让人难以逃避,她的心顿时狂跳起来,那抹熟悉的感觉让她全身都震了三震。
“只是这样而已吗?……”月空皱起眉。
(左:月空的身份揭晓啦……)
“灵儿,有些事不是我说你,你和薛子维的爱情就这么*不起考验吗?为什么只是插进来一个第三者就让你们变成这样了?!既然关系会变得如此僵硬,那当初成亲做什么?”瑶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再也无法忍受灵儿这样了。
“瑶玲姐……”瑶玲一提到那个人的名字,灵儿就像触电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强忍了一会儿,终于无法克制住眼泪,哽咽起来。
“我本来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可是却被东方朔救了。”
“东方朔?!!”默悠然啪的拍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
“……”月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没说话,只是仰头定定地望着她。
“炎……你知不知道,知道我爹是谁的人,只有东方朔!!”
悲伤的气氛几乎要吞噬一切,痛苦如冰刺一般用力地刺进她的心里,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喊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呐喊。
“……你……你都知道?……”
月空身子一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瑶玲姐……不要啊……快住手……”
灵儿在旁边死死抓着瑶玲的手,可瑶玲已经气得快炸了,用力甩开灵儿,抓起*莲儿的胳膊,就往下拎。
“杀人啊!!——”
莲儿想也没想就尖叫起来,那个声音大到可以把方圆百里外正在睡觉的别村的人们从睡梦中叫起来。
(左:咳,一些女人之间的恩怨--,)
“我也有话要说。”
薛子维看着她顿住的背影,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沉。
坐在旁边的莲儿轻轻一笑,挽住薛子维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灵儿转过身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很自然地靠着他,完全没有拘谨,好象是在做一件平常的再不能平常的事。
“我要娶莲儿。”
“你……你要做什么?!!”
默悠然呆呆地看着他这些奇怪的举动,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们回长安。”
月空终于收拾好了最后一个包裹,他稳重地将它们抓起,转身一字一句低沉地对默悠然说道。
(左:终于要动身离开了……大部队慢慢向长安逼近……再过几章,这文离完结不远咯~)
“其实有的时候想起来,你这辈子嫁过三个人,其中还有我一个,就觉得挺幸福。”
良久,月空再次慢慢张开口。
默悠然一愣,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月空温柔的双眸。
她全身一震,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早走就早到,没事,这酒席你就替我吃了!!”骆殇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薛子维的肩膀,“不管怎么样,你的喜酒我还是有喝的啊!”
“月空,你说我该怎么面对赵芷容?”过了一会儿,默悠然抬起头,轻轻抹了一下脸上的泪。
“她已经疯了。”
月空告诉她。
“疯了也是我娘……”默悠然痴痴地望着前方的一片黑暗,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没事。”
望着月空担心的目光,她睁着发红的眼睛对他笑了笑,努力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是……第一次这么大胆的来看我娘……你知道的……我连……叫她一声娘都没叫过……”
果然,默悠然就是越觉得他虚伪的那个人:“好啊,真好,你那美丽的二妻也真是棒,一个嫁了人的女人,在这屋子能干些什么?她一天下来很忙吗?她是不是觉得,照顾完灵儿以后,就该把她放回那间破烂的房子里,这样才叫照顾好了她?!!”
骆殇在走进去的那一瞬间莫名的有些恍惚,周围都是熟悉的味道,瑶玲房间里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檀香味,不是很浓郁,却闻的很舒服。她碧绿色的衣裙如她房里的一切一样,清爽而带有一丝舒坦的凉意,无论是多么急躁,只要进入这个房里,心就会有所平息。
“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瑶玲冷笑一声,“你以为那默悠然就一定对你死心塌地吗?你们这几个男人中,她跟你相处的时间最短。想当年,她风风光光的嫁了楚鉴炎,在他府里生活了一年多。现在又嫁到契丹整整一年多,更何况那里还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夫君。对比起你们曾经的偷偷摸摸,她有什么理由不移情别恋?!”
“娘娘……我看她是要喝奶了!”女人将孩子抱到她面前,她伸出手,慢慢接过孩子。
“那就把她饿死好了。”文金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不适合她年龄的表情,是那种辛辣的,难以琢磨的目光,而这种表情,只有在年以沧桑的人脸上才能看到。
骆殇仰起头,涣散的目光倏地全集中到了文金身上,最最重要的,是集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瑶玲也注意到了,她原本的大肚子已经没了,这不由的让她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骆殇该不会就因这肚子平了而自乱了阵脚吧?!想着,她不安地看了骆殇一眼。
“公主小心!”
瑶玲没把那侍卫的提醒放在心上,皱着眉头走过去。
“一定是关在这里面的人又开始发疯了,请公主不要惊慌。”走在最前面的侍卫将火把扫到旁边的一个黑笼子里看了一眼,瑶玲敏捷的双眼立刻瞄到了一张瘦的像骷髅一样的脸,满脸长发,简直就是一个鬼!
“说吧,文金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骆殇沉默了一会儿,眯起眼缓缓站起来,却没从楼梯上走下去,而是绕到桌子前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他……他真的是我爹!!”一直满脸苍白没有表情的默悠然忽然活了一般,大声吼了出来,空洞的双眼瞬间涌出泪花,大颗大颗的泪珠决堤般疯狂地向外泻出。
“我……我现在要怎么称呼你?!”她眨眨眼,调皮起来,“可以叫你相公吗?”
月空差点被她这句话弄的吐血。
默悠然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的脸,从*爬起来,下了床,在床边站好,右手盖住左手,放在胸前,架空对月空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嘴边拖长声音,叫了一声“相公——”
“你的意思是她比你更得王爷的宠?”耶律兴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刚才瑶玲说的那一番话他很不爱听,显然还没从怒气中走出来。
她朝骆殇使了个眼色,骆殇才恍然大悟,想起在找默悠然的人不止他们两人,那楚鉴炎也在找,而且多半是已经找到了。
“你说你相公跟别的女人跑了?!”
那人嘿嘿笑一声,一直掩着面的手放了下来,盯着漂亮的默悠然哈哈大笑。
(左:因为最近要准备结业考,所以更新的时间很不稳定……抱歉……待考完后会恢复正常。)
文金怔怔地看着孩子淡漠的移开目光望向别处,抱着她的手也习惯性的倏地收紧。
孩子大概感觉到了疼痛,哇的一声哭起来。
奶娘顿时惊恐的叫起来,冲上前不顾她的皇后身份,用力将孩子从她手里抢了过来。
(左:好戏好戏,快大结局拉,好戏开场拉!)
她把孩子抱到文金面前,不知那孩子是有灵性还是什么的,对根本没见过几面的娘亲有一种特别的感觉,竟转过头伸出两手在空中,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天真,就要文金抱她。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杯看似很少的酒终于被默悠然喝完,她轻轻放下酒杯,美丽的双眸显得异常亮。
(左:进入大结局的部分了……这章是铺垫……)
默悠然望着他漂亮的样子,脸不*有些微微发红,她被楚鉴炎火辣的目光盯得有些窘迫,急忙低头把脸埋进他胸膛里。
可楚鉴炎却没有这么轻易让她避开自己,硬是将她的头拌起来正视自己。
“薛……薛子维!!!”
默悠然忽然唰的伸出手,僵硬的像一个木偶一样,指着对面牢房那边靠着墙被一片黑暗笼罩着的人,尖锐的嗓音变了调,异常刺耳。
“小姐啊……你又不是没看过昨天晚上那场景,现在还有谁敢出门啊?你就行行好吧,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呢!”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楚鉴炎一步跨到灵儿旁,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灵儿尖尖的下巴,冰冷的脸上满是暴戾的气息。
“皇上……匈奴兵实在太多……我们的人都是拼死在顶,可是……可能撑不了多久,请您和公主快点去逃难吧!!”
果然,耶律兴面无表情地揭开了帘账,年轻的他与里面的骆殇几乎一模一样,更何况此时两人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样,刚进来的人根本分不清两人的不同之处。
“你也看到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两个国家的人,我们联合对付你完了,还要自做了断。”骆殇似笑非笑的玩弄着架在匈奴大汗脖子上的剑,“说实话,我跟他的感情还真不怎么好。”
当他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时,锋利而冰凉的剑最先触到他的身体。
“你不要逼我!!”
文金全身都在抖,泪水侵湿了整张脸,还有未流下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整个人苍白无力,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医生摇摇头,“据我们调查,左小姐曾经发生过车祸,从而导致了一系列的精神疾病,并且带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因为事前并没有察觉,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一连串事件。”
(左:这故事终于完结拉,……百感交集……一切尽在后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