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欢幻想,而做事又常常半途而废的人.一个曾经在心中编织了无数个美梦,而没有一个美梦成真的人.一个想用文字创造爱情神话,而一直没有创造出来的人.
一个喜欢幻想,而做事又常常半途而废的人.一个曾经在心中编织了无数个美梦,而没有一个美梦成真的人.一个想用文字创造爱情神话,而一直没有创造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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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他还真的看见了一座破庙,不*满心欢喜,便快步走了过去,可还没走几步,他却看见不远处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身上的衣服早已残破不堪,一头青丝零乱地贴在脸上,脚上只穿了一只鞋,裸露的手臂上还有多处划痕。
书生探了探她的口鼻,发觉还有一丝气息,便扶起了她,把包袱系在她的背上,然后艰难地背起了姑娘,颠颠撞撞地朝破庙走去。
她把在家里所画的几幅画都挂了出来,其中一幅还是她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临摹郑思肖所画的《墨兰图》而成的,此图绘墨兰两丛,生在草地上;兰花盛开,如彩蝶翩翩起舞;兰叶柔美舒放,清雅俊爽。全图用笔劲利,笔意绵绵,气脉不断,再配上画上所题的那首诗:“向来俯首问羲皇,汝是何人到此乡,未有画前开鼻孔,满天浮动古馨香。”
“她说得没错,卖给了那些不懂得欣赏的人,也只是白白糟蹋了自己的心血,宁可不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梦兰的身上,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她的心性就如同她画上的兰花一样,高贵而圣洁;她的容貌和才情,更是世间难求。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无限温柔起来,她应该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苦苦寻觅的良人啊!
回到客栈以后,他细细地看起了那幅画,一个似睡非睡的女子,一条江,一朵兰花,什么意思呢?梦里的女子、江水、兰花;还是女子的梦里有水有花?这里是淮州,江水、淮水。他冥思苦想,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忽然,灵光一闪,朱耷的一首诗就跃入了脑海中,“南北宗开无法说,画图一向泼云烟。如何七十光年纪,梦得兰花淮水边。”
子墨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块玉佩,又拿起了自己系在腰间的那块,说道:“这块凤玉佩和我自幼带在身上的这块龙玉佩是一对的,我娘要我把它送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原本这块玉佩是该送给自己结发妻子的,可他不爱他的妻子,那只是一场政治婚姻。他身边的女人再多,也没有一个人能佩带这块玉佩,它就是为了梦兰而留的。
‘黑老皮’一看见梦兰,贼眼就突了出来,嘻皮笑脸道:“梦老头,你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早说不就没事了吗,只要你把女儿送给我做妾,这地租我就不要了。”说完,贼眼不时地向梦兰瞟来瞟去,真恨不得把梦兰一口气吞下去。
梦兰回到了自己的店铺,推开虚掩着的门,她叫了几声“爹”,没人应她。店里干干净净的,白天的事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她又赶紧回家,可是家里却是大门紧锁。
一个可怕的念头一闪即入,爹爹死了,他撞在墙上死了,可恶的‘黑老皮’连尸首也未曾给她留下。毁尸灭迹,他依旧可以逍遥法外。
“我家在宣城,家里很穷,娘生了我们一对双胞胎姐妹,可她却在生我们的时候因为流血过多而离世了。爹养不起我们,就把妹妹送了人。自己租了人家的田,含辛茹苦地养了我十七年。偏巧今年又遇旱灾,庄稼无收成,缴不起地租。爹又急又愁,得了重病,不久也离我而去了。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了叔叔婶婶。可是婶婶贪财,要把我卖到*楼。”
他有一个女儿,长得十分丑陋,身材臃肿短小,肤色黝黑,性情多嫉而凶悍,如同贾南风转世。他们夫妇俩本来不会生育,有一个江湖相士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大堆的药,据说能助宰相夫人受孕。吃了半年多,还真的有孕了,结果就生出了这么一个一点都不象他们夫妇俩的女儿。说来也怪,自从生了这个女儿后,宰相夫人就一直没有再孕。
果不其然,三个月后,陈子墨就成了太子,萧娥成了太子妃。他身边的女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可李皇后不明白的是,儿子似乎对身边的女人兴趣索然。不管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还是温柔娴淑、妖艳娇作的,从没见哪个女人受宠,更别说有人替子墨怀个一儿半女的。
她叫张月诗,从小就跟在李太后身边,随着李太后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风风雨雨。她非常清楚,后宫的兴衰荣辱只系于一人身上,那就是当今的皇帝。
在子默生病的这些日子里,她每日衣不解带,端水送药,精心侍候着,深得太后的赏识。
梦兰盯着布发了一会儿呆,心想:“以前,自己和秋儿只是到绸布庄去打听,打听一家是一家,范围不大。想起和子默的初次相识,还是缘于那幅《默兰图》,那么何不在布上绣兰花呢。子默买了自己那么多的画,干脆把那些画都一幅一幅地绣上,总有一天,他会看到的,这样不是又多了一个机会吗?”想到这里,梦兰开始在布上绣起了兰花。
有两个人悄悄地跟上了梦兰和秋儿。她们俩在街上转了一圈,看来今天又没有什么希望,见时候不早,便回去了。快要到绣庄的时候,尾随着的两个人忽地冲了上来,朝梦兰和秋儿的头上就是一拳。打昏以后,他们就一人抱一个,飞快地离开了。
贺戏开始了,李太后坐在正中,右边坐着陈子默,在李太后刚换下朝服出来的时候,子默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件袍服的图案怎么那么熟悉,那兰叶,那两丛兰花,分明就是那幅《墨兰图》,只是画变成了刺锈,可画风却是如此相像。
陈子默看着画像中的自己,懊恼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梦兰会来京城找他,而且找得那么辛苦。他从头到脚都在骗她,梦兰这样找,怎么可能找得到呢?也许是上天怜见,让他见到了那些图案,事情总算有了些转机,可是梦兰,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秋儿把梦兰拉到一边,说道:“梦兰,我们来京城都半年了,却还是找不到你的子默。如果我们不依靠别人的力量,你就不怕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他吗?那个什么院使大人既然是皇后的堂弟,应该很有势力,如果他能帮我们找人,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的。”
“您想啊,皇上从不上咱这儿来,娘娘要想自己生个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娘娘如果没有孩子,等皇上百年之后,您该怎么办?不如我们等如婕妤把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个女孩,倒也罢了,如果是个男孩,咱就……。”
子默不停地来回踱步。梦兰的画挂了整整一面墙,他看着它们,就时常想起自己在淮州的日子。好不容易知道梦兰在京城,才打听到一点点的消息,却忽然之间凭空消失。找了这些日子,梦兰就象是断了线的风筝,音讯全无。他思念梦兰之心越来越切,真想马上见到她,以诉心中的烦闷。
忽然外面嘈杂声一片,有人高呼:“抓刺客。”
但是没拖几步,梦兰的手垂了下来,她手中紧握的玉佩掉了下来,这却是子默分明看见了的。那件东西在晚上闪着翠绿的光,同子默身上带着的玉佩闪着一样的光。在这个世上,只有他送给梦兰的定情之物—凤玉佩会闪着同样的光。这是刚才那个小太监手上掉下来的,难道?他不敢想。
一天三次药,他就这样喂她喝,而秋儿根本就插不上手。整整五天五夜,子默每天都提心吊胆、精疲力竭。除了上朝时间,他都待在御书房里陪着梦兰。白天喂他喝药,晚上又睡不着,总要起来好几次,帮她翻身,唯恐一不小心压到了伤口,又或者看看她醒了没有。
“梦兰,梦兰……”黑暗中,经常听见有人在叫她,那种低低的、浑厚的声音,她听着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后背的疼痛不停地持续着,她经常可以感觉到有人在帮她翻身。每当她的唇上感觉到温热的时候,她的嘴里就会流进一股浓浓地苦味,她本能的想吐出来,可却怎么也吐不出,只能咽下去。这样的情景每天都会持续,她好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每一次都感觉沉重异常。
三宫六院,美女如云,说不定他已经忘记自己了,否则为什么一年来都不来找她,他是皇帝啊,找个人会象她那样难吗?
梦兰端着药碗的手一松,碗“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药也洒了一地。
子墨快步走到梦兰面前,梦兰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泪珠在眼眶打转,梦兰想拼命忍住,可它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萧娥跟李太后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去顺芳宫,而是去了中宫。
“奶娘,这一天终于到了。”
“是啊!娘娘,您很快就要当娘了,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啊!”
“可是,本宫还是但心,不知道那药能不能起作用?”
“娘娘,您放心,这药决对有用。她已经喝了一个多月了,到时肯定难产。
鲜红的血不停地流着,在张月诗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那一声象征着新生的啼哭。她笑了,那充满着母性光辉的笑容永远地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一边是生的喜悦,一边是死的悲哀,生命无常啊!
当梦兰的身影出现在广元殿的时候,在猛一看到她的一刹那,子墨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欣喜爬满了整张脸。他每天做梦都能梦到她来看他,每天祈求祖先能让梦兰留在自己的身边。在广元殿住了这么些日子,真得是祖宗显灵了。
才半个月不见,子墨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眼眶微陷、神情落莫。这些日子以来,他不知受着怎样的煎熬。
自从那天在广元殿相见以后,梦兰终于肯留下来了,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委屈了她。依自己的本意,恨不能就把后冠戴在梦兰的头上,但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正一品的皇贵妃,他一定要给。
可是圣旨刚刚拟好,还没来得及盖印,却又被他撕得粉碎。
宫女们开始忙碌起来,敷铅粉、抹胭脂、涂鹅黄、画黛眉、点口脂、贴花钿。梦兰对着铜镜细细地修饰着自己,她穿了一件粉紫罗绮锦袍,外罩一件大红轻纱小袄子.梳了一个同心髻,髻上只斜斜地插着一枚鎏金簪,随后便静静地坐着等着宣旨太监的到来。
皇帝的寝宫已布置妥当,龙*新换了一条大红盘金五色绣龙被、一对大红金钱龙引枕,轻纱罗帐、春意融融。
月华宫内。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个个都喜气洋洋,忙准备让兰选侍沐浴更衣。秋儿现在成了月华宫的管事姑姑,虽说她们现在是主仆,可名义却还是姐妹。见梦兰如此幸福,她也觉得很开心。
“秋儿,我想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在宫内待了一会儿,梦兰便有了要去拜望皇后的想法。
这么多年以来,儿子一直对女人兴趣索然,她还一直担心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看来,只是他还没有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她不是一个不讲理的母亲,也不会太计较一个人的出身。只要这个叫梦兰的女人能够为皇室多多的开枝散叶,到时再慢慢地册封她,也为时不晚啊!对于之前的阻拦,她也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护之心,不想让这件事带给子默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李太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恒定的小床边,望着嘟哝着小嘴睡得正香的恒定,她的心里还在犹豫。如果她同意把恒定过继给萧娥,那么按照规矩,恒定就要离开她,和萧娥一起生活,她舍不得。可是萧娥的话不无道理,她是太后,恒定跟着她,恐怕于将来无益,顶着一个皇长子的头衔,是毫无竞争可言的。
一封边关的急报此时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龙案上,朝堂上众大臣的表情沉重,空气似乎已经凝固了。
“我朝一向与大良国相交甚好,不知此次他们为何兴兵来犯?”陈子默问道。
“这位公子,‘绿云’可是世间难求的珍品,在下养兰这么多年,也只寻到过仅开一朵一般荷瓣花的‘绿云’,虽说也是珍品,但是这种‘绿云’的欣赏价值并不是很高。据古兰谱记载,‘绿云’一梗双花可以开足20瓣,单花开10瓣的,这便是‘绿云’中的珍品了。”
“诸位,这次赏花大会,以兰花为最。众香国里唯兰香为国香,香盖百花众卉。香得幽远、香得文雅、香得让人神清气爽。现在我们每人以《兰花》为题赋诗一首,而且诗中要出现兰、香二字,大家觉得如何啊?”当中那个穿着白色长袍,年纪稍大一点的书生说道。
一路走来,没人来问她们。很快便到月华宫了,宫门是虚掩着的,秋儿轻轻地推开门,回廊里静悄悄地,好像没什么事,也许子默今天国事繁忙,无暇顾及自己。看着手里的‘雪荷’,梦兰的心里有一点偷喜。
本来刻意放轻的脚步,现在终于可以稳稳当当地走了。
“父亲入狱时,刚同母亲成亲不久,正值新婚的母亲遭此变故,几乎天天以泪洗面。后来父亲被押解进京去的时候,母亲也收拾了东西尾随父亲而去。押解父亲的官兵们走大路,母亲就走小路。一日,她越过一个山谷的时候,被一阵幽香吸引。随着香味,她看见了一株兰花,一支花梗开了10瓣花,真是美不胜收。母亲本是个爱花之人,一见此花,便把它摘下,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又尾随父亲而去。”
“皇上,大良国只是说要一个公主和亲,并没有说这个公主非要皇室血脉的,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皇上何不在众大臣的女儿当中收个义妹,册个公主名号,然后风风光光嫁去大良。一般大臣家里如若出个公主,还是个大良王妃,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朝中大臣中总有人会愿意这么做的。”
自从吴巧儿婉言拒决以后,萧娥的目光就盯在了华贵嫔的身上。她想利用这次和亲选公主的机会除去梦兰,这次她想了很久,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她不能亲自出面去和皇上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事情败露,好歹也有个替罪羔羊。
下午,当众人昏沉沉地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主子不见了,秋儿吓了一跳,当时每个人都喝过酒,根本就不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那壶酒里下药了?可小宫女说这酒是皇上送的啊!不行,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得去告诉皇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大良。当下,大良也早已设下迎亲仪仗,但新郎律也似乎有什么心事,迟迟不肯完婚。大良皇帝也没有办法,只得把“公主”送入王府,择日再行完婚,梦兰就这样在隆烈王府住了下来。
梦兰人在大良,肯定是回不来了,谁也不会想到她会被当成“公主”送往大良。最重要的人证已不在宫里,那么现在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至少皇后和华贵嫔她们两个人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处理了华贵嫔的事后,梦兰就把律也和江绣的事告诉了子默,让江绣以公主的身份嫁到大良,这是梦兰提出的想法。
陈子默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这件事何乐而不为呢。律也和江绣已经深深相爱,如果两人能够结合,不仅解决了所有难题,更加强了南朝与大良两国之间的长治久安。
梦兰刚走上一座小桥,想从小桥的另一端走下去。忽然从假山后面猛地窜出一只猫,直扑而来。梦兰心里一惊,脚下一滑,便从台阶上滚了下来。在台阶的另一头,不知道是谁放了一块石头。就着惯性,梦兰顺势又滚了一段路,直到头狠狠地撞在那块石头上才停止。
太监又称内监,从南朝宪宗九年开始,内监就建立了二十四衙门,分别是十二监、四司、八局,这二十四衙门管尽了宫中的衣食住行。一些有能力、有靠山的太监们,大都能在这二十四衙门中担任一些职务。最好是能当上总管,这样他们的手上就有了一定的实权,自然而然的成为众内监溜须拍马的对象,财富也就随之而来。
“啊!好痛!”听着梦兰不停地喊痛声,子墨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他不*想起了因难产而死的张月诗,还有李太后的那句话: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在鬼门关晃悠。子墨不*在心里念道:“梦兰,你一定会平安生下这个孩子的,朕不准你和孩子有事。”
陶志永听着那声音怎么有点象一个人,那个声音虽说只在三年前听过一次,可陶志永已经永远忘不了了,他偷偷地抬起了头,看见了那张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只是现在的这张脸显得更加脱俗与高贵。他不*脱口而出:“姑娘,怎么是你?”
春儿每次来兰馨宫,宫里都很热闹。不过春儿和秋儿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子默就经常要搞错,她们的行为举止,就好象是同一个人。别说是子默,就连梦兰和陶志永也经常搞错。后来,就只能靠衣服、发饰来区别她们姐妹俩。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在他的心里,梦兰就是他的亲人,这里就是他的家。如果能够这样过一辈子,他也了无遗憾了。只是对春儿太不公平,他知道春儿喜欢他,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他觉得春儿应该有她更好地归宿,可这个丫头太爱钻牛角尖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应该趁早断了春儿的这个念头。
“太好了,这次本宫一定要抓住机会整死她不可。”萧娥的心里不*冷笑了一声,但是表面上她依然不动声色,“小云,你还想不想和小永子在一起?”
“春儿,这酒好烈,怎么一杯……。”秋儿话还没说完,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这时,萧娥带着几个宫女进来了。
秋儿拼命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记得她和春儿在喝酒,之后头昏昏沉沉的,就这样迷迷糊糊地伏在桌上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就统统不知道了。难道是有人趁她酒醉的时候把她从宫里弄了出来,然后抛在这山谷之中,想让她死。会是谁呢?春儿,不可能。是皇后,一定是皇后,皇后千方百计地把她从梦兰身边弄走,一定是在想办法陷害梦兰。不行,她要回去,不能让皇后的阴谋得逞。
春儿以秋儿的身份*于梦兰和陶志永之间,两人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也许根本连想都没有想。春儿就这样每天看着陶志永对梦兰嘘寒问暖,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感情。他做得很好,没有让梦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每天感觉着子墨对梦兰的款款深情以及他(她)们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来人,先掌嘴二十。”萧娥开始发号施令了。
“是。”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一人抓住梦兰的双手,一人便开始左右开弓。
梦兰被打入了冷宫,她的身边只有冷宫里的几个老太监,空空荡荡、孤孤单单的。她不知道兰馨宫里的人都受到了怎样的处罚,特别是秋儿。自从出事以后,梦兰一直都没有看见秋儿,不知道皇后会怎样发落她。
“哼!本宫以前对你好,那是在利用你,如果本宫不这样对你,你会死心塌地的向着本宫吗?没想到你这么天真,让本宫哄得团团转。实话告诉你吧,你姐姐已经死了,你的志永哥也已经废了,现在他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太监,给你也没用了。本宫现在还没有处罚你,只是念在你对本宫还算忠心的份上,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皇后来到冷宫里,看见梦兰的双手吊在两根铁环上,头垂着,不*冷笑了一声,她走过去摸了摸梦兰的手,说道:“瞧这手细皮嫩肉的,本宫给你洗洗手吧。”她叫人把梦兰放下,两个嬷嬷按住了梦兰的手,两个太监拿来了夹指棒,梦兰的双手被伸了进去。
火势渐渐地蔓延开来,在火光中,春儿忽然大笑起来;“姐姐,春儿马上就要来陪你了,希望你不会怪我。”她安然地躺*,静待着死神的降临。
陈子墨开始第二次寻找梦兰,他派了很多御林军到处张贴梦兰的画像,只是这一次,他还能找得到她吗?
看着陈子墨派出去的人越来越多,萧娥的心里阵阵得意,“你找吧,满世界的找吧,不管你找10年、20年,还是一辈子,你都不可能找得到她,因为你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哈哈!”
在这个山野乡间,没有纷争、没有阴谋、可以过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想想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未了的事情,秋儿是很希望能留在这里,与心爱的男人共渡白头。但是现在,她却不能这么做,看着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秋儿决定要走了。打定了主意,她不觉有点感伤,在走之前,她还要做一件事情。
秋儿心急如焚,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见到皇上。她盯着画像好一会儿,忽然上去揭下了它。旁边的御林军见有人揭了画像,就上去问道:“你知道兰妃娘娘的下落吗?”
“哼!从轻发落。”萧娥苦笑了一声,好不容易把李太后骗来中宫,就这么让她走了,岂不可惜。既然下药没用,那就来狠的。在李太后转身的一刹那,萧娥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往她的头上狠狠地打去……
“梦兰啊,梦兰啊,你到底在哪里?原本我还以为能给你幸福、安定的生活,可却让你受尽了委屈,吃尽了苦头,我们都渐渐地老了,难道这一辈子你就不准备给我一个道歉赎罪的机会吗?你要让我内疚一辈子吗?梦兰,你瞧,我把这盆‘绿云’养得这么好,你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今天京城可真热闹,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馨明一进了城,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迷住了,两眼不时地瞟来瞟去。瞧,这边有耍杂技的。哇!那边还有唱小曲的。
陈恒益一直都看着她,刚才静静地被她一叫,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那是一个怎样的姑娘,俊俏的脸庞上闪动着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虽然身体略显单薄些,但依然是玲珑有致。
吴安还要再打时,被馨明制止了:“这位大哥,别打了,他也怪可怜的。”说完她又转向那个乞丐,说道:“你要真饿,就拿去吃吧,犯不着跟我抢啊。”馨明把那块饼递给了他。
一旁的吴安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馨明。有时馨明扭头看他,他就报以微微一笑,弄得馨明怪不好意思的。
菜很快就打包好了,恒益付好了钱,三人就走出了酒楼。恒益拉过吴安,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吴安看了一眼馨明,就急匆匆离去了。
果不其然,子墨听完后,沉默良久后徐徐说道:“恒益,如果你真心爱她,一定要真心真意地对她好,不要辜负了她,你可千万不要再走父皇的老路了。”说完,子墨从怀中慢慢地掏出了一件东西,打开后却是那块凤玉佩,“恒益,你过来。”
“馨明,这个你就多虑了。我的父皇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对于母后的事,他也很痛苦。我已经和父皇讲了我们的事,他已经许可了,而且还把他最宝贝的玉佩给了我,让我可以送给你。馨明,我父皇都已经这么做了,你还在顾虑什么呢?”
“太子,凤玉佩,馨明口中声声念到的陈大哥,是自己的儿子,是馨明的亲哥哥啊!这是怎样的一段孽缘。”但是她现在还不能把*告诉馨明,一时三刻,梦兰怕馨明会接受不了。
子墨看着馨明,怪不得她长得象梦兰,怪不得和她那么投缘,也怪不得首次长见面就那么亲近。原来根本就是一家人,子墨不*笑了笑。
“娘,馨明。”恒益一路上来的时候,早已在心中转了千遍万遍,把对馨明的男女之情转到兄妹之情,他一直都无法释怀。直到现在四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他才真正感觉到家庭的温馨,也许第一次见到馨明时的那种亲近感正是缘于那份浓浓的亲情,而这份亲情也在不经意之间牵起了他和馨明的感情,这样想时,他已经释然开怀。
梦兰把这件事告诉了子墨,子墨就册封秋儿为乐国夫人,并为她和欧阳明作了主婚人。之后,秋儿搬离了皇宫,住进了乐国公府。可是还有一件事,困扰了她十六年,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埋藏了十六年的秘密公诸于众。
“一、二、三……”
御花园内,梦兰和子墨细细数着那盆‘绿云’的花瓣,“八、九、十”。
“皇上,它开了,整整十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