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任性,有点懒惰,也会有点小狡猾,但绝不会真的招人讨厌~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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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连上华,我一直觉得那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的光彩炫目的彼方,仿佛蝴蝶拼命飞翔想要靠近太阳火焰的身影,最后只剩下在极致幸福的初拥中毁灭地化作灰烬。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很少谈论各自的私事,或者应该是我很少说。我该告诉她我曾经也有过很想和某个人一起生活的念头吗?不是简单地仅仅一起住,我想和他一辈子。曾经。
记忆中模糊的相貌开始渐渐对焦清楚,一寸一寸,棱角分明。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我一眼便辨认出来了。我*不住脱口喊道:“华……”
连上华是我的开始,所有的开始。
从遇见他的那时起,我便相信,他是我的一期一会。
连上华轻轻抓住我另一只手,小心地架起我的身子。
我能感觉到他手心温热的阳光气息渐渐染到我的掌上,在其间暖暖地烘烤着。因为生病的缘故,我几乎全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鼻息间全是那远远淡淡的樱桃香……
同情、友情,以及爱情的界限到底在哪里呢?
——天晓得。
有时我会想,她之所以不把疤痕去掉,是因为在对着镜子*它时,能清晰地看见它的形状姿态,还有疙瘩深刻的触感。这样,便可以时时想起那段连上华在身边的日子。保留着这道伤痕,就仿佛是与连上华同在。
究竟是怎样一份感情,怎样一种执着,才能令一个女生多年来持续不断地只用一个味道的香水?
但后来连上紫抱着我,温柔地抚慰我的背,告诉我:“接受一切的人,往往比给予一切的人更痛苦。”那时我才突然惊觉。那一刻,身体上的尖刺好像瞬间松软,脆弱地败阵下来。
那时候的我满心想的或许就只是这件事。所以我带着浑身尖锐的利刺在他们两人之间横冲直撞。最后受伤的到底会是谁我已经无法去计较了。
“你知道恋人之间最合适的高度差是多少吗?”
“12厘米。”
“就像我和你的高度差。”
我无法好像他们一样自然地向别人表达自己的欢欣和喜悦,我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安静低调地过日子。然而更主要的是,我不想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还要遭受不认识的人们的白眼相对。我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安分一点就不会招惹别人的恶意,但我忘记了,在连上华和连上紫这类引人注目的闪光身边,只会愈加苍白地向众人宣告我自己的可笑丑态。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连上紫会如此冷淡地对待别人。如果正如她们所说,那么连上紫就是对连上华周边的女生都一概排斥了。
那么,为什么唯独对我例外?
连上华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说些什么,而我也惊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周围的人们都在大声高呼胜利的祝语,连上紫也兴奋地说着恭喜的说话。我想,我至少要说些“你好厉害”或是“太棒了”又或者是“你打得好出色”之类的话语。不过,长久犹豫后说出的竟然只是“你辛苦了”这样平凡普通而且又毫无分量的简单对白。对于这般无用的自己,我也感到很懊恼。
当我以为她们已经奚落我够了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我感到头上有冰凉的液体流下来。我抬头一看,眼前是宁碧用矿泉水倒在我头上。在被水扭曲了的视界里,我看见宁碧笑得骄傲而自满。
连上华温柔地轻轻拍打着我的背,仿佛在说“哭吧,没有关系”,又像在说“不用怕了,有我在”。
我侧头小心地偷偷看着连上华。黄昏的暮色在他身上洒下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长长的眼睫在眼睑下形成阴影,看不清那漂亮的眼瞳里流转的光彩。但我知道,连上华的眼瞳是近乎透明的浅淡琥珀色。
我慢慢地将早已冰凉的身体浸入滚烫的热水中。高温的雾气烟熏着我哭得累了的眼睛,干涸的感觉冲击着脆弱的视网膜,刺痛得好像又快要滴出泪来。我一下子就将整个人都埋进水里,浮动的水面没过头顶。
我不清楚其他家庭是怎样的,但在那一刻,我认为母亲的温暖是有着电吹风那样干干热热气体的味道。
我有点想退缩,但迟疑过后我还是问了出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连上紫漾出一个深深的笑容,没有回答便退出门外去了。
但那时却令我确信一件事——曾经听说双胞胎的喜好非常相似,所以也会经常喜欢上同一样东西。
曾听人说过,真心爱一个人,这个难题本来应该是从父母那里学到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那么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学会了。
虽然同样是暖心的笑容,但连上华的笑带着松软的太阳味道,有份特别容易照亮心灵和驱散阴霾的能力;而连上紫的笑是柔柔的,像黏黏腻腻的软糖,令人移不开视线。
突然,我觉得胸口很难受。我开始不能抑制般地思念那股熟悉又好闻的樱桃香味。虽然连上紫送给了我一瓶樱桃香味的香水,但我却一次也没有用过。我只是珍惜地一直将它好好摆放在盒子里,我舍不得,也配不起。
对一切温暖的事情感到不能接受,但却觉得所有残酷的事情才是理所当然,这是我的不正常吗?
我应该怎样告诉连上紫,我只是想看看那深绿色的尖刺被血染红的样子?看看是不是会如同鲜红的蔷薇花一般娇艳欲滴。
我觉得蔷薇是很特别的。她们会摆出强硬的武装说‘不要靠近我,不要触摸我’,还会趾高气扬地说‘对不起,我和其他的花不一样’。因为她们有刺,蔷薇都是带刺的。但它的刺越是多,它越显得妖娆艳丽。我觉得这样的她们很高贵,同时亦很可爱。就像你哦,小薇。
日子就一直这样持续着,伴随着刮起呼啸寒风的幽深黑夜,和没有暖气的冰冷房间。我时时在想,这样的生活到底会不会有尽头。
我一直认为要别人等的人都有一份傲慢,而我自问没有这份资本。
视界里所拥有的连上华装着一颗童心的眼睛,笑得灿烂无比。我记得这就是连上华说过的12厘米的高度差,这段似远又近的距离令我感到很亲切,心里会不由得泛出柔软的感觉。他还说过,这是专属于恋人的。
我只记得曾经有一个伟人讲过,“恋爱所能带给人最大的幸福,是在第一次牵手的时候。”正是我和连上华的这个时候。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牵手所带来的幸福,便是在谈恋爱了?
突然,我有一种感觉,连上华真的是无所不能,仿佛在他身上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好像只要在他身边,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成真。
我甜甜地笑着,脸贴在连上华的背上,暖烘烘的,很舒服。我加紧地圈住了连上华的腰部。连上华看上去瘦瘦的,但抓在手里却感觉很实在。的确,那是一种能抓得住的感觉。那时,我以为自己确实抓住了某样东西。
我对恋爱没有自信,因为我分不清什么程度是朋友,什么程度是爱情。如果连上华说了,或许我就会懂了。
我还想问问这个世界上正在谈恋爱的女人,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开始,才是真正的爱情?
记得曾经听别人说过,或许是以前失去得太多,所以对现在拥有的东西,才会显得特别紧张,特别珍惜。
我坐在那里,从正方的小空框看出去,连上华的身影正好落入视界。一切仿佛都回到什么也没有开始的时候。
如果能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就好了。我不*这么想。
连上华不语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从他手心里传过来的柔软温度拼命地鼓噪着我本已混乱不堪的思绪。
像印记一般的淡淡樱桃香散发开来恣意地搅拌着连上华好看的眉眼,和我颤抖不已的*。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很冷的动作,但连上华却用力地紧紧抱住了我。好像为了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一样,紧得快要窒息。我靠在他的胸口处,耳边仿佛听见了某样东西被纠紧的声音。有种悲凉,又潸然泪下的感觉。
透明色的蓝天开始渐渐转向橘红,树上的蝉鸣也减弱不少。地板上斜斜地落着连上华瘦削的阴影。
他牵起我的手,说:“现在先回家吧?”
我将粉红色的香水瓶子高举过头,借着微弱的晨光细致地看着它。独特的曲线设计令到玻璃瓶身在淡淡的光线中折射出不同色彩的亮条,美得眩目。透过磨砂的毛玻璃介质,可以看到里面摇晃着的闪闪生辉的晶莹液体。仿佛,那里面的是流动的爱。
就这样,我等了他三天。
第一天,我是在担心中度过的。第二天,我是在愤怒中度过的。而第三天,我很平静地度过了。
现在我才能深切了解到那句说话的涵义——“令人改变的往往不是得到,而是失去。”
人在生命的历程中,如果不曾彻底地绝望一次,就不会懂得什么是自己最不能割舍的。
这个道理上天让我免费学会了。但同时我却发现,没有什么代价比免费来得更昂贵。
在我18岁的时候,以为什么都可以完整地拥有,包括爱情,友情。在什么都开始离我而去的时候。
原来我一直都活在连上华的影子里。在柔暖的阳光下,我一遍又一遍地温习着过去的往事。
这种感觉非常的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时候我也有过同样相似的经历。一些重要的东西将要离我而去了,滑脱出我的双手,令我抓也抓不紧。只剩下心里纠得剧痛的官感深可见骨。
其实我心里隐约觉得,连上紫之所以要保持着距离感与人交往,或许是想避免谈到关于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告诉别人在那些过去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她色彩艳丽的丝巾下所隐藏着的秘密又到底是什么。所有的一切一切,恐怕她都只想一个人独自承受。
打开冰箱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久违的电流通过的声音。不知是所有的冰箱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还是只有在一个人的家里它才能存在。如此的单调,乏味。又或者,是只有我才听得到?
良久,她才抬头看着我,黑亮的瞳孔映照着白炽灯的光。她说:「喜欢在稀饭里加葱花的不是我,是小上。」
连上紫再次拍我手背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之后了。她说:「他不是没有去,只是可能,去不了……」说完她笑了,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即使时间过去多久,久到你已经不再喜欢小上了,也请你不要忘记他。只有这一点,希望你能答应我……」连上紫用近乎哀求的姿态如此对我说着。
很多年后,我总会不期然地想,如果那天我的决心足够坚定,有勇气偷偷地解下那条缠绕着连上紫颈项的浅色丝巾的话,是不是后面发生的事情都会有所改变了呢?只有我秘密地知道,不告诉她。
但是,我又总会连锁反应地回想起,六年前的圣诞节,我是和连上华一起度过的。
想不到那之后,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我却仿佛还是活在那个时候。
就像自从连上华离开之后,我的时间便变得和窗外的细雪一样,无止境地困在了静止里。
“叮铃”一声,有人推开了大门进来,我抬头看看是不是室友,却看见了阳然。
阳然听后非但没有生气,还轻松地笑了两声。“果然。我想迟柔可能也知道,如果报出我的名字,你一定不会来。”说完还用闪着捉狭的眼睛盯着我看。
阳然,如果我能学到你的洒脱的万分之一,或许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当我重新鼓起勇气,再度编写短信的时候,连上紫却发了一条过来。我连忙打开来看:平安夜能来我家庆祝吗?
我提着礼物,走在去往连上紫公寓的路上。这一段路,我曾经暗暗温习过无数次,但真正进到连上紫的房内,只有上回那么一次。手中的礼物袋变得很轻,仿佛风稍微再大一点的话,它肯定会被吹得不知所踪。轻飘飘的分量,放到我的心里却出奇地沉重。
今天晚上的连上紫没有什么异样,我开始还以为她的神色会有些许改变,我还曾犹豫过如果气氛僵硬起来的话要怎么办。但看来全是我多心了。唯一要说与平时不同的,就是连上紫今晚显得特别兴奋雀跃,这光从表情上便能看出来了,她一直笑着,笑得毫无理由。
「你说过你不会忘记他的!你答应过我不会忘记他的!」连上紫用力地挥舞着。我想如果她能说话的话,那声音一定是声嘶力竭的。
我弄来一条热毛巾,给连上紫擦擦脸。然后,我留意到她脖子上的丝巾也沾了些秽物,便顺手地解了下来。但就在解了下来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她”为什么要说谎骗我?“她”的脖子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车祸后留下的伤痕,但“她”一直坚持戴着丝巾并宣称那是为了要遮盖伤痕。而且“她”明明是可以说话的,为什么“她”要刻意装成哑巴?“她”到底有什么苦衷?“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觉得很难过,越是懂得他温柔的一面便越难过。但我现在哭泣并不是因为我难过,而是因为他的温柔。
以前我不懂得珍惜,我都归咎到我不会如何去爱一个人,但现在我不会再这么说了。因为连上华他教会了我爱人的方法。这次,我想要好好地爱他。
连上华正在里面准备早餐。他把长长的黑发扎了起来,束在脑后,这样使得他的五官更加突出了。没有施任何脂粉的素颜,自然清新,还是那张一如既往亲切又熟悉的脸孔。
但当他注意到我,对我微微一笑的时候,我却又觉得那个人像是连上紫。
“灯,即使要我骗尽所有人,我都没所谓。但我唯独不想骗你。真的……只有你……我不想……”沙哑的声音带着少许抽噎的腔调,听得我心口发酸发痛。
就在连上华悄悄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连上紫在后面叫住了他,说:“你一定要去吗?”
“嘻嘻,我就是知道。”连上紫调皮地眨眨眼,然后靠着山顶的围栏,望向遥远的某个地方。“小上的事情全部我都知道哦。但是,小上对我的事情却不是如此……”
墨来了~~~~~~~
2008-10-28 13:5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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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加油哦,更新才是王道哦~~... (0条回复)
哎
2008-10-19 14: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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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的想起钢炼来,写得真不错呀... (0条回复)
謝謝!
2008-10-15 20:4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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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1条回复)
謝謝小白支持!
2008-9-29 16: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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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繼續努力寫的~... (0条回复)
小白来了
2008-9-29 16: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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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顶顶~
瞄着名字可爱就过来了~
嘿嘿~
继续加油哦!!o(∩_∩)o......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