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凡事信奉顺其自然。不强求结果,只在乎过程。鲁迅曾说过:“切勿想以一年半载,几篇文章和几本期刊,便立下空前绝后的大勋业。”于是,我有理由说,我的文也许不够成熟,但,请相信,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本人凡事信奉顺其自然。不强求结果,只在乎过程。鲁迅曾说过:“切勿想以一年半载,几篇文章和几本期刊,便立下空前绝后的大勋业。”于是,我有理由说,我的文也许不够成熟,但,请相信,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有缘千里来相会,他遇见的却是那个大祸三六九、小祸天天有的媚娘;
有着绝世容颜的她,自甘堕落,终日与乞丐为伍……
忍下这口气,他只有自认倒霉,不和她一般见识,谁知……
从江南到漠北,他殷勤的黏在她*后头,这个恶女!竟然漠视他的存在,敢跟他的死对头卿卿我我,还很无辜的狡辩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谁要信她的鬼话?
该她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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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轩,不要忘了我!明轩!”从梦中醒来,她全身都湿透了,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最近老是梦见那个叫什么轩的家伙?
“不是订豆腐,是订人!”他只要想到老爹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他老人家不是老追着自己娶亲的吗?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糟糕!那丫头果真露底了,这下可死翘翘了。上官云哈着脸,好一会才突然发现老爹并没像平时那样对他大发雷霆,相反脸上还挂着笑意,他揉揉眼,没错!爹笑了,正对着他笑!这可是难得,在他的记忆里,老爹是很少笑的。看样子,情况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糟。也不对呀,找顾家那丫头是来气老爹的,难道她那样也过关了?还是老爹已经明白了他的计谋?
上官云怀疑那大包东西是顾家那丫头扔出来的,她想干什么?打开包袱,果然是几套换洗的衣物和干粮,男装?他愣住。
碧空如洗,澄净的苍穹,坠满了闪烁的繁星。上官云靠着树干打起了瞌睡,夜阑人静,别人想是早已进入了甜蜜的梦乡。要不是白天心存疑虑,他才不会在这里忍受蚊虫叮咬。
老天!逃来逃去的却自动送上门来了,媚娘一个劲的懊恼不已,那个“瘟神”跟这老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会是把她卖到这里来的吧,媚娘只顾在那里千愁百转,对上官泽所说的完全充耳不闻。
“笑话,我家花了那么多的银子订了你,你要是像昨晚那样随便跟别人私奔了,我岂不是要鸡飞蛋打?”拼命甩掉额头流下的汗,“哎,谁叫咱心好,见你这么大年纪还未出阁就当做善事了,只是要让那些暗自倾慕咱这*倜傥、英俊潇洒的公子少爷的名门淑媛揪心了。”顾不得浑身酸痛,他耍起了嘴皮子。
上官府邸一改往日庄严肃穆的气氛,进进出出的平民百姓让人感觉到了闹市。“这个好象太少了,我的那块玉可是祖传的宝玉,不但能清神亦能辟邪,被顾小姐借去打了赏,它起码值这个数。”那人竖起三根手指头。
“死‘瘟神’,你要是敢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向我爹娘透露半个字,我就想尽办法让你家倾家荡产,你信不信?”压低声音,她语气不善的警告着上官云。上官云诧异的瞪着她搞不清她到底有几副面孔。
涣楚果然中计,扭头去看。媚娘趁机把他的腰带一扯,溜得飞快,剩涣楚在那里惨叫连连。上官云脸黑到了脖子,这么野,将来得好好调教才行,否则比这个失体统的事还不知要发生多少。
顾天铭拿着媚娘写的留言,气得火冒三丈,“太不象话了,看看,写的是啥东西:‘媚娘出走实无奈,爹不疼来娘不爱;嫁予上官没*,不如离家做乞丐’。她情愿出去做乞丐!吃错药了,我养的是什么女儿呀!小昭,说!小姐究竟去哪里了?不说实话打断你的狗腿!”
猛灌了几大碗水进肚后,媚娘狠狠的打着饱嗝,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的她对小男孩的话不置可否。好半天,麻木的舌头才渐渐恢复了知觉。
沉吟半晌,他朗声道:“好!顾红媚,我答应你,等我高中,你就嫁给我。不过,我的条件是,你得离开丐帮。”
“爹,女儿虽是女儿身,但也懂得保家卫国的道理。女儿想联合丐帮的势力,到时即使贾似道不能抵御强敌,有我丐帮*在,也能阻挡蒙古骑兵一二,使我中原百姓少遭蹂躏。......”
“实不相瞒,他是休了他老婆,那我呢,肚子里三个月的孩子怎么办,他可是孩子的爹,他说过休了他老婆就娶我的,我不管,我反正就在这里耗上了,我是跟我相公走,我相公在哪我就在哪,除非他能出来见我。”媚娘等着看好戏。
说起来那天要不是焕溪咳嗽出了纰漏,现在指不定就在上官家由丫鬟伺候着不会咳得这么辛苦了。以媚娘善良的天性她让焕溪代替自己也许就是出此考虑,上官云不由又气又恼,她怎么就不能替他想想呢。
眼见前进不了分毫,官兵开始使用武力,前排的乞丐倒的倒,伤的伤,不知谁嚷了一句:“跟他们拼了!”乞丐们霎时都摩拳擦掌,官兵倒是被逼退了不少。“弓箭手准备,给我放箭!”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你们的障眼法,不就是想逼民女去边关吗?去,可以!但民女不能保证能不能退敌兵。条件是你们必须要放了上官家。”
“媚娘,你记住,不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有什么事你就用联络丐帮*的暗号通知我,我在江淮等你!记住了!驾——”没想到当初和媚娘赌气学了丐帮的通讯暗号竟然真的能派上用场,急急的把话说完,不等媚娘回话,上官云就驾马先驰了。
“如果你想娶我回家你就放我下去!我保证毫发不伤的做你的娘子,如果你非要逞强,你不但娶不了我,临安县也会被你所累,你自己掂量着办!”没奈何的,他只得放下她,小声的说一句:“今夜三更,贾府后门见。”原来他早就去贾府查探过了,贾府后门挨着闹市,平时没人守着,要逃也容易。
溜回贾府,四周早已一片漆黑。正欲点灯,忽被人从后面抱住,本能的使尽全力反脚就是一踢,贾似道立时像杀猪般的尖叫,这恐怕是他这一辈子所发出的最难听的声音,因为她正中他的重要部位。
“可恶,也不看时候!”贾似道悻悻的把凑到媚娘脸前的头抬了起来,在心里用最毒的字眼诅咒那该死的蒙古兵。那停在媚娘身上的手,依然恣意妄为的对媚娘毛手毛脚。
“好的,这就去叫她们来!”真是桃花运来了城墙都挡不住,媚娘呆会就可以搞定,这下又来了两个,艳福不浅哟。放下手中那烦死人的请战书,贾似道靠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
“离奇的出生,神秘的护佑,再加上无坚不摧的损伤力,想不出名都难。”婕敏儿实在不愿多说,她困得要命,正是午睡的好时机,呵欠都扯得脸变形了,羽扇偏偏不识趣的在她床沿上坐了下来。
“小妖精,你到底想怎么样?撩拨得本大人*攻心,却又不让得手,你还真想大人我动粗不成?”贾似道无奈的看着永远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她,又爱又恨。
“那好吧,就不罚他了,让他带你们上边疆去就是了。要是你们退不了兵的话,不光你们,他也难逃责罚!滚!”贾似道那个气呀,当着万千将士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大吼一声:“出征!”
“你这么凶做啥?这里住的都是好人呢,咱们扰人清梦已经不对了,怎么还能对人家不礼貌?”她蹙起弯弯的眉,觉得实在有必要纠正他粗鲁的言行。“喂,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跟这里的主人道歉吧!”
“别这么说嘛,人家也是一份好心,不过就失了那么一点点误嘛。”她把手指晃在他眼前,比了个微乎其微的小小高度。“但也不至于你左一句臭女人右一句臭女人的叫吧。”媚娘嘟着嘴,感觉很委屈。
“行了,行了,贾大人已经命你做先锋,你先行一步并没错。只是,军令如山,你能不能保证及时到达边疆?”挥挥手,他算是领教了媚娘的碎碎念,都半个时辰了,还缠着他不放。
“发什么疯啊?马上就要天黑了,你还真想在这里过夜啊?”上官云一脸气恼,才开口,媚娘已不等他停车,翻身跃了下去。他的脾气差点就控制不住,赶紧拉住马车,火冒三丈的撩起袍摆,把马车拴在路旁一棵大树上后迅即朝媚娘追去。
“你给我滚开!不要你这么假惺惺的!”涣溪一反常态,挣扎着从媚娘怀里站起,一瘸一拐的朝上官云走去并帮他抬起另一头车厢,顾不得细想,媚娘继而去扶蹲坐在地的小昭。
“千万别是引狼入室哦,看在两位娘子的份上,那就饶了他,本王的小舅子岂能怠慢!呵呵。”他阴恻恻的笑,“小三,准备马匹,带他们回山寨!”
一刹那间,上官云以往的自尊与优越被抨击得好深,怒着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却无法发作。山贼只当他真的是媚娘的哥哥才如此恼怒,毫不在意的想去牵媚娘的手。
望向怔怔的他,涣溪不再言语,悄悄的折身回到殿内。她未再有任何举动,但表情显得有些僵硬,完全没有即将为人妻的喜悦,此刻装在心内的,是恨!莫非她对他而言远远比不上媚娘的分量,当真只是可有可无的邻家小妹?
“娘——”刘信依依不舍的把眼光从涣溪身上挪开,“那宝马可是我从——”他不敢说下文了,能在娘面前说他那马是抢的吗?他真想扇几耳光给自己,早知道就不要在娘面前提那宝马的事了。
茫茫黄沙,苍茫大漠,天空瓦蓝得如一片画纸,两人一路西下,所到之处都是残垣断壁,广袤的土地上了无人烟,多年的征战使得边关民不聊生。而眼下,正是大宋国势渐危之时,媚娘触景生情不由深深叹了口气。上官云突然勒住缰绳跳下马来,眼中露出惊恐与不安。
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拼命赶路一不留神却冲进了敌军的阵营。真正倒霉透顶啊,最最该死的是,她一人落单,涣溪和那个“瘟神”竟然都没跟来,想要回转已是不可能……
火辣辣的额畔有液体滴落,一抹额尽是红滟滟的粘稠物,然后落地摔了个狗啃屎,巍巍小山随后也轰然倒地,后颈窝插着媚娘的发簪深没簪尾。
果然,那些蒙古汉子互相交换的打着眼神,一边吹着口哨把两人团团围住。媚娘!上官云眼尖,一眼望见其中一匹马背上趴着一个身穿汉服的女子,长长的发髻虽然遮住了她的脸孔,可从那身衣服来看,确是媚娘无疑,媚娘果真被挟持了!
“当然记得!你那么费心到处找大夫终于治好了我的顽疾,大恩大德涣溪怎么会忘?你把我涣溪看成是什么人了?”她睁大眼,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升燃起幽怨,“恐怕你这个人情是要我现在就还给媚娘的吧?”绝美的姿颜没有丝毫笑靥,仅一抹淡淡的哀愁。
虽然声音不大,涣溪还是震了一下,她果真是香儿?前世吗?原来媚娘也和自己一样,她咧开嘴角冷笑……
“你是香儿吗?”媚娘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不是,媚娘,你睡糊涂了,我是涣溪呀,你怎么会连我都不认得了?香儿是谁啊?”
“现在什么情况?”在城头坐定,上官云望着城外远处,虽然依旧如往日般平静荒芜,可还是会让人呼吸骤然困难起来,感觉空中仿佛弥漫着浓浓的一触即发的杀气,似乎有死亡气息隐隐的压下来。
“走个屁!笨女人!你就不会用点脑子,替自己的小命想想吗?”上官云用力捂住她那惹事的嘴巴,听见她自个儿往危险里跳,他像是吞了几百斤炸药,立刻在她耳边炸开了。
媚娘气坏了!“对对对,他们没什么了不起,你厉害,我可不敢居功,我有神佑可碰见你什么佑都没有了!”噢,她真想冲上去掴他一把掌,打掉他的满不在乎!
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忍不住发表意见。“为什么不放倒一两个蒙古汉子把他们捉回去审问不就什么底细都清楚了?”看见那双黑眸被远处火光映射迸出的怒火,她缩缩脖子舌头一吐,做了个俏皮可爱的鬼脸,“呃,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一小杯清水,咕噜噜被倒进精致的瓷碗里,碗底黑黄色的粉末渐渐被冲开,散着细细的泡沫。半个时辰前还哭丧着脸的媚娘此时却盯着那慢慢变色的“茶”水一脸坏笑。
真教人想打他一巴掌,挫挫他的锐气。不行,不行,她才不要喝那种怪东西,谁知道他会不会依葫芦画瓢在里面加什么鬼东西?
“不要……呜——”“要”字没说完,嘴里便被灌进不少“茶”。“好甜,好好喝,是什么东西?”早知道虚惊一场,不如痛快点喝掉。
媚娘不再吭声,乖乖的扯下粘着的假须,往清水里撒了点药末。片刻之后,原本蜡黄的肤色渐渐恢复白皙,粗糙的皮肤也逐渐细腻,眼神不再空洞深陷,清澈如深潭,仿佛一陷进去就不能自拔。
“你很好看!好看得一塌糊涂。”她很“老实”的说。伪装往往是很有利的武器,而恰到好处的恭维说不定有保命的机会,她的小命还在他手里拽着呢。媚娘放弃抵抗,突然变得温顺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不正常,还很不正常。
“没问题。啊,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你的堂兄正带着你未来的小娘子准备血洗襄阳,你好自为之!”吕文焕扶着*部,一跛一跛的朝城楼下走去。“啊哈哈哈……”他像疯了似的越笑越狂,越笑越鄙夷,幸灾乐祸的笑声,随他离开的脚步,传去很远。
从震惊中回神,媚娘不知从哪儿生来的力气,猛力推开他欺近的身体,惊喘的盯着身后若无其事的伯颜。感觉到唇上还残留着温热的属于他的味道,她忿忿的抬起袖子猛力的擦拭。该死,这混蛋对她做了什么?她媚娘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手里了。
“不是我的?”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据我几天来的观察,上官云根本就无视你的存在,而且刚才在上官云那里你不是被他无情的轰了出来?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涣溪不由摒住呼吸,血液顿时僵住!偌大的空间只听见自己强烈的心跳,还掺杂着恐慌。“我保证……保证让他不来破坏咱们的大计,哥,答应我!放过他!我南宫落愿立下重誓,假若出现哥所说的那种情况,南宫落以死相抵!”
媚娘如坠雾中,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喂,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娘,娘,娘……”莫尔顿稚嫩的童音呢喃的响起,小手用力的在梦中挥舞着。继而,突然惊吓般坐起,睁大黑亮的眼睛四处扫寻着娘的身影。
“我想请老爷收留我……”媚娘垂下眼睫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卖什么关子,说清楚点。”他的语气冷静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翠儿霎时怔在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爹爹息怒,爹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切!她是何许人?有她做不到的事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鬼奴沉思的皱起眉头,认真的问,“难道没有这个可能吗?”
“你是说伯颜把你爹娘给藏起来了?为什么?”铁木儿很诧异的问。
平时装病的上官晴下床行走自如,“我知道是沁河,一定是她!你想办法把我从这里救出去,我要去找康儿,阻止这一切!”
“哥,你疯了?那可是爹娘留给你的,你怎么能……”女子闪到他面前,心疼的弯腰拾起被他弃在地上的断剑。
只是之后,南宫玉当场被杀,接着南宫世家惨遭灭门匿迹漠北……
一片狼藉的屋内,两个刚才还生龙活虎般的男女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
“一个打扫庭院的公主。”
一股怒火自她胸前升起,几乎想破口大骂。
“怎么?被吓坏了?”上官云那张写满嘲讽的俊脸贴近了她。
“媚娘,还在吗?”他一次次不放心的呼叫着。
真是见鬼了!平白无故的哪里冒出来一头老虎?
“南宫旭!”妇人大怒,喊着一个名字。身边两个神游的男子立刻灵魂归窍,“南宫家的人来了?”异口同声的惊问,没这么巧吧?
“那怎么后来又分开了?”张福再度开口问道。
“就这么一个家伙看着你们?你们咋就不逃呢?”媚娘诧异的问老爹,真真感到不可思议。
媚娘吓一跳,随即堆上一个和蔼可亲的笑脸:“谁跟谁怄气了?我怎不不知道?”装疯卖傻可以避免很多言语上的纠缠。
“娘——”媚娘爬起来,正待解释,却被顾夫人劈头盖脸赏了一顿臭骂。
目前,她只要个头绪就好。
“哇!不是吧?……不,我还没试完呢?”媚娘叫道。
去房间里商量?那多危险,她又不是傻子,当然会有危机意识。不去!
媚娘这下倒真的被震住了,难道是老爹……?
“哼!”去就去,大不了跟他拼了!她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带头朝自己房间走去。
直到这时,媚娘才注意到,除了娘之外,门外还站着一位身穿白衣、宛若仙子的绝色佳人。“秦香遥?”
“我不会打你,一个*。”他冷酷绝然的讥讽道:“那会脏了我的手。”
“你说呢?”他轻声说道,接着突然大吼:“想知道么?以后你问问上官云就知道了!”
“正是罪臣的不孝女。公主认识?”顾天铭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那丫头是不是又惹祸了?
只是奇怪,那样的痛,竟一直传到了心底。
“哎哟。”媚娘不提防被伯颜扔到了地上,揉着发痛的膝盖,懒懒的爬起身。“真没良心,让你白吃豆腐,还得替你挽回佳人,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呀。”
躲在暗处的张福头皮发麻,颈后寒毛直立,他知道这个男人说道做到,远比上官云更疯狂、更可怕。
顾天铭不由倒抽了一口气,“就因为这,你就杀了琛妃?要知道,媚娘当时才不过三岁!三岁能知道什么?”
南宫旭的黑眸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便低下头把玩身上的短刀。
“好吧,我出去了就会找上官云的,不管闲事就是。行了吧?”她不甘不愿的答应,并偷偷瘪了好几次嘴。
南宫旭把手中的短刀对着伯颜一指,“是他吗?”
媚娘站在一旁,双眼不住朝黝黑的林间瞄去,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只得在不远处也和衣躺了下来。
一行人终于来到一处峰峦迭起的小丘陵,此处亦是丐帮分舵的入口处。
然而不多时,他们便被这群少说也有二十几个丐帮*给团团围住,几乎成了困兽之斗了。
他的这番话说得媚娘简直羞愤难当,没想到他一时的感情用事,竟然连累大伙陷入险境。
“涣溪的话不无道理,事关南宫家的机密大事,不可错过,冷长老不妨把媚娘他们押到这边来。”
涣溪一见媚娘已经认出了他们,倒是很痛快的扯下了脸上的面具,“媚娘,好久不见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像是发现自己的口气太火,比起他一贯的稳重冷静,简直不能看,还想什么势均力敌!他很快的收敛火气,带着笑意向上官云发出探询的目光。
“是吗?……呵呵。”面露腼腆,媚娘整个脸庞渐渐红了起来,紧绞着逐渐泛红的手指头,鼓起所有勇气,一鼓作气的问道:“那你还娶她吗?”
“不要!我不要你的天上人间,来生再见,你说过再也不会离开我的!我不准!你听到没有!?”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过于锥痛心扉生离死别,铁打的心也会疼啊!
支持一下。。。
2009-5-13 21: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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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新人,挺不容易的……
无意中发现这文,和我的《乱世红颜歌》名字几乎相同,
特地前来支持、收藏……
加油吧,MM……... (0条回复)
上官云
2009-4-4 19: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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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真讨厌~!
讨厌讨厌~!
太过分了,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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