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金牛女,已完成作品《双爱》,即将出版上市。昼出夜伏,白天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夜晚为自己的文字梦想奋斗。自认比聪明糊涂一点,比勤奋懒惰一点,比成熟单纯一点。乐观主义者,笃信天塌下来也有姚明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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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他瞳光一亮,再看一眼,便又如璀璨烟火遁入夜空,空寥寥只剩下茫茫然。
不是那个人。尽管每次错认后,他都在心中嘲笑自己,可这个习惯却始终改不掉。
最好的宣传词无外乎是秦筝掩在长刀光寒中凌厉的深瞳,女主角姜凌纱悲戚的蹙眉倚在他肩头,他们身后烽烟滚滚,绝处存留的爱情,或许,谁都不是谁的一生一世。
轰!
似有一道口子在心底裂开,无论她多么努力的挣扎,那从心缝滋长的蛇草只会将她缠得越来越紧,直到窒息。
银色的布加迪威龙飞速行驶过广场前,那张巨幅海报如愿霸占着广场最显眼的位置。可多年前在灯影中坚定的笑脸,却如那晚的灯光一样短暂,只能留存在记忆中,夜晚时偶尔经过这里,灯影依旧,人影陌然。
秦筝长身玉立,陷身Fans的包围、媒体的注目中,略颔首,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手按右胸前,欠身一鞠,“对不起,我迟到了。”
台下瞬静,只半秒,仿若火山爆发刹那的惊人爆发力,将更热烈的欢呼、尖叫冲携云霄。
他手指一弹,掸去烟灰,将未燃尽的雪茄夹在烟灰缸上,双肘撑在膝上,身子前倾,额角一道抑扬的剑眉,细细的单眼皮随着眉尾向上飞翘,女孩子才有的丹凤眼移花接木落到男人脸上,自有一种迷恋众生的邪魅不羁。灯影斜射,在他挺直的鼻梁下映下浅色的阴影,他听不到弦歌的回应,尴尬的摸摸鼻梁。
她不笑时自有一种气场,震得四周旁人不敢靠近、不敢逾越、不敢无礼。
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在她眼前消失,清醒时,Creed香水变成刺鼻的消毒药水,笼罩在她周围。
缓羽说得不错,听歌好,至少和他在一块儿胡闹,很多烦心的事都能暂时忘却。柏油马路两旁法国梧桐树冠重重叠叠,细碎的光影在枝叶间渗落,烫金似的扑在地上。车窗玻璃反射她的侧脸,与窗外郁绿的梧桐叠合在一起,每一寸表情都是冷寂的漠然,再也找不到当年走在这条梧桐路下时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岑缓羽侧坐凝视着她,及背的栗色长发像蓬松海藻般涌着波浪,沿耳后挽至胸前,露出细白耳垂上一颗珍珠耳钉,驼峰鼻的鼻梁处有一点凹凸起伏,像她的倔强刻在挺直的鼻梁上,不知听谁说过,拥有这样面相的人,一生中必有一次磨难。
岑缓羽站在她身后,墨镜遮住他飞梢凤眼,看不清他眼里的表情。他双手伸入裤袋中,背脊挺立似雕像,直直的站着,默默的看着,看着她的肩膀一点点抖动,看着她的情绪一寸寸崩溃。
大理石雪花般的纹路沙沙出现在镜头前,六年多前的记忆在脑中短路出错,剩下白茫茫不清晰的画面,画面再切换时,似乎是她的身体无法重新承受当年的巨创,自动跳台,仍是那张温文儒雅的脸,左颊上五个清晰赤红的手指印。这一巴掌打出去,似乎就是结束,释放后、*后,她的心空荡荡的,无依无靠……
弦歌食指弯钩,轻轻敲击报纸上。秦筝,你的身价早已不止一千万,当年戏言成真,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山跨海,不再是一碗汤肉可以释怀的遥远。
她坐在明亮的窗边,灰白色的中长上衣,剪刀领绣着棕色的古典繁花纹饰,露出精致的锁骨。栗色长发随意绾起,在脑后束成团,散下几缕栗色的碎发滑过象牙色的颈部皮肤,她似乎瘦了不少,下颌的曲线收紧,不见昔日圆润。
弦歌几乎忘了自己当时是以何种表情面对秦筝的意外出现,只记得他镇定自若的微笑,像对待一位普通的Fans或者媒体记者。她,并不是特别的那一个。深吸一口气后,她重新迎向他的目光,点到即止的颔首问好。点头之交,用来形容他们现在的关系,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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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26 12:4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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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移破琴铮柱
却移缓弦歌别绪...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