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回头想想,我居然在这世上七手八脚的裸奔了二十多年
据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回头想想,我居然在这世上七手八脚的裸奔了二十多年
曾经天真地以为,那位仅仅只是一面之缘白衣飘飘的山贼就是自己在这遥远而陌生的时空里唯一的归宿和依恋。曾经固执地相信,嫁给他就嫁给了幸福。
……
新婚的前夜,阿楚无意中发现自己即将要嫁的夫君并不仅仅是一个山贼头子那么简单,那是一个连当朝王爷都要忌惮三分的黑阎殿少主,而那冷漠孤傲的冷焰十一早已经在三年前与那传说中心狠手辣的蛇蝎仙子天心谷主定下了鸳盟……而那三番两次救了自己性命的花魁冷霜霜竟然从八岁开始就已经深深恋上了少主……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中,阿楚心乱如麻,最终,她决绝地闭上眼,就让她自私这一次吧……
……
看来这丫头病得不轻。穿得奇里古怪的,而且那么大个人了还搞得一身脏兮兮的,哎哟,看着都恶心。怕是被狠心的父母扔到荒山野岭,自生自灭的吧。亏得小模样还看得过眼。
阿楚意犹未尽地还想继续*,清清嗓子,正待开口,“轰——”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击就在阿楚身边一米不到的地方爆炸开来。穿过屋顶,在离阿楚不远处赫然凿开一个缸大的窟窿。
阿楚心中暗笑,无非是脸皮厚或者说不要脸。如若能做到完全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应该就算是专家级的*女了吧!阿楚表面却摇摇头,想给花逢春个教书育人的机会。
花逢春得意扬眉,故作神秘地说“琴棋书画那都是虚的,那是良家妇女的玩意…干咱们这行首先基础功要扎实过硬”见阿楚不懂,花逢春解释道“当然了,就是*功夫。最起码要做到令男人心跳加速那才算合格。”
阿楚不想让他看扁了,挑着眉道“山贼怎么了?我还是烟花女呢!嘿嘿咱俩凑一块正好是‘男盗女*’……”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阿楚连忙用手掌捂住嘴。‘上帝啊,你原谅这头愚蠢的猪头吧’阿楚真恨不得咬断自己这不争气的舌根。
阿楚还没背完台下早已经笑得乱作了一团。耳尖的阿楚听到有人骂她“…哈哈…*也知道要脸……新鲜”他娘的,骂谁是*呢?阿楚气极,紧张感顿时抛到九霄云外。她狠狠瞪着台下,想找出那句脏话的主人是哪个。
你说我住的地方叫云苑?还是和妃嫔们一起住?”阿楚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为什么是和妃嫔们一起住?难道三王爷看上她了,想纳她为妃?
两人在地上扭打拉扯,衣服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苏琴脾气再厉害,到底是娇娇女,动起手来,力气不及阿楚的十分之一,很快被揍得鼻青脸肿,头晕眼花。
“…快……快去叫王爷……“终于苏琴用残存的一点意志呼救出来……
“恩,你先回房,一会我让大夫过去。”刘仪曛微微闭上眼,他实在太疲倦了,契丹新登记的王耶律天齐总在伺机蠢蠢欲动,他忧心得彻夜未眠,现在的他困得一倒头马上就能睡着。
阿楚看在眼里,很想过去替他按摩太阳穴,但还是忍住了。她是他的谁?这些事哪里轮的到她来做
还没走出几米,阿楚被一阵酥麻的*声吸引,瞬间来了精神。
这个声音很耳熟,阿楚奸笑连连。又有免费的*画面可以看啦。
阿楚很熟练地往花逢春那屋跑去。手指沾了点口水,朝薄薄的窗纸轻轻一戳,一个铜钱大的小洞洞就产生了。
这个是文胸,相当于你们穿的肚兜。但是我这玩意可是神奇的很哦,不管多垂的胸,一旦穿上它,马上就能挺起来。”说着阿楚注意到花逢春眼睛突然发亮。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她感觉花逢春已经被吸引了
阿楚见他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就来气“花痴啊你?脑门插根牡丹算怎么回事?插秧啊?”
男子憋住笑,阿楚还是那么可爱。他故意凶狠道“本大侠没那耐心,不给人就给命。”
这句话冷到冰点,阿楚打了寒战。能说出这么冷的话来的,不是杀手还有谁?她失声道“给给给,大侠那么英俊潇洒。随时要随时给。”阿楚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发挥她跑火车的本领了。谁知道他长什么鬼样子?反正是人都爱听好话……不过如果真要在命和*中做选择,阿楚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要命。
阿楚浑身一颤,抬头注视他的眼,里面一点也没有不正经的样子,那么认真,那么灼热,似要将她给化了,她垂下头,不敢再看。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了……
段小楼闭上眼,炙热的唇瓣带着浓重的呼吸深深烙在阿楚柔软的嘴唇。不安分的舌尖近乎粗鲁而又似乎在隐忍着撬开她毫无防范的贝齿……似乎想要释放自己连日来疯狂的思念。
他上前轻柔地搂着阿楚,让她的头舒服地枕在自己的肩上,柔声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真的……刚才太鲁莽了,把你吓坏了,是不是?这么冲动都是因为我太想你了……”他闭上眼,重重叹了口气……她可知道,她是他一生的挚宝,他呵护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糟蹋她?
就当冷焰十一正要推开门离去时,冷霜霜似是从梦中惊醒,冲动地自他身后紧紧抱住他粗壮而冰冷的腰,泪眼婆娑“不要走,陪我,就一夜。”她不会违抗组织的命令,但她只想向自己珍爱了一生的男人争取哪怕一点点的欢愉,在她还有机会的时候。
冷霜霜轻笑“瞧妈妈吓的,妈妈不说,我不说,再加上‘蕊儿’自己不说……又会有谁知道呢?”
冷霜霜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幽然深邃的双眸似乎染了淡淡的哀伤。阿楚陡然一愣,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随即敛了笑,疑惑起来。
阿楚在一旁,急得直跳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用尽全力试图推开眼前霸道的男子。
男子转眼看向阿楚,眼底却掩着笑,不自量力的家伙。
阿楚被他的笑惹火了,见自己花了那么多力气却没有推开他分毫,心一横,使出最拿手的一招飞毛腿,直直往男子的胯下猛踢过去,又狠又快。
一张霸气的虎皮赫然平铺在*,黑白相间,看得阿楚心惊肉跳,有没有搞错啊?晚上睡在上面不做噩梦才怪呢。蚊帐是天鹅的洁白羽毛续成,一条一条,从上而下,一直拖到竹质地面,轻盈华丽。一张大床足足有三米宽,被子是肥厚的裘皮,远远看去,真像活生生的狐狸趴在床头,床沿靠墙的位置是两扇孔雀的尾巴毛……整张床看起来就是一个野生动物园,壮观而恐怖。
阿楚一惊,笑道“原来你不是贪财,而是好色啊,哈哈……”说完就闪开,迅速窜到一张椅子上坐下,原想避开木英的追打。然,木英却没有追过去,反而一脸娇羞模样,秋水明眸闪烁着如星火明亮的光。阿楚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少女怀春的眼神。
落座之后,四人各有心思,阿楚更是坐立难安。寻思着,一会宴会结束后,刘仪曛是不是会强行把她带走,这么想着,心中越发后悔,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如此热闹的歌舞毫无疑问地吸引了阿楚的眼球,本来乐呵呵的阿楚突然眼一突,就在中间那名女子摘下面纱的一刹那,阿楚差点惊叫出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冷霜霜。
红泪挽着冷霜霜从容地在众人的视线中走了出去,没有人说一句话,连耶律天齐也没有喝止她们。阿楚看在眼里,想到红泪应当是深得耶律天齐的欢心了,否则怎么会纵容她这样旁若无人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但看样子,红泪与冷霜霜应当是一路的,两位女子都那么骄傲……
就在阿楚为木英怅然惋惜的时候,一道灼热温柔的目光也一直紧紧追随着她。然,粗心如阿楚并未察觉,所以也并不知道,未来的爱恨纠葛就是从这一个迷离真挚的眼神开始蔓延开来的……
风中又传来花蕊的馨香,还有沉稳的脚步声,缓慢的步伐似轻柔的叹息一般。阿楚陡然安静下来,不确定地回过头去
眼前的女子是把他想像成另外一个人了吧!萧念一想着,这个人一定对她非常重要吧!否则先前为什么会如此迫不及待,而如今,却如此失望
阿楚装作很慷慨道“好女不跟男斗,这破床归你好了,我到花园去睡。”说完正要朝夜色中走去。
耶律天齐忍住笑,好心地在阿楚身后不紧不慢地提醒道“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这花园里可是经常有狼出没的哦!”
耶律天齐见状,还是一如既往地笑,他已经基本摸清了阿楚的个性,躺下把裘皮一盖,道“这么有骨气呀?好吧,成全你,你还是睡椅子吧,到时候别说本王欺负你就行了……唔,这床好舒服呀。”耶律天齐说完闭上眼,假寐,唇边逸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你爬上本王的床就算了,还抢本王的被褥,本王好男不跟女斗。都没把你被褥要回来,想不到你竟那么小气,抱你一下就发那么大脾气。”
“你叫什么?”女子问道
“我叫阿楚。”
“阿楚?你就是那个名噪一时的文胸大王‘天上人间’的阿楚?”女子一脸崇拜地睁大眼。
阿楚吃惊地望着女子。名噪一时?她自己怎么不知道?“你确定我真的很出名?”阿楚不放心地问道
“春药?你想干什么?”萧念一冷厉地瞪视着卓千妍,冰冷的眸光似要吃人一般。
“哈哈哈哈……这还用我教你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再不开始行动,她可就要没命咯。”
“卑鄙!”萧念一朝卓千妍狠狠地啐了一口,一摸阿楚的额头,烫热得像火烧一样,心中暗呼不好。
萧念一冷笑,正欲使出内力,一抬手,却猛然想起,连日来给阿楚输入内力,他的真气已被掏空,这就是说,如今,他是一个武功尽失的废人……
萧念一愣愣地盯着水中摇曳着好似幻象的影子,一颗心好似掉进了千年冰窖,冷得令他发抖,未老先衰,这恐怕是人间最大的悲哀了吧?阿楚看见他这个样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害怕?还是厌恶?萧念一惨淡地想着,心,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