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娟,生于1974年5月。有中、短篇小说、小小说、散文、随笔等作品发表于省内外杂志,有作品被转载,有作品获全国性大奖。
笑傲江湖续。令狐冲爱不爱任盈盈,令狐冲最爱的是谁?而林平之,他爱的又是谁?而人物命运肯定不会定格在令狐冲与任盈盈终成神仙眷侣上,也许这本书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与答案。敬请关注,敬请提出人物命运脉络,我会考虑进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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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厅外有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任大小姐的厉害可远不止这些呢。”众人寻声望去,一个蒙面女子姗姗而至。
令狐冲知晓来者不善,走上前抱了一拳,问道:“阁下何方贵客,可否当着众位英雄的面,一赐天颜?”
那女子闻言略一颔首,缓缓摘落面纱……人群中不少人惊叫一声,“岳灵珊!”令狐冲不由大睁了眼,任盈盈更是大吃一惊。
她的心,已被令狐冲不能自制的一声“小师妹”击得血肉模糊,击得粉碎。
“哎哟,飞了,飞了!”围观的人群开始乱叫。令狐仁不甘示弱,也腾空追去,众人复又大喊:“又飞了一个,又飞了!”令狐礼和于冰儿相互一点头,也纵身飞出。众人更是大惊:“不得了了,又飞了俩,还有个女人!”
孙花花这才拨开糊在脸上的猪血,莫名其妙地追问:“什么飞了,什么?”当她好容易搞清刚才发生的事,就一*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是夜,任盈盈又失眠了。听得出,令狐冲也失眠了,她不知道令狐冲在想什么,但她心中隐隐觉得,令狐冲和花溅泪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只是这件事可能没有开场便匆匆结束了。至于曹无伤为什么会不辞而别,肯定和这件事有关。也许一切的一切,等曹无伤来了,就会有结果。
令狐冲和任盈盈厌倦江湖后,退隐梅庄,夹缠不清的桃谷六仙也跟着去了。从任盈盈生了令狐仁开始,桃谷六仙就耸恿令狐冲生上六个如他们桃谷六仙“聪明可爱、英俊潇洒、武艺非凡”的胖小子。等任盈盈生下令狐义、令狐礼双胞胎时,桃谷六仙别提有多骄傲了,仿佛是他们哥儿六个的功劳。但令他们不解的是任盈盈生下令狐智后就不见动静了,桃谷六仙急得上跳下窜,每天在令狐冲耳边吵个不停。
令狐义一拍*:“对啊,就用外公的吸星*,把真气吸出来。”“吸星*?”令狐冲一震,自从他与任盈盈归隐之后,就绝口不提岳父任我行自创的这门邪派武功,为什么令狐义今天会突然提到“吸星*”?
令狐冲努力睁大眼睛,神色恍惚:“你,啊,你是……”“老讷的声音,令狐少侠也不记得了吗?……我是方证,……少林寺的方证和尚。”令狐冲“啊”了一声,眼前出现了幻影,盈盈的身影化成了双手合十的方证大师的身影,正在慈祥地冲他微笑。
盈盈猛地转过身抱住令狐冲,令狐冲也冲动地抱紧她。月光淡淡地照在盈盈脸上……不,是花溅泪脸上,令狐冲巫自不知,半嗔着说:“盈盈,都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孩子们也都大了,还和年轻时一个样,用眼泪泡软男人的心!”
任盈盈说:“你是在暗示我,相信我看到你跟冲……跟……他之间的一幕。”盈盈现在已经叫不出对令狐冲的爱称了。花溅泪咯咯笑着纠正她说:“不是‘之间’,是‘相拥’的一幕。”
于冰儿正要还嘴“你才是瞎子”,又觉不对,定睛看时,那紫衣女子的两只眼睛虽大得出奇,美得出奇,却两眼无光,才知果真碰倒了一个女瞎子。
紫衣女子没有说话,温如冰可不愿意了,他说:“我娘子理不理我,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小姐何必又要多事?”于冰儿讨了老大的没趣,一跺脚道:“谁要管你们的破事?活该她是一个丑瞎子。”温如冰变了脸色,伸出两根手指就往于冰儿眉尖抓去,曹无伤、令狐仁才要拔身去救,显然已是来不及。电光之间,温如冰叫声“得罪了”,便抱起紫衣女子长身就走,于冰儿这才觉得眼皮一凉,……“眼睛,我的眼睛真的瞎了。”
不可不戒笑道:“你们在一起说生儿育女,可是没把我这个昔日的采花大盗放在心上?”令狐冲说了声得罪,心中却暗暗忖道:“这田伯光被不戒大师一刀劈成废人,摇身变成不可不戒,竞丝毫不怀怨恨,真不愧是条江湖上的好汉子(详情请参看金庸先生所著《笑傲江湖》)。”不可不戒笑道:“其实太师父大刀一挥,斩去的何止我的一根尘根,连田伯光这个淫贼都斩了。”众人都哈哈大笑。
岳灵珊叫道:“诸位想的没错,知道我岳林珊活着的只有一人,就是她!”岳灵珊将手指指向任盈盈……
仪琳又羞又恼,却半天说不出话来。不戒夫妇已长身而起,不戒骂道:“姓岳的,瞧你这副德性还想讨回令狐冲的心,给任大小姐提鞋你都不配!你说不可不怜是我女儿生的,你看见了?有什么凭证?”
“好诡异的身法!”任盈盈叹道。令狐冲却一跺足,说了一声:“不好!”任盈盈顺着令狐冲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吕娇娇巫自大瞪着双眼,眼珠里却渗出两串细微的血珠……
任盈盈笑道:“身正不怕影斜,脚正不怕鞋歪,姑娘但说无妨。”“好个身正不怕影子斜!”吕娇娇的语调充满嘲笑,“我就说一说什么叫贼喊捉贼……”
。”“暗器?”令狐冲一声冷笑,“以温如冰的身手,一百个吕娇娇也挡他不住,他又怎么会用暗器损害自己的名声?”“这么说,”曹无伤的额头沁出了冷汗,“他的武器就是银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绣花针。”令狐冲说。曹无伤手心里全是冷汗,声音颤抖着问:“师父,你是说……东方不败?”
曹无伤咬了牙不吭半声,眼睛却变湿了。令狐冲叹了口气说:“你把实情告诉我,好不好?是谁放走了林平之?是什么时候的事?”“……师父!”曹无伤突然跪在地上
“鹤顶红?”众人都大吃一惊,这种毒药在民间是不能使用的,只有皇宫大内才有。若被官府知晓,办你一个私用皇室*品的罪名,非杀头不可。退一步说,饶是不怕官府治罪,在中原也是呆不住的了。
温如冰的眼光接住任盈盈的目光时心中突然一荡,腾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感。这种情感仿佛来自天籁,唤醒了遥远的记忆,吹开了温柔的花朵……更像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夫婿对妻子的爱恋,父亲对女儿的疼爱……
一提到易筋经,大厅内鸦雀无声,众人都摒住气听令狐冲与任盈盈怎么说。令狐冲知道自己理亏,又知道这些江湖上的人为了武林秘笈什么坏事都能干得出来,想当年自己的师父岳不群正是为了贪图林平之家传的辟邪剑谱才弄得家破人亡,白白断送了一家三口的性命,落了个千古骂名……
朱门红墙的庄外,群雄正斗得热闹。可怜一大片梅林正置傲霜盛开的季节,被打得枝横叶飞,落英缤纷。粉墙上赫然是任盈盈笔录的《易筋经》
就在此刻一个黑影像一只鹞鹰一样突从墙内飞出,挺双剑直插温如冰后心。任盈盈惊呼一声:“温少侠,当心!”也挺剑直取蒙面黑衣人。岂料黑衣人用左手的剑格住任盈盈,右手的剑已然脱手飞出,插入温如冰后背。
那人已不知飘向何处,只有声音隐隐传来:“那巩昌府的大夫有一规矩,叫以牙还牙,你若成心让这位程姑娘眼睛复明,也非常简单,先把自己眼珠子挖出来抛到地上。”
虽然这样说着,却恨不得程彤云的眼睛即时好了,还了他这个心愿。想到若能有一天真的和程彤云衣袂飘飘去赏景,纵然死了,也是快乐的。程彤云自不知令狐仁又喜又叹,接着往下说跟吕娇娇的事。
曹无伤泪流满面,将花溅泪轻轻放到*,怕惊醒她似的轻轻盖好锦被,目光长久地望着他曾经的爱人。花溅泪的嘴角含春,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那么长时间地微笑过。但现在她一直笑着,将永远笑下去,直到她化尘化烟……
地上的黑衣人皮肉正一点点烂掉,中剑的腹部已经他成了一滩脓水,紧接着他的胸腔和下肢也化成了一滩脓水……恐怕要不了半柱香功夫,他的尸体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
盈盈听到温如冰说“累了一日”,想到昨夜令狐冲的疯狂,面上一红。再看令狐冲,他已调整好气息,冲她伴个鬼脸,脸又一烧。再看令狐冲容光焕发的样子,他一定认为他们之间已没什么芥蒂了。温如冰看到盈盈脸色绯红,想到他们夫妻昨夜重温二十年前鸳梦,一定是心潮逐浪高,不*生出几分艳羡与妒意来。
不可不戒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令狐兄,你照实说,不可不怜是谁的种?”令狐冲莫名其妙,问:“什么?仪琳他们不是说是捡的吗?我怎么知道他是谁的孩子?这个你不去问仪琳他们,干吗来问我?”不可不戒冷笑一声,道:“令狐兄,你和我不可不戒的交情,算是过命交情吧?我敬重你是条汉子,敢做敢当。谁想到你……嘿,气死我了。”
林平之,在他眼里,既可怜又可悲,但更可恨。不仅仅因为林平之是魔鬼,而是林平之让他心中有魔。二十多年来,他的确在一心一意爱着盈盈,在与盈盈相对的时候,他的确不会想起曾经深爱过的小师妹岳灵珊。但一提起林平之,他的眼前就会闪现出岳灵珊,就会心悸甚至心痛。
令狐义的尸身上爬满了蟑螂,几只老鼠还在肆无忌惮地上跳下窜,令狐冲已然气若游丝,手筋脚筋齐被挑断。林平之仍然倚在铁*,一脸自得而又诡异的笑……天真的塌了。
令狐冲一咬牙道:“我就是想说,也不知道许多了。我中了迷香,并不清楚这个畜生是怎么死的。或许是林平之有意授给他假的辟邪剑谱,才让他死于非命的。”盈盈掩面而泣,道:“义儿就是自宫而死的……他,死的很难看……”令狐冲仰天大笑几声:“好,好,他果然做到了辟邪剑法的入门第一步!”声音像深谷里受伤的野狼。
曹无伤听到盈盈叫那人“平大夫”,大喜道:“阁下莫非就是江湖人称五凤十指平恨远?”那人轻拈着几根老鼠胡子,嘿嘿道:“*名没要污了世兄的尊口。”众人才知原来此人名叫平恨远。
于冰儿看到大家一个个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想是修容失败,脸已不是人样,忍不住掩面而泣。曹无伤则径直走到她面前,道:“泪儿妹妹……”原来,平恨远竟然将于冰儿的脸做成花溅泪的容貌了。
曹无伤笑道:“自我记事起,身上就有这么几个包,每逢天阴下雨都会瘙痒……怎么,这个有影响么?”平恨远有些走神,道:“不妨……”曹无伤还要说什么,平恨远已拿出一方手帕捂在他的口鼻上,曹无伤登时人事不醒。
盈盈握了冰儿略显冰凉的手宽慰道:“其实师娘最想做的事,就是帮你花姐姐他们报仇。那天你告诉师娘说有奸细,究竟指的是谁?”于冰儿的眼中有些惊慌,但还是坚决摇摇头。盈盈叹了口气说:“你不说,师娘倒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你说的奸细,正是已经去世的义儿师兄,对不对?”
于冰儿摇头道:“我也觉得奇怪。莫非花姐姐所指的内奸并不是跟黑衣人是一伙的?”盈盈恍然道:“对呀,冰儿这么一提点,我倒想通了,原来盯着咱们梅庄的并不一定是一伙人……”
曹无伤似有话说,却欲言又止。盈盈看到眼里,挥挥手说,“冰儿,你先走一步,我还有事跟你曹师兄商量。”
“吕娇娇只是一枚棋子。”曹无伤道,“而布这局棋的人恰将吕娇娇当作平恨远与温如冰两伙人的联结点了。”盈盈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好一个有几分道理。”温如冰冷笑着站在了二人身后,面上无一丝笑意。
“那令狐冲中了咱们的催情毒药‘鱼水欢’,早已*中烧,见了女人,一定饥不择食,恰似饿狗扑屎,哈哈……”这几人说话中,用一块石板盖住了井口,井内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仪琳没了主意,只能听到令狐冲越来越粗的喘气声。终于,令狐冲的手搭到了仪琳的肩上,仪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一股雄性的男儿气逼得她几欲透不过气来……
就这样吧,这就是命,仪琳心中*着,心中压抑多年的感情如喷薄欲出的朝阳,更似激流澎湃的江河,一泻千里,一发而不可收拾……
盈盈忍住笑,解开令狐冲胸口的扣子,露出他光洁的胸肌,有些所答非所问地说:“这恒山派的伤药,很好用啊,你曾经身负多少重伤,都没留下一丝伤痕啊。”令狐冲听得莫名其妙
虽然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温如冰听了个清楚。指使之人络腮胡子,声音却并不低沉。他指派走信使后,冷哼了一声,道:“信送到之时,也是他的死期。”旁边居然有人应了一声,那声音也压得极低,但却十分熟悉。因为好奇,温如冰就追赶上那个信使,随他来到居住的客栈,给他点了穴道,并从身上搜出了这封信。
盈盈点点头,伸嘴在令狐冲面颊上一吻。令狐冲心中一荡,才要用手臂去搂盈盈,却被盈盈在面上击了一掌。盈盈跳着脚道:“好你个令狐冲,背着我竟然做出这猪狗不如的事情,枉费我任盈盈对你一片爱心。你既然和仪琳产生孽情,有了孽果,我任盈盈一天都是跟你过不下去了。”
盈盈蹙了眉头,心想向叔叔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忽然要传位于人?传位之事非同小可,不知他想传给何人呢?自己毕竟是晚辈,心里虽有疑窦,嘴里却不说出,只是抿了嘴笑道:“向叔叔退隐江湖虽落得清静,但不知有何人更能胜任教主之位?”
“他把向伯伯给杀了。”于冰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用手指着令狐礼说,“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不知道礼哥哥居然会为了明教教主的位置,杀了向伯伯。”
令狐礼直起身来,两眼冒出怒火,骂道:“不知羞耻的婆娘,你为何要这样害我?”说着拔出剑来砍向于冰儿。于冰儿显是没有想到,用右手一挡,半只手掌便被削飞了。
盈盈倒退一步:“向叔叔,你是说温如冰也挥刀……自宫?”向问天道:“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谁能躲过这一关?”盈盈瞠目结舌,道:“他,他……”忽然想起死在西湖牢底的儿子令狐义,不由地掉下泪来。
温如冰乜斜着眼睛笑了,轻轻推开曹无伤的手,捧起酒坛站起身来,长吟几句:“有物于世,制之则留,纵之则去;卷之则小,舒之则钜;守之有主,用之有度;习之有常,养之有素;誉之不喜,毁之不怒;诱之不迁,胁之不惧……兄台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盈盈挥剑再攻,却见温如冰幻化出九个身影,巫自摇扇微笑。曹无伤长喝一声,拔剑上前,盈盈却叹了一声,收了剑道:“无伤,算了。这横空挪移,已至乾坤心法第五重……我们是斗不过的。”曹无伤道:“这,这,这便……”心中一片迷茫。
盈盈心想,果真是奸邪小人,当面挑拔离间。听他这么一说,当即回应道:“武林绝学,若是落入奸邪小人手中,不知有多少东方不败、左冷禅之辈为祸于江湖。与不察便授*柄,令生灵涂炭何异?”
轮到温如冰*了,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盈盈冷笑一声,道:“告辞!”
祖千秋喝道:“掌嘴。这个东西叫‘浑脱’,是蒙古人的酒具,就是花钱也买不来的。爷爷这个‘浑脱’,是整张牛皮做的,金贵的不得了。”盈盈微微颔首。
“谁打我老公?”一个胖皮球滚了过来。盈盈一看,不*莞尔。只见那女人四十来岁,水桶腰,因为胖,四肢显得格外短小,浑圆的肩上直接是一颗西瓜脑袋,脸颊的肉淹没了鼻子。令狐礼抑揄道:“哈哈,尊夫人倒也与你相配得紧。一肥一瘦,相得益彰。”
曹无伤剑尖微颤,将铜钱镖悉数打在地上。曹无伤使的,已然是独孤九剑中的第七式“破箭式”。上官云道:“恭喜曹少侠,没想到是你继承了令狐冲的衣钵。哈哈,原来令狐冲将独孤九剑传徒弟却不传亲生儿子,难不成曹少侠是令狐冲背底里偷生的儿子?”
司马不死使的铜镜边缘锋利,可当斧钺。又因其面积不小,可当盾牌使用。又因其光亮,借光晃人眼睛。铜镜手柄也是精钢打造,将柄转向敌人,可当短棍使用。这镜子集攻、守、诈等特点于一身。拿铜镜作武器,武林并不少见。只是江湖稍有名气的人都不齿拿此作为武器。
烈火旗掌旗使息应碧本是女子,性情却甚为刚烈,从身旁教众手中夺来一个火把,道:“举我圣火,以燎青天。熊熊巨焱,敢天下先。”说着,冲火把吹了一口气,那火把陡然点了几十倍,然后用内力将火焰逼成一条火线,烧向上官云和司马不死。那两人斜走一步,火线却似长了眼睛也斜射而去。
上官云后背已渗出汗来,司马不死的剑招,猛然让他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如鬼魅般,如影随形,给他精神上造成的伤害,终生难忘。不错,这个人,就是东方不败。
月光更加明亮起来,温如冰和曹无伤斗在一处,如两团云雾飘来荡去,暂时也看不出谁能占得上风。
令狐冲热血上涌,一把抓住仪琳的手道:“小师妹,当日是我错了,自今后,*儿俩就在我梅庄住安稳了。等盈盈回来,我就正式让不可不怜认祖归宗。”
不可不怜实在无聊,看到宛儿也有些不害怕了,但到底小孩子,生性顽皮,冲宛儿呲牙咧嘴,做了个鬼脸。
令狐冲看得心疼,心想,这女子刚才使的几招,竟然是我当初与小师妹自创的“冲灵剑法”,莫非,莫非,小师妹果然尚在人世?而这女子与小师妹如此相像,莫非是小师妹和人生的女儿?
宛儿眨巴着眼睛说:“那老儿么就是我的师父。他只说带我来闯荡江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陷害于令狐伯伯你。”说着,将身倚了过来,竟十分*。
那蓝凤凰自不知令狐冲近在咫尺,抬眼望天,自言自语:“月边星啊月边星,你每夜让月牙儿抱着,是何等幸福?可叹你竟是不知月儿身旁虽有群星缠绕,而他拥着的却只有你。”
待得不可不戒劝仪琳转回梅庄,蓝凤凰突然甩了令狐冲一个嘴巴,复又打了自己一记耳光。令狐惊愕至极,蓝凤凰却幽幽道:“原来,这世上最痴*,竟不是你我……
令狐冲笑道:“我便是令狐‘庄主’,小哥来敝庄所为何事?”年轻人半信半疑,拱拱手道:“幸会,红苑的宛儿姑娘让我送些衣物给令狐庄主。”
年轻人再也脸上挂不住,劈手就掀桌子,不可不戒伸出一根指头,浑不经意似的按在上面,那桌子便似在地上生了根。不可不戒道:“娃娃,做人要厚道一点,牙尖口利不是什么大缺点,但要是一味揭人伤疤,别人也不会尊敬你。”
不可不戒又惊又喜,又是愧疚,原来龙应辉竟然是他的儿子。而正如文卉所言,自己的儿女,多不可数,只是让别的男人做了便宜的爹爹。
听得几句,令狐冲心中暗暗称奇,原来这女子弹的竟然是东晋名士阮籍的琴曲《酒狂》。
宁思灵看令狐冲脸红了,笑道:“宛儿的话是不能当真的。她一定又在装神弄鬼,碰上你这个钟馗大人了。罢,我不问这些,只是开个玩笑。其实今日邀你来,是另有他情……”
看她二人模样,似中了江湖中最为厉害的迷情之药——“关雎”。
有脚步在五步开外停了下来,只听他笑道:“两位可是打算要在箱子里睡一辈子么?”宁思林在箱内扑哧笑出声来:“令狐大侠压着我的裙子了,我起不来。”
令狐冲手执茶杯,目视林平之,缓声道:“你果然是林师弟?你,你是如何从西湖黑牢走脱的?”令狐冲极力镇定,却还是控制不住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