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亮,男,80年代末开始发表作品。山东省作协会员,临清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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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顺着河堤,从南面快速开过来一小队骑兵,指导员命令道:“准备战斗!”
每当寒春花开了的时候,就到了湿漉漉的清明节。刘六奶奶就脚步趔趄地踏着满坡的寒春花走来了。当她的男人和张连长的两座坟茔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的忧伤就穿透了那低垂的云翳。
张连长很有棱角的脸立刻变得异常严肃。因为他知道栗原一郎亲自带队前来,势头不小。刘六虎再也顾不得入洞房,立即警觉地来到张连长的身旁。春花漂亮的眉宇间也凝了一个小肉疙瘩。
建雄寿一是日本山田旅团长的得意门生,山田所以让建雄寿一部放在太行山和平原结合部的要塞上,是为了让他发挥看家犬的重要作用。
张连长知道这是连里的战士们撺掇刘六虎来团部打探消息的。
他大声咳嗽了一声,意在告诉刘六虎,快滚回去,让团长知道了非挨训不可。不但得不到好仗打,还再挨团长的批。
“大家看。”赵团长说:“我们团目前在这三个地方驻扎,而敌人呢,都龟缩在屿县县城和长水崖据点。大家知道县城和敌人据点互为犄角,敌人依仗复杂的地形和易守难攻的长水崖,以为是固若金汤。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打?”
赵团长把拔除长水崖据点的任务交给侦察连来完成,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与吴政委以及参谋长一起深思熟虑的结果。因为长水崖地形险恶,单就这一点来说,如果不让侦察连的人来施展他们的本领,他们真的就空怀一身绝技了!
“这是屿县县城。”张连长指着茶碗,然后又指着茶壶墩儿说:“这是建雄寿一的长水崖据点……现在团里已经决定先端建雄寿一的据点。然后再攻打县城。这道理很清楚,擒贼先擒王么,再就是只要断掉据点,城里之敌不打自乱。
“那可不是小事情。“胡排长说:“就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包括长水崖据点的内部情况,还有长水崖的地形,还有长水崖周围的山头和崖头的深浅,再就是屿县城的情况等等,我们还真的不是十分清楚。”
虽然与日军多次交手,但是,真正的象其他连队那样,和日军主力真枪真刀地对打,恐怕还没有过。过去主要任务是深入敌后,侦察敌情,获取情报。即使打伏击,也是我们在暗处,敌人在明处,充其量也是采用的游击战术,也就是出其不意,乘其不被地袭击敌人。而这一次……
胡排长扫一眼大家,然后望着张连长说:“连长,你别忘了,是我们侦察连,象牵一头笨牛一样地牵着他健雄寿一,在太行山里转悠了一个多月哦!”
吴政委一直不放心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我们侦察连。就是担心我们会轻举妄动……
“是的,这就是团首长在那次任务中一再要求我们避免与其直接交战的原因。”张连长说:“保存了自己,就有机会消灭敌人。这是我军的一条宗旨。”
最凶恶的狼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这样的狼往往出人意料地精明和善于伪装,一旦得到机会,就会拼死一搏,将自己的对手置以死地……正如吴政委一再叮嘱的那样,健雄寿一留学德国,对于治军和领军,是具有德军的特点和风格的。
“我真想让他这时候就回来。”张连长说:“因为我们攻打敌人的长水崖,已经近在眼前啊。”
张大勇说:“……当我们牵着他在太行山里转悠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得出来,他尽量避免与我们交火……”
张连长对上次行动的分析,让四个排长异常惊讶。
眼见大家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张大勇心想,大家的浮躁心情得到了缓解,有必要让大家进一步认清敌情,为攻打长水崖做好积极的思想准备。
“原来的时候,我们都是按照团首长的命令完成一些侦查或者搜集战地地形、以及进行一些穿插性任务,而这一次是让我们侦察连担任主攻长水崖的任务,我看是非同小可。”张连长若有所思地说:“我记起了赵团长在我接受任务后不意间说的一句话。”
父亲说有一个远房亲戚的侄女,是一名是37年毕业的初师毕业生,在武训小学教书,模样长得很俊……可是,张大勇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那个从天津卫辗转来到太行的八路军老八团卫生队的秦英……
那是初秋时节,侵华日军山田的的第四旅团进入太行山区进行大规模扫荡,老八团奉命进行牵制。
也就是在这次行动中,让王排长领教了日军狙击手的枪法!想起这情景,王岗嘴里不说,心里还是觉着有些玄乎。
建雄寿一说着,用她那双不大的眼睛直视着这位京都文科学校的高材生秋杰昭。秋杰昭就感觉那是一双日本棕熊的眼睛。他不敢直视,只好躲开了。
就连堂堂屿县皇协军大队长丁汉青想来长水崖参观防务,也被健雄寿一严词拒绝,至今,丁汉青仍耿耿于怀。
离开自己心爱的战马,健雄寿一的心里好像又蒙上一层阴影。这时候,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11:34分。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气很晴朗,阳光也很强烈,灼了他的眼睛一下。他想,但愿这个冬天不会很冷。但是,他狞笑了一下,似乎仍旧胸有成竹。
在上次行动中,他发现牵着他在太行深处转来转去的一股强悍的八路军突击队性质的小部队。这支小部队相当于一个中队的兵力,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营的兵力,但是其动作相当快捷迅速,建雄寿一当时就想到,假如不适时歼灭这股强劲之敌,日后必成大患。
“中国有句古语,叫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的确错过了一次绝好的机会。”建雄寿一悔恨交加地说:“我们将会因此而付出代价。”
在战争相持阶段,军情瞬息万变。敌我双方的部署以及战争策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为了争取战略主动,打败对方,经常会有出乎意料的举动,这都是正常的……
张大勇顿了顿,有意想岔开话题。但见那汉子的眼里象喷出了烈火,随即,汉子的嘴里喷出了愤怒的一句骂声:“……”
张大勇心想,怎么这个汉子这么不幸,居然遭遇了人生最大的灾难,他认真地审视这个瘸腿汉子,突然他发现汉子的手很白皙,不象是做苦力活的手——
汉子是见证人和亲历者,这的确让张大勇无比惊讶。他认真地听着。
那个卖饸饹的瘸汉子居然趁着这一时的混乱不翼而飞!
这事情发生的太蹊跷。这个瘸子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候,张大勇心里就更感蹊跷。那个瘸子难道是丁汗青的密探么?再就是刘六虎为什么独自一人骑着摩托车逃出城里?难道这一切都有联系?
“我们也遇到了一件稀奇事。”张大勇说:“一个卖饸饹的瘸子说自己曾经在长水崖做劳工,熟悉长水崖的地形和内部的一些情况,还说自己与丁汗青又深仇大恨,我们正要进一步与他交谈,以了解情况,就在你从城门里出来的时候,我们准备接应你,这瘸汉子居然趁乱逃跑了……很奇怪啊。”
“当时我想,我们连的同志们最大的危险就是轻敌。”张大勇说:“因为上一次行动中,被我们牵着走的健雄寿一中队显得疲惫不堪——让同志们误以为这个健雄寿一的中队不堪一击。”
政委和团长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团长说:“大勇啊,你说,继续说下去。”
吴政委语重心长地说:“大勇同志啊,你以为把任务交给你,就万事大吉了,就只靠你张大勇一个加强连就完事了?你别忘了,我们整个团,我们整个旅,我们整个师,甚至于我们八路军总部,都是一盘棋啊!我们的旅长和政委,我们的师长和政委,我们的八路军总部的首长们都在这盘棋上运作啊!”
张大勇一听说是旅首长的最新战略部署和通报,就听得格外认真。
张大勇一听说是旅首长的最新战略部署和通报,就听得格外认真。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举起右手表决心似的说:“团长,政委,我张大勇向你俩宣誓,我张大勇活着是老八团的人,死是老八团的鬼!为了我们的军队,为了打败日本鬼子,我张大勇纵是死上一千次也死而无憾!”
“打败日本鬼子以后,你打算干吗?”秦英从张大勇的怀里抬起头来说。
秦英的天津话温柔如水,总是勾起张大勇的一阵阵爱意。
“我,我赶马车。这活儿还能拾的起来的。”张大勇说:“我16岁就能赶4驾马车了。一个月跑四趟太行。挣钱养家,没问题。”
他写道:“秦英:本想跟你见面,但是战事日近,只能等我拿下敌人以后再跟你见面——张大勇上。”
“咕咚咕咚!”张大勇走到近前,终于看清楚了——王岗是让他排里的所有战士举那几个石头砘子和磨盘。
这时只见王岗急咧咧地走进那个大磨盘,弯下腰去,发了牛样的一声喊:“来啊——起!”
……张大勇先来一个扫荡腿,三个人应声倒地。再来一个鸳鸯脚,后两个人应声倒地——
“我们这里已经有了刘六虎的轻功和软功,小李子的看家功夫少林洪拳,就缺你的内家功夫中华潭腿了。呵呵。”
“连长,我们排的战士都是潭腿迷啊,自去年以来,坚持苦练,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胡维新说:“要不,我们排与他们几个排进行*武——”
张大勇不吭声,心里正在酝酿下一步的训练方法。
这张大勇自小师从父亲,苦练潭腿功,二十多年,颇得要领。尤其是对潭腿的至高境界那一百零八种身法,七十二种连环腿,三十六种拳脚并用法和单招散式均烂熟于心。
上午十点,张大勇又召集排以上干部会议,传达团首长的命令,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日军的谍报人员的确是我军的最大威胁,就在月初,八路军山东胶东支队友军,千里迢迢为我们旅送来30门山炮,走到冀鲁两省的交界的卫运河畔,也就是我与六虎的老家不远的地方,居然遭日军轰炸机袭击,所有武器装备包括一个加强排的骑兵,全部被日本飞机炸光了!首长们因此好几天吃不下饭去,至今难以接受这个严酷的现实,这都是日军高级间谍所为,其作用胜过多少军队啊!”张大勇感叹道。
张大勇反复推敲思索。
突然,他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来——
然而这一设想刚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一路上,他的许多想法冒出来,又被自己否定了,就这么循环往复地思考着。他思考得如此投入,连小李子领着团里那个陕西小伙子走进屋来,他都没发觉。
张连长执行特殊任务外出,不在家,就由三排长胡维新和通讯员小李子代为陪同。
秦英穿一身崭新的八路军军装,那个漂亮的牛皮武装带扎出了秦英漂亮的腰身。颀长而白皙的的脖颈让胡维新惊得不敢直视。
只见战士们都站在屋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笑脸让秦英既激动有羞涩,她招呼大家说:“进屋来坐吧。”
战士们齐声喊道:“嫂子——”
面对这样一群热血青年的赤诚和热情,秦英激动得泪水就下来了,她*不住应声道:“哎——”
前面赶车的汉子是一个粗壮的汉子,穿灰色粗布袄,面容黧黑,胳膊象杠子般粗细,腿有檩条粗细,再加上傻大黑粗的*,反正三五个人近不得身。
后面赶车的汉子高高的身材,肩宽三尺,虎背熊腰,但身子很匀称,穿黑色粗布袄,胸前和胳膊上的肌肉还是能够凸显出来。漫长形的脸膛,像他的身子一样,很有棱角。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射出的是利剑一样的光,让人不敢正视。尤其是那两条腿和那穿着铲鞋的一双大脚,踏在崖石
于是,王岗就站了上去。
眼看着王岗随着柳编筐慢慢地上了楼顶,张大勇不由地捏了一把汗。他不能预料鬼子们会搞出什么名堂。
其实这次行动是经与团首长一起研究反复考虑才决定的。最后团长和政委都支持他深入虎穴。他清楚地记得吴政委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松本军曹还是弓下了身子,亲自摸起张大勇来。他忽然感觉这是一座铁塔。懂得功夫的松本军曹故意把自己的手掌上用了力,照着张大勇的后腿筋狠狠地抓了上去——只听得“咯蹦”一声响——滑掉了——他像抓在了钢铁上!
“八嘎!”松本气急败坏地嚷道:“你地,功夫地了得,什么地干活?”
健雄寿一正在检阅各小队的集训。
每天上午的习武擂台竞技首先从个小队的集训开始。好像是赛前的热身,先通过烘托气氛激发斗志以后,才进入比擂阶段。
王岗一抬腿,“啪”地一声。鬼子的脚就被王岗截住,王岗就势稍微用力一送,鬼子立时一个仰八叉——
“巴嘎!”鬼子从地上爬将起来,把刺刀按在了王岗的胸口上。
王岗“啪”地打了一个响鞭,那头前辕的枣红马立时惊了——
眼看王岗就要控制不住,紧急关头,张大勇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举起鞭子朝惊马的耳跟定惊穴位抽去,“啪”地一声,那枣红马一个趔趄跪了下来,耳朵瞬即耷拉下来,眼睛眯了起来,刚才的冲天气势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在场的所有日本兵都惊呆了,训练比擂的日本兵也都围拢来,呆呆地看着那头被很快制服的惊马。
惊马事件搅了鬼子的比擂,健雄寿一大怒.。
张大勇的那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健雄寿一半握起拳来,照着王岗宽厚的胸膛棒棒棒砸了三下。嘴里说:“哟系,好棒。”
紧接着健雄寿一狞笑了一下。他示意军事秘书秋杰昭跟王岗过话。
张大勇则略显轻松地上下送了几次肩膀,也是松动一下筋骨表示。本来,他应该用中华潭腿的标准姿势与比擂者见过面礼的。但是当他看到健雄寿一不可一世的样子和做派,就省略了那种礼节,他认为与日本无赖交手,用不着客气,也没必要对强盗客气。他的胸中早已储满烈火,只等喷发的机会了!
张大勇上来一个漂亮的连环腿,踢开健雄寿一的双肘。只听得“巴嘎巴嘎”两声脆响,健雄寿一就感觉两只胳膊象被钢棍击打一样,一阵裂骨的疼痛。
尤其是第一招就用连环腿来递招,是健雄寿一没有想到的,因为他是铁腿王,居然敢在铁腿面前直接用腿,也太有些自不量力了!
……马无虚步是健雄寿一所追求的最高境界,总之,他的日本武士的凶恶嘴脸暴露无疑。
眼看击中的一瞬间,此时的张大勇正处于脚无实根的腾空状态,然而张大勇的潭腿功夫的绝招即是他的鸳鸯乱点——他的左腿顺势在健雄寿一的腰间一点,就单脚登上健雄寿一的头顶,紧接着一个侧滚翻……
王岗与场外的日本兵定睛看时,只见张大勇挺身屹立,场上却不见了健雄寿一,再细看时,十米开外的西面,木桩底下,健雄寿一就死扑扑地趴在那里。
……尤其是半个小时以前离开这里的那两个人是八路,其中一个就是八路加强连的连长,叫张大勇。也就是在1个小时以前与健雄寿一长官交手的那个支那车夫,就是这个张大勇……“八嘎牙路——”健雄寿一猛地跳将起来。他疯了!
“将松本军曹*闭!”他吼道。
津丸俊和他的线人报告让建雄寿一既既惊又喜。
报告完以后,健雄寿一嘱咐津丸俊今后要更加机密地行事,必须保证万无一失,不能再出现任何差迟。然后让津丸俊引线人吃午饭领赏钱去了。
赵团长说:“哎,大勇啊,现在,你说说是怎么打败擂主健雄寿一的吧,啊哈哈”
“对,大勇同志,你让我俩也分享一下你教训健雄寿一的兴奋与高兴,让我们也激动一下啊!”
建雄寿一想到此,就不寒而栗。但是他的恶魔心态也越来越促使他铤而走险。他利用松本气急败坏狗急跳墙的精神状态,来达到实施这项罪恶计划的目的,当松本将秦英用麻袋扛到长水崖的时候,健雄寿一简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更加恐惧。
秋杰昭无奈地踉跄退后三步。
松本凶神恶煞般地脱掉上衣,露出黑黑的胸毛来,狠狠地骂道:“八嘎!你那男人张大勇差一点儿就害死我了!我今天就是要报这个仇!”
说着,松本抖了抖手中的皮鞭
团首长的重要举措使张大勇没有时间和机会想秦英的事情。事实上,眼前的一切,包括首长立即就决定攻打长水崖,也是为了尽快地营救秦英啊!因为只有尽快拿下长水崖才能营救秦英,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只有趁敌人还没有意识到八路军将尽快地攻打长水崖,给敌人以出其不意的袭击,才能尽快地救出自己心爱的秦英!
老八团所有的官兵都等待着夜晚的降临。张大勇的心上就像有一万个钢针在扎,但是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主攻的指挥员,为了整个战役的胜利,必须保持最大的镇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影响战役的进行,甚至于导致前功尽弃。
太行风刮起来了。
……
这个秦英的性格与张大勇一样顽强。无论是甜言蜜语,还是使用酷刑,都不能动摇她对自己的所信仰的军队的信念。这真是一群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每当想到这里,一种巨大的恐惧深深地攫住了他的神经。他寝食不安。
“健雄长官阁下,我看这种可能性很小。”秋杰昭说:“就算他临时决定进攻长水崖,就我中队的这种铁壁铜墙式的防守,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诶。”健雄寿一显然不赞同秋杰秘书的看法,他说:“秋杰君,你想想看,那张大勇化装成车夫只身进入长水崖只是无意识地来游玩一下么?”
他最终横下一条心,在中国战场上,就攻击战和阵地战来说,还没能找到真正的对手——打仗毕竟不是比武,打仗比的是钢铁与火药桶,这些八路军有吗?呵呵,只不过是血肉之躯罢了。再说了长水崖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滑铁卢,而是化铁炉——你就是一块生铁也能把你化成铁水!这里是给你准备好的火化场——血肉之躯到了这里就只剩骨灰了!
哼哼!健雄寿一狞笑了一声,恶魔的凶狠和残暴就暴露无疑。
哈哈哈!张大勇啊张大勇,现在你的妻子在我的手上,你若来这里那是自投罗网,你若不来,那就是你不仁不义为了所谓的爱国主义牺牲丢掉了你最心爱的人!
刘六虎的特别小组成员都是精心挑选的具有轻功底子的干练人员。训练则在一个秘密的溶洞了进行,这洞里的峭壁被刘六虎的特别行动小组当作特别的训练场地了!刘六虎象蝙蝠子一样在峭壁上蹦来跳去,得意忘形。他以最快的速度让他的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都迅速掌握了这种攀缘绝技……
张大勇看了看时间,比预想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刘六虎带领他的特别行动小组率先登上长水崖380米的主崖头时,就顺下来30条绳索。张大勇带头抓住第一个顺下来的绳索踩着那一个个钢钎迅速地攀缘上崖头。等到大部分干部战士登上崖头时候,刘六虎把这200多人分成5批……张大勇第一个到达了地面,紧随其后的是王岗。
枪声就是命令,所有崖内外的日军和八路军都开始了行动!
外面两个营听到崖内传来的枪声,各种武器一起开火,霎时间,轻重机枪、山炮一起砸向敌人炮楼和碉堡的前面的山坡地带,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夏津的李营长非常关心秦英的安危。他一直对秦英被劫持内疚和不安,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的营地附近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很想现在看看秦英是不是被解救出来。但是任务在身,只得带部队撤离。
丁汗青这一次竟想趁机在日本人面前挽回面子。他要证明给日本人看,自己还是能够顶上一气的。
小诸葛和夏津的李营长却不留一点机会给他。这两个营没捞着硬仗打,把一肚子火气照着丁汗青一股脑地倾泻下来。
小李子把那杆大枪顶在了肩上,紧闭左眼,集中右眼的目光,定准了敌人机枪手的目标——“砰”的一枪,机枪手毙命。说时迟那时快,刘六虎一个燕子翻身贴近枪口,“砰”的一枪,结果了另一个妄图接过死了的机枪手继续射击的射击副手。
小李子帮着几个战士抬起胡维新,由卫生兵按住出血部位,为避开该崖洞内射出来的枪弹,先沿着崖脚边朝南跑,再拐向东,再沿着崖石墙向北跑,就到了崖洞内机枪的射击扇面范围。张大勇命令道:“火力压制!”
“停止射击!”张大勇立即命令道。
洞口里面黑黢黢的,静得令人出奇。
突然,从活动口里顺出来一个敞口的柳编筐,柳编筐上系着绳索,筐里站着一个人!
“秦英——”他*不止声嘶力竭地叫道!
这声音划破茫茫夜空,震落了长水崖崖头上的积雪!
秦英似乎听到了这一声喊。她满是血迹的脸上好似绽出了一丝笑容——她好像在说:“大勇,我没有给你丢脸,我没有给咱八路军老八团丢脸啊!”
空气凝滞了!
时间停止了!
老八团战士们的意识永远地定格在这个时刻!
他滚烫的泪水再一次奔流,流进了所有与会人员的心田……
自此,巍巍太行,千里大平原上,流传着一个美丽而动人的故事——寒春花。
二人回家省亲不敢大张旗鼓。虽然太行根据地捷报频传,敌人失却了往日的锐气,抗日力量逐渐壮大,但是这个冀鲁结合部的商业古城临清却是异常复杂的地方。
“六虎啊,你怎么听话不听音儿啊,人家那春花不是现在就跟你入洞房,人家是让你给人家一个准信儿,也就是说,人家春花愿意跟你建立恋爱关系,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张大勇说。
……因为日军的谍报人员和线人现在已经无孔不入,显得非常猖獗和猖狂,不能有半点掉以轻心的想法和侥幸。
血的教训已经够残酷。
究竟是自己何时被盯上梢的?是进家门以前就被敌人盯上的,还是走出家门以后,还是刚刚被盯上的?他希望自己刚刚被盯上,那样,还不至于使自己的父母受到敌人的注意——他最怕连累自己的父母。自己不能尽孝倒也罢了,假如真的连累了父母,那无论如何不可原谅!
于是,张大勇朝着旧文庙的方向蹿房越脊,不多时,来到暗黑的破旧文庙里。其实这文庙由于年久失修,房顶已经裸露塌陷,四周是墙壁,中间一座神像,凶神恶煞般地咧着血红大嘴。虽然是夜间,但是更显得阴森可怕。
张大勇点点头说:“一定不要打草惊蛇。”
“是,连长放心。”说罢,六虎就要翻墙而入。
“慢。”张大勇说着示意刘六虎闭息凝听。一阵马蹄的碎响就由远而近——
六虎锻炼得沉稳多了。张大勇想,在复杂的对敌斗争和秘密行动中,特别是经过了长水崖的一战,刘六虎已经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八路军特别加强连的侦察员了。他为此深感骄傲。
张大勇乘机进屋,屋内漆黑一团,张大勇随即擦着了火柴——随即他的头上地重重地挨了一击——
张大勇索性收回右脚,左脚往左跨出一大步,变成左弓步,但见一个黑影无所适从地扔掉木杠的上半截,朝屋的另一角逃去。张大勇想,这人一定是想铤而走险,八成是去摸枪。说时迟,那时快,张大勇一个箭步蹿了上去,一把扣住黑影的后领子,往后一揪,那个黑影便打一个趔趄,张大勇乘机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敌人的裤子,两只手一举,整个人就过了头顶,张大勇乘势猛地将他往地上猛掷——
“那那那是他他……的情报。”假瘸子唧唧呜呜地说,看来,假瘸子意识到了自己的死期。他哆嗦着嘴唇说:“我有罪,我该……死,秦……英是我……的情报,但……是,建雄寿一答应过我的,不让秦班长死的……”
“就是报告你的私人情况和你突然不知去向的情况……结果你就进了长水崖,因为我的情报晚了一个时辰,听说建雄寿一跳如雷,就制定了劫持和绑架战地救护班班长秦英的行动。”
张大勇眼睛里喷出一团烈火,吓得假瘸子面容变成了土黄色,现在他只求一死,只求痛痛快快地一死。
“连长,你看城里!”刘六虎突然喊道。
张大勇顺着刘六虎说的城里方向看去,透过那高高的舍利塔的暗影看到城里方向滚滚的浓烟和冲天的火光——
二人马不停蹄地来到城墙脚下,已经能够听得到城里人救火的喧哗与嘈杂,就迫不及待地要翻越城墙进城弄个究竟。突然看到城南方向和城西方向有两路人马杀将过来!
张大勇感觉异常蹊跷,对刘六虎说:“六虎,快,我们快过去看看!”
张大勇无端地觉察到了一种异样的不测,他箭一样飞跑过去,以至于被城墙上的敌人发觉了。
“突突突!”敌人的一梭子子弹射了过来。
这时候,顺着河堤,从南面快速开过来一小队骑兵,指导员命令道:“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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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8 20:5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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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是那个时代的人,更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
但你的文字仿佛带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算是飞跃了!
很棒的文~~支持!... (0条回复)
谢谢支持!
2008-9-20 9: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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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你高抬我了哦,在家乡人面前,不敢,不敢啊!... (1条回复)
你是临清人的骄傲!
2008-9-18 19: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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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并问好老乡!... (0条回复)
热血男儿最向往的事情当属驰骋疆场!
2008-9-5 17: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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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男儿最向往的事情当属驰骋疆场!谢谢凤蝶的支持!...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