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起云涌 第三回 魔法老头

遵照旧例在操场跑上的十来圈让里昂与萨勒几乎筋疲力尽，回来之后执上的铁剑于是乎显得更加沉重，里昂与萨勒都非常后悔刚才的突然冲动，在导师面前"摆弄积极"不就是自找苦吃吗？以后的练习恐怕都要执上铁剑进行，这种铁剑是特别铸造的练习用剑，剑身比一般的剑都要大，也更为沉重，它就差附加上重力魔法，如果咒附上重力魔法，练习中吃的苦头可不仅仅像现在这样，那样的剑是真正的剑士也不能挥击自如的。

费利舍尔今天早上似乎特别“关爱”这俩名学生，叉着双手站定在一旁监督指导，于是也就更没里昂与萨勒偷懒捡轻的份，这让俩人紧咬牙根叫苦不迭，俩人的挥剑动作也因此变形得相当明显,费利舍尔见状于是大声训道。

“铁剑虽然是为了煅练力量，但是，绝对不能让剑术要领变了形，你们要拿出练习木剑时的动作！”

望着里昂与萨勒的剑技练习，费利舍尔也想起一个人，他就是年仅三十出头就成为魔导师的普罗，普罗是公会中年纪最轻，也是武技修为最高的一名魔导师，配着魔剑埃格威尔行侠伥义的他有着“魔法侠客”的美誉，虽然魔法精湛、剑术高超，这名普罗却是一个极不安份的魔导师，因为他长年云游在外，在公会中难觅踪迹，虽然他抱着在云游中不断磨练自身的志向，并且在世界各地行驶维护魔法秩序，铲除邪恶等等的公会职责，但是，费利舍尔更希望他能多点时间留在公会中，指导魔修士们的武技练习。

迎着导师的训话里昂与萨勒只能遵照执行，“好的，就要这样！尽量使出你们的力气，还要快！”

然而挥动架击铁剑可不像使用木剑般轻松,在铁剑锵锵的交击声中，里昂的虎口与手掌也在隐隐发麻,巨大的铁剑奇重无比不说，臂膀乃至全身都随着剑身在摇晃，那还能加快速度，萨勒只能向他投来无奈的苦笑，那表情仿佛在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晨练过后唯一值得期待的事情就是丰盛的早餐，强健的体魄与均衡的饮食密切相关，满桌子的丰盛食物也是对学生辛苦练习后的最好犒赏。

“里昂，你小子昨天虽然艳遇一场，但晚餐我姐姐做的贝壳汤你就没机会喝到了，可惜啊，那味道棒极了。”萨勒边吃边说，由于刚才的练习他与里昂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真可谓下了番苦功。

“你姐姐做的饭菜味道真的很棒，不过一年也就只能吃上那几回，幸亏这边的伙食也不差，不然我可不急着回来，但是~~”里昂答道。

“但是，你中午走后交上好运了啊，哈哈哈，再说说那个女孩子长得怎么样，漂亮不。”

“与你姐姐差不多吧。”萨勒话中带讽，里昂于是随便应付了一句。

萨勒的姐姐爱伦也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

“怎么能这样说啊，我姐姐当然不差，你不是说她的年龄与我们一样吗？”

“比得上你的姐姐，只是她要娇俏很多，哎，可惜啊，以后可能没多少机会能见上她了。”里昂叹气道。

“谁叫你昨天遇上了她，遇上了却是没有下文的那种，不过，放心，没准那天又会让你碰上，只是她得再次迷路，再次把你当地毯。”萨勒这句讽刺得毫不客气，里昂气急还击道。

“我见不着她，那就小心我把你姐姐追到手，到时你可要叫我做姐夫了。”

“想得美吧你，追求我姐姐的达官贵人不知有多少，何时轮得上你这个穷小子。”说完萨勒桌底下一脚踢向里昂。

这时旁边一名名叫迪辛格的同僚也接上话，虽然他已经是个有妻儿的人，但谈及女人，凡是男人都感兴趣。

“你俩个小子，谈着女人啊，别说笑了，你们连女人是什么味道的都不知道呢，不过里昂，女校三年级的学生真的都很年轻吗？”迪辛格的语气露着猥琐的贪婪甚至能听到口水在猛咽。

“你的比喻与样子怎么这么可怕，是的，最大的我看也不超过30岁吧。”

“小子，你可真有艳福，要知道我想去那走上一走都没有机会啊。”他作叹息道。

“你这位大叔有妻有儿就别想这些了，小心你的耳朵被揪掉。”萨勒回笑道。

三年级的同僚不多，里昂的经历也算是个谈资，但是他们都知道这种邂逅也仅仅是个美丽的偶遇，繁重的学习生活那能让你有追求女孩的机会，尤其是追求女学院的学生，到了婚龄，魔修士也只能托人说媒才能娶上妻子。对于那些已有妻子才进入公会深造的人，已婚可以说是种幸福，因为学院的学生虽然来自世界各地，但他们可以把家眷接到凡德塞尔居住，几代史伦国王都想把凡德塞尔建成一个荣耀的魔法之都，为了吸引魔法人才，史伦王国对魔修士更是给予特殊照顾，在这里他们的家室都将得到妥善安置，魔修士的修学可以说没有多大的后顾之忧。

早餐过后学生们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课室，三年级的魔法修炼课程可以说已经完结，尽管他们可以在课余时间继续学习其它魔法，但现在的修学内容是学术学习。这种辛劳的魔修士生活里昂也已习以为常，然而，只要一想起中午将要发生的"灾难"里昂就不禁犯愁，可以说心里都冷冷然，不仅是他，三年级十名同窗或许都有同感，恐怕连费利舍尔导师都会摇头晕乎，一切都因为即将“出场”的那位搞怪老头，里昂暗地里就是这样称呼这位公会会长的，那名萨格灵顿老头不知又会使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新花招，说来他已经大半年没来搅闹里昂的三年级，里昂本以为能避开更长点的时间，结果是难能如愿了。

“别说了，还是想想中午的那堂课吧，萨勒，我们被戏弄的时刻又要来了。”里昂接着忧虑道。

“哎~~我们的公会会长啊。”将要发生之事大家心知肚明，迪辛格也只能叹气以对。

转眼已是中午时分，地理讲师阿格隆巴为里昂他们上完了一节有关于桑达大陆的课程，接下来是课间十分钟的休息，然后才轮到老头公会会长的“大驾光临”，里昂真希望他背痛犯了，继而取消这节课，那样起码可以为午饭留个好胃口。

但是，这位老头是不会如他们所愿的，课堂时间已到，严阵以待的三年级魔修士们却不见他的人影，里昂心里已经准备痛快地庆祝一番，这名老头不来谁都得乐翻，然而就在他做如此快乐的想象之时，课堂里弥漫开了一股气味，闻起来就知道是硫磺的味道，众人瞬即慌张，里昂也不禁猛然醒悟，那名老头是不是又会像上次那样，用火药制作的烟花作为入场仪式，他提醒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萨勒，自己则在暗中准备好风魔法的发动，以便在那烟花四处开炸时把它们弹开。

只听得四周发出“嘭嘭嘭”的几响，里昂应声即刻施展开风魔法,气流舞动在他身边形成一道气墙，然而却未见闪亮绚目的烟花炸现，教室里的四周只是爆起几条灰白色的烟柱，十名同僚都各自使出了“神通”，如临大敌地防御着，有人鼓动起水龙，有人掀翻上土盾，然而都落了个空，那五道灰白色烟柱也只是烟柱罢了，正当他们以为如此而已之时，散开的烟雾突然集束似的收缩聚合，烟雾消尽后五个萨格灵顿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五个人都乐然爽致地向学员们问好，就像对久而未见的老朋友致以问候一般，这是种什么把戏，应该不是分身魔法，里昂还没学习过这类魔法，但是相关的典籍他是阅览过的，从现象上判断，这位老头使用的绝对不是普通的分身魔法，因为常规分身魔法分出的分身不可能做不一致的动作。

“大家好，好久不见，没吓着你们吧。”萨格灵顿老顽童似的声音在课堂中回响开来，并且边说着五个分身边往讲台走去，五个分身在同一身位处合成了一个，大伙心里是一阵愣然，这场把戏玩得相当神奇奥妙，让众人猜不透个所以然，但是里昂心里却在庆幸，到不是庆幸没被四处开散的烟花炸个满身乌黑，而是，想象一下如果有五个老顽皮在一起“讲课”，他们十个人还不得给折腾死。

大伙都看了个目瞪口呆，情形就如里昂分析的那样，如果这是种分身魔法，那它实在是太神奇了。

“各位对我的开个入场式怎么评分啊？”萨格灵顿摸着白胡子大笑道。

这是个答理不是，不答理也不是的问题，这名会长竟然用竞技大赛的入场式来比喻他的到来，并且还要大家给评个分，里昂真想大喊一句“零分”，但是他不敢开口，否则这名老头的“矛头”第一时间将对准他，而且，真要打分，也不可能是零分，这名老头的“出场仪式”还真挺新奇的,没像上次那样只会搬出火药来胡闹。

但是赞口也是不能开的，这位心气高于天的老头一定会吹嘘自己如何了得，得意忘形的时候玩笑开得可会更加厉害,于是乎课堂的气氛一片冷清，魔修士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谁也不愿做出头鸟。

“看来你们的气氛都不够活跃啊，都坐下吧，我等会让你们都活跃起来。”

这句话让众学生们心里慌慌然，里昂心里更是在想，等会不要让这里活跃得鸡跳狗飞就谢天谢地了。

“大家来猜一猜这堂课我要给你们讲解什么，可是你们都不愿意出声，那好吧，我记得你们当中有个人叫勒萨，站起来，你先来猜。”里昂心里只好对坐在一旁的萨勒表示深刻的同情，萨勒对里昂摆了个无奈汗然的表情，然后一脸愣笑地徐徐站起。

“萨格灵顿导师你好，上课的内容在事先也没告知我们，但是~~你一定是要讲关于魔法方面的内容吧。”

“这个猜得对，这堂课我就是来讲魔法知识的，我们魔修士的本分不就是学习各种魔法吗，第一个问题过关，修业可以加分，再问一下你，我刚才出场用的是什么魔法。”问到这句里昂不由想使用通心术警告旁边的萨勒，这个问题明显有诈，既然他使用了“魔法”两字，那这名老头刚才使用的肯定不是魔法，可是里昂不能，这种小小把戏在一名魔导师面前使用没准会被捉个正着，高水平的通心术里昂尚未修炼到家，要是有那水平，通心术使用时是不会让任何魔法师发觉的。

萨勒也在慎重思考，很可惜他没想到这点，稍候答道：“类似于分身魔法之类的某种魔法吧。”

“难以置信，你竟然~~~~答得非常的~~不正确，刚才的加分免了，打平！”众同僚只是汗然，多见怪不怪，萨格灵顿会长本来就是如此戏弄人的。

“你坐下吧，看来你们这方面的水准还没到家啊，判断一种魔法的本质还做不到，要深刻地反省，学院的学生可不能停留在这个水准上。”

这样折腾下去，会让这个老头看扁，既然无论如何都会被捉弄，里昂于是举起右手，他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看来有人要自告奋勇，好的，给你个机会，你来说说。”萨格灵顿示意里昂道。

“大导师你用的是魔法道具吧，普通的分身魔法是不可能做出不一样的动作的，要是能做到，那必定五个分身都是本人，力量等等也会平均分配。”

“看来有点脑子，不错，我用的是魔法道具，我刚从炼金道场学来的一种玩意，现在，我宣布，三年级毕业考试，炼金道具考试内容就是制作这种道具。”

这仿如一记晴天霹雳，因为这次“漂亮”的回答，里昂为三年级同僚们惹上一个超乎寻常的考试题目，没准还会让同僚们记恨死，这个死老头！里昂心里只能这样反转地记恨他。

里昂坐下，痛苦的萨勒摆出的表情就象是在闹肚子，直对着里昂摇头。

“这节课我要讲讲一种特殊的魔法，想必大家都学过坦桑达尼亚古王国的相关知识吧。”萨格灵顿正式提到这堂课的主题。

这恰巧是刚才地理导师讲过的内容，相关知识三年级的学生们也在此前接触过，坦桑达尼亚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人迹罕至之地，在远古代，兽人族曾在在这里建立过强大的坦桑达尼亚王国，后来因为战争而渐渐消亡，兽人族也从那时开始慢慢成为一个少数族裔，随后还有几个人类与精灵族建立起的王国，但都没有长存，究其原因，那是因为坦桑达尼亚是一个大陆岛，而且兽人族、魔族、人族、精灵族四个族群并存，因此，为争夺资源与领地的战争始而不断，从而导致各族人口的锐减与外迁，战争到了最后谁也没有真正成为这个大陆的主人，魔兽与精兽却趁机“统治”了这里，于是这里最终被荒弃，只留下种种文明遗迹。

“那你们知道，兽人族王国最擅长的是什么魔法吗？”萨格灵顿继续问道。

兽人族坦桑达尼亚王国的魔法特长突出在“魔咒”上，这种方式的魔法能带来许多稀奇古怪的效果，看来这名公会会长要讲解这方面的知识，正好没系统地学习过，对三年级魔修士来说是一个值得聆听的课程，可里昂知道，这名老头一定会玩出花样，不会只让他们静静地听着，那是必定的，谁叫眼前的这位是顽童式的公会会长。

“魔法分为光明系魔法与黑暗系魔法，代表神与魔的力量，魔法契约我就不累赘了，但这些魔法却有不同的体现方式，在不同的种族里也有所偏长，魔法大概可以这样划分性质，它们就是法、咒、术、阵、灵、物，其中“物”是炼金术的基础，具有魔法特质的道具能让我们使用魔法，灵就是精灵，神化与魔化了的精兽，有时也指我们的灵魂，阵是合作与集合魔法技巧的产物，例如我们的魔法阵，法即是魔法，法力修为的高低体现在于我们使用魔法时的强度上，比如高强的火系魔法能将石头烤成岩浆，但是弱小的却连柴火也点不着，术，体现在行为与动作上，比如隐身术，瞬移术，而我最后要说到的咒正是我要讲解的重点，兽人族王国的语言相当的糟糕，他们发不出复杂的声音，但他们奇怪的语言却是咒的最佳使用者，因为这样对敌人施展开的咒语，敌人将很难破解，打个比方吧，我们不能用确切的声音学狼叫。”

说到此处众学生笑开，里昂暗念这名老头为何不学一声狼叫，那样一定更搞笑，可惜只能泛起个念头罢了，这名精怪老头只会把玩笑开到学生的头上。

“咒语是他们的最擅长的魔法，还有一类咒语是其它几个种族都不怎么使用的，或者说根本没那样的创造，你们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咒语吗？给个提示，这种咒语可以说与他们族群的鲜明特点相关。”

里昂忽然想起那本书上介绍过的那一段，这个鲜明的特点就是这种咒语能让一个人或者一个兽人变成动物，或者把一个种类的兽人变成另一种类的兽人，比如从狼人变成熊人。

“你们肯定学习过或看过相关的书籍，不然作为学生可太不称职了，现在，我再找个人提问。”

下一个倒霉蛋不知是谁，里昂隐约觉得还不可能是一般的“倒霉”。

坐在他前面的迪辛格被叫了起来，“年轻人，你知道吗？”

迪辛格答道：“了解过一些，听说这种咒语能把一个人变成动物，而且只有施咒者本人才能解除。”

“答对了，加分，这种咒语可以说相当可怕，史学家研究后发现正是这种可以变换种类的魔法，加速了兽族王国的崩溃，想想看一个个狼人都变成了巨大的牛人，在战场厮杀过后，发觉施咒者都死绝了，虽然牛人是很牛，但是叫他们怎么找到对应的妻子繁衍后代，当然兽人族之所以是少数族裔，还与他们的繁衍能力有很大的关系，毕竟神与魔达成了协议，另三个由魔创造的种族繁衍能力远没有人类强。”萨格灵顿说到“对应的妻子时”引得众人不由发笑，然而，正如里昂的不祥预感，让他们笑不出的玩笑还在后头。

“这种咒语虽然是兽人族的特长，也已经甚少被使用，但是面对一个要对你施咒的兽人法师时，你们该怎么防御这种咒语呢？”萨格灵顿问了一个众魔修士都不容忽视的问题，这让迪辛格无言以对，这种课题他们压根没接触过，甚至没想过。

见迪辛格哑口无言，萨格灵顿笑道：“小伙子，晚上在河边或田野里你会听到什么在叫？”

这到很好回答，却不知为何萨格灵顿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迪辛格也不禁纳闷开，但他还是回了一句：“青蛙~~~。”

青蛙两字的语音还未落，一个怪异的现象即刻在他身上发生，他觉得仿佛自己要化作一阵轻烟，而其它的同僚则看到他的身形慢慢开始发生变化，里昂坐在他的后面看得更是真切，迪辛格的身体还正急剧收缩，过后不一会，桌面摆上了一只青蛙，毫无疑问，迪辛格中了咒语被变成了一只可怜的青蛙，还可怜“呱呱”地叫了几声。

这位老头竟然掌握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咒语，里昂却不是对此惊讶，而是他的预感灵验了，古怪的老头这节课开的就是这类玩笑，三年级学生何曾学过防御这种咒语的魔法，这下准得被狠狠地整弄上一回。

“看到了没有，防范这种魔法的第一点，就是不能随便回复你的施咒者。”这是无稽之谈，一个蓄意要对对方下咒的施咒者那管对方回不回话，最有效的防御只能是一种不知名的魔法，这位老头的玩笑更令里昂汗然。

“当然，不回答也是会中的，比如你不塞住耳朵，塞尔你将变成只猴子。”

萨格灵顿冷不然对坐另一侧的塞尔说道，于是乎可怜的塞尔也惨遭毒手，玩笑过于“恐怖”众人只希望下一个不是自己，然而，萨格灵顿的玩笑没到最后是绝不会罢休的，不一会除了里昂，三年级的课堂让这名搞怪老头弄成了个动物园，幸亏学生只有十位，否则一定很壮观。

“你这个老头也要适可而止吧！我们那会防御这种种魔咒，你事先也没教过。”里昂终于忍不住生气拍案站起。

“呵呵，这里还有个里昂啊，听说你昨天去了女子学院一次，要知道我都很少去那走上一走的啊。”萨格灵顿逗笑状地暗示，神色也极为暧昧奸诈。

“这又不违反院规~~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吗。”里昂不知这位精怪老头如何得知这则微不足道的消息，也不是追查怎么会让这位老头知道的时候，现在的他只害怕这种被“滥用”的恐怖咒语。

“那里的女孩子很可爱吧，你遇上的那个就更加艳压群芳了，哈哈哈，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你这可恶的老头快点把它们变回原形，万一你老糊涂健忘了解咒语怎么办。”里昂气汹汹的答道。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得尊重老人，你们每一个人的姓名我都记得，包括你遇见的那名可爱女孩，她叫碧琪是吧，看，我能健忘吗？我是在想把你变成什么好，你喜欢什么动物？”

“可恶！我喜欢女人行了吧。”周围的“动物”同僚令里昂冷汗直冒，怒然回道。

“噢！这个回答好，男人当然喜欢女人，真羡慕你这个年轻人，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你才有机会啊，不过你也要小心这个女人~~~”

“不过要小心什么！你这个老头适可而止吧！身为一名魔导师你的所作所为真是太过分了！”里昂突然听到了一把女声，而且这把声音还是从自己口中发出！当他，当她，观察起自己的身体时才发现......胸部！不仅是这个部位~~~她整个身体都发生了超乎寻常的变化,感觉也相当的“奇妙”，当她愣然再次望向萨格灵顿老顽童时，只见这位老头正甩着长长的白眉招手吐舌地对她摆出鬼脸。

里昂被施咒变成了个女孩！

“你的玩笑开得也太过分了吧！”

“哈哈！这把声音听起来才可爱。”

嘲笑完里昂萨格灵顿再次站回讲台训道：“这可只能怪你们自己学艺不精，对这种咒语的防御魔法，你们在毕业前都得学会，它将作为一项升级考核，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此宣布，你们三年级的学生，下周起集体搬到魔法会会，专门学习学术课，你们的知识实在是太贫乏了，正好用藏书馆来熏陶熏陶你们。”

说完这位精怪老头摆了个嘲笑手势后怅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