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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性幻想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林杰,从刘亚丽疯狂的怀抱中得到安慰。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发泄所有积蓄的困惑不满……他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很快发出鼾声。刘亚丽久久的亲吻着林杰的额头,接着,依依不舍的依偎着他,进入梦乡。 “你骗我,你骗我,你说什么不在乎年龄,你看看?终于忍不住和一个20多岁的女人肌肤相亲,我在你眼中算什么?老女人?老太婆?”方柳如气急败坏,撕扯着林杰的衣服,不停的拳打脚踢。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杰不知道如何安慰方柳如,坐在沙发上,任由她哭着闹着咆哮着。 “你厌恶我了,你辜负我了,我要杀了你。”话音刚落,方柳如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瑞士军刀,不偏不依刺向林杰的心脏,尖锐的痛一挨着皮肤就迅速蔓延开,鲜红的血液喷泉似的涌出来,他痛得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看着那个眼里吐着毒蛇信子的女人,狰狞无比,怎么会这样?她亲手杀我?钻心的疼,手放在胸口的地方,很快红了一大片,触目惊心,林杰整个人没有力气,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去,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个真心爱过的女人,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告诉我,你是否爱过我?”他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杀她爱的男人。 “好,我告诉你,我——不——爱——你。”方柳如面无表情,冷冷的说出这几个字,我不爱你,我不爱你,几个字旋转着,变成无数的石头朝林杰砸去。 “啊,不要。”林杰想大吼一声,嗓子却怎么发不出声音,有什么东西重重压在身上似的,让他动弹不得,他知道自己陷入一个睡梦的困境,小时候也遇到过很多次,据说,若是不叫出声音来,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原来做了一个噩梦,我要醒,我要去看方柳如,“我——爱——你”,这句话,堵塞在林杰嗓子眼里,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才从困境中挣扎出来。 刘亚丽正裸露着身体,手放在林杰的腰上。 林杰厌恶的看着她,将她的手推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迫不及待的拉开门,跑出去。 清晨,天色灰暗,冷风夹杂着小雨无情的拍打着一切,林杰哆嗦了一下,想起口袋里还有几十块钱,毫不犹豫朝出租车挥手,他想用最快的速度,到方柳如身边。 “营门口立交桥南。”司机明白目的地后,林杰就一言不发,将车窗摇下来,呆呆的看着窗外,我都做了些什么?天哪,和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上床。甚至她勾引我,我就半推半就?我算什么啊,禽兽不如。背着一个我爱的人,干出这样的勾当。我还有什么资格可以爱她? 车窗外的人、物纷纷倒退,直到消失在眼前。一切外界的因素,都和林杰无关,他懊恼、后悔不及,他感觉有一头愤怒的小兽活在心里,一点一点吞噬他的心。林杰努力控制着情绪,徘徊在崩溃的边缘。那头小兽快走火入魔了,林杰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迫不及待想到达方柳如身边。 石人小区离营门口立交桥不远,坐公车只有几站路,更不用说出租车的速度。林杰在方柳如居住的小区楼下,忐忑不安,他走动了几个来回,终于下定决心跨进大门,对守门的大爷笑了笑,他大步朝五楼走去。 方柳如家门前,林杰停住脚,他迟疑的举起手,按了按门铃,没动静。再按了按,还是没动静。估计是没电了,他拍打着铁门,砰砰砰的,依然没动静。怎么回事?又像以前那样,拒绝任何人拜访?林杰掏出电话,拨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你拨的号码已关机”公式化的声音让林杰有点慌神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怎么办?林杰揪着头发,一筹莫展。 忽然,他的手指触到一个凉幽幽的东西,心里一激灵,钥匙,方柳如家门的钥匙。上次她要他送回去的钥匙,天哪,真是天助我也。林杰手哆嗦着,打开那扇熟悉的门。 房间空气很沉闷,发出一股怪味。林杰打开客厅的窗户,发现屋子一片狼迹,桌子上的碗、盘子杂乱堆放着,没有洗,几个恶心的苍蝇在上面嗡嗡乱窜。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杰推开卧室的门,方柳如进入昏迷状态,不停的咳嗽,声音沙哑,气息奄奄。 重感冒,一个人的重感冒。 为什么我不在你身边,林杰又开始自责自己,她生病了,竟然我不知道。一个人的城市是空城,他无法想象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强撑着精神,痛并活着。 方柳如的额头滚烫,眼角有泪痕,她紧紧闭着双眼,双手握成拳头。看着她的模样,林杰无比心疼,生病的这几天,她是怎么过的? “冷,冷。”方柳如哆嗦着,蜷缩在被子里,发出呓语,“冷,冷。” 怎么办?发汗。林杰替方柳如盖好被子,又脱掉衣服,搭在上面,还嫌不够,又从衣柜里翻出厚棉被,严严实实将方柳如盖好,这才松了口气。一摸她的额头,还是滚烫得厉害,就端来凉水,弄湿帕子,一次一次的冷敷降温。 方柳如的重感冒来势凶猛,即使是昏迷状态,也咳得厉害。林杰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垫高,又一阵猛咳,方柳如睁开眼,想说话,却咳得厉害,林杰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别着急,慢慢咳。” 一口浓痰猛的咳出来,不巧落到被子上。 “都怪我,怎么没准备纸呢。”林杰忙得团团转,一会儿给方柳如喂温水,一会儿用冷水替她敷额头…… 方柳如忽然抱着林杰,号啕大哭起来,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哭吧,哭吧,痛痛快快的哭,有我在呢。”林杰紧紧搂着方柳如,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消失不见了,方柳如哭得泪流满面,哭得林杰无比心疼,他深情的用吻堵住继续流淌的眼泪。沙漠里的绿洲,恍惚中,方柳如的心灵得到极大的安慰,寻到温暖的归宿,仰着头,夹杂着泪水,与林杰拥吻在一起。 所有的喧嚣都和他们无关,时间静止在这刹那的永恒。一切,都变得明朗和甜美。 忽然,方柳如想起什么,猛的推开林杰,让他措手不及,“怎么了?” “你?不怕被传染重感冒?”方柳如躲避着林杰的嘴唇。 “不怕。”林杰倔强的靠过来,方柳如无法退让,只能,陷入温柔怀抱。林杰无法控制对她的思念,他想占有她,不想再让她逃离,他的吻坚定又清晰,吮吸着方柳如的香肩,很快,就留下爱的印记。 方柳如颤抖着,面前的林杰已不是青涩男生,他的胸膛裸露着成熟的味道,他的眼神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她渴望拥抱,渴望关怀,她颤抖着,迎向林杰,她像一座森林似的,像一片幽暗的、交错的树林似的萌发着无数的幼苗……欲望的鸟儿,在她的身体里无数次的醒来又睡去。 方柳如发现,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林杰,她以前是猜测、怀疑、逃避,现在是无法退让,她挣扎着,不想让林杰知道。她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忽然,而一切,都显得那么不道德,却历历在目,真实得让人心动。 没错,是心动,方柳如无法相信自己的心被一个小十多岁的大男孩开启,并流连往返,无法自拔。 在方柳如重感冒的这段时间,林杰一有时间,就过来看她,无微不至照顾她,做饭、洗衣、聊天。方柳如刻意和林杰保持着距离,他习惯性的拥抱她,她也会条件反射的躲让,她不想林杰太投入的爱她,她害怕林杰看到她内心深处隐藏的东西。 是丁良生,一手促成了他们的感情。 方柳如年龄老大不小,却依然像小女生,渴望被人关心,被人疼被人爱。她以前曾患过一次重感冒,是丁良生忙前忙后,呵护倍至。这一次,她依然忘不了他,方柳如总是会想起过去他对她的好,圣诞节带回家的小铃铛;桌子上的杯子他一个,方柳如一个;房间里堆放着他特意给她买的书……甚至,想念他的味道。 有时候,爱是某一方的坚持,是某一方的一相情愿,方柳如一直以为,她固执而坚持的爱着丁良生,他必定心存眷念,不舍得离弃,可是她又错了,男人,永远都不会像女人那么对爱痴迷,在他们眼中,爱是贫穷时精神的安慰,物质的来源;爱是富贵时的娱乐消遣。 “良生,我……”方柳如刚开口,丁良生便满心欢喜接过话,“怎么?想通了?什么时候把十万块钱打到我卡上?” 天哪,方柳如觉得有点虚脱,心情极度空寒,难道他没有听出我感冒了?怎么整个心思都惦记着钱钱钱?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从珍惜到厌倦,到现在,竟变相的利用。方柳如无语了,她坚决的挂掉电话。 恰好林杰下班回来,看到方柳如坐在阳光下的沙发上,又一次被拨动心弦。那完全是一副美仑美奂的油画,浑然而成,无须刻意雕刻,蓬松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玉瓷般光洁的肌肤柔声地歌唱。林杰的目光随着方柳如的锁骨移动,神经在她喉咙间的穴洞跳动。 林杰激动得嗓子冒烟,他极力控制自己的目光,自己的情绪,“别老闷在家里,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方柳如温顺的点点头,并肩走在夜色弥漫的街上,她觉得,这就是真实的感情,朝夕相处,那份平淡中的温和从容,不动声色的发出幽香。真好,她幸福甜蜜的笑了。刚走进金牛体育中心,她忽然发现,身旁的林杰不见了,没由来的心慌,好象丢掉最珍贵的宝贝,他,仿佛从没出现过? 周围,陌生人来来往往,方柳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围的人和物在不停变换着,她觉得被整个世界遗忘了,站在孤单的角落,没有任何人在意。 忽然,一只手将方柳如温暖过来,她抬头一看,是林杰,是他,回来了,这让她又惊又喜,紧紧拽着他的手,一言不发。 “口渴了?刚才忽然想起,就跑去买水,一转身,你就不见了。”林杰憨憨的笑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方柳如接过来,泪水溢满眼眶,“傻孩子,傻孩子……” 他们彻彻底底陷入热恋,爱情,在寒冷的冬天里火热燃烧起来。林杰每次见方柳如,都找借口不愿意离开,方柳如不愿意耽搁他,只允许他周末留下来,于是,周末成为热恋中的他们恩爱的蜜月。 方柳如冬天很怕冷,盖厚厚的被子,藏在电热毯里,依然脚冻得冰棍似的,凉得厉害。林杰握住她的脚,就往怀里放,“这里暖和,保证你吸收足够热量。” “不要,凉得很,把你冻感冒了怎么办?”方柳如躲闪着,越是躲,林杰越是坚决。 “为你感冒,值得。”林杰不由分说,握住她的脚,放在怀里。这下,方柳如老老实实贴着林杰的肌肤,一动不动了,乖巧得像小媳妇,一样依偎着林杰。 林杰曾经在酒精的作用下,和刘亚丽有过一夜情。后来,他每次见到刘亚丽就躲避,那女子也是孤身一人在城市奋斗多年的,知道轻重,知道感情真假,笑笑,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热情的朝林杰招手,小弟弟,小弟弟叫得欢腾。这下,林杰才松了口气,他害怕方柳如知道了,心里会有疙瘩,他暗暗告诫自己,别再做对不起方柳如的事情,爱就这样平平稳稳走下去,多好。 林杰第一个周末不回来,惹得小闷他们起了疑心,第二天,林杰刚下班,一进屋,就觉得气氛不对,蕴藏着一股火药味,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头顶,没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才进了屋。 “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又到哪里去了?你这臭小子,别以为离开家就可以随意放纵自己。”小闷和林杰年龄相差不大,却处处像长兄护着他,生怕他惹出什么事端,学坏了。 “我,都是成年人了,我发誓,绝对不是懵懂少年。”林杰一看他们的严肃样,乐了,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成为一场爱情故事的男主角,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杰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必恭必敬递给小闷,“闷哥,过去一直吃你的喝你的,现在找钱了,我全部上缴。” 一看到钱,小闷高兴得两眼放光,呵呵傻笑几声,接过钞票,数了几张,留下几张还给林杰,“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留几张,泡MM用。”收到钱,小闷想起烟灰、包子还欠他一千多的债,吆喝着:“喂,你们俩,有工作的大老爷们,快进贡了。”烟灰和包子工作不顺,一直欠小闷的钱,一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纷纷借口往屋里窜……林杰松了一口气,要是再逼问,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热恋中的方柳如,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林杰,早晨给他熬热牛奶,督促他认真看书复习,做可口饭菜,洗衣服……热恋女人该做的事,方柳如都做得细致入微。 热恋中的林杰,整个人被融化了,他体会到一直缺乏的母爱,享受到从没体验过的爱情,渐渐的,他变得有点依赖方柳如。他总是喜欢以方柳如为模特,画着各种神态的素描、油画…… 起初,为了避嫌,两个人走在大街上,一直保持足够的距离。渐渐的,林杰不乐意了。 一次逛商场,趁方柳如不注意,林杰紧紧抓住她的手,她娇羞得脸红,挣扎着想放开手,却被林杰紧紧的抓住,并放在唇边温柔的亲吻了一下,恰好面前是穿衣镜,方柳如忽然被震颤了,镜子里的自己,扭捏羞愧,却幸福甜蜜。旁边的男人,年轻固执、霸道柔情。 爱就要爱得自然,爱得坦荡,方柳如停止挣扎,偷偷的用指甲挠了挠林杰的掌心,任由他宽大的手掌牵引着,前后左右。 普通的恋人有普通的幸福,不普通的恋人有不普通的不幸福。
(非常欢迎灌水,这样我能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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