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走各自的路初恋在是分手了
1977年。国家恢复了普通高校的招生制度。李白没有从北京回来,她的姑妈这时也恢复了职务,在一高校任教教授俄语。因为高干中原来学习俄语的人多,她的人际关系很广。她不同意李白回原籍参加高考,就想办法让李白在北京参加高考,并可以帮助她复习有关课程,特别是俄语。可以看出,在中国只要有关系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我在我父亲的安排下从北京回到了下乡的知情组,也开始复习个门功课,并每月回市里参加我父亲安排的复习班由老师进行辅导。这样我们都在紧张的努力着。因为十二月就进行全国的高考。
在参加高考的头一天晚上,我实在饿坏了,晚上饭又没吃好,怎么办?我看知青们都睡了就偷偷地撬开了伙房的窗子。一进伙房我只看到了三样东西,一是几个干窝窝头,二是白白的豆腐,三是油桶里花生油。看到这些东西后我感到更加饥饿。立即想起了用豆油拌豆腐是那么的好吃,我就把一块豆腐放到了一个大碗里,拿起油桶向碗里倒油。但是花生油在寒冷下凝固了怎么也倒不出来。我就用力向外挤。油桶是个塑料的,我一挤,挤出了像个大鹅蛋那么一块凝固了的花生油,就把那块豆腐拌了,在紧张中狼吞虎咽的吃了。这一吃不要紧,第二天早晨开始大便油脂了。
我们是一早大队用拖拉机送到公社的考点的。
当我第一次坐在中国文革后第一次回复高考这神圣的考场里感受自己的庄严的时候,我并不是在油印的答卷上向党和祖国汇报我的忠诚和知识,而是焦急地愤恨我的腚里正在控制不住的出油加上花生油稀释的那块豆腐。我一次一次的举手请假出去上厕所。。。。。。
我怎么能考好呢?我没有被录取。
后来我父亲找了有关单位让我去当兵了,那是当兵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和考上大学一样的荣耀。
李白顺利考上了北京一所外国与学院。他的俄语考了北京地区第一名。
我就这样参军了,去了南方某地。军事训练相当紧张,并相当艰苦。我把这次参军当成了人生一次很重要的机会,一定要积极的表现,同时我父亲要我继续复习准备搞军校,他给我找关系一定能实现。我的压力是很大的。
可能李白也是这种心态,抓住这次学习的机会实现自己的人生心愿。对她来说这次机会更是来之不易。
这样我们的初恋就渐渐的淡化了。
再后在,确切的说是一年以后我上了军校,又开始了紧张又有希望的学习生活。
初恋分手很容易。
后来我写了一首名为初恋的诗,诗是这样写的:
当爱情已变为一把利剑
刺进我的胸膛
我不愿拔出
让它随我一生阵痛
当爱情已变成一粒砂粒
扑进我的眼中
我不再流泪
让苦涩把它揉躙成珍珠
当爱情已像秋天一样
成熟为满川红叶
我知道她将离我而去
因为我情感的枝头已经干枯
爱情啊你虽离我而去
但我仍固守着这片静土
因为,心中的那朵玫瑰
仍暗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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