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漆黑的夜空中布满星星点点的耀眼的痕迹,无痕跪在玄月轩外面整整两天,面无表情。
回想起刚刚返回的那一晚,无痕依旧是心有余悸。当她好不容易在耶律远鸣的护送下返回南院之后,半个时辰过去了,耶律渊一身华服气势汹汹的回来了。无痕对上他的双眼,自嘲的苦笑,看样子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所以她对耶律远鸣轻轻微笑:“远鸣小王爷,天色已晚,请您回府休息吧。”
耶律远鸣看了看强忍着怒气的哥哥,不忍的叹了口气,转身对耶律渊行了一个礼,然后快步离开。
无痕依旧不动声色,她熟练地从桌上的青花瓷茶壶里倒出一杯温热的龙井,缓缓走到他身边递过去:“王,请坐下喝杯茶消消气,无痕这就去外面跪着,直到王消气为止。”
耶律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过她递上来的茶杯一饮而尽,坐到椅子上,一把拉过向外走去的无痕,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你准备去哪里?又要离我而去么?”
无痕惊得小脸绯红,几次挣扎无效,她小声说:“奴婢要去外面跪着,以示王对奴婢的惩戒。”
耶律渊从鼻子里闷哼一声,很是嘲笑的意味,他的大手扳过无痕的脸:“本王有说要你去外面罚跪吗?”
无痕连忙调转开视线:“可…可是…奴婢有罪….难道王不想惩罚奴婢吗?”
耶律渊的眼神变得玩味:“谁说本王不想惩罚你了?”
无痕终于被他搞懵了,抬头茫然的看着他,耶律渊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本王要你拿你的一切作为惩罚!”未等无痕反应过来这话其中蕴含的玄机,耶律渊已经堵住她的唇,激烈的深吻让无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到她大脑缺氧呼吸急促,他才肯放开她,但是事情决不会这么简单。
耶律渊打横抱起她走向玄月轩的内室,关上房门将她扔到床上,不顾无痕百般的挣扎,有力的大手不停地撕扯她的衣衫,无痕惊恐中看见他的眼中一片平静。她突然懂了,相较之前的几次类似的撕扯,他都是在极其愤怒的状态下,如今的他十分冷静甚至说,十分理智,那就说明,早在他救她甚至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占有自己的打算,所以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耶律渊一下子扯开她的外衫,刚想继续突然感觉不对,他顿住了,怔怔的看着身下的她,衣衫凌乱头发散落,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平静,眼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辉,相反平静的宛如一潭秋水,毫无波澜,如此透彻的眼神,带着深深地绝望,她连挣扎都已经放弃。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现在的自己很无聊,甚至很可笑,他正在占有一个有了极大心理准备的人,不如说身下的女子更像一个为国捐躯的烈女,而自己的行为就变得极其可笑了。
耶律渊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男人,一旦违背了他的初衷,任何人都会遭到悲惨的下场,而过分顺从他的人,他又极其厌恶,因为没有任何的胜利感,即使征服了,也依旧感觉无力。
就这样,他从她的身上退下,替她和上外衫,低沉的说道:“你还是到外面罚跪吧,本王暂时不想看到你。”
“是。”|无痕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面无表情的退出内室,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扶住自己的头:“耶律渊,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真是可笑。”
窗外,月色正朦胧。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天,所有人都知道她回来了,跪在玄月轩的院子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越棱几次想要开口替她求情最终都归于沉默,他太了解耶律渊和无痕的性子,这一对倔强的人碰到一块,除非有一个先妥协,否则这场无声的战争只会继续持续下去。
第三天正午,耶律渊进宫办事还未回来,花妖带着婢女妖月途经玄月轩,看到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她,美丽的凤眼中带着深深地怨毒,突然,她微笑着对身后的妖月说了些什么,然后缓步朝无痕走去。
花妖路过无痕的时候,向身后的妖月使了一个眼色,妖月会意碰了无痕一下,她借力朝花妖倒去,花妖佯装被无尘撞到,跌坐在地,白皙的手臂上有着清晰地抓痕。
妖月上前就给了虚弱的无痕两个耳光:“你这个小蹄子,连王的宠姬都敢伤害,今天真是反了你了!”
“住手!妖月,本王不记得你有这个权利责罚我的奴婢!”耶律渊刚刚进到玄月轩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连忙喝住妖月,花妖见势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耶律渊上前扶起她:“你这又是怎么了?”
“回王的话,臣妾只是路经玄月轩,看见这丫头跪在这里怪可怜的,就走过来看看,没想到她竟然趁势给我抓伤了,您看。”花妖楚楚可怜的倒在耶律渊怀中含泪说道,并露出手臂上的伤痕,耶律渊一顿,转过头去看着无痕,问道:“无痕,是你吗?“
无痕抬起头,看到他眼中的动摇,突然轻轻地笑了:“回王的话,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