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太失落了,还在怎么会是这样?气没处撒,一把拎起了色鬼,“你在奸笑什么?说了半天,我是小姐,小皮是少爷,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总跟着小砛?你不是有西施吗?”
色鬼不说,小丫扳过帝王相,瞄准了,打手机:“妙玉,来见色鬼最后一面吧!”
色鬼连忙说:“我不跟着没法啊!我是因为这块石头当初被你们黄家,皮家樊家三家合杀的,你们起了内讧,跟我无关,可我的魂魄附在石头上面,我只能跟着了。当然石头成精,她就是我的主人了。”
樊艃突然说:“小尼姑,你跟着我,妙玉一生应该没有忧了,色鬼,把石头交出来,还给本人,小砛吧,让黄钟依靠着这块羊脂玉发家,不再觉得自己象个奴才!”
“什么石头!”色鬼瞄了他一眼,昂起头,当然帝王相自己就送上来了,吓得他躲在了小尼姑的背后:“你老公还没娶到你呢!就想杀师公!就想打你师傅的养老钱的主意!”
小尼姑:“哦——什么石头!师公,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樊艃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你的。”
色鬼一头钻进小尼姑的贴身衣兜,死活不出来。
樊艃说:“我们找到我妈了。我们也查了,石头不在黄家。不是我父亲抢的。知道石头的人只有你和小皮,小皮装伤,你不是做证吗?既然小皮那里找不到石头,一定在你哪里了!”
小皮一缩头,“死色鬼,他硬说是我的家人杀了他,要杀了我。我这人不怕人就怕鬼,所以就帮他了。至于石头,我是黄家少爷,我也不要了。”
色鬼大叫:“你们三家合伙杀了我人,再在又合伙杀我鬼,死也不给——”
小砛凑到小尼姑的衣服前,抓色鬼,“把我的本形还给我!”
色鬼贴了小尼姑的身体到处窜,小砛的脸就随了他到处蹭,小尼姑突然说:“小砛,你脸上糊了什么东西,把我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肉色的粉啊!”她白色的纱裙上到处都一道一道肉色的颜料。
黄钟一把拉起小砛:“不好,是不是伤口上——小砛!你没有毁容!你在骗我们——死石头,你迷奸,骗人,你找死啊!”
小砛一撇嘴,一指小丫:“都是她出的主意,我是无辜的——”
小丫:“哑——你出卖朋友,我看错人——”话音未落,四周拳头如雨点落下。
妙玉还是把石头交给了小砛。小砛和黄钟左看右看,不象羊脂玉啊!
小砛失落之极,想自己都成精了,怎么本形竟然是毫无价值的石头。
看看小砛的眉毛都凑成一团了,引得小尼姑发笑。樊艃笑了:“既然是你的本形,用你的血试试吧!”
小砛把血滴在石头上,石头慢慢地泛起红光,越来越亮,好象红色的月亮,月亮淡去,一块洁白如琼脂的羊脂玉出现了!
黄父被绳之以法,但樊艃和黄钟二个念在他的养育之恩的份上,还常常去看他。
小皮天天泡温泉,想洗尽自己的烟黑色。小丫拼命地圈钱,当富小姐。
大灾之后必有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