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紫月,常用名:怜苡华汐
也曾灿烂为谁笑魅惑众生
怎奈乌落情啼血缘尽此生
繁华过尽,归途渺茫,奈何堪
殇不能止,负尽天下,为哪般
仅以此文纪念兰苡,以及每个曾经出现兰苡生命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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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紫月,常用名:怜苡华汐
也曾灿烂为谁笑魅惑众生
怎奈乌落情啼血缘尽此生
繁华过尽,归途渺茫,奈何堪
殇不能止,负尽天下,为哪般
仅以此文纪念兰苡,以及每个曾经出现兰苡生命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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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柔情似水,却有风华无限
她,没有娇柔妩媚,却有铮铮傲骨
她,名扬天下,霹雳手段
她,从来都是冷情,孑然一身……
他,没有豪情壮志,却有丝竹管弦
他,没有冷酷无情,却有温暖如春
他,大隐隐市,风度翩翩
他,从来都是温柔,怅然一世……
无双卷:
天下无双的她,独一无二的他
面对着冥冥之世,堕入凡尘……
是谁舞一曲霓裳
是谁奏一管流水
是谁将青丝绾起,红莲入心
是谁任风起云涌,生死无怨
烟花起,灿繁夜,茫茫漫星,共者何人……
华殇卷:
天若有情,地若有恨
情,生生不息
恨,绵绵不绝
是谁断了红莲,风月无边
是谁碎了折扇,疼痛绵绵
是谁着一身红衣,踏进繁尘
是谁冷一壶寒酒,醉生梦死
烟花尽,繁华逝,来去无痕,归途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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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巫,后会无期。
是我错了吧,所以,没有办法在最美丽的时候,遇到了你
是我错了吧,所以,没有办法在最需要的时候,寻到了你
“记住,你只属于我,任何人靠近你,都是死!”
而兰苡就那样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只任雨水敲打…
“若是我真不想做呢..难不成公子涟肯为我挡下爷的致命招式?佑我乌鸦平安?”
一身素黑色,未有变化,腰际间,吟血依然只安分沉寂。全然未有丝毫笑容,更似全身透着冷,只行自己的路。这便是她,永恒的姿态。
“谢谢..”似是早已料到他会如此,没什么情绪,只看了一眼,一手端杯品酒,一手取了一药瓶,洒在那人头上,瞬尔,烟消云散。而她,继续饮酒,只沉浸在那美味之中。
“哈哈…好…”听到了乌鸦的话,他是真的缓了几多情绪,掌势未变,却已无凌厉之意。这就是他要的。她想要的,必须是自己给的,她所拥有的,也必须是自己愿意给的。
“姑娘信不信?若是本人愿意,可以连你一起毁了?”
“公子,这也太快了吧…我..我不能要…”
他终于是还是无法忍受了,无法忍受他在乎的女人心里有别的。他是霸道的,任何都不可以住在她的心里,只有他。
……
“今日起,我用回兰苡这个名字…”
而无情,冷漠,杀戮,嗜血,渐渐的,早已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而对此,墨说她说的很好,而爷说,她像极了她的阿玛——鳌拜,只有涟说,退无可退,涟漪山庄。
是有一分熟悉,却又是那般陌生。在未来及有一丝情绪时,绍毓看到了那样的一黑影,落在不远处。那份清冷,让他不由的转头望了她。
夜,那般寂静。突然夜空中划出一声响,顿然绽放出了无数烟花,极尽美丽。它们由远及近,似要落在了房顶相对的两人身上,却又在最后一刻消失,如此反复…
夜,也终于是一片寂静。烟花散后的点点青烟,似是唯一存在过的证据。只一阵风后,荡然无存…
随着管家的退出,绍毓的思绪拉回,重新注意到了手上那块黑纱,淡淡清幽的味道滑入鼻内,却是那么舒服与自然,浅浅的,他笑了,却是莫名。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武林的事情多了解一些,如果有一些了解,他觉得,也许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对一个杀手感兴趣…
是那丝好奇,让她不顾微雨,轻声离开了亭子。是自幼绍毓的那份宠爱,让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也许前面是危险的。所以,她只是一些紧张,一些兴奋的渐渐往那声音处去。
蓦地一下,韵雅的脸再次红了。心悸,却是开心得犹如食了蜜一般,乖乖的任她握了自己的手。心中始终是一种兴奋与甜蜜的感觉。这是除了哥哥以外,第一次有男子这样牵着自己吧..
“为什么不再等等,以‘天之十二’的能力,三日之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何必要找到别人门上...”
“好啊,上门是客!何况,还是财神爷呢?”
“玄风兄玩笑了,这乌鸦哪有何事可说?若是说鸽子,涟漪倒是有些,至于这乌鸦嘛……”涟故意的在话里绕着圈子摇头。“我这儿可当真是没有……”
“玄风兄不是素来与暗阁关系密切吗?以愚兄之见,不若玄风兄,动用自己的力量,从暗阁那边,许是能知道些什么……”
对于那个组织,就算是涟,如今能掌握到的资料也是有限。只是知道有着两个不同的人,名曰为影和隐,分别领导天之十二和地之十天,负责情报和暗杀。不用说对于其他,但是这天地两支以及所谓的影和隐,都是无从查其,更何况其他?
“泠萱……去,杀了她!”
他手指向了兰苡,笑却更加诡异。而他的话,却引得了泠萱的无法置信。原本自己只是个婢女,只是要跟着他,怎这会儿?来不及思考,她已抽出了剑,以着自己的方式,刺出……
她恨,她好恨。凭什么?凭什么兰苡的一句话,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而自己却完全无法反抗,只为了得到他的庇护。恨在心里渐渐沉淀,恨……
“公子,怎么一见韵雅,就要东西呢?让人好生郁闷喏……”
“别管我!从今开始,我和你再没有任何瓜葛,我死都和你没关系!”
“太晚了……”
音落时,谁也没有看到她是如何刺来,如何动作。只一瞬,剩下的几人纷纷倒地。四周尽散起了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
“恩!以后兰苡还有韵雅在……我让我哥把坏人都打跑……”
乌鸦,姓名未知,性别未知,师承未知。职业杀手,从属于摘星楼。五年前,以一把吟血剑一套啼霜剑法血洗昊天镖局,同年,接大小数十任务,无一失手。因此跃居为摘星楼第一杀手。终在次年三月,杀魅影取而代之,成为天下第一杀手。
面对着这样的女子,那熟悉的味道,陌生的招式,绍毓无奈的摇摇头,抽出折扇迎空而挡,同时,迎上了她的目光,那种熟悉,再次逼近袭来。无关招式,无关味道,只是感觉。
“那小姐还想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的,一定奉上,如何?”
“兰苡,你还真是赚到了呢……这扇子,我哥可是从不离身的……”
“原来哥哥这衣衫是早就给姐姐备下的啊……”自言着取了镜子,与兰苡。
“小姐果然在瞬间洞悉一切……今日,小姐,便是佟府的贵宾,再无他人……”
“是,我说的……一言为定……”不曾想过为谁许下承诺,然而此刻,面对着这个极其脆弱,令人怜惜的女子,兰苡肯定的应了下来。她知道,只要她愿意,她会实现她的话的,事实上,这对于她来说,真的不难。
印在她的眸子里,他的笑容,他的衣衫,他的一切。兰苡似又活了过来,犹如这一刻,似只是自己,只是兰苡,与乌鸦无关。竟是轻轻扬了头,唇际挂着淡而清浅的笑容,柳眉微挑。
寻不出结果,再不似这么许多年那般沉静。终是小心收起了那香囊,抽出了流光,借着这一抹月色,借着那一缕清风,恣意而舞,在周身荡起朵朵剑花……
短短的相处,她的小心翼翼让她早已洞悉了一切,而最关键的便是那个被称为兰苡,曾给她耻辱的黑衣女子。她,是睿墨心中别人不可触碰的的柔软。是任何人都碰不得的,只属于他的。
而她更知道,在这个世上,就算有天,她,乌鸦为天下人所不容,也有一个人,一个地方,是她的归属,那就是涟,和他的涟漪山庄。
“记住,你也只能是我的!”
“哈哈……原来这世上,还有公子涟不知道的事情,真是稀奇了……”
听了涟的话,她笑了,她知那是他的关心,只是她更知,自己早已不在乎生死。
“放心了,绍毓不会怎样我的……”当兰苡说出这样的话时,竟是吓到了自己。何时?何时起,对他竟是有一丝难得的信任?
占有,这一刻,若是睿墨的心中还有什么,那就是占有。彻底占有她,让她彻底的属于自己。未曾多想,未曾注意到她身上已泛起的杀气,只是靠近,以薄凉之唇在她耳际婆娑,吐气。
“做我的女人,有那么难?比杀人难?你就那么不乐意?”
“好,不打了……不过,我们来打个赌,如何?”睿墨似顷刻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甚至是更加的诡异,悠悠出口。
“打个赌,来决定一切……若是你赢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强迫的要了你,自然,也不会再干预你和其他人的来往,包括……公子涟!”
这一刻,兰苡才意识到了他的可怕。他疯了,彻底的疯了。为了报复自己,竟是如此疯狂,如此…
她望着睿墨,望着他的动作,望着在他怀中,已是噙泪的泠萱,她感到可悲,却说不清是为谁。
“怎么?玩输了,承受不来?”兰苡唇际有一抹冷笑,情绪中无法隐藏的是一丝愤怒与忿恨。
是习惯吧,他再次伸手到腰间,试图拿出常用的扇子,却又在手摸到香囊的那一刻意识到,已经送了她。
蓦然,绍毓隔着兰苡手中的那方带血的帕子,牵了她的手朝前极慢的走着,似闲散的漫步,声缓缓而出。
“信就同我走。”
“我...只是想让你有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伤而已。”
兰苡依然只在他身侧站着,任他牵着自己的手,一切竟是那般自然。似早知他会解释吧,她只远望那莲池,似笑而非。似太沉静,又似太清甜,目光远去。
“不是有你吗?有你就够了……我可还记得有人信誓旦旦的承诺了一辈子的。”
“你不会是想亲自动手杀了佟佳绍毓吧……”
“为什么?我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难道不是吗?”
“就凭着你的啼霜,你也想杀了我,痴心妄想!”
“不。只要有我在,兰苡就不会死!”
“听我一次,好吗?好好活着,就算没有我在,也要好好活着……”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给你看到他,你认为,他认得出你嘛!”
“是吗?那就继续找找吧……他会活着的……”
“爷,就算死,我们也要在一起!我相信,来生你一定会先遇到我,爱上我的……爷……”
“乌鸦……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佟府来的消息,绍毓回家了……”
“怎么会把灵堂设在这么偏静的地方?”
“这管萧,本来是属于少爷的,是姐姐送的。我想此刻,也该还给姐姐,留个纪念吧……劳烦姐夫转交了……”
“佟佳绍毓已经被安葬在香山了,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不拦你,但穿戴好一切,再动身……”
“如果是你,你唯一的儿子就这么死了……你会肯放手吗?”
“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乌鸦吗?现在倒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留下只会给涟漪山庄凭添麻烦……跟我回去……”
“谷主,您已经耗损过多了,下月又是温姑娘再到之时,怕不好再给少主……”
“她死了,公子涟之前用吟血剑祭魂,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喜欢做,就继续做。反正我也不习惯别人的手艺……
今日起,每天两更,时间依旧……
“如果是谷主开口的话,温姑娘肯定是会出手帮忙的。”
“不……要走……”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姑娘,您这礼儿,是不是太轻了点儿……”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回吧。”
“如果他不跟着去的话,自己原地逼毒就是。别浪费我的药!”
“吟裳,你去安排他住下。就住之前乌鸦那间吧,空着也是空着。”
“是吗?瓜尔佳兰苡已经死了,你记好了,你现在是冷吟裳!”
“你们倒是早,走,跟我去药庐……”
“哎,你们两个还能再磨蹭点儿吗?不过第一次,熟悉熟悉,未来这个把月,有的消磨……”
“刚难为你了,以后我自己来……”
“你们要走,随时。不必担心我,我自有人保护。”
“你...和乌鸦什么关系?师姐妹吗?”
“为何?不为何,只为一醉……哈哈……”
“我...也没看过,那就陪我看看吧!当是我陪了你一夜的回报,可否?”
“诸位显身吧!”
“哈哈……既然如此,我就替他还了你们的……命!”
“因为……我深爱的女子,也喜欢莲。”
“没关系,我陪你吃……吃完再胡思乱想。”
“其实..不必如此的..你完全可以在不伤他们的情况下..弄得自己都受伤..何必……”
“重生的开始?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死了……就是死了!”
“他?才不好……他爱财,他贪酒,他有一堆堆的缺点,但……在我身边最需要人的时候,只有他陪着我,看着我痛,陪着我醉,帮我解决一切……”
“如果我说不能承受..你就会停止..那你不也就不是你了么。”
“我可没什么本事,看不出什么。不过,应该是见效了吧。以后多练练,应该有帮助的吧。”
是颓然满地,还是悲凉无处安放,说不清,道不明。
“你究竟去哪了?有没受伤?”
“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
“我不准你再离开我!”
“本姑娘今天不想杀人,给我滚!”
“不用记住,如果你还想吃...我做给你吃就是..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萧寂巫,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