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得感谢那些读我文的读者,谢谢你们的阅读,没有你们的阅读,我想我恐怕难以继续,我又得半途而废了。并且满心希望能得到你们的一直支持,支持我的新文。
本小说讲述的是一家港人与内地合资的酒店里男人和女人的故事。
酒店,众所周知,是个社会的缩影。人来人往,五湖四海,各个阶层。在这里,有黑暗的一面:奸诈、堕落、暴力和罪恶。有光明的一面:真诚、热情和友爱。更有迷惘和困苦。
本书以江枫和俞晓丹这两个男女主人公的家庭和事业冲突下的矛盾痛苦为主线,讲述了一群生活在酒店里的男女的生活和命运的故事,揭示了人性的丑陋,和生活的无奈。
编者虽然不才,但是本书还不失为一部值得阅读和思考的小说。
俞晓丹正出神呢,冷不丁旁边冒出个人来吓了一跳,就顺眼瞅了下那张纸,见上面写的是一首情诗,她对情书之类的东西并不在行,所以觉得自己没法讲出个丁卯来,于是满脸歉意地对赵波说:不好意思,我不大懂这个,你还去问别人吧。俞晓丹因为才来这里不久,所以很多人对她的情况还不熟悉。赵波听俞晓丹这么说,有些生气道:情书怎么可以乱给别人看呢!
尤元彪有些吃惊俞晓丹的大胆冒犯,更是对俞晓丹自以为是的多管闲事表示憎恶。他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去回敬俞晓丹,所以表情很复杂地站在那里看了俞晓丹一会儿,觉得无趣,也不打声招呼,转身就走开了。
李经理和周裕凡没事总喜欢坐在俞晓丹他们订票处,说着酒店经理的各种坏话。虽然当着俞晓丹的面不敢多言江枫的坏话,不过有时也会无意中流露出对江枫的不满。让人听起来好像这家酒店除了他俩外没能人了。
是呀,我没说你家江枫是好东西呀,说不定你家江枫也在变坏呢。你看酒店里的这些女人,看到稍微有些权势的男人就像身上没二斤肉似的,骨头轻得要命。是个男人都保不定有那么强的定力。
夜静静的,静得令人发慌。月光和路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在床头上,给人一种莫名的死寂。俞晓丹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着了,自己则翻来覆去睡不着,委屈的泪水禁不住地流了下来。想象着江枫在那里搂着别的女人,心里更是怒不可遏。突地生出一股愤恨,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就连自己最亲爱的人都在欺骗自己。为什么他们男人就可以那么的随心所欲,做女人的就得在家谨守妇道吗?
“我说你这人真的是死脑筋!这怎么能说是偷钱?这是我们的劳动所得!我们辛苦赚的钱是给谁的?还不是他聂经理放在他私人腰包里?你别再犯傻了,这个世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吴雪艳现在看到许心那贼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直打转,吴雪艳知道今天有猎物了。
过晴走后,俞晓丹打开抽屉,发现里面有张纸条,就打开来看,原来是一个男人写给过晴的情书。那男人居然厚着脸皮称过晴为他的太太,并且嘱咐过晴看完后立即撕掉。许是过晴沉醉于这种卿卿我我中没舍得撕吧,这纸条就落在了俞晓丹的手里。俞晓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入抽屉。然后想过晴真的是太可怕了,口口声声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自己却背着自己的老公和那些不是好东西的男人偷偷摸摸。
俞晓丹看着江枫生气的脸也生气了:“我是你叫的鸡吗?是鸡也有做鸡的职业守则,我不能有异议?更何况你们这家酒店乌烟瘴气,到处都是不正经的女人。我不想用那些女人用过的东西不可以吗?”
三个女人的男人不知去哪快活了,三个女人聚首搓麻将打发无聊,正好逮住准备下班回家的江枫。江枫被三个女人缠得没了辙,只得把自己的老婆撇在一边陪着那三个男人的女人。
此时大厅里走进来几个警察,他们在总台询问了一番后就乘电梯上楼。俞晓丹觉得有些奇怪,就走到总台问服务员那些公安局的来找谁?总台的服务员说是找尤元彪的,不知道什么事。不一会儿就看见那几个警察把尤元彪带了下来,径直往门口停的警车走去。
俞晓丹则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女人做了妻子和母亲后真的是很凄凉。男人在结婚前那么死乞白赖地哄着你,一旦事情已成定局,觉得没有再改变的地步,那么,哼哼,你身上原来都是优点的东西现在全成了缺点!
江枫与冯慧慧的眼神无意间相遇了,江枫赶紧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发觉自己就像个贼,一个想偷窃别人身体的贼。
冯慧慧听了很是生气:“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你清高?你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冯慧慧说着腾地站起身,因为和江枫靠得太近,她起身的力度又过猛,江枫差点被她撞到河里去。
一大早俞晓丹就赶去了人才市场招聘会。六月底的日子,天气超乎寻常的热,而人才市场更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几百号人把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一看这情形俞晓丹心里就打鼓,肯定是没戏可唱了。
因为过晴明天就要到火车站去了,俞晓丹怕这张机票会出问题,很是恼火地对过晴说:“你真的是太胆大了!你想害我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你到时拿着钱拍拍屁股一走了事。这机票客人按时走倒也省事,万一他走不了,要改时间,这张机票落到小时或聂经理手上怎么办?”
冯慧慧最近好像不怎么关注江枫了,而是在办公室里当着众人的面与许心调情。坐在许心的大腿上,说着一些肉麻的私房话。全办公室里的人都认为冯慧慧搭错了神经,犯花痴。许心也是对冯慧慧的反常目瞪口呆。
俞晓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不肯相信赵波会做出这种事来,不过,俞晓丹想起赵波曾经跟她说起炒股的事,会不会亏了钱,一念之差拿了那钱呢?一念之差,人犯罪就是这一步之遥啊。但是......唉,还是不肯相信这是事实。
那家伙是高云的保护人,经常在这里出入。他是靠高云吃饭的,而高云是靠酒店生存的,所以他还不想丢这个饭碗。他看了看江枫,见到江枫脸上很是威严的表情,他感觉到了江枫的不可抵抗的气势,他不得不喝住了他的同伙。
俞晓丹一整天闷着这事,下班回家后不久就接到时蕾的电话,时蕾在电话那头大惊小怪道:“小俞,你知道过晴为啥不上班吗?今天我到火车站去取票正遇上聂经理的老婆,他老婆对我说过晴偷钱被抓住了三次,所以解雇了她。”
周裕凡接着轻声对俞晓丹说:“我去看赵波,他有好几天没睡觉了,身上还有伤,看来被打得不轻。他妈妈急得到处托人去求情,但这有啥用?唉,不想多说什么了,只能说这小子活该遭此一劫。”
赵波在俞晓丹那里坐着,表情很是痛苦。他的脸和手明显肿胀着,还不时地发出叹息声。俞晓丹不敢直视他,她感觉这样的镜头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如今在现实生活中,俞晓丹不知如何去面对和宽慰眼前这个肉体和心灵都受着伤的男人。
小夏倒是很看得开,说:“人比人气死人,睁一眼闭一眼地胡乱过着,兴许这样的烦恼和嫉恨会少点。”
周裕凡因为心情不好,酒店里的员工全都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身上全都像绑着炸药似的随时准备点燃爆炸。
那两个女服务员本来就因为酒店辞退他们的补偿太少了,如今还扣他们的工钱,气不打一处来,哪管它三七二十一,抢了冯慧慧桌上的一叠钱就跑。江枫见状叫门口的保安赶紧拦住,正逢站在门口的保安是周裕凡,周裕凡却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离开了。
俞晓丹说:“是不是太累了,眼睛花了?其实呀,你也别那么太认真了,你看为了老板得罪了那么多人。你们老板倒好,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给了那么个烂摊子让你收拾。”
周裕凡和王嘉良下班后去酒店桑拿部洗澡。本来酒店员工洗澡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当回事,只是偏巧两人去洗了,而桑拿部又发现少了两块浴巾,这样追究起来,他们两人下班时私自去洗澡就被李经理当成了个很严重的问题,一个值得推理的重要案件。
老板当然是不会明白冯慧慧的用意,听了冯慧慧的汇报对江枫的懦弱很是生气,他当着办公室很多员工的面训斥了一顿江枫。江枫知道这事肯定是冯慧慧在背后搞的鬼,他知道他太伤她的心了,她那么诋毁他也是为了出口气,所以他忍受了老板的训斥,没有一句话要为自己辩护。
江枫说:“看来我是不大适合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意场,做不了心狠手辣的事。”
四个女人又哭又闹,说她们为了酒店耗费了青春,如今却把他们一脚踢开什么都不管。她们还扬言如果酒店不给他们一个好的说法,她们也就不要活命了,一把火烧了酒店。
江枫走到总台,问了事情的原委,便对那个客人说:“你想怎么样?见报?还是去派出所?我都可以奉陪。你自己想想你那房间住的的那女人的身份,即卖淫又吸毒。我们酒店最多罚点款名声坏点,而你呢,那些警察是不是要你去他们那里坐坐?”
王嘉良见李经理走开了,怕自己坐着呢被李经理说话,也就站起身来对俞晓丹说:“我觉得你家江枫如果外面有好行当还是趁早离开这里,这里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俞晓丹从此失业在家,没了事做,俞晓丹心里空落落的,整天担着心会有什么事发生。
两个人上来因为这几天闹得不欢心里都有疙瘩,所以一直闷闷不乐的。待到中午吃饭时,江枫就请冯慧慧去了一家小酒馆,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虽然尴尬,但是因为在别人单位里讨债是时两个人的一致对外,心里便有了一种默契,所以也就没那么多的恩恩怨怨了。
王嘉良说:“你家江枫中午的时候可能喝多了,现在正躺在房间里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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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的,忘不了;想把它深刻,就用笔记录下来。生活就是一部小说,只是小说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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