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多说的,跟着感觉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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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就滚,没了你我一样可以活!”
“姐!”
“梦梦!”
这两声呼唤让肖梦梦心一颤,刚跨出门的脚不*一顿。
“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以后我肖江波就没你这个女儿了!!”
这样一句绝情的话,让肖梦梦彻底绝望了,反手一甩门,门框上的灰尘被震落下来,肖梦梦愤怒的奔下楼去。
“你们是谁?”肖梦梦张张嘴,却发现自己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伙子弯腰抱起肖梦梦。
他要干什么,肖梦梦一惊,想要挣扎,此刻一阵眩晕传来,她再次陷入了那浓浓的黑暗之中。
肖梦梦一听就火大了,难民,我肖梦梦是离家出走了,但还不至于象个难民吧,我这一身是名牌衣诶,竟然说我是难民。
“拜托,你看看我这身衣服,”肖梦梦扯着自己的衣服说,“这可是名牌,这象是难民穿的衣服吗?”
男子重新盯向她,慢慢地抬起手,向她缓缓伸过来。他……他要干什么,肖梦梦不由紧张起来。手渐渐接近,指尖似乎快要戳到她的脸了,她感到自己的脸开始烫起来,心脏好象也不听话的加快了频率。
他到底……想要干嘛……
肖梦梦在他的注视下脸开始微微发烫,低下头,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窘样。
看着肖梦梦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双眼珠也慌乱的四处乱扫,却又有点倔强的抬着头,一副十足的我不怕你的表情,风帆心里一声冷笑,看你要坚持到何时。唇靠近她的耳,呼出的气息拂着肖梦梦的耳根。肖梦梦再也忍不住了,头一摆,挣脱他手的钳制,往后退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手向他脸上甩去,如此的登徒子不打还得了。
毫无瑕疵的莹白珍珠耳环颗颗浑圆,金银制的耳环也是光芒闪闪,毫无暗淡之色;各式样的簪子,金的,银的,玉的,还有不金不银不玉的,每个簪子都有着自己特有的图案,绝无雷同;玉佩、手镯也有十几对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儿,各种颜色的珠花和她叫不上名的东东更是数不胜数……肖梦梦不断的吞着口水,一副十足的贪婪样。
肖梦梦从树后出来,双手叉腰,杏眼一瞪:“大胆小蟊贼,竟敢来此偷东西!”
双眼紧贴着窗子的少年那料到后面会忽然跑出个人了,着实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待看清只有肖梦梦一个人时,稍稍愣了一下后竟嬉皮笑脸起来:“姑娘干吗这么大声,都快把我给吓坏了。”
云风张张口,似乎是想说点什么,话还没出口,肖梦梦就挥手止住了他:“你什么也不用说,我知道,你这样做肯定也遇到了不得已的难处。但是作为一个男子汗,不管有什么原因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堕落,人生中这一点点困难算什么。你应该要把目光放得长远点,要多想想怎样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哇,训人的感觉真是好,肖梦梦有点飘飘然,觉得自己真伟大,一不小心就拯救了一古代失足少年啊。
终于,“咕……咕……”肖梦梦才想起自己要出来的目的,摸摸肚皮:“呵呵,不好意思,今天还粒米未进呢。”
“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好啊,去哪里?”说到吃,肖梦梦不*两眼开始冒光。
“好地方,走吧。”说完就往小巷的一头走去,肖梦梦连忙跟了上去。
天黑了,夜凉如秋,但肖梦梦不再感到穿越那日般寒冷,心中总是暖暖的,但她知道这不是爱情的原因,她很确定自己现在并未对云风动心,对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子,自己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动感情的。这种暖暖的感觉只是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里以后会有人关心自己了,自己终于有了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朋友了,尽管关系目前有点暧昧!
坐在梳妆台前,摸着那些被她当出去的首饰,肖梦梦才发现自己原来太幼稚了,以为避人耳目,无人所知,谁知是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人的眼睛。
白衣:我希望你认真考虑清楚,不要为了争一时之气而让大家难堪。
白衣拂袖而去。
青衣静立,良久,嘴角挂上一摸嘲讽的笑……
夜景依然如旧。
想到那些平日里争风吃醋的女人们在饭桌上暗暗地瞪来瞪去,又时不时对着大家共享的老公抛抛媚眼,一桌饭吃得火光十射,硝烟四起,肖梦梦不*抿嘴偷笑。
难怪,肖梦梦回想起风帆初带自己回府时眼中所流露出的不屑,原来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利欲熏心的小人了。竟然这样看扁人,肖梦梦心里暗暗记下一笔。
肖梦梦闷闷不乐的回到房间,打*门只见一人正坐在那慢慢的品茶。燕儿正欲开口说什么,被一道利剑般的目光吓回去了,低头不敢出声了。肖梦梦在一旁默默不语,心中冷笑:都露馅了,还想装呢?
肖梦梦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哪……哪有,我只是相信你没骗我罢了,我们顶多可以做朋友的,其他的你别多想了!”说罢不露痕迹的争脱他的手转身坐下。
“你宁愿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也不愿意给我一点儿希望吗?”声音平静,却听不到任何一点感情,让人心里寒意四起。
风云在众多女子中显得游刃有余,一挑眉,一弯嘴,就把她们迷的七荤八素的,个个*大动般的向他猛抛媚眼却都没被他看在眼里。旁边两个就没这么幸运了,刚拂下搭上自己的娇嫩嫩的手,脸上又遭了蹂躏。甚至肖梦梦的*还不晓得被哪个大胆的妞偷偷地拧了一把。天啊,竟然让这些女人占去了便宜,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气愤,肖梦梦的脸飞上了两片红云。
肖梦梦胃中翻腾得更厉害了,一个没忍住,张嘴就吐了出来。
哈哈哈。”几声嚣张的笑就透出主人的猖狂,“白公子会看得上你?他对你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告诉你,白公子答应了我要娶我过门的,你们,哼,就别再作非分之想了。瞧瞧,瞧见我耳朵上的这对珍珠耳坠没有?这可是白公子送我的传家宝,准儿媳才会有的!”
哈哈笑了几声,白公子又转过头来,色*地看着肖梦梦,啧啧有声:“多水灵啊,跟着这小子有什么好处?不如跟了本公子,本公子定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这样无视女人,为什么每个世界都是这样,到底是为什么。肖梦梦心中歇斯底里,父亲带给她的伤痛再次奔涌上来,肖梦梦冲了出去,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恶,怎么会送不回去,为什么要流出来。不许哭,肖梦梦,你不许哭!咬着唇,使劲摇要头,不要燃放自己再去想那么多,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你又能改变什么?
肖梦梦不*多看了这个唐生一眼,他头上扎着一方巾,斯斯文文的样子,看上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手中却拈着一柄剑,但这剑并没有给他增加凌人的气势,不知他拿着它有何用。
“啊……”肖梦梦转过头后又忍不住惊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立着一个人,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只留两只犀利的眼睛盯着面前两个早已吓得不轻的人儿。更恐怖的是他隔两人只有一步之远,也不知跟了她们多久,两人竟浑然不觉。燕儿听见肖梦梦的尖叫,双脚一软,瘫倒在地。
肖梦梦脑门黑线直冒,不会这么衰吧,连钱都不要,该不会是个劫色的吧?肖梦梦瞟了瞟黑衣人手中紧握的剑,还是个练家子,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跑,估计也没戏!
看着疲极的燕儿沉沉的睡去,怜爱的抚着她瘦弱的面庞,疼惜之余满怀欣慰。能有个人如此真心待自己,够了!轻轻替他掖了掖被子,看着她被处理得很好的手,心中一暖,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来没有过这种温馨的感觉。拭了泪不再扰燕儿休息轻轻退了出来。
最近又有个人掉进了肖梦梦的陷阱里,那就是白简的老爹白富贵白老爷,这位主对稀奇玩意特感兴趣,燕儿为讨好肖梦梦送来的小玩意都是从他老爹那儿哄来的。说白老爷听说最近白府流传着一种新消遣,还很好玩,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白老爷总不会是看上了我的这两个小钱了吧?再说,我这几个小钱还是白老爷善心让着我,才让我得来的呢!”这钱是肖梦梦防万一用的,才不想用来冒险赌博呢,怎么也的打消他的念头!
肖梦梦心酸酸地笑了笑:还真是个老小孩,没有朋友亲人的关怀,有再多的玩具又怎么能慰藉心灵呢,其实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孤落。他的肥胖也是因为这个吧,长期情绪低落的人,就容易导致肥胖!
今天,白老爷又叫来马总管,让他叫自己的私人小厨房炖锅猪蹄送过来,马总管支支吾吾的没动身,白老爷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骂:“怎么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到底那丫头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反了你了!”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啊?”此刻白老爷那肥肥的面庞看上去竟是如此的慈祥,肖梦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扑上去抱着他哇哇大哭起来,那个撕心裂肺,似乎要把这二十年来的委屈全都倾斜出来。
白简急了,不在?难不成老头子趁着自己不在把她赶出府了?正要发彪,白老爷酸溜溜的开口了:“一进门就找那丫头,都不知道向爹问候一声!哼!”
菊花香和着鸭肉,相得益彰,美味又上升一个档次。但梦梦却微皱了下眉头,菊花酒太寡淡,还不如葡萄酒来得好!可惜这地方没有这东西啊!心中正感叹着,楼下伙计一声吆喝:“风大少爷楼上雅间有请!”
见白简吃了个鳖,风帆戏谑地说:“什么时候你也变这么听话了?”
白简神色一顿,旋而又不服气道:“哼,只是不忍驳美人的面而已!”既而有涎着脸对赵月菲说:“要是赵姑娘叫我住嘴,我也会听话的!”
一句话就消解了风帆的怒意,魅力还真不小,梦梦咋舌。
此时,白简对着梦梦*一笑,摇头晃脑享受起这天籁之音来。
梦梦没好气的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到底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敢笑得这么无辜。
简心中一凛,自己还从未为一个女子如此费心过,以前哪个女子见了自己不是谗言媚笑的,回想起来,梦梦好象从没有可以讨好过白简,反倒是白简自己一直在费尽心思讨好她。
来人慢慢走上前来,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却在无形之中给梦梦一股巨大的压力,几欲让她窒息。
白简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梦梦的眼也充满了溺爱,良久,才开口道:“有钱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上面还有权压着呢!比如今天那位,便是个连我也不敢轻易招惹的主!”
梦梦紧锁的眉头,让白简心都跟着颤抖起来,她是真的吓着了!心中把自己骂了千万遍,说什么不好,偏要拿这种事来吓唬她。
月菲红着脸低下头:“姐姐你又拿我说笑了。”语气中却饱含甜蜜,“他公务缠身,哪有时间整天陪着我。”
“公务缠身还能常陪着你在外游玩,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了!”梦梦不依不休的道。想再逗她一会。
直直地盯着月亮,似乎要将月亮都盯穿,任思乡的情绪在体内*、膨胀、爆发……
熟悉的感觉让梦梦心中一寒,睁开眼一看,熟悉的黑衣人,熟悉的剑。双眼因惊恐而圆瞪,剑在咫尺,呼救已然来不及。在明亮月光的映衬下,梦梦双瞳中映出黑衣人那毫无感情可言的双眸,没有愤怒,没有惊慌,没有喜悦不带一丝波澜,似乎杀人对他来说就如吃饭、睡觉一般平常。
梦梦一*坐下,严肃地盯着白简,认真的问:“你知不知道那黑衣人是谁?”
白简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轻轻吐出两个字:“青龙!”
“姐姐想要碎冰块,就叫人把它凿开就是了,何苦自己费这劲呢?”
“我尽力一试吧!”王隐谦逊的说着,接过盘子,手一抖冰块飞了出去,另一只手一拔剑,在空中那么一阵飞舞,空中顿时雪花乱飞,肖梦梦看得眼花缭乱。待雪花落尽,才发现王隐手中的盘子上满每那的堆着细细的冰屑。梦梦眼睛顿时一亮,成了!忙不迭的接过盘子,转身忙乎起来。
梦梦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们两个也来了?深更半夜的,这演的是哪出啊?看到小丫头焦急的神色,不忍叫她为难,转身取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和燕儿一起跟着她走了。
话语已接近咆哮,情绪也有点失控,一巴掌向梦梦扇来
梦梦叹息着转过头,愣住了。白简正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双眸如清风拂过的湖面,涟漪轻漾,怜惜之请在他眼中渐渐放大,忍不住走上前,轻触着她的脸,声音出奇的温柔:“疼吗?”
梦梦和燕儿也忙上去:“你身体刚刚好,还是躺着吧,不要太累了!”隔得近了,才发现她的面色依然苍白,看来身体还未好全。
半晌,皇上才再次开口,当真是惜字如金:“想要什么赏赐?”
“啊?”梦梦一怔,没反应过来。
“想要什么自己说。”皇上很好脾气的重复。
梦梦一咬牙,猛地掀开车帘,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飘过来,险些让她呕出来。定睛一看,地上正俯趴着一人,身下流着一滩血,一动不动
梦梦顿时语塞,虽然觉得这种方法太残忍,但似乎又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问到:“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梦梦的心越发一惊,空气中隐约夹杂了一丝血腥味!
中间是一个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人,,浑身的鞭痕,早已昏了过去,头耷拉了下来,凌乱的头发挡住了面孔。身上的衣服也由于鞭打而裂开了口子,一条条血痕露出来,触目惊心!
“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我求求你!”梦梦哭着哀求,什么形象,什么尊严都顾不得。
慕容岽一示意,早已有人上前去解开锁链,白简顿时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浑身已软,梦梦忙伸手去扶他,却被他带着,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梦梦又忙跪坐着要扶起他,最终因力气不足而失败。
慕容岽满意的一笑,以为自己的恐吓目的达到了,对手下一使眼色,示意送梦梦出去。
正出着神,门外一声细响惊动了他,龙玄飞迅速的闪身到旁边的屏风后面屏住气息。
“那天不是我不在嘛!”唐生脸上讪讪的,却还不停止吹嘘,“我要是在她旁边,管他天王老子也别想动她!”
“如此甚好!”
“不过……”唐生话一转,“谷主暗中也派了人在她旁边吧,怎么也……”
“不过,风云,”慕容远面带疑惑的问向这屋内的最后一个人,“你说白简在老大那儿的消息是那个肖姑娘转达的?”
“不错!”
慕容远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直白的提醒着:“她的话,能相信吗?”
皇帝虽对其做法不满兼痛心,但毕竟是父子连心,一直不忍对其下杀手,于是一朝心软,祸患终于养成!现在想要忍痛除害亦是不那么容易了!
悄无声息的,丫头们端上来早点后退下。风云举止优雅、慢条斯理的亲自盛了碗粥,递给梦梦,脸上始终是那淡淡的笑,要是平时,梦梦又得心神恍惚起来,漫画人物般完美精致的脸,随意散发的慵懒的笑,真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
奇怪,谁会匿名送她这些东西呢?梦梦俏眉轻轻一拧,心中疑惑顿生,手指不经意的拨弄着装胭脂香粉的小瓷盒,偶尔的碰触发出“叮”的一声响。
梦梦感到自己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打破,眼前又浮现出木匣子里伤痕累累的一只断臂,齐肩断的一只手臂!
是的,木匣子里的是一只断臂,梦梦打第一眼就认出那是谁的臂,因为断臂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那是白简从未离过身的!
对这个司徒将军,梦梦没有过多的印象,听了就过,只试探着问:“要不,试着和龙玄飞联系一下?”
慕容冲冷冷的看着她:“让他助慕容岽完成其野心?”
品香阁的效率挺高,没几分钟,小二就上了一桌的菜,梦梦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一大桌菜哭笑不得,看来这次要被当冤大头宰了,明知她只一个人,还给她上这么多菜!
品香阁的效率挺高,没几分钟,小二就上了一桌的菜,梦梦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一大桌菜哭笑不得,看来这次要被当冤大头宰了,明知她只一个人,还给她上这么多菜!
一路上,梦梦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糟了,出门时没让没让那些暗卫们跟着,觉得这时候没人会来找自己麻烦。这下看来失策了。梦梦在心里千万遍的祷告:这千万要是我的错觉,说不定是因为我漂亮,才引了别人多看N眼呢!
龙玄飞很清淡的笑了一下:“没有为什么!”后面的半句“只是想为你做这些”却咽下没说,还是不要过多的纠缠为好,他能鼓足勇气光明正大的见她一面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真的不敢再奢望了,他也没脸面去奢望。
所以,此刻,白简才能如此心无波澜地面对她,心,从未有过的平静,他,真的满足了!
燕儿低下头没讲话,垂下的发丝也盖不住她血红的耳朵,王隐渐渐开始回神,却也有点目瞪口呆,而梦梦和白简则是开怀大笑。
顿时,风云大惊失色,只觉天崩地裂,天旋地转,仿佛全身过电般,一阵*,再也顾不得风度,朝前扑去……
梦梦却只顾靠着风云笑得浑身发软,燕儿见状,脚下又是一跺,手捂着火烧云一般的脸转身飞奔潜入房内。
梦梦在后面还要加上一句:“记得你说过的非君不嫁!姐姐我等着后天喝你们的喜酒呢!”
室内,烛光晃动,新人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芙蓉帐落下,顿时风光旖旎,连月亮也羞涩地躲进了云层不肯出来。
梦梦看了他几眼,乖乖的埋下头扒饭。
可能是刚才走得太急,梦梦头一阵晕,风云连忙拉着她坐下:“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梦梦饮尽了杯中的酒,正待坐下,头一阵晕,手连忙往桌上一撑,风云眼疾手快站起来扶住她,梦梦自嘲道:“看我这酒量,才几杯酒不行了。”说着,又是一阵眩晕袭上来,梦梦再也站不住,脚一软,瘫倒在风云怀中,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到了现场一阵慌乱之声……
迷糊中,却清晰地感到了自己的手被温柔的握起,这种温度让她觉得很踏实,似乎是久违了的一种亲切感。蓦然让她想起了那远在异空间的家,她好像看看是谁带给她这种感觉,可是却无能为力。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让她再次陷入了深深地黑暗
“大夫都说了,我只是有点虚弱,其实我觉得食疗就不错,吃饱了精神就好,像打不死的小强,啊……就是蟑螂。”
梦梦看了风云一直轻皱的眉头,知道他心里也不轻松,自己刚刚还在他面前闹脾气,真的很不应该。她冲他笑了笑以示宽慰,尽管风云看到梦梦的笑后有了一丝欣然,但眉头并未展开。
梦梦了然的一笑,道:“我……去那边散散步,你看你的信,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一边贼兮兮的笑着走到一边去了。
这时梦梦才觉出月菲的怪异来,似乎不再是平常的娇柔样子,目光中带上了凶狠。
啊——梦梦一声惊叫,从*坐起来,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刚刚不过是个梦魇。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般,大汗淋漓,全身湿透,身体发抖发软。
慕容岽并不介意梦梦的无理,只是轻轻的抛出一句很有杀伤力的话:“可我若说我有解药呢?”
他劈头就问:“忠于我如何,若我得了江山,我许你皇后之位!”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还怀疑上了我不成?”月菲一双狐媚眼扫过来,很有威迫感。
到底是共事多年的主仆,眼神相对之间就知道有了情况,莫不是王隐方才在宰相府内有了发现?大街虽然空旷,但显然不是个讲话的好地方。
燕儿深深吸了口气,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可心中仍是酸酸的疼。抬起头,一滴亮晶晶的水珠从脸上滚落,她略诧异的往脸上抹去,才发现自己原来流了眼泪。
梦梦心中翻涌,总觉得慕容岽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他说有人会来,是谁呢?他想用她引谁过来?不管是谁,都应该是她不愿意伤害到的!
退后几步,太近了,还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来了个助跑,冲到墙底借助惯性猛地向上一窜,双手终于趴上了墙头,趴是趴上了,可梦梦发现这个姿势自己的手根本就使不上劲了。梦梦尝试的抬起脚去勾墙头,试了几次都失败。
“你以为你真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慕容岽声音如千年寒冰,冷彻心扉,“今天若你真不肯留下,我只好留下你的命了!”
很快,倒下的人堆了一片,鲜血像小河一样在脚下晃动流淌,月光照在地上,也被染成了鲜红。红光在众人脸上晃过,个个都似地狱的修罗,这是一个嗜血的夜晚……
一把剑毫不留情的刺入龙玄飞的胸膛,剑带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龙玄飞眉头微微一皱,一个踉跄,似乎要摔倒。众人见状,面上尽是得意。
梦梦很无措,就算这里遍地是止血的草药,怕是她也认不出。看着龙玄飞苍白的唇,梦梦意识心绪烦乱。无故受了他的恩惠,怎么能让他因她而死呢!
直到天亮,梦梦一直没再睡着,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直到龙玄飞双眼猛地睁开,两人四目相对。
一路奔跑,汗水早已将全身湿透,脚也如灌了铅,前进的美一步都是如此艰难,此时此刻,大脑却无比清晰的闪现那久得恍若隔世的记忆,那曾让他无数次痛入心扉的记忆,背上传来的冰凉感无疑是在他心口的伤上撒上一把盐巴,让他心都开始抽搐。
小花游动到朱雀脚边,朱雀微伸手,它便亲昵而熟练地盘在其手臂,抬起脑袋冲朱雀高兴的吐信子,朱雀笑骂一声,递了颗朱果过去。
梦梦心中喜悦。两人又寒暄几句,朱雀起身告辞,出门前仿似极随意的想起什么事,回头递过几封信:“又有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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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8 12: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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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个,介个……暂时说得太早了吧……
看看再说吧,要是大家喜欢,我不介意来个续集的说……
所以说,还是需要大家的多多支持……...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