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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条件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可遇不可求,不过,你面前的两个男人都具备啊,是不是因为太近的距离了你看不清?”唐怪叫道。 “你是个专一的人吗?你相信爱情吗?”阿美忍着笑问我,这小妮子,一准也看了那本书了。 她问我春天,自然要还她玫瑰,“当然,我一次只能爱一个人,尚且没有学会应付两个人的本事,不过,不会因为专一就不危险,我不要求他回报同样的专一,也就意味着我有随时离开他的可能,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了,会转身离开。相信爱情,但不认为那是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如果不能遇上,也相信自己可以安渡余生。” “妹妹,你干脆就在我们当中选一个嫁了得啦,象你这么奇怪思想的人,没几个男人受的了,才多大的人,竟然说出来安渡余生的话来,难得遇上我们都能够欣赏你,又正好和良一个年纪。”唐又半真半假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选同良一个年纪的人了?” “姑姑说的,她说给你介绍时,你就说只考虑35岁狗的人。”森也笑了。 “晕死了,这就谣言的由来,我记得当时说的是,‘您以为每个属狗的人都会象良一样喜欢我、对我吗?’”我还记得当时姑姑介绍唐给我时说他也属狗,和良一般年纪,我那么讲的,结果传来传去象是大话西游的版本了。 “就是就是,这么好的两个男人让你选,你还不肯答应,马上快要十一了,选好了正好度密月,反正你也不喜欢请客吃饭这一套,简单的多。”阿美也跟着凑热闹,“你选了森,我就此死了心,你选了唐,他就此死了心,大家都不用这么耗着。” 我吃惊的看着这三个人,“你们疯了吗?我出差几天,你们商量好的是不是?我嫁不嫁人与你们有什么相干?为什么巴巴的要我快些嫁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三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快些说,到底为什么?” 最后还是森开了口,“听说你准备辞职都,你打算回去了?” “是啊,这同我嫁人有什么关系?” “你说走就走,你有没有当我们是朋友?”阿美啪的把筷子摔在桌上。 “我只是同老板打个招呼,让他有个准备,免得到时措手不及,找不到合适的人替我,又没说现在走。”我自知理亏,声音越说越小。 “对,他比我们同亲,你同他讲了都不告诉我们。”阿美更气了,“倾城,我知道你一向想一出是一出,你根本没打算和我们天长地久什么的,可能你回了成都,连我们都不会联系了,可你在这儿,当我们是朋友,你就不应当这么对朋友。”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是的,阿美说的对,我其实天性凉薄,我怕与人藕断丝连,所以离开一个城市,除开家人,我就会丢开那里的朋友,认识新的朋友也从不提起从前,从来都是朋友们找我,我不去靠近他们,虽然在一起时有需要我一定在身边支持,但分开了除开心里,我的行为令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忘记了的,没有人明白我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良明白,可惜,他不在了,而我,也不想解释给任何人听,索性沉默。 “妹妹,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已经决定走了,但我告诉你,除非你不在这个世界了,不然,我总可以找到你,你认为是纠缠也好,无赖也罢,总之我不会任你消失的。”森突然附到我耳边说,他的语气中有类似刚才那个女人的狠意,“只要有心,总找的到你,何况,你并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可就在重庆,要在成都城里找个人不是难事,我们不象你从前的那些朋友,你消失了就消失了,任由你去。”唐总是笑嘻嘻的说话,令人不能分清他话里的真假。 “他们找的到,我也找的到,看你躲到那里去。”阿美搂着我说。 我有些感动,无论真假,有这样的心,都不容易。 “我不是消失,只是比较懒,在一起都很少主动联系人,离开了就更是如此,往往想不起来要告诉别人我新的联系方式,有时半年一载的想起来打电话过去,结果对方早就换了号,也就淡了下来,不想提起从前,是因为没什么必要啊,难道同你们讲,我从前有个朋友怎么怎么,那岂不是太八卦了。”我到底还是解释了一下,毕竟交到几个这样的朋友也不容易。 “我一直不换号,那怕三年五年,你想起来找我。”森抵着我的话说。 我笑着看他,不消三年五年,几个月后你就会忘记我。 他也用眼睛回答我,你尽管试试,看看我是不是同别人一样。 这也算眉来眼去吧。 “马上十一了,有什么打算?”唐问我,“回成都去看妈妈不?” “已经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了,春节再回。” “那我们一起外出旅行,我打算去敦煌。”阿美提议到。 “不了,敦煌去过了,而且最近身体不大好,我想借这个假好好调养一下。” “要不就近走走,三两天的旅程,也不会太累。”森建议说。 “不了,你们去玩吧,我想休息。” “我要回重庆处理些事情,后天就动身,大约10号回来,想要什么礼物?” 阿美想了一下说,“我一时想不到,等我想好了打电话给你。” “方便的话帮我带盆栀子回来,我养的都不开花,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最好是连盆带土的,我想念那香气呢。”我甚至深吸了一口气。 “没问题,不过,我估计你还得养死,你根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样吧,我负责帮你养花,你只要管三餐就行。” “去,我自己都是在外面吃呢,怎么管你三餐。”我丢个老大的白眼给唐,“不过你说的对,我养花一点也不行,以前良在的时候,每年它们都开出大朵的花来,好象他走了,花都不会开了,只有几盆吊兰还勉强支撑着,好些花我都送人了,不然眼看着就要死,栀子没舍得,总希望有奇迹,还会开。”说到良,依然微微的痛,但已经能够谈笑自若了,至少,不会叫他们看出破绽来。 结了账,由森送我回家,唐送的阿美。 一路上,森没有开口,我也不说话,车里静默一片。 到了小区的停车场,车停下,森转过来替我开了车门,又不让开他头抵着车门,看着我说,“妹妹,28号有土星合月,我们一起看,好吗?” “好,需要带望远镜吗?”我一口答应,我的天文知识只能看看简单的星象,有森介绍,会长很多见识。 “带上吧,这样可以看的更清楚些,下了班我接你吃饭,然后开车到效外,可以看的比较清楚,你记得穿厚些。”他让了开,好让我下车。 “嗯,你到时再提醒我一下,是下周三吧,还有四五天呢,我怕忘记了。” “好,你上去吧,记得吃药,还是咳嗽,要不住院吧。” “不用了,已经好很多,我讨厌医院的味道。”我同他挥挥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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