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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时,阿美几个已经端坐,菜都点好,阿美瞪着我。 “别瞪我,不是我迟到,是你们早到。” “一样的下班时间,你离的还近些,为什么比我们晚。”阿美不讲道理,美女有不讲道理的权利。 “因为我是以步代车。”我简洁的提醒阿美。 “好了,吃饭,妹妹还未康复,不能久站,入席吧。”森为我拉开椅子。 “你就是偏心她。”阿美不满的嘟起小嘴。 “帮理不帮亲,事实上,她确实没有迟到啊。”唐也打圆场。 因为周末,每人人都立心要醉似的,吃的少喝的多,我仍然是一小口小口的喝着葡萄酒,半天还是一杯。 “我们来玩真话游戏。”阿美有些兴奋,用筷子敲着盘子喊,“不要那么麻烦的,就是问你左手的人一个问题,被提问的那个要老实回答,然后再问他左手边的,然后我们四个人的问题合起来就是时间,地点,人物,情节,如何?” 我对一切的游戏都没有兴趣,尤其这个真话游戏,根本是探人隐私,但如果我反对,阿美会认为是与她做对,周末了,还是不要扫她的兴,尤其众人面前,不能给她难堪,加之相信自己有能力说想说的那部分,所以没有吭气。 两个男人没有玩过这种女人的游戏,也无所谓的样子。 “你的初恋是你的最爱吗?”阿美的左手是森,我听到她问,叹口气,阿美呀阿美,你明明是朝着东走的,怎么引对方向西? “不是。”森两个字就结束了回答。 “为什么?”阿美违反了游戏的规则。 “你刚才不是说只问一个问题吗?”森望向唐,“我一直想知道大学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她。” “是。”唐的回答更简单。 这是属于他们的往事,除开当事人,已经没有别的人可以知道答案究竟指向的是谁。 “女人们择偶的标准是什么?”听到唐的问题我很想建议他去翻翻女性心理大全之择偶篇,但这是个游戏,游戏的规则是要遵守但不要认真。 所以我想了想,回答,“我不知道其他人的,但我选择对我好,有赤子之心,宽容,尊重女性的。” 然后我用同样的问题问阿美,这样,唐起码知道两个女人的标准。 “让我有触电的感觉,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贫贱夫妻百事哀嘛,还有就是要象个男人。”阿美的理论就是爱情与面包一样都不能少。 “为什么你没有考虑经济条件呢?”唐听了问我。 “我看我们不必玩这个游戏了,不如改成讨论,讨论什么样的女人是男人所喜欢的,什么样的男人是女人所倾慕的。”阿美又改了主意,我再次忍耐,女人有改变主意的权利,尤其是美女,看见森朝我眨眨眼,知道他同我一样想起那个邮件,便笑了笑。 “我看,就由二位男士先发言吧,免得总说我们女权。”阿美的话看似商量,实际不容置疑。 “漂亮、温柔,懂事的。”唐用三个词概括。 这三个词,阿美全占,我一样也无。 “要能打动我的,第一眼就能令我心里象开了花似的,有思想,有个性,当然,还要漂亮,女人嘛,象个男人婆似的就不好了。”森用了修辞,我怀疑他不是学理科而是文科出生的。 他不喜欢的那条正好我占了,很多人说我徒具女人的躯壳,象男人一样的思维,还有,我也不漂亮,不是阿美那种令人眼睛一亮的漂亮。 “那么,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两种类型的女人,比如我同叶姐姐,你们选择我这一类型的?”阿美真是醉了,平日里,她说话不会这么直接,虽然美女有特权,但她还是比较照顾身边人的感受的。 “不。”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看着阿美涨红的脸,我不能够确定为酒精还是羞恼。 “他们的意思是,你是那种看了就令男人心跳加速的女人,但他们又没有足够的信心保证你不会令其他男人心跳加速,所以保险起见,不敢娶了做老婆,就好象对那些明星的态度是一样的,多少男人当她们是梦中情人啊,但说到婚嫁,就觉得自己配不起。”我忙替他们解释,事实上,我就是这么认为的,第一次见阿美,美的轰轰烈烈象要灼伤人的眼睛,可她还嫌不够似的,纱衣下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我若是个男人,看久了非得流鼻血不可,好在是女人,所以可以从容镇定欣赏她的美,虽然没什么灵魂,但一朵花,美就是她的灵魂。 “妹妹说的有一定道理,阿美是漂亮的,漂亮的令见的男人都想一亲芳泽,但是,喜欢和爱到底是有区别的,我喜欢阿美,但这不是爱,而我娶的人,一定是我爱的,而且,阿美与妹妹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没有可比性,虽然阿美更漂亮,阿美是很有女人味,妹妹有时象个小男生似的,但看着就让人有疼惜的感觉,在我看来,妹妹比阿美还要小很多。” “呵呵,这么多年,你的喜好一直没有变过,还是喜欢巴掌大点的小脸。”唐笑着捶了森一拳,“我不选阿美的原因是,你同我的前妻很象,不是说你们长的象,但是一个类型的,怎么说呢,就是尤物,男人和女人不大一样,女人可能选来选去,喜欢的都是一个类型,一辈子都吃的是一种口味的蛋糕,而男人,希望能经历多一些,包括女人,这也就是你们总说我们好色的原因,就拿森来讲,他虽然喜欢的外形没什么变化,但根本不象他讲的什么温柔啊,懂事啊,他的初恋就是这种类型的,但最后两人分手了,为什么,他觉得没有挑战性,象温吞水,过一年与十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所以要分开。” 我发现,酒精的作用妙不可言,有了它,每个人都会说一些平常可能不会提的事情。 “个个都夸我漂亮,可爱,却可怜的没人爱。”阿美有些伤心了,又哭又笑地。 “谁说了,别听这两个男人混讲,他们是不会欣赏,多少男人想同你吃一顿饭呢,都没机会,这两个木头,别理他们。”我白了两个男人一眼,把一个美女弄哭,“你们两个是不是男人啊?” 这是一个很严厉的指责,他们的有点尴尬,唐开口解释道,“我们没想到她会这么当真啊,不过是个话题。” 森没有说话,但看着阿美的样子有些不耐烦。 我明白了,为什么漂亮如阿美也不能得到这两个男人的欢心,他们名成利就,外形也算不错,身边自是美女如云,阿美也不能得个头彩,他们在事业上花了太多心力,才没有力气哄一个小女孩子,阿美的头脑没有她的身体成熟,这对别人是个致命的诱惑,但在他们,一起玩玩什么的可以,真要娶老婆,阿美不是合适的人选,他们才不愿意浪费时间去看一个人的内地,而阿美的美几乎一揽无余,女人欣赏她单纯的美丽,而男人,尤其是过尽千帆的他们,就觉得不够曲径通幽。 “那你们就是想娶她喽?”阿美突然抬起头,指向我。 这样的不给人留余地,阿美的外表是成熟的蜜桃,心智还是青涩的苹果。 森看着我,他怕我受了伤,我做个没事的表情,除非我愿意,没有人可以伤的到我,我已经是修行千年,心如古井,波澜不兴,前段时间情绪有时失控,不过是良走后,功力大减,所以现了原形。 “我倒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要不是她是朋友的所爱,倒想试试。”唐半开玩笑的说。 “为什么你也会喜欢她?”阿美好奇,她开始以为我是千年女妖,遇上的男人都会为我迷魂,她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唐笑笑,“不为什么,她令人舒服,长相、为人都令人舒服,喜欢接近,你呢,你为什么同她做朋友?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人。”他把皮球踢回给阿美。 “我?对啊,我为什么会和她成为朋友?”阿美想不起来,几年已经象一生,我们仿佛认识了一辈子,“我是在那儿认识你的?” “在一次朋友聚会,我认识的朋友也认得你,我们在迪厅见的面。”我提醒她,美女永远是被记住的,而我,负责记忆。 “对了,就是那次,我刚同男朋友分了手,失恋了,很痛苦,喝很多酒,醉的一塌糊涂,一干朋友都没义气,结果是你送我回的家,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拖上楼的。”阿美指着我笑。 事实有些出入,当时阿美是与男友分了手,不过失恋的是对方,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我见她第一面,只觉得眼花缭乱,绣满花的纱衣裹在身上,不动都似芳香扑面,绕人心魂,结果一干女子,她出尽风头,自然是招人忌的,个个都与她碰杯,男人们乐得看她们疯颠,好坐收渔翁之利,一般象那样的聚会,我都是早早离开,那天因她在,就一直留在最后,散场时,肯送她回家的几个男人眼睛都象夜里的狼,我只得拖她一起,醉酒的人格外沉,那几个男人开始上下其手,我推开一个又有一个过来,甚至泱及池鱼,碰到我,若是不良见我一直未归,寻了过来,那几个男人又都认识他,后果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自从,结下友谊,良走后我不吃不睡,一周就脱了人形,是阿美陪我度过最难的时光,故而,她忍我,我忍她,人和人之间,若不包容,势必成水火。 “对,我也觉得她舒服,就是一点不好,对人太冷淡了,你如果一月不理她,她一月都不会打个电话给你,但一见面,好象那一个月全是你自己想出来似的,她还是那个样子。”阿美想了想,回答唐的问题。 阿美阿美,可爱的阿美,这世上,不消说一个月,一年又能发生什么大事,沧海桑田不过是小说电影里的故事,有什么可以惊奇。 “我觉得妹妹是三十岁的年纪二十岁的眼睛,然后她的心好象六十岁了,什么也不能令她动心。”森也插了一句。 他忘记了,我不久之前还为一个男人风露立着中宵,他不知道,我现在正受着感情的煎熬。 但我不提醒,不点破,都是我自己的事,有什么必要向大众传播! “我们同事萍看了篇文章,说如果为钱去嫁一个人,等同做小姐。”我转移话题。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我,表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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