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帘一掀,车上急速地跳下一个人来。江楚陶边扶起苏婉儿,边轻声叫着,她的眼睛慢慢睁了开来,看清楚了是他,便抱着他大哭起来。江楚陶听得心酸,正想说什么。只听见她说:“好了,我们终于见面了。做人不能在一起,做鬼总不会分什么阶级吧。楚陶,你不会嫌弃我吧。。。。。。”
春风几度,识得锦窗绣户?
每个女孩子总有绮丽的梦想,罗萝也不例外。只是她稍稍不幸些,没过门,未婚夫全家便不知下落了。直到有一天,她在街上碰上了另外一个人,故事便从此开始.......相逢何必曾相识,缘分不须强求,自然而来。
楚陶是在玉春院门口看到罗萝的。她们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那个小厮打扮的双蕙还不住的向四周看。楚陶不觉有些好笑,这两个人像是作贼似的。院内早有姑娘迎了出来,拉着她们进屋。两个人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臊得不得了。楚陶心想,嫩成这样还出来鬼混。他笑了笑,便贴了上去,像个老熟人似的招呼到:“兄台,你也才来?”
只见遥遥而来两个年轻女子,一个穿着土得掉渣的桃红色上衣,偏偏又配了一条翠绿的罗裙。头发乱七八糟地在头上堆着,插着几根鸡毛。嘴角歪着,眼睛斜着,还流了口水,沾湿了前面的衣襟。脸上画得是最时新的妆样,只是略加夸张了一点。双眉画得像两根歪歪扭扭的蚯蚓,嘴上的樱桃画得极圆极大,脸上又贴着两块圆圆的胭脂。双蕙扶着她,两个人走得摇摇晃晃。
“小姐,老爷来了。”双蕙早从楼上看见,慌慌地来报告。
“爹回来啦?”罗萝惊喜地说。一咕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姐,唉,你的病还要不要。。。。。。。”双蕙忙拉住她。
“装什么装,我的救星回来了。哈哈。”罗萝跑到门外,只见罗浩正气喘吁吁地上楼梯。她欢快地叫到:“爹。”
“清吟巷最后一家?她住那儿?那么说她是罗浩的女儿?”江楚陶站了起来。神色十分激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江楚瑜莫名其妙:“怎么啦?”
“怪不得我看那桃核有点眼熟,果真是见过的,你就有一个。”楚陶说,“听说那是你的订亲信物。”
楚瑜跳了起来:“我订过亲吗?”
“楚家有没有人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会因为楚家而不同意这门亲事。我是一个人,不是东西,你们要把我给谁就给谁,不问问我?天下哪有这种道理。我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他到歌坊里去,我都看见了。我讨厌这种自命风流的男人。你要是逼我,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苏婉儿真不敢相信他这时的目光,眷恋不舍,柔情似水的样子。她想男人真是奇怪,可以在与一个女人打情骂俏的同时去爱另一个女人,而且装得真像。他真得是爱我吗?那他对罗小姐又是什么态度?
苏婉儿一笑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聚聚散散本是平常事。婉儿先祝你一帆风顺。”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望着远方。阿萝却一直偷眼打量着他,他的悲愤,他的忧郁,十足地感染了她,她逐渐忘了自己烦心的事情,而深深地怜惜起他来。比起他的遭遇,她的那点事情算得了什么呢?
初一初二,这月儿跟眉梢似的,星星虽亮,地上依旧是黑咕隆咚的。一盏灯笼悄无声息地在回廊里游动,游到东院门口忽然停住了,啪啪,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后,门忽地开了,夹杂着一个笑声:“啊,你来啦!快进来!”
罗川一听,便扑了上去,但他哪里是江楚陶的对手,很快便是鼻青脸肿,摔到地上喘气。秀儿又惊又怒,她想不到楚陶出手居然这么狠。她扑到他身上,边哭边叫,抬起头来找楚陶。他却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哀叹罗川的倒霉。楚陶居高临下的看着罗川,嘲笑着说:“就你这样还敢坏公子爷的兴致。下次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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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对于感情,总是有不同的看法。我属于比较保守的那种类型。我喜欢纯洁无私的爱情,喜欢忠贞不渝的爱情,这些与琼瑶无关,只是我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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