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个人的孤单

为立信布置好之后，母亲就要走了，因为忙的事情太多了，只是简单地嘱咐了几句。望着人来与人往，陌生里望着熟悉的背影在不停地回首中逝去。戴立信的眼中不免不觉间渗出了点泪水来。虽说早已经离开家习惯了的他，但每一次无论多么简单的分别都会令人苦不堪言了。或许难过是无法被人所习惯的吧！

这时戴立信才有机会单独看一看这新的地方。几幢没有什么图形、文字标识的楼房。左边就是来的时候领取东西的地方了，右边的一幢就更破烂了，外面的石灰掉落出暗色的砖——丑陋地展露无余了。虽是新的学校，但戴立信没有了一丝的新鲜感。在他眼皮底下跳动的像是社会下揉挤下的一些残渣了，而他又要学着去津津有味地品尝似的。

还有很多的树和不知怎么走的路。花花草草树树是这里最得意的伪装者了，把这里的破旧隐蔽地倒是有了几分的诗意似的。就是不知那些少小离家的“北大、清华才子”老大了还有没有回来过了，回来了又会不会给这里添加些什么的新鲜的外皮。

这所学校也像是这个县城的私生子，也是很小。不知觉间走一会又绕回了宿舍楼。这是一幅破地像是只剩下了些“骨头”了的房子，一共有四层，每一层只有一个的厕所，一个大的公共澡堂。听说前面倒是有几幢新的宿舍楼，但因为是公司投资建的，不知怎么地可能是分红不够好了，就悬着了也不让人住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戴立信往住的107号房走，一楼的七号房间。走过去，一路上都是被打扫出来的垃圾，热热的天发出了热热的臭味，令人极想吐了。

“哗……”一推门，门是铁板做的。不知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与地面卡地紧紧的。一推就会是哗哗地响了，这样的场景多少与监狱有几分的相似了。

没有想到八个人一个寝室的小房间里已经是来了六个人，只是都窝在床上看书地看书了，写东西地写东西了，听歌地听歌了更有甚者做着死鱼模样地睡着觉。只是因为热的天，门就是那样掩着了。

“海！大家好。”戴立信鼓鼓其，想打破这里的沉静。没有想到换来的是更大的沉静了。可像是石沉了大海没有了一点的反应，这里的人像是这里的城市一样的破旧有古老的模样了。

他发觉看到了他的哥哥了，看起来只是比以前黑了一些。可是一见到了他就是跑了，戴立信一边喊着一边追着，可越追旁边的人就越来越多的了。后来，就连自己也不知是身在何处的了，焦急地环顾着四周，没有一个人来理会他。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拉了他一把，他猛地醒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

“嗨，起来了，要听会去了。别人都走了。”一个头发蓬蓬的，看起来也是刚睡醒的人了。

戴立信这才想起来下午3点有一个会的，抬头一看只剩下了他两个人了。又看了看手表都已经是三点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