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立信回到了家,为小雪拿她那本的笔记本。
小雪的房间,很小的,没有椅子。那张书桌上就是靠在床边上的,要是要写字什么的就是可以直接坐在了床的边缘的。床也不是很大,墙上依旧贴着各种图画壁画的。有她自己画的也有什么明星的,各种的小饰品和书本占据了她书桌的大部分地盘。
“抽屉,在抽屉里。”
戴立信果真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是那么的让人有时曾相识的感觉。可能是戴立信以前也有过一本的缘故吧。
“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翻开了扉页,上面只有一句话,让戴立信惊讶的一句话。
“我与他有了爱也有了情,但我们之间的却注定不会是爱情。
————丫头公主。”
翻开书的几页,戴立信发现了原来她一直在写他,写他在她眼中的一举一动。那是厚厚地写了很多的事情,最后写的就是他与她的通电话。那是一本长长的几年,戴立信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是别人故事里的主角了。心中有喜有忧。
回到了医院的时候,小雪正在听MP3。小莉借个她的,当戴立信把笔记本和一支笔给她的时候,小雪好像没有怀疑戴立信会去看的。她或许是太兴奋的了,拉着戴立信,又把一只的耳塞塞到了他的耳中,她说这首不知道什么的歌曲很好听,她说要他帮她写下歌词来。只是她说感觉那些的好美丽。
戴立信也是忍着了久久都没有安份下来的心,听了他也是听不出谁唱的歌曲。
“
好久没有吹微风的晚上
我们看着山下都市灯光
你说快乐和自由是穷人的天堂
这种想法我很喜欢 OH——
你要我闭上眼睛想象有我看不见的一个远方
你说地球是乐园要用心去游览这种说法多浪漫
心在飞路很长
我们是彼此的避风港听着你
……
聊到从前和未来你心里所有的梦跟我很像
”
小雪说那首歌真的很好听,戴立信也是这么感觉的。
没有多久,小雪的身体是好了很多的,说是可以回家去休养的了。小雪也是没有过多地沉浸在过去的忧伤里了。她报了一个主修文学的学校。没有什么人知道她曾经是自杀过的人,除了她左手腕上的那道疤痕知道曾经的她是多么的绝望过的了。
很快小雪又是跳又是跑的活力了,可是她还是要戴立信的“服侍”——倒茶递水熬汤喝。那年的夏天,小雪和戴立信在院子里随意地种了很多不知道的种子,撒下了很多的希望。暑假里,小雪闲着,戴立信也是空着。他们每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看那些该不该种的种子有没有再发芽了。
有些埋入土之后,有些是发芽了,有些也是发芽了又是死了,有些即使是活着也是很勉强的。种了不该中的种子,只是浪费了自己的希望而已。种子种错恶劣时节的即时发芽啦也不会是好好地成长的了。
【“““故事的结尾”””】
后来的故事就是戴立信大三的时候又碰到了他爱着的人朱莫澄,她为他的来到而到来的。后来也还是走了。期间的李灰涅和他的女朋友罗欣宣一起通过“2+2”考试到了别的学校了。梁胖子却是爱上了电脑之后,被强制留学的了。刘书达还是泡他的女朋友,早早地工作去了。小雪爱上了文学,戴立信也是因为难过没有地方述说似的。他也爱上了他不该爱的文学,颓废的很。
本来是没有想过这么快结束的,即使我的文章看的人很少,我也是没有太在意。只是自己有点的遗憾而已。有很多的人莫名地来批评了什么,我写过为自己辩护的文章,但是我没有写给人看,只是当作自己心情的一个对自己的抒发而已。说我还是可以走自己的路的,即使我注定会是那样的孤单。最后的是有个好朋友说她讨厌我了,讨厌我写的东西。我并没有想过自己写的东西别人不喜欢也不要讨一个的讨厌了。
陌生人讨厌我我还可以接受,既然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自己熟悉的人讨厌了。可见是那些本以为是包容和鼓励你的人也是不可以忍受你,可见我的失败之处的了。大概上面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让我放弃不写了,或许还有另一些不该讲的原因的。
不过很感谢的红袖的月疏疏编辑,给这么一个人VIP的作者身份。不过怕是让你失望了,这里说句SORRY。以后就不会有以“朱紫澄”名字发文章的了。不过不用担心的是,说不定我忍不住了又想着要写一点东西想发表一些的时候,另一个人又会出现了。但不会是“朱紫澄”。这件的事情不能怪任何的人,是我自己感到了一点的绝望了。或许我只是一个可以为自己写东西的人,然后只是可以送给我自己看人。但是又或许另一个朋友那样说的,要我好好写的,怕我也是一时半会戒不掉文字这个东西了。
总的来说,朋友少的时候,我总是感到孤单然后会找一些的东西来替代的了。文字就是我一个朋友,或许不是很好的朋友,但却是个不是说放就可以放的朋友了。想起了一句来“伤害我的不再是某一个的了,而是我自己的爱。”
好不好都想是要凑齐了这最后的一篇的文章了。这时也才是发现原来绝望那样的难,绝望到了不知道说写什么更是难的了。还是不打字了。复制一些好了,反正都是废话,复制一遍又何妨?
(自己写的东西别人不喜欢也不要讨一个的讨厌了。
不过很感谢的红袖的月疏疏编辑,给这么一个人VIP的作者身份。不过怕是让你失望了,这里说句SORRY。以后就不会有以“朱紫澄”名字发文章的了。不过不用担心的是,说不定我忍不住了又想着要写一点东西想发表一些的时候,另一个人又会出现了。但不会是“朱紫澄”。这件的事情不能怪任何的人,是我自己感到了一点的绝望了。或许我只是一个可以为自己写东西的人,然后只是可以送给我自己看人。但是又或许另一个朋友那样说的,要我好好写的,怕我也是一时半会戒不掉文字这个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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