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走过黄昏的牧场/岔道的路口曾是这般绚烂/多少美景沉醉/我只身走过/你我曾经这样相逢/黑白交替之前/偏偏红花凋落去
轻轻走过黄昏的牧场/岔道的路口曾是这般绚烂/多少美景沉醉/我只身走过/你我曾经这样相逢/黑白交替之前/偏偏红花凋落去
楔子:
耶路撒冷是犹太教、*教和伊斯兰教三大亚伯拉罕宗教的圣地。
为了找回我的弟弟我来到了圣城。
画家艾米利在死之前说要是能够转世的话,他一定要回到我的身边来给我暗示,于是我期待着。
十四年后,也许这是真的,在斯里兰卡的一条小路上,一个小男孩喊出了我的名字。
莫非他真是十四年前的艾米利,没有谁能够为我带来解释。
来自印度米西教堂的信件,像神灯一样指引着我。
我应该相信我的这些经历吗?
画师的较量,古老的村落,古老艺术的巧夺天工,命数的轮回。
我不知道为何谍杀事件会与我这个陌生人有关,谍杀之迷真的与转世有关吗?
飘忽的弟弟像鬼魂一样从不同的城市里给我传递着信息。
我不知道该往哪一个方向去寻找。
隐蔽的画室里到底隐含着怎样的谍杀之迷呢?
一场轮回的遭遇,复仇的*,在这个尘封的小镇里,尽情残伤。
赎罪之路走到了尽头,秘密却不知该埋葬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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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审判让做错事情的人忏悔、自申罪状。
大多数时候,梦是阻止我们与死人会面的,即便梦中的情景很适合死人出现,但是你不一定能够见得到那些死去的人。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园子里有点怪异你一定要相信,因为当天晚上我听到了一阵喘气声,听起来像似妇女的,这对于长久独处的我来说很容易辨别。
失踪事件发生之后……
在餐馆的后院里,阳光已经渐渐地虚弱了,花坛里的一些花仍旧还散发着浓烈的香味,看得出来他仍然还在对艾米利老人的失踪感到困惑,在院子里他再次向我吐露了他对艾米利的感情,我说世界上总是在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睁开,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确实有那么几分钟脑子面对着恐惧的时候居然抛锚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情景,这个情景来自我的梦里……
我不知道十字墓园这样一个地方意味着什么,在喝酒的时候他提了不下十次,他总是重复着他是从那里活着出来的,也说那是个诡秘的地方,他总是回到那里去回忆一些事情,但是一直都没有回忆起出事之前的那些记忆。
这是东方与西方的差异,文化不同所以导致了宗教信仰的不同。
也许西尼很期待那样的一个传道盛会,但是他也喝了酒,这是教会所不能容忍的,我说我们身上都有酒味,并不适合去那样的地方,也许他同意了我的说法,于是他也决定与我一同回去。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些,我只是打算来找到我的弟弟,然后带他回去,而此刻我似乎注定要成了这里的一份子,这应该如何解释呢?
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我一直在四、五个频道之间来回跳转,似乎没有什么能够令我感兴趣
“你走上去试试,你若是想起你的任何一位故人,他便会显现在你的眼前。”
“也许不是幻觉,因为这样的情景从前并未出现过。”
,“要是你再嚷嚷就匝了你的破店。”这时候屋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声响,像似敲鼓,又仿佛似敲盆底的声音,那声音从屋里缓慢传出来。
随后是一群蝴蝶,它们围绕着我飞舞,还停在我的肩上和衣领上,那么这是为什么呢?这一幕感动了我,我从未见过这样奇妙的事情发生,甚至我连想都不感想象这一幕,它们的色彩众多,大多是全花的,也有白的、紫的、青色的、暗红的……
我和西尼走在路上,一路上我们都在琢磨着这件毫无头绪的事情。
在通向十字墓园的这条小路上,这简直再平静不过了,与往常绝对没有任何的异样,有那么几分钟起风了,太阳软绵绵地平睡在地平线上,它一副就要掉下去的样子,路边稀疏有一些无花果树,也许刚刚有死人从这里过去
这能算做怎样的遭遇呢?
夜显得有些漫长,我并未感觉到瞌睡会很快来到,我在电视前面坐了一阵子,许多频道都是在转播新闻,小狗趴在沙发上似乎正要进入梦乡,有一小会我又想起了安妮娅,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在之前从未发生过,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要遇到的一些人,不管最后能否成为朋友,事先我们并不知道一个人的一生要结识多少朋友,这是事实。
我们一同静默着走了一段,我们确实是迷路了,一些老路上汪着一些水,路面上很烂,建筑却很美观。
也许这是某种自然现象。
也许我对于这些都已经麻木了。
可是今天晚上决然不同。
那脚步声直奔我而来。
飘到我手里的那张写着“拥抱死亡”的字条,当然了要是恶作剧的话,那到罢了,可是这一切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我越朝这些方面想就越是紧张。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我们都在闲聊,她说她发明了几个新菜,想要我尝尝她的手艺。
艾米利先生出现了,他穿着睡衣站在屋子里。
也许艾米利先生真的是坐着时光末班车回来的,这点我得不到任何的答案,尽管我也试图问问他,但是他始终咬定人在天黑之前能够坐到时光的末班车,关于他的信仰我还理解甚少,谁知道会有那么一辆车子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从我们身边经过呢,在他看来这寄托了灵魂的旅行让他多少有一些劳累。
异地行走
艾米利先生在我看来并不是太正常,严格地来说还显得比较邪门。
我开始对庄园里产生了一些敏感,这种敏感来自某种潜伏的事件,也许是对灵魂,或者异世界的猜想。
我和安妮娅刚开始谈了一会我小时候的一些经历,西尼就回来了,他也许喝多了,他插开了我们的话题,于是安妮娅耸耸肩说希望下次有时间再聊了,西尼讲了一些胡话,因为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喝过酒了,现在又喝了一些所以我相信他是醉了,他说的一些话,有时候令我和安妮娅很难堪,但是他却不以为然。
傍晚我告别了老西尼,尽管他挽留我吃晚饭,但是我拒绝了。我开始回庄园,路上我在想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但是又觉得马力帮助我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刻,我想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稍后我失去了令我继续走下去的心情,我开始绕道往庄园的方向走,在任何一个傍晚我都在想,要是这样的闲逛要是在家乡该有多好啊,也许我哥哥会陪着我闲逛
随后的话题有一点点自私,我说的是艾米利先生所说的那些话,倘若马力不在的话,我想我会转身就走,当然我不会大发雷霆,毕竟他的脑子也许真的出问题了。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同样经历了一些事情,比如陪着西尼去了一趟医院,陪安妮娅到城里去看了她的绸布店铺以及木料厂,这是一个很有生意头脑的女人
他说上帝恩赐了一段美好的姻缘给他,于是他已经满足了在这里逗留的时日,稍做停顿之后他问我对上帝有什么看法,我笑了笑,笑得有些愤怒的味道,我真的打算把内心的话狠狠地说出来,但是眼前的情景似乎并不适合于我即将要说的这些干瘪的充满敌意的倾诉,因为他正沉浸在他美满的爱情世界里,
事情结束的时候叫迪勒的画师在庄园里不肯离去,马力悄悄对我说这是个善良的人,也是艾米利先生的画师朋友,但是并不经常来往。
我开始和安妮娅频繁见面,这也许出自某种指引,或者是命运之神的眷顾。
在艾米利先生死后的第十四天晚上,马力突然急匆匆地把我的大门给敲开.
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老西尼现在的样子,我记得我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在心里也曾这样的胆怯过,这是来自环境的压力,以及心里的压力。寻找,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太多,因为寝食难安所以我才踩上这样的寻找之路,寻找是自我宽恕的方式,这是挽救一个人却能够获的双重新生的唯一办法,我知道偶尔的怯弱只是暂时的,我一定有能力一直地走下去,直到找到我弟弟,那时候我才能够过回幸福的生活,我恐怕该自我约束了
1973年10月6日,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
在这天夜里,我们一直喝酒喝了一个小时,主要是讲了太多无聊的话题,西尼对我说了一些内心里的话,他说遇上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想这样说也许有一点夸张,但是这确实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不过我同样也很喜欢他
事情有些巧合,这种巧合来自跟本不可能的场合。
一切事情都没有要结束的迹象,而我却已经身心疲惫了。
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甚至也没有留给我任何的思想出口,就如同在某一个梦里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只限于直走,绝对没有回头的份。
“我在猜想幕后拍卖的人会是谁呢?”
顿时我真的又想起了西尼说的那些话,我又开始担心也许他真的又会在讲完的时候,诋毁别的教派,那么我同样会觉得反感,因为我也真的接触过一些东西,我不希望他去做任何的抵触,不然我会彻彻底底地对他失望,至少此刻我是尊敬他的。
回忆总是贮藏在我们脑海里,一些事情总是在后来反复被我们想起。
回到庄园一切又都重归于零,安妮娅也不在了,温馨的画面没有了,到处可见自己孤单的身影。并且混合了那些不必要的惊恐与忧伤。
有时候你必须得承认梦境真的能够牵动你的感情,醒来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的眼角有泪,悲伤暂时无法缓解。
那时所经历的残酷现实绝对不比现在差,但是最终我还是平安地回家去了,可是怪我做错了事情,所以现在又受到了惩罚。
在整个拉比尼斯镇上都已经租不到房子了
自西尼搬进庄园之后,我安静地睡了好几个晚上,可是安静随之又被打破了。
从前在印度的时候,我总是对我的那些朋友说人常常会迷失在生活之中,是的,我又提到了印度,因为在那里确实有着我的一些记忆,或者说有着大部分的朋友以及经历。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我们俩住在旅馆里,心情在随着对话开始有一点好转,安妮娅讲了许多的道理,我觉得她安抚别人的办法很独到,能够让一个人很快地对失望的事情又充满信心。
安妮娅无奈地走了,她的心情很糟糕,但是我找不到任何的办法来补救,因为我必须留在这里,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寻找了,我必须早点找到他,那么我会带他回中国去,接着我会有一系列的打算,也包括与安妮娅结婚。
西尼对昨夜的事情表现的有些敏感,我和安妮娅回到庄园之后,我听取了他详细的描述,他说在市场里他买了一条鱼,以及一些酒,当他说到酒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冷飕飕的,犹如瞬间在我面前出现了一具喝酒致死的尸体一样,但是我没有因此而岔开他的话题,我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听着他继续讲下去,我能够想象到在那个没有帮手的夜里,他的心情有多沮丧。
傍晚我和安妮娅在市场里逛了一圈,幸福似乎就在眼前,我们买了一些安妮娅喜欢的食物,之后我们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