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步书房,君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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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书生的传奇与磨炼,一名*女的艳丽与情殇。
一个皇后的心计与*,一位将军的贪恋与权谋。
一个王子的懦弱与阴柔,一个公主的落魄与善良。
一段后宫的泣血怨恨,一个王朝的颠覆救赎。一张前朝皇室的藏宝图,数本武功绝学秘笈,十大名门正派殊死争夺。
腥风血雨弥漫江湖,儿女情长可歌可泣!
书中主要人物:
颜如玉:落榜书生,阴差阳错搅入迷局,拜入御花宫研修武学,开始闯荡江湖。
碧娘:怡春院头牌红人,*艳丽,对颜如玉一见钟情,却为爱受尽虐伤和奴役。
叶青云:护剑山庄*,一把青龙剑舞得惊鬼泣神,几十年一直暗恋师妹柳虹。
柳虹:护剑山庄*,清纯灵慧,在一段共同奇遇中,与颜如玉渐生情愫。
雪姬:逍遥楼*,轻功、媚术超绝,极其冷艳孤傲,对颜如玉却很青睐眷顾。
蓝迦珞:苗疆毒宗堂的长女,有一妹妹蓝清洛,两人均想招纳颜如玉为上门夫君。
冷千姿:皇帝明宗的原皇后,遭人构陷被打入冷宫,又用尽心计卷土重来。
江凌雪:*军统领,胸中韬略万千,暗地筹划全盘大事,在朝廷中翻云覆雨。
冷黛容:长乐公主,冷千姿之女,后被贬为庶人,遭人追杀,幸得颜如玉出手相救。
其他人物:
明宗:格兰王朝皇帝。嵇烨:明宗和冷千姿之子。燕烈山:怒刀门大*。百步遥:南海珍珠岛管家。松别鹤:明教长老。柳公儒:卧龙书院“八学士”之一。司马笑:悬壶堂首席郎中。阳紫一:阴山古墓的道人。释延:少林寺金刚武僧。樵七:原本木匠,后成江凌雪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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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虚斜盱一眼,说:“就你,会发达么?你是秀才,要讲道理,总不能白吃白喝,欺负佛祖。实在没钱,就留下长衫,我发点慈悲,不再追究。”净虚这花和尚心里打的算盘是,这细布青衫质地不错,一看就是名牌,一会自个穿上,去怡春院也装把书生泡泡妞。
“天呐!不仅没中榜,还欠一*债。”颜如玉懊丧不已,站在原地捶胸顿足悲叹命运不公,一想起家中爹娘靠耕种几亩薄田供送自己读书,更觉无颜回乡见双亲父老。沮丧至极,颜如玉忍不住将脑袋向棵大树重重地撞去,自责道:“一了百了。”
正当净虚出神遐思间,“嘡!”地一声,只见一道寒光,一把飞镖牢牢地钉在桌上。净虚定睛一看,飞镖上写着“召命”二字。他心道:“终究找来了!”他迅速折身出屋,一把将颜如玉揪了进来,低声道:“小子,一会替我稳住姑娘。等我回来,再快乐一番。那金子可不能打了水漂。”
净虚缓缓说道:“这事你们都知道,不愧是召命二老。”“你掳掠高家三位妻妾,带至私宅淫乱。有女不从,你心生恶念,将高家一门血洗荡清。天日昭昭,召命二老从不错杀一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纳命来!”老太婆不等净虚辩解,率先发难,一招“破血斩”直欺净虚面门。
往上,粉红肚兜戴得有点松垮,刚好露出半截**。往上,袒露的香肩,平滑的锁骨,修长美丽的脖颈上系一根绿丝巾。再往上,一张红润亮泽的嘴唇。接着往上,颜如玉不敢看了,低头坐在桌边发窘,心头扑通通地跳,暗道:“这就是书中所说的*吧。”
“有啥好看的。这事稀松平常,一会让打手将他拖出去。别扫了咱们的兴。玉郎!”碧娘面若桃花,想必那酒已让她内心波澜起伏,不能自持。虽然碧娘这轻柔柔的话也令颜如玉心头荡漾,但他毕竟读了多年的圣贤书,让自己对个将死之人无动于衷,而去寻求快活。他做不到,更没了那份心思。
“师妹,那掂花郎曾在江湖销声匿迹十年。十年前,他不仅是个摧花辣手,更是有名的妙手空空。估计至少有十大门派的武学秘本都被他偷了去。我们山庄的《龙吟剑谱》就在他手上。现在他有了行踪,师父当然急着让我们来找他。”叶青云低声告诉叶虹。
“师妹,你说怒刀门怎么会突然到京城来抓人?除非这人就是他们的仇人?十二年前,怒刀门的《霹雳刀秘本》就被掂花郎盗走。所以,我猜测这净虚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掂花郎。这怒刀门已先我们一着了。”叶青云这番的低语推测令柳虹频频点头。她也不再说什么,依师兄吩咐行事。
颜如玉这个书生,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却也大呼过瘾。“救命啊!”那马车停在不远处,从轿子里传来几声含混的女子呼救声。这一喊让颜如玉立刻激灵起来,他看那边五人激战犹酣、无暇旁顾。颜如玉就悄悄走到马车边,掀开轿帘一看,里面绑着的两人正是那净虚大师和碧娘。
泉水清澈,淙淙细流。碧娘一头秀发在清波中舒展漫卷,她腰肢纤细,肤若凝脂,白嫩丰腴。她如一尾美人鱼般在水中漾漾游动,时而仰泳、时而潜泳,有时缱绻在颜如玉身旁,千笑百媚,摇曳生姿。直让颜如玉这从未经历风情的傻小子,一颗脆弱的心灵扑通扑通直跳。
净虚甚为宽心,笑道:“就按拜师次序,碧娘为师姐,如玉为师弟。”这一说让碧娘得意起来,敲着颜如玉的脑门说:“记住没?以后要恭恭敬敬地喊我师姐。”风呼地一声将香殿的门吹开。净虚虽然身体虚弱,但功力尚在。他耳朵微微抽动,从风声中听出些微异样,便道:“如玉,你出门看看,山道上是不是来人了?”
净虚大喝一声,运足真气贯入双掌,猛地将那钉入石壁的铁链端头拔了出来,握在手中。“碧娘、如玉,你们抓紧了。”说罢,净虚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他将手中的铁链一甩,只听颜如玉和碧娘齐声尖叫。他们死死地抓住索桥,和断掉的索桥一起荡落山谷,那个人转瞬即没入那缭绕的阵阵云雾中。
“玉郎,我没力气啦!”碧娘哭道,她的腿脚往桥板上踩了几次,又滑落下来。没办法,颜如玉只好说道:“先别动,等我往上爬几步,你就坐到我肩膀上,我顶你上去。”碧娘一听,就破涕为笑起来。颜如玉抓着铁链,踏着木板往上爬了两步停下来,肩膀刚好够着碧娘的*部,就说:“好啦!坐上来吧。”碧娘微笑着,打开双腿就架在颜如玉的肩上。
幕布上写有一段行文:“御花宫*听令,此洞乃本宫最隐秘所在,藏有江湖十大显赫帮派的武学秘本,并贮有富可敌国的财宝。因此,此地绝不可向外人道,若有外人犯*误入来此,杀无赦!本门*到此,需潜心学艺,只有成功闯关破阵,方能求活于此。不去闯关,幽闭至死。闯关失败,伤残毙命,上苍不保。”
他们或站或坐,将燕烈山、叶青云、柳虹三人围住。他们中间有南海珍珠岛的管家百步遥、明教长老松别鹤、逍遥楼的美女*雪姬、悬壶堂的首席郎中司马笑、阴山古墓的道人阳紫一、卧龙书院的柳公儒、少林寺的金刚武僧释延、苗疆毒宗堂的蓝迦珞。这八人加上怒刀门的燕烈山和护剑山庄的叶青云、柳虹,江湖十大门派算是齐聚于此。
碧娘呵呵一笑,她也不想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表现得过于*,就乖乖地转过身去,回头抛了一个媚眼,肚兜、亵裤慢慢地脱下来,缓缓地坐下去。那光滑的脊背腰身,那浑圆的*部,令卧在冰*的颜如玉心潮澎湃不已,周身不时如过电般窜过一股*。
“按年龄资历。”百步遥道,而他心中打的如意算盘是,按年龄资历推选,肯定是那明教长老松别鹤,而明教和珍珠岛素来交好,开设的地下钱庄和赌场,两大门派还共为庄家,这样一来,松长老也可算半个自家人,并且自己还能闪身在后,置松长老于漩涡中心。责任由老人家担着,有好处当然就先占点便宜。
怒刀门的武功素来刚猛火烈。燕烈山这一拳,也有千钧之力。松别鹤长老脸上神色都微有变样,嘴里却依然谈笑风生,道:“怒刀门果然火爆啊!”说话间,松别鹤悄移步法,跨步上前,立掌重拍燕烈山右肩。燕烈山却毫不避让,顺势抓住松别鹤的手,猛地一甩。松别鹤整个身子,便在空中甩转。
碧娘的脸上浮现着一种梦境般的表情,她似笑非笑,她的嘴角荡漾着妩媚的笑意,她的眼角挂着幽兰深邃的依恋,她面若桃花、呵气如兰。她的手夹在*,在那撩动着,撩动着她自己颤抖的心弦,也撩动着玉郎惊颤不止的渴望。
此刻,站在颜如玉跟前,是只穿着胸衣、亵裤的碧娘。她的胸衣薄如蝉翼,透明而轻柔。上面绣了一朵淡色的莲花,那莲花正盛开在一对*的乳房中间,刚好将深陷的*点缀出撩人的风情。她穿一条丝薄的网孔亵裤,紧身而通透,从她的腰间到*根部完美地包裹出一方迷人、鲜红欲滴的三角地带,那里生长着郁郁葱葱的茸毛,还有不为人知的小溪流。
叶子徐徐飘落,掠过柳虹端庄秀丽的面庞,顺着她那一袭粉红裙衫,徐徐飘落。落在,她那双穿着金丝绣花鞋的玲珑小脚旁、落在她那缎面柔滑的裙摆下。这副场景多么美丽。那绿叶掠过的那张脸是多么美丽。这张脸,十多年来,虽近在眼前,自己依然朝思暮想。那叶子飘落的一瞬,就是自己的心怦然颤动的一瞬。
他悉心聆听着柳虹房间里每个响动,甚至能听出她*悉悉嗦嗦的声响;能听出她穿着木屐走进浴间,那热水淅淅沥沥在她身上流淌的声响;能听出她哼着轻快小调,舒服在裹进被子里,翻身时床的咯吱声;能听出她进入梦乡,均匀细微的鼻息声。这时,他才准备睡下,和衣而睡,非常警醒地睡下。
冰床之上的寒冷,让两具身体蜷裹得更紧,在水池中央凝成雕塑般的美。她紧紧裹进他怀中的姿容,如此怜弱温顺。他是王子,细细打量着她每一寸地方,手指从她的秀发间轻轻捋过,悉心数着她的睫毛,欣赏她优雅的唇线,用手掌一寸寸地覆盖她如雪的*。
真是一对幸福的人啊!他这么感叹,然后还颇有兴致地赏玩起摆在窗台的兰花,直到鸡叫第一遍时,他才走到床前,很轻地拍了拍老板的脸。老板睡得太沉,嘴里嘟哝一句,侧过身又睡去。黑衣男子没有足够的耐心,一巴掌扇了下去。那老板立马被拍醒过来,但意识依然模糊,一睁眼却看到戴顶斗笠的黑衣男子,就要大声惊呼。
然而,在这喜庆之外,皇宫西院的“婵星宫”却是一片寂寥冷清。一名姿容美艳的女子,神情落寞地坐在殿前的台阶上。谁也不能想到,她竟然是明宗的原皇后——冷千姿娘娘。谁更不能想到,曾倾国倾城、母仪天下的她,也会黯然失宠,最后被打入冷宫,落到如此境地。世事难料,冷千姿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歌舞弦月,倍觉凄凉。
密室中灯火辉煌,一张象牙玉床,床头挂着一副真人大小的美女图像。江凌雪换下黑衣行头,穿上银色战袍、挂一顶红色披风,佩一把镶有龙眼翡翠的宝剑,身材硕长的他显得及其英俊威武。他突地又转身折回,取下床头那副美人图,深情凝视良久,并在图中美人的唇上吻了下,自言自语道:“千姿,我要让你重新当皇后,并且是当我江凌雪的皇后,当我江凌雪的皇后!哈哈……”
已近正午,皇宫内的“朝凤阁”依然香熏漫漫。皇帝明宗和阇妃还懒懒地躺在锦被裘毯中,做了一个又一个美妙*。其实,阇妃早早就醒来了。不过,她每次起身,明宗的手便拢住她那绵软而又滑腻的身段,说道:“爱妃,再陪陪朕。“阇妃善于讨人欢心,立即娇俏依人地缩入明宗怀中。
眼看就要落入油锅。颜如玉一咬牙,一手拽住几根柳条,一手抱住碧娘,借力往前猛地一荡。再抓住几根柳条,往前再一荡。反复几次,便已闯出燕柳阵。只是那柳条上的刀割得生疼,将颜如玉的手掌得皮肉绽开、见筋见骨。颜如玉顾不得痛,过了燕柳阵,抱着碧娘出了洞口,赶紧将她放在一块石台上。
中军帐内,一个沙盘,一位将军,一盏孤灯。将军就是江陵雪,沙盘所标注地形为南山寺周边地形概貌。沙盘已插上了数面小军旗,江陵雪还在凝神深思,他捏着的最后一面军旗迟迟未落。那面小军旗便稳稳地插在一段悬崖边上,军旗所指是一个被山谷隔绝的孤立山头。标识图上“两把刀,一个骷髅头”的画像,极为血腥恐怖!
《战天书》实际是本兵法、《日月神功》说的是内功、《金刚经》是护体的外气功、《龙吟剑谱》和《炽焰刀法》自然是教人练剑耍刀、《千佛手》说的是施暗器的手法、《神草纲》里面记录了几千种神奇草药、《风水玄机》讲的是一通风水堪舆和寻宝之术、《百毒方》有千奇百怪的毒药方子,那本《媚仙绝学》除了讲媚术,还有大量露骨的春宫图。
石壁间,却突然走出一个人。那人白衣飘飘、手中一把折扇,一派儒雅风度,微笑道:“诸位远道而来,御花宫有失远迎啊!失礼,失礼!”“颜如玉!”柳虹一眼便认出来人,失声叫道。“柳姑娘,多日不见。小生有礼!”颜如玉说道。
那数支响箭齐刷刷地钉在门板之上。未及反应,一张挂在树梢上的大网迅猛撒落,牢牢实实地铺盖在房顶之上。同时,书房四周,那机关齿轮“嚓嚓”作响,书房墙壁四周的地面上刷地一下立起四面木刺栅栏,将书房严严实实地围成一个尖刺牢笼。
这几句呻唤,犹如当头棒喝。江凌雪惊愕、怨恨、表情扭曲。“我要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冷千姿,要让你情不自*呼唤我江凌雪的名字。”江凌雪狠狠地在碧娘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殷红的牙印,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出厢房。
比起颜如玉,他有几分沧桑,他脸庞俊朗,他脸的棱角方正而刚毅,他脸上的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威严和力量。他着一身锦袍,腰间束一根蟒带、挂一块玉佩,袍服上绣着一只震啸山林的白虎,他足底蹬一双鹿皮毡靴。
江凌雪走上前,来给碧娘宽衣。江凌雪的动作很细致、很亲柔,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解开碧娘系头发的丝带,任她一头秀发如瀑布垂落,小心翼翼地解开碧娘的腰带,轻轻地展开碧娘的裙衫,露出白皙的*、迷人的肚脐、光泽晶莹的腰肢……
一直在祈祷:屏风后的女人不是碧娘。可站在眼前的,确实是碧娘。颜如玉悲从心起,泪水夺眶而出,问道:“碧娘,你为何要这样?”碧娘有几分凄楚动人,她的脸上甚至还残留了几分潮红,她似乎哀怨、又似乎冷漠地说道:“玉郎,我本是个青楼女子,和谁都逢场作戏。
这一幕,屠戮的表演!刀法精湛,极尽残忍。百步遥被挑断脚筋,削去双足;柳公儒被割掉舌头,斩去双掌;释延被剁去双耳,留下一整颗圆溜溜的光脑袋;司马笑被拍断脊椎,武功尽废;阳紫一被刺瞎双目;燕烈山被砍去左臂;叶青云被砍去右臂;松别鹤其状最惨,削去双臂、打断双腿。
椅轿上,支一顶宽大的油纸伞。躺在椅轿上的颜如玉,被打扮一新。他穿一件淡紫色的长衫,手握一把金柄折扇,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由四名彪形大汉抬着走进雨中。这很有气派,很像大人物出场。只是,他脸上的笑意似乎永远定格,他一直是那个姿势,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唯一能动的,就是动动手指。
柳虹秀目怒瞪,喝道:“臭小子,你故意轻薄我。”“柳姑娘,你误会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地方啊!你自己告诉我吧。”颜如玉苦着脸辩解道。没法,柳虹只得羞红着脸,告诉颜如玉“乳中穴”的准确位置。“往下,再往下,偏右一点。对了!”
“这主意不错。”雪姬道,便带头第一个换衣服。她似乎浑不在意颜如玉这个男子在场。她解开束带,就要脱下裙衫,直让颜如玉快要看懵了。“喂!女孩子换衣服,你也要看啊。还不转过身去,把眼睛闭上。小色鬼。”柳虹说着,一掌拍过去,直让颜如玉又傻乎乎地转过身,又乖乖地把眼睛闭上。
“我跟你们拼了。”颜如玉悲愤至极,狂吼着直朝一名武士扑去。月影下,只见寒光一闪,一把刀便顶在颜如玉喉间。一名武士冷冷道:“臭小子,你不惜命么?不惜命,就再往前冲一步。”颜如玉被震住了,那武士稍稍用力,颜如玉的颈项上便渗出丝丝血渍。
但这一回,碧娘是出乎意料的主动,还未等江凌雪脱脱衣解带,碧娘主动迎了上来。“哎哟!真是火热啊,千姿,你也等不及了吧。”江凌雪心花怒放。那碧娘只披了件玫瑰红的浴袍,袍服底下不着一丝半缕,尽是春色无限好!碧娘媚眼如丝,媚笑勾魂。
柳虹的体香,不同于碧娘身上发情时的浓郁芬芳。这种体香,淡雅清新,闻之心旷神怡,纯净青芳,是处子之香。颜如玉每推一下,他的手掌便在柳虹裆部用劲抵一下,柳虹全身闪电般酥麻一下。柳虹渐渐喜欢这种感觉,她闭上眼,享受酥麻的感觉。
他刚站起来,一名铜人跨步上前,出拳如电,铜拳直击颜如玉面门。颜如玉躲闪不及,“嘭”地一声,就仰面倒下,鼻血直流。惊魂未定,又一名铜人飞脚直踢过来,颜如玉一个地滚,眼看就要闪躲过去。不想铜人紧跟就是一个倒空翻,那巨大身形朝自己直压上来,颜如玉倒吸一口冷气。
“是这不?是这不?”直让柳虹奇痒难耐,却又发作不得,她一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耐心地指点颜如玉:“稍稍往上一点,对!偏右一点,对了,就是这!”颜如玉找准了地方,却不罢手,更为悉心地撩拨起那细细茸毛。那痒的感觉,细细密密地痒到心底。柳虹终于熬不住了,“扑哧”一声大笑道:“好痒啊!”然后,她浑身软酥酥地垫子上滚作一团。
木盆很大,江凌雪仰躺在温水中,碧娘侧身坐在其间。水雾腾绕,佳人肌香*,令江凌雪的手流连忘返,在碧娘白嫩瓷实的*上贪婪地*。木盆旁边的端台上,放了一瓶上好的花雕酒。酒已温过,入口醇香滋润。碧娘喝一口,含在嘴中,缓缓俯下身去,吻住江凌雪的嘴,将口中的酒喂送他饮下。
“如玉”二字,一经柳虹说出口。在旁边桌上喝茶的五名汉子格外警醒一下,他们穿着短衫劲装,持刀拿剑,显见是一副练家子装束。其中一人借取茶水之便,拿眼细细打量颜如玉,回桌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画像。看那画像,那人再瞄了一眼正在喝茶的颜如玉,对同伴低声惊道:“是他,就是御花宫的颜如玉。”
“御花宫的颜如玉少主,你可曾记得,将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斩去双脚双臂。”话音一落,只听“嗤嗤”四声,十名杀手从屋顶破顶飞入,将颜如玉和柳虹牢牢围在中间。杀手中,有名青年男子穿一袭黑衣,左脸罩一个黑铁面具,看起来是半边脸英俊、半边脸可怖。
“慢着!你再往前一步,柳姑娘就香销玉陨。”萧千绝一手握住柳虹持剑之手,一手捏住柳虹脖颈,冷然喝道。“放开她。”颜如玉不得不收招,站立一旁。“很好!颜少主,难得你怜香惜玉。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杀了她。”萧千绝淡淡道,同时手上稍稍用劲,柳虹便被提起,一张脸憋得紫青。
而且是两个绝色女人,冷千姿和碧娘。他隐隐约约总觉得,她俩长得相貌如此之像,冥冥中总该扯到一起发生点什么。但是呢,一个贵为皇后,一个青楼*女,身份有天壤之别。要扯到一起,何其难也!罢、罢、罢!姑且不去想,今夜花烛摇曳、云帐香溢,江凌雪耐不住体内那一阵阵的骚动,惦念起那位慵懒在床的碧娘。
“图兰皇室的宝藏啊!这下,灰飞烟灭了。”颜如玉叫道,似乎非常恼恨。那迷梦汤隔日不喝,药效慢慢解除。颜如玉渐渐恢复了些气力。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宝秘图真正放在了哪里。叶青云突地脸色大变,持剑径直朝颜如玉走过来道:“现在,你已是无用之人。杀掉你,为十大门派的受害*偿还血债。”
韩楚一行急急赶来,进得石窟,个个都用面巾捂住嘴巴。韩楚细细端详一会,从一具尸体腰间扯下一块细细的铁腰牌。铁腰牌呈圆形,上面镂空雕刻有一弯残月和一轮红日。“咱们明教的人。”韩楚道。“谁下的毒手?”众人惊怒道。小白猴一边使劲嗅着什么,一边在石窟四周活蹦乱跳地跑动。一会,小白猴就在那叽叽乱叫,朝众人招手。
红色披风,一把雪亮大戟定定地插在沙土里。那人背对着他们,却是在等待着他们。“来者何人?”说着,叶青云持剑直逼过去。那人头也不回,反转手持戟一劈,便将叶青云逼出数丈之外。“哼!想走出明教地盘,怕不是容易的事。”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看面容,正是已追上来的明教红翼右使韩楚。
韩楚凶狠地扫视三人一眼,道:“今天,你们若不能说个明白。那就别怪我韩某刀下无情。”话音一落,大戟漂亮地划过一到弧线。“啊!”只听柳虹惊叫一声,大戟轻轻削落她的裙衫下摆,露出一截白皙*。出手之快,竟让叶青云、颜如玉均无招架抵挡之功。
“谁杀的?”韩楚手中的大戟指向颜如玉。“谁杀的?”韩楚前跨一步,大戟的刀锋直接抵在颜如玉的颈上。但颜如玉无动于衷,仰望着天在那思索回忆。“谁杀的?”韩楚一声暴喝,手上稍一用劲。颜如玉的脖子被清晰地划开一道很浅的口子,丝丝鲜血渗出来。柳虹在旁边看得揪心,却不敢上前,生怕惊怒了韩楚。
大戟插在沙土里,韩楚在一旁闭目打坐。柳虹突然道:“哎呀!”韩楚倏然睁开眼,那个守夜的明教*探询地看着她。柳虹似乎有点忸怩:“我要去……颜公子,你陪我去吧。”“自个去就是了。有啥好怕的。我正打盹犯困呢!”颜如玉不耐烦地说。那明教*傻兮兮地凑道:“姑娘,我陪你去。”
“呜…啦啦……青水悠悠……意绵绵……”夜空中飘起一段清幽的歌调,那歌调如泣如诉,在这大漠夜空顿然响起,有几分毛骨悚然。叶青云朝黑夜中破空刺出一剑,喝道:“颜如玉,你少装神弄鬼。小心,我一剑削了你。”话音未落,耳边的歌调越来越清亮,只见一道黑影一闪,“啪”地一声,叶青云脸上挨了响亮一耳光。
“放肆!”女子突然厉声喝道:“你竟敢花言巧语调戏于我。”“好。你若有诚心,就让我吸上一两口血。”他心想待那女鬼过来吸血,自己用金刚一阳指伺机偷袭,或能一招制敌。“很好!”话音一落,女子身形闪来,颜如玉只觉眼前一股蓝色旋风直欺过来,他恍惚看见女鬼张开嘴巴,露出两颗尖利牙齿,朝自己脖颈一口咬将下来……
“你刚才轻薄于我。凭这一条,杀你十次都足够了。”“哪有轻薄你?冤枉啊。”颜如玉哭丧着脸道:“再说了,如果你觉得吃了亏,你也可以在我身上东戳西摸,我绝对打不还手,让你戳摸个够。”颜如玉一张脸憋得发紫道:“美女,开始你都被我制服了,我都又替你解穴。也算是放你一马,这次你也放我一马。”
颜如玉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只碗,竟是精致的细花青瓷碗。颜如玉有点常识,他知道这种上品瓷碗是由江南景陶官窑生产。再细看那碗底,雕刻着“图兰宣宗八年制”。颜如玉读过朝代历史,掐指细算下,图兰宣宗是图兰王朝的末代皇帝,他在位的第八年是图兰王朝覆亡的末年,而这距今已过去了三十个年头。
再往里走几步,厅堂正中靠墙摆着一张桌子。凑近细瞧,啊!桌上摆了两个先人牌位。居中的一个牌位写着“安国统领兰青”,另一个牌位写着“一品钦命夫人殷脂”。一看这名头,便知是达官贵人。可他们的牌位,怎会出现在这荒漠戈壁?颜如玉欲取过细看,却听脑后“嗤”地一声,似乎一阵风,令那扇木门豁然敞开。
谛仙居的创始人是图兰皇室的王子西汋。他才能卓越,其父王临终时托付他建立一个秘密组织,以护佑图兰王朝。至此,在图兰皇室巨大的金钱支持下,西汋一手建立了“谛仙居”,自称“圣仙”,笼络天下绝世高才。至图兰宣宗,西汋已年逾百岁,手下有三名顶尖高才,分别为“剑神”丹惊弦、“兵圣”西门卧龙、“琴仙”兰逸烟。西汋身边还有一个美貌侍妾冰婵。
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了你一个小女子。颜如玉就大步走进里屋。里屋是间名副其实的女人闺房,墙壁上挂着巨幅流苏、粉纱罗帐缀着香熏。房屋一角,屏风格栅圈出一方小小的琴房,点了支香烛、吊了盏轻灯。一个女子背身而坐,披肩长发,一袭紫兰色裙衫,裙裾曳地,婀娜多姿。女子应该就是兰逸烟。“公子,先听支曲吧。”
自此,兰逸烟不敢出门见人,不敢照镜子,深闺一养就是二十年。在这期间,她没再见过丹惊弦。等到冰婵请她走出闺房时,“圣仙”西汋阖然长逝,冰婵接掌谛仙居。在那场盛大的接掌典礼中,兰逸烟戴着面纱入席,却发现丹惊弦陪侍在冰婵身边,俨然冰婵的*。席间,西门卧龙不见踪影。兰逸烟当场痛哭,冰婵十分不悦,当众撩开她的面巾。
这么多年来,你独自隐居大漠,只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地求一方平静而已。实际上,谁都能推测出,是冰婵下药毒害、毁你容颜,再施万般宠爱于圣仙前,后又夺你心爱之人。这每一步棋环环相扣,若深究下去,阴谋恐不至此。比如说毁你容颜,便让你失宠于圣仙前,从而为她顺利接掌门派扫清了道路。
沙漠中有很多胡杨。不知从哪捡来一段被掏空的胡杨树干,兰逸烟将颜如玉直直地塞进树筒中,架在篝火上烤。“颜公子,这是一道好菜,叫做烤全羊。”兰逸烟坐在旁边,半笑不笑地说。她往火堆中丢了一块干柴,篝火烧得更旺。火苗直直上窜,烤得树筒滋滋作响,冒出缕缕白色水烟。
《百毒方》第七十二章记载:挤取五毒虫的绿褐色体液,用之浸泡紫罗兰,食之可使人*易为兰色,并让人脾性大变,有疯癫乖张之举。想必毒药就是这个方子了。但为何兰逸烟只有脸变色?颜如玉一时不得其解,忽记起《神草纲》有一条目是这么写的:以龙膻舌草做药引,可将药力固于人的脸部。
将火蚁、毒蝎、千足爬虫都放进一个瓦罐,任其互相啃咬。稍顷,瓦罐中散发出丝丝腥臭。三毒虫都已互伤而亡,净留下一滩乳白汁液。颜如玉取来一排银针,在兰逸烟脸上扎下几列细密小孔,再将那乳白汁液慢慢敷于其脸上。“好清凉。”兰逸烟说。一炷香时间过去,兰逸烟又说:“好烫。”
“行。我会把一身功夫、学识,都悉数传授于你。”兰逸烟非常爽快,又道:“不过有个附加条件,咱俩要一起闯荡江湖。我要找到冰婵,讨回这笔怨债。”细瞅那兰逸烟,突然发现她还有唯一一个地方依然呈兰色。这个地方,就是兰逸烟的双目。但但细细看来,兰逸烟生就这么一双蓝澄澄的眼睛,黑发碧眼倒显出一番撩人的风情。
兰逸烟莞尔一笑,道:“这是图兰秘文,历来秘授于图兰皇室子孙,此类字体记载的均是图兰皇室绝密之事。早时拜入谛仙居,圣仙西汋对我宠爱有加,曾教我粗识图兰秘文。而我闭门深闺时,闲来无事倒将这图兰秘文琢磨透了。图兰王朝覆亡时,其皇室尽遭诛杀,听说有一王子侥幸脱逃,流落民间。如今,世上能通晓图兰秘文的人,应该不出三人。”
是夜,夜色凄迷。皇宫“朝凤阁”内,灯烛轻摇,翠玉卷帘垂下,房中香熏漫卷。阇妃伏在榻上,露出一段晶莹玉背。一个宫女端着香精油,敷在阇妃背上。“啾!”空气中,轻微的一声撕裂,那扇卷帘没来由地抖了一下。一直闭眼似睡的阇妃,突然睁开眼道:“去吧!不用了。”宫女替阇妃披好衣裳,依言退下。
“嗯……老爷。”紫衣呵气如兰,比起那些养在深宫无人识的宫女妃嫔,此刻的她,无疑最为幸福快乐。江凌雪的手滑过紫衣的双肩,那一袭裙衫便直溜溜地剥落,露出桃红的胸衣。紫衣酥软的*起伏着,期待着。只是此刻,江凌雪却停住了手,观赏般地看着紫衣动情的神态,脸上掠过一丝笑意。
密室中,还是那般奢华富丽。象牙玉*躺着一个绝色少妇。她乌发散乱,侧卧着,只往身上披了一袭粉色薄纱。薄纱底下,香色尽现,波峰玲珑、*丰嫩如玉。她是那么慵懒,她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却又风情万种。密室内,温暖如春,*躺着的自然是冷千姿。
因为已经有人,琢磨着要将黛容公主亲自送到弄玉公子的寻香楼中。其是何居心?是将黛容卖个高价,还是别的?一时难以揣摩。黛容坐在河边,望着河面上漂着一艘华丽画舫怅然失神。画舫上,飘出悠悠琴音,与碧水河两岸的风景相得益彰。从皇宫流落在外,已近半月。想自己堂堂一个格兰公主,竟落得如此境地……
斜阳暮里,金陵城外,一条官道上行人寥寥。只有一男一女骑着马,晃晃悠悠地走在道上。男的骑一匹白马,格外显得潇洒英俊。那女的轻纱掩面,淡蓝的裙衫中隐约可见身姿窈窕,尤其是她的那一双碧蓝美目,瞧你一眼,定勾人心魄。“兰姨,当真有座图兰皇室的金库藏在金陵?”男的悄声问道,他正是颜如玉。与他同行的就是兰逸烟。兰逸烟白了颜如玉一眼道:“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怜香殿前,两名穿着极薄透视裙的丫鬟侍守在门前。书生见了,忍不住多看两眼。丫鬟立即笑嫣如花,媚眼如丝。不好,差点被她们魅惑了。书生心头一荡,赶紧低头道:“美女放在下一马,不要迷我。我来送人给弄玉公子。”
“慢!”一个人影随声窜入,“啪啪”几掌便将众侍女打发开。定睛看时,黛容已被他搂在身侧。弄玉公子在那不紧不慢地修着指甲,背对着外人,缓缓道:“这位少侠,身法很快嘛!”“哈哈……公子贵人,怎能逼良为*呢?我读书人实在看不过眼,插手此事,也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公子,你别见怪啊。告辞!”说话的人,正是颜如玉。他一路跟踪黛容来到这寻香搂。
颜如玉凛然一笑,轻巧送出一掌,将黛容托出数丈之外的安全地带。双掌运功,犹如抱球。“小心。”黛容见银针快刺到颜如玉面前,忍不住惊呼道。如今的颜如玉,再也昔日的文弱书生。闯过御花宫的石窟,进过妖鬼沙堡,再由“琴仙”兰逸烟悉心调教,颜如玉与人过招,已有一代“侠客”风范。
“咚!”琴声戛然而止。红云徐徐停落,再一看。妈呀!黛容竟全身*****,一脸羞涩地双手悟在胸前。颜如玉赶紧别过脸去,道:“弄玉公子,你怎能这样羞辱黛容姑娘?太过分了。”“颜少侠,装什么纯洁。想看就看吧。何必呢?男人嘛,正值这春色美景,怎能错过呢。”弄玉讥讽道。
“是吗?”弄玉笑着,围着颜如玉款款轻舞。那长衫、*一件件脱落在地。颜如玉闭上眼睛,看一个男人的*,真是恶心啊。“颜少侠,我要你好好看着,她在我身边是多么的愉快。”弄玉使劲摇着颜如玉的下巴。“恶心,恶心。”颜如玉叫着,最终还是睁开眼睛。咦!眼前不是平实的胸膛,而是一对雪白*,如鸽子般在那扑腾。
“不许碰她,她是我的女人。”在和兰逸烟搏杀的弄玉不知吃哪门子醋,厉声叫道,手中一甩,“啪啪”两束金光朝颜如玉脑后击来。颜如玉在那看着黛容,痴痴傻笑。黛容见那金光窜来,脸上虽是一番迷离,却一把将颜如玉的脑袋抱过来,嘴就吻了上去。
颜如玉回头一看,只见四名裙衫各异的女子,在屋中半空飞来窜去。她们四人齐齐甩出丈余长的水袖,轻巧地就将困在池中的弄玉卷上岸来。四人再齐齐落在地上,朝浑身湿淋淋的弄玉拜启道:“奴婢来迟,让楼主受惊了。”“无妨,众位爱妾,别让他们跑了。”弄玉开口道,看着颜如玉,洋洋得意地微笑。
“是吗?”兰逸烟恍若凌波仙子,优雅地在空中漫步,轻巧地摘下墙上一面琵琶。弦动乐起,那姿态、那手势,兰逸烟还幽幽和曲吟唱,她的琴音、歌声如天籁入云,拂却诸多杂音。那曲《春殇》愈来愈弱,似乎只为了应和兰逸烟的奏乐,成为一江春水中的涓涓细流,被兰逸烟的乐曲包涵、融解。
颜如玉努努嘴,做个鬼脸,却兴致很高。他的想法是,在这疯玩一夜,就该重新上路,去护剑山庄找柳虹。这一夜,人人共欢,久居皇宫的黛容从未玩得如此欢畅。从这一夜开始,当她看见颜如玉和众位红人美女舞得尽兴时,她再也不为自己这次被贬出宫感到后怕和悲伤了,她甚至很是庆幸自己能到宫外走一遭。
海报甚为引人注目,海报上的女子着紫兰薄衣轻纱,窈窕体态若隐若现,那张绝色容颜虽藏在面纱后,却也笑得百媚顿生。许多公子哥,乃至妇人在海报下啧啧称赞,在那纷纷议论:“听说这次的红人还是个宫廷的公主呢。”“命真是惨啊!唉,公主都沦落成*女了。”
村口有一石碑,上面刻有两字,却辨认不清,似被刀剑胡乱削划过。兰逸烟望着黑沉沉的村庄,突然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隐忧。“这女娃模样真俊啦!你们今晚可要小心,半夜听到任何声响都莫要乱动。”老头叮嘱道。“怎么了?”颜如玉奇道。“最近,山村中了血咒。闹鬼闹得凶,有恶鬼专寻妙龄女娃。”“啊!”黛容满脸惊恐,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啊!啊!……救……”窗外,漆黑的夜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后面那个“命”字没来及喊出来,像被人扭断脖子似地,立即哑然无声。窗外,清冷的月光下,掠过一个白森森的披发鬼影。“啊!”黛容忍不住惊叫。鬼影似乎有所惊觉,倏然转过脸来,赫然竟是一具骷髅头。“啊,有鬼,有鬼啊!”黛容胡乱拍打颜如玉。
定睛一看,院中的一棵梨树上,钉着一个人。一柄石锥刺入那中年男子左胸,牢牢地将其钉在树干上。一探鼻息,似乎还活着一口气。兰逸烟忙点住男子穴道,男子醒转过来,刚吐出一口气,眼睑处鲜血汩汩而出。黛容骇得连退两步。男子却不应身,只嘀咕道:“厉鬼缠走了我老婆和女儿。”刚一说完,男子头一垂,没气了。
颜如玉拦腰抱起黛容,一个跨步蹲身,以削掌之势朝四名铁面人的腰间齐齐砍去。铁面人绝非僵尸,身手极好,变招迅速,齐刷刷地将铁爪倒竖,瞄准颜如玉的小臂筋骨勾去。另有两人的出招更为凶狠,四支铁爪看准颜如玉的下颌倒钩过去,想来一招“津门钓鱼”。
兰逸烟在死者身上摸索一番,摸至其腰间,有一硬物。掀开衣服察看,是一块不起眼的生铁腰牌。再摸其它三个黑衣人,身上却是空无一物。“呵呵……总有人马虎,漏了底。”兰逸烟扯过那腰牌细细一看,只见腰牌上绘着一柄“龙形利剑”,底边刻有细小的两字“凌月”。
又是一夜未眠,柳虹似睡非睡,纠结的梦,总是颜如玉那坏小子的身影。然而,非尽是美梦,好几次,颜如玉满脸血痕,正徐徐沉入沙涡;或者,颜如玉人形消瘦,夜宿青楼,寻欢作乐,再也记不得柳虹,早已将二人一起寻宝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他放纵、堕落……几个梦,柳虹总是呼喊:“如玉,如玉!”似乎,她要以自己的满腔爱意唤回颜如玉。
“第二件就是要来……”颜如玉正待掏出一块腰牌,要当场问问来头。可话还未出口,叶青云抢先一步,冷笑说:“第二件怕是来谢罪的吧。颜少主应该不会忘记,上次在贵派御花宫,十大名门正派的高手悉数遭到惨无人道的*,这里面就包括我的一条胳膊。”和叶青云是旧相识了,一听这话,颜如玉心知对方今天企图摆下一道鸿门宴。
柳虹待要跟过去,柳剑南厉色道:“没有师命,任何人从今天起不得踏入剑阁半步。你们留在这陪颜少主。”
一块腰牌就令护剑山庄庄主的神情大变。想必这腰牌上确与护剑山庄有点瓜葛吧。颜如玉有点得意地琢磨着,柳虹走过来,埋怨道:“如玉,你一来就惹我父亲不高兴。”
柳剑南往左面墙壁一摸,迅速取出几块墙砖,从中拎出一个长条形箱子。打开箱子一看,只有暗红的绒布铺底,里面空无一物。那本《凌月剑谱》不见了,那把软韧、长细的凌月剑也不翼而飞。怎么会这样?难道真如二十年前那诅咒:凌月剑重见天日之时,便是护剑山庄覆灭之际。柳剑南心头蒙上一片阴霾。
柳虹看看周围没人,突然在颜如玉脸上亲了一口,羞红着脸先跑开,又回头喊:“快来啦!”柳虹的一个吻,让颜如玉有点发懵,旋即反应过来,跟着就追了出去。此时,隔壁的黛容其实并未睡下,正趴在窗口,透过一道缝,看见颜如玉兴高采烈地跟着柳虹去逛花园,心里泛起阵阵酸意。等看到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飘入花园中,黛容安静了,坐在床沿自个抹着泪喃喃道:“哥哥,你不管我,不管黛容了。”
“咻!”一把飞镖从屋顶直窜下来,牢牢钉在床头木栏上。“谁?”柳剑南一个弹跃,窜到房顶,只见一人影早已飘至数丈之外的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柳剑南跳到地上。飞镖上扎着一张纸条,取下一看,上面写道:凌月剑重见天日,护剑山庄成死地。落款,落款竟是“惜月”二字。一口血立马从胸膛涌上喉间,腥甜!柳剑南“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嗤!”一剑刺入左胸。女子依然带着一脸微笑,似乎徜徉在玫瑰花丛中。那汩汩鲜血并未流淌,而是顺着剑刃被凌月剑瞬间*得一干二净。“哈哈……你杀死了心爱的女人。哈哈……你用心爱女人的鲜血祭拜了凌月剑的英灵之魂。舞剑吧,你将是世间第一流的剑客,你将是情场上最无情的情种。”月姥姥竟唱和起来,声音悠长。
待庄园中那棵最大的古树落下最后一片叶子时,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如期而至。这个早晨,柳剑南在园子里散步,任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肩头。掐指一算,正是二十年前的今天,也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自己一掌将惜月打落悬崖。也是这天晚上,自己牵着妻子上官氏的手,洞房花烛夜。一天内,一悲一喜两件事。
你应该不会忘记,当年你是如何狠心一掌将我打下山崖。你当然也不会知道,我九死一生,啃树皮、喝泥浆水,生吃野兽内脏,才活到今天。幸好老天有眼,助我内功大,不仅修复所断经脉,还习得绝好轻功,才能攀上悬崖,与你重叙旧情。二十年来,你有了护剑山庄,还有美貌妻妾,有了乖巧女儿。二十年来,你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而我呢,你可体会过我在谷底暗无天日的绝望,可知晓我深入骨髓的寒冷孤独。
叶青云面无表情,定定地望着那位小妾,突然手起刀落。鲜血喷出数丈,染红段段白绫。听得一声惨叫,那美貌小妾只可惜红颜薄命,香消玉殒。柳剑南闭上双眼,心如刀绞。瘫软一旁的柳虹满眼泪水,唤道:“三娘,三娘!”又望向颜如玉,喃喃道:“如玉,救救我们啊!”她眼神里满是哀伤的楚楚可怜。
收臧,希望多交流。。。
2009-10-5 2: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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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在文学的上是没有坦途可走的,只有攀登不息的人才可能达到光辉的极顶。... (1条回复)
更新
2009-6-22 12:5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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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多少时间更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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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行天下
2009-3-1 15: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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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支持... (0条回复)
好文
2009-2-28 19:3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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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赶快来看,评论啊!我支持,收藏了!大家都啊!...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