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曾宪伟男20岁半个广东食品药品职业学院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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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羽站在高大而不知名的树下,抬起头呆呆望着一树淡黄的树叶,有风吹过,叶子飘然散落,一片覆盖着一片,在地上沙沙作响,给冷清的校园又染上了几分寒意。风停了,耳边沙沙的声音也停止了,这条校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北河中学是远近闻名的中学,声名源于它的升学率,常常包揽每年高考的文理科状元。每当高考放榜之日,欢呼声,鞭炮声不绝于耳,因此学校的规模也越来越大,生源越来越多。
小羽,正因为人们都想喝一口救命水,才有了希望,才会坚持着等待下去,直到救援的到来,可见希望这东西在人的心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所以,也请你不要放弃,为了那壶能滋润你心灵的水,去努力吧!有时间就有希望,即使失败了也只是代表这个阶段而已。我们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该做的事情,这个阶段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吸取知识和尽情地去笑,以后的事防不胜防,那就再说吧!
年少的时候
很多梦想,很多希望,
一次一次在磨砺中挣扎,
是否已经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每天我爬上天台,看着苍茫的夕阳缓缓落下,
然后昏黑的夜悄然而至,
转头看到一直守候在自己身边,患难与共的伙伴,
无言而对。
只要有你,我就不再觉得压抑,就有了希望。从今天起,就让我边走边告诉你,我在Y校经厉的一切,爱的、恨的,美的丑的、方的、圆的、火热的、低潮的、所有的,统统都不保留。
11月12日
在同学们的期待中,老师终于逐个地找我们谈话……
对于学校而言,周一早晨的升旗仪式必不可少。每到这天,操场上都站满了人,各个班级界限分明,同学们也尽量站得肃然起敬……
校外的公园临江而立,每当晚上,公园里的灯亮起时,就会把江面照得波光粼粼。公园的植被和江面隔了一片浅黄的沙滩,常有人在沙滩上围着篝火烧烤,所以随处可见照相机的闪光灯。
即将期末考试,我和永哲在紧张的复习之中,死板的教材总是令人忍不住的烦躁。说是复习其实只是个名词而已,效率几乎等于没有
在我和永哲边复习边走神的过程中,迎来了期末考试。每天考一科,有时候猜题无路,我们就只能通宵达旦地死记硬背,真是日夜颠倒的一个星期。可是永哲却唯独对数学不屑一顾,据说他有交白卷的经历,这就让我很奇怪了,不符合我们清醒的标准,既然都是为了混分数,那为何又要留下数学这一隅之地呢?
学校的后面是一块农田,有一条小路一直通往深处。我和永哲厌倦在校园里走的时候就会去那里,那条路充满了乡土的味道,即使是晴朗的天气,路上也会显得泥泞,因为农民经常要挑着水从那里走过,来来回回,路又不平,水洒得自然也多
今天是元旦,新的一年开始了。每次听“新”到这个词我就有点奇怪,为什么在新的开始里,许多东西往往都不是新的,比如天气,比如Y校的运行规律,都和昨天的一样
自从永哲跟我说关于他数学的故事以后,我就时常会有种奇特的感觉。我了解他那时候的心情,一定是痛苦但又很满足的,一想到那个女孩,心里就全是动力,可能他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那时只想着要去做,就这么简单。现在永哲说他回想起来觉得那时很傻……
Y校真像一个乱世,我们在乱世中生存,并且到现在一直保持思想的独立,人格的完整,是因为我们也有圆滑和虚假的一面。比如我们也会在学校领导亲自巡查的大会上亮相,也会向老师递交做过手脚的假条,也会找些负面理由来为自己开脱许多事
都说打铁要趁热,说来真有道理。近来我发觉同学们关注的已经不再是传单的问题,而是何时放寒假的问题,我们想要搞出的*像是没有了下文
这个星期日是绝佳的行动时间,老师们的双休日还没有结束,学校气氛一片轻松,真如我们所料,调查的热情已经用尽……
星夜被带到这里,在过道上,我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无限地拉长了,在那一头异常的阴森恐怖……
星期一,太阳照常升起,升旗仪式照常举行,全部人也都照常不得不参加。我看着冉冉升起的国旗,关于昨晚的事,越想越觉得自责,在事情发生以前我们是心照不宣的,可是事情发生以后我怎么就退缩了呢?怎么能让他为了帮我解围而把所有的压力都往自己身上扛,从走出办公大楼以后我们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了。我是因为愧疚,不知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晚上,永哲坐在窗台上,旁边放着几瓶啤酒,一向清醒的他也有了点醉意,满身酒气。我陪他喝了一点。对于酒,我的感觉是:1、难喝,2、让人身体痛苦。我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些欢快的聚餐上要喝许多酒,让人醉眼朦胧,不省人事,甚至呕吐才显得尽兴
早晨我起床的时候永哲还在睡觉,可是当我放学回来时就再也看不到他了,我最后一次见到的他是在那里蒙头大睡,一如当初见到的他。
铭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要送你一件特别的礼物。
昨晚我梦到你是一块木头,我就扒在上面睡着了,木头的横截面柔软光滑,像极了女孩子的皮肤,它还散发着犹如你身上的那种味道,我用脸轻轻摩擦它,感到无比的惬意与舒适。
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再次回到Y校,它回复了正常的运转,一切都安顿好了以后,我走到宿舍的阳台,看到远处盛开的木棉花,突然想到了同样格调的东西:木棉花开,冬去春来,我仍健在,你不再来
学校的悲哀就是它忽略了根本,只培养人才不培养人,“才”可以靠努力获取,而“人”是需要很好的环境氛围去塑造的,可是由于学校的乌烟瘴气,大多的结果只能是人才两空……
我已经有几个月没去过学习部了,那里对我来说已恍如隔世,所有的记忆我都忘得七七八八。在路上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时都是相逢如不识。以前我们都是“兵”,都是扣人家分的,现在我反了,轮到他们扣我的分了,我成了“叛军”,但是“叛军”有尊严,而他们已不再认识我。
今天老师找我谈话,她说我的旷课节数已经达到了底线,她为我着想不交予学校处理,想再给我一次机会,希望我就此打住,因为我已经是记了一个大过的人了……
看我一年以前的日记本,这本子记录了我多少的痛苦岁月,我一页页翻过,无法想像当时写那些文字时内心的沉重压抑,我常常在深夜一个人握着笔在台灯下写着,因为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所以只能向它倾诉。
我需要力量所以每天恨一件。比如Y校的各个部门,比如宿舍,比如施教者的嘴脸,比如这流毒害人的制度……比如一切的比如。
今天我就告诉你Y校的老师是什么样子。
这些天我恨遍了Y校的东西,花草树木到人鸟虫畜,虽然让我增加了许多力量,但情绪也难免没有变化的时候,就在今天,我算把Y校全部看透了,内心绝望无比,想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样一个地方?
每天上午九点和每天下午三点过后,就是学校在上课中的那段时间,校园里四下无人,一切都非常清静。这段日子阳光都很猛烈,我在校园里穿梭,倍感炎热,极度想找个阴凉的地方遮蔽。虽然说去教室是最名正言顺又一举两得的场所,但我第一个排除的就是它。
我看到了Y校的一个大特写,让我更加鄙视这里的人。
有一个中年女人在学校门口指手画脚、铺天盖地叫骂,她手指着学校的招牌,胸口已经拍得通红,骂得口干了就喝带来的水,然后继续骂,全然不顾路人的眼光。她说的虽然是没人听得懂的地方语言,但只要看她一眼就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愤怒
铭儿,今天好累,天气也无与伦比的炎热,这种情况之下人的心是散的,注意力不够集中,慵懒得不想做任何事。我的思绪前所未有的紊乱,闭上眼睛许久也不能入睡,像某些事缠绕在心头又不能解决一样,忍受着那种苦无进境的煎熬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一直这样受情绪的影响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我想重操我们的大业。这一天我都在苦思冥想着用什么方法搞出点*……
已经过了5天,我天天留心观察学校的变化,可结果却是没有变化,这在我看来才是最大的变化,我的期盼,我的兴奋,我的激情,不得不因此而减退,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英国诗人华兹华斯有一次碰见一位8岁的小女孩。他问她有多少个兄弟姐妹,她回答说:“我们是7个人,两个在城里,两个在外国,还有两个埋在教堂的墓园里。”她每天晚上都拿着点心和小碟子到那墓园的草地上独自地吃,独自的地唱歌,唱给她埋在土堆里的哥哥姐姐听……
在《悠闲时光》里,灯光柔和,周围安静,看格调就是给情侣诉说情话的地方。我们选择靠窗的位置坐下,椅子是吊起来的,坐上去像秋千。桌子上两杯热奶茶,我们只是进来避寒的,于是不约而同的看着窗外的红绿灯光……
我回忆起永哲唱过的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做声,我想对你将但又难为情,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扫地的时候捡到一张纸条不知是谁随手写的,字体细小歪斜,应该是女生的笔迹:人生只有三天,所以要尽可能的快乐。昨天、今天、明天。昨天是无知,无忧无虑,没有什么不快乐的;今天正在过,所以也很快乐;明天还不知道,也不可预测,又没有到来,更不需要过分担忧……
铭儿,今夜我看到的场景让我震惊与感慨万千。
班里的一个同学,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们买来很多的酒和食物在宿舍痛饮。大家碰着杯,说很多杂乱的话,这些话的基础就是对他的祝福,因为我们觉得男人之间说一些很扭扭捏捏的,柔蜜的话很是别扭,而且他在我们眼里一直都是那种大气、坚毅的男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样子,现在正大口大口地喝着酒,说明心里有多么高兴。
铭儿,你看我们在现实中活了十几年,除去懵懂的天真无邪的玩乐的几年,除去睡觉的时间,除去被繁琐的事情渲染得情绪波动的日子,再除去在这里荒废的年月,究竟有多少时间是我们能握紧的呢?不过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十几年是个成长的过程,能不能把握应该是从对时间有了概念才开始的,所以浪费在所难免,有些是必然的。那为什么必然过后还是不能把握住呢?
这是一个故事:有一次国王为美丽的公主举办宴会,有一个士兵在一旁站岗,看到公主经过他的面前,他立刻爱上了她。可是一个卑微的士兵怎能配得上国王的女儿。但是终于有一天士兵鼓起勇气,勇敢地走到公主面前说他爱她,并告诉公主没有她自己会活不下去的。
夏季已经走到了尽头,还好这几个月它不算炎热,偶尔夜里倾盆而下的大雨让人倍感清爽。天总是很早就亮了,早晨一打开窗,外面的景色是全新的雨水冲刷过的世界。长长的街道积水早在夜里风干,早晨的街道人车稀少,我沐浴着和煦的风,感到从没有过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