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却是一个黄道吉日,江成所掌管的五万征讨大军俱都准备完毕,正准备起程去雍州。天子与众大臣一道为江成送行。
在离朝歌城十里之外,闻太师拉着江成,道:“所谓救兵如救火,望将军一路迅速,早日赶到雍州城。”
江成急忙拱手,道:“下官不敢耽搁,定当早日赶到雍州。”
闻太师也对着江成一拱手,江成这才上马,催促一众官兵向西北方向开去。一时间,战鼓阵阵,旌旗招展,车马声不绝,沿途所到之处,士民百姓,俱都回避。
这五万大军有四万多人是步兵,在商朝还没有骑兵这一兵种,随同的马匹,除了用来拉军用物资,再就是拉战车。只有少量将军骑马而行,骑这些马却没有马鞍,全靠个人技术能力驱使。
大军行了几里,突听得身后有一人高声叫道:“江成兄弟,请留步。”
江成勒马回望,只见从官道远处驰来一匹棕色良马,马上之人正是周纪。江成对着哪吒他们一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前行。
周纪催马向前,来到江成身旁这才停了下来。他停下来之时,还喘着粗气,想必是这一路狂奔,赶路很急。
江成笑着一拱手,道:“还真有劳周大哥为小弟送行,他日不知是什么时候再度相见?”
周纪一摆手,待自己稍微平息了一些,这才道:“兄弟你错了,我不是来为你送行的。”
江成一愣,略一沉吟,这才道:“周大哥不是为我送行,难不成是要跟我一道前往雍州?”
周纪点了点头,道:“兄弟你说得不错,做哥哥的正是要与你一道前往雍州。这些都是武成王的安排。”
江成点了点头,自然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武成王自然是担心黄天化的安危,所以才派周纪一道前往雍州。
周纪又道:“兄弟你放心好了,我此行目的是保护我家小殿下。武成王也吩咐了我,让我绝对服从你的安排,决不干涉你的任何行动。”
江成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两人一道,拍马跟在大军后面,向雍州城进发。
这一路上,昼行夜宿,花了近二十多天,才渡过黄河,进入了雍州地界。一路上,逃兵自然是有的,这自古以来,逃兵若是抓回,自然是斩首示众。江成虽然不愿意多杀人,但是为了严明军纪,却也只有依法办理。在江成向大军承诺,一旦得胜,便让众奴隶士兵升为平民,众士兵俱都欢喜,逃兵事件才要少些。
渡过黄河,又行了五十余里,却见从雍州城方向驰来一队人马,俱都是商兵服饰打扮。当先一个行使到大军之前停下,叫道:“我乃是雍州侯驾前将军‘木白’,请问哪一位是征讨大元帅?”
江成听了,急忙拍马向前,来到木白身前,一拱手道:“在下正是征讨犬戎大元帅‘江成’。”
那个“木白”见江成年纪轻轻,面上马上显出鄙夷的神色,他心中自然认为,这个元帅也太年轻了,恐怕不能济事。但是他还是一拱手,在马上欠了欠身,道:“末将奉雍州侯之命,他来迎接征讨大军。”
江成见他面上颜色,已知道他的心意,心中自然恼怒他看不起人,当下一挥手道:“既然是来迎接大军,还请将军前方带路。”
木白一举手中长枪,对迎接的队伍喝道:“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回雍州城。”
那对迎接队伍也就三四十人,他们立时一起转身,又一路小跑,向雍州城进发。
傍晚时分,大军进了雍州城。雍州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见到江成如此年轻,也不禁呆了呆。
当晚,在雍州侯府内,雍州侯大摆宴席,迎接朝廷大军将领,主客分座次座定。雍州侯手下十大将领坐左手相陪,江成领其他八位将军坐右侧。
期间,客套话自然难免,先是雍州侯为朝廷援军引见各位将领,迎接江成的木白也在其中。引见完了,又是雍州侯大发感慨,感谢朝廷的救济之恩。在座诸人,听得连连呵欠,却又不敢阻止雍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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