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住双手的绳子被松开,手在获得自由后,悠立刻撕去了贴在嘴上的胶布和蒙住双眼的黑色布条,看向慵懒地靠在古典沙发上的人,也就是那个声音的主人。
银蓝色的长发懒懒地搭在宽阔的肩上,还有一部分发丝凌乱的垂在沙发的扶手上,细碎的前额发让那个人的眼神看上去神秘莫测,却遮不住他纯粹的冰色眼眸,仿佛覆上了一层融化过后的北极之冰,被他看上一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彻底冻结。他的肌肤不是那种欧洲人的白,而是呈现出一种异常到可以称为病态的白,他嘴唇的颜色并不是很鲜艳,可配上这苍白的肌肤却像抹上了鲜血般诡异。他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扣子只扣了两粒,匀称的身材一览无遗。悠的视线又移到了他的手上,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一定很适合演奏小提琴和Harpsichord。
悠想到这里,视线变的茫然起来,为什么看他手的时候,觉得这种举动她很久以前做过?
等等!银蓝色的头发?!吃下Cross时所产生的幻觉中,就有一个银蓝色头发的男人!难道是他?悠按捺住心中强烈的疑惑,没有问。
他没有觉得悠这样很失礼,只是开口问道:“雅典娜·维塞尔?”
“是。你让人带我来有事?”悠并没有说出“绑架”这个敏感的词语,而是用礼貌的语气说“带”。
他拿起面前的高脚水晶杯,轻啜了一口杯中的液体,有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悠皱起了眉,捏紧了藏在腰间的匕首。
他放下水晶杯,里面的暗红色液体轻轻荡着,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慑人心魄的诡秘色泽,这已经暗示了极度危机。
“我不喜欢绕弯子,”他的话说了一半,悠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是血族……那苍白的肤色,水晶杯中的鲜血足以说明一切。
他知道悠在想什么,轻笑道:“我带你来,并不是为了吸血,而是需要你帮一个忙。”
“什么?”
“我需要你做Setites族的亲王。”他回答的很简单。
亲王?“对不起,没什么兴趣,而且为什么要是我?”悠很直接的拒绝,她是个正常人类,对于成为血族没什么兴趣,况且---她不能味觉,整天喝那鲜血;她不能没有阳光,只能生存与无尽的黑暗中;她不能没有体温和心跳,像死人那般过活,她不喜欢!
“我们血族对于亲王有着苛刻的要求,女性妖娆美丽,男性高大英俊,一定的背景以及力量。”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儿来的力量!”悠嗤笑一声,力量,讲冷笑话吗?
“骗我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他饮尽杯中的鲜血,用酒杯底座挑起了悠的下巴。他不喜欢有人骗他,一点儿都不喜欢。
“你调查我?”悠打开他的手,皱眉问。
“怎样?”
“算了,我对成为亲王没兴趣,走了。”悠转身向门走去。
“成为血族,会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你会得到你现在没有的东西,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自己回去,穿过城堡外的那片森林就会到达大路。”他也没有阻拦。
我没有得到的东西,似乎有很多呢,甚至连那个国家,我都想要……没有强大的力量就不会被它选上,选不上就得不到,那么……
“我答应你。”悠重新转过身来,一字一句地道。
她变的很快不是吗?因为她的一句话,她就改变了想法,不是吗?成为血族,知道的事情一定会比较多,比如凡恩多斯·谢里维特尔·伊撒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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