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来说,喜欢独立能干的男人和女人,所以,我的小说里,主人公来说,不论男女,可能都会强势一些,希望读者们能喜欢这样的我和这样的小说人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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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最近总会被同一个梦境惊醒——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声称自己叫作夏玉房,请她帮一个忙。
何蔚问她是什么忙,她并说自己来自两千年以前的秦朝,还说何蔚的姐姐跑到秦朝占了她的身份,让她无法转世投胎,所以她才来找何蔚让她到秦始皇的墓地去把墓内夏玉房的名字改成何轶,这样并不会再影响她真正的夏玉房再世为人了!
何蔚无法抗拒她的坚持和对双胞胎姐姐的那份情缘,终于用她的智慧获得姐姐情敌的资助,深入到秦始皇的墓地领略到了一份旷古奇缘......
本书是<秦始皇的白领恋人>一书的姐妹篇,所有的故事起缘于何轶的那一次穿越......
项羽因父亲赵悦国一直未曾正视母亲春儿的感情而对何轶(阿房,夏玉房)情有独钟,继而对阿房含恨终生,并在母亲的陵墓中设下淫咒,诅咒所有跟何轶(阿房)有关的男女......
赢政因最终没能得到何轶,曾经对秦陵立下诅咒,而曾经爱恋何轶的三位古代美男也因此魂牵魄涉不得解脱,21世纪的刘敏和阿丰与何蔚、刘军平这对情深义重的爱侣一起陷入到秦陵的诅咒中去……千古情咒、淫咒和一段跨越时间的爱恋因此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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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最近总会被同一个梦境惊醒——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声称自己叫作夏玉房,请她帮一个忙。
何蔚很坚定地回答说:“军平,相信我!这真的不是那么单纯的巧合,如果想知道事情的*,去秦始皇的墓地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刘军平吓了一跳:“何蔚,不准你胡来!秦始皇陵是受国家保护的文物遗址,任何人都不可以去破坏它!再说,现在连国家都没这个把握去开发它,你一个女人家的,怎么可能探得出什么东西来!”
刘军平有些担心:“何蔚,那个刘敏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我看明天你就别去了,改个时间去不是更好么?”
何蔚坚定任性的声音又响起来:“是他们对不起我姐姐的,又是他们发了请贴给我,我就不信我会理亏到哪里去!要是那刘敏敢太嚣张,我一定闹得她满堂彩!”
同创公司的穿越实验,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知道的,同创后来向世人宣布说是实验失败,实验者何轶光荣地为科学献身,这个敏感的话题再次被何蔚这样关键的人提起,现场先是静得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到后来全场炸开了锅,镁光灯都打向何蔚,话筒被记者们都集中到何蔚这边来,新郎新娘反而成了次要的了……
刘敏脸上一阵不好看,她睹到了阿丰不对劲的样子——从何蔚进来直到她丢出这样一个重磅炸弹,阿丰一直都没有做声——看到何蔚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傻掉了——那根本就是初涉职场的何轶!与何轶的种种前尘往事都涌了上来:何轶啊,你现在在哪里,真的有去到秦朝见到秦始皇么?你过得好么?幸福么?
阿丰一时呆了——何轶,你现在身在何方?这个何蔚,与你又是何其的相似——不但外表,脾气风格也都何其雷同哦!
刘军平原以为何蔚只是说笑而已,没想到她老人家还真收拾了东西要去一探传说中的秦始皇陵!
刘军平有种气急败坏的感觉,他抢过她手中的衣物:“竟然都知道那是个没有人去过的地方,你还要去?”
何蔚倔强地将衣服抢回来装进包里:“那里有可能有我姐姐的痕迹!”
“你只不过是做了个莫明其妙的梦!”
“这个梦经常出现,她确是有点莫名其妙,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去弄清楚事情的*!”
刘军平的说词不是没有道理的——她根本一点墓穴知识都没有,有的只是满脑子的幻想和子虚乌有的故事!连刘军平这样的考古工作者甚至是国家都无力去探索的一座墓穴,她真的就要这样去闯么?姐姐已经下落不明、被判法定死亡了,她如果再一去不返,她的年迈的父母要怎么办?
想到父母和姐姐,她的眼泪更汹涌了!
何蔚写着写着,不*已是泪流满面了……
此时电话铃响起,她像是被电击了一回,跳起来跑过去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的女人的声音让她有些失望:“何小姐,我是刘敏!”
何蔚更失望了,不过,在这个财神女面前,最起码的礼貌还是应该要有的——她平静住自己的心情,问道:“刘小姐,有什么事情么?”
“我和阿丰商量过了,我们要一起陪你去探秦始皇陵!”
军平,我是真的爱你!我也是真的相信那个怪梦不会师出无因,等我找到了姐姐的墓碑,我就回来!等我!
在走入候机室的那一刹那,她感觉自己正在走过那个传说中的奈何桥——好似乎这一去并将成永别!可是她心里又有一种一定会重逢的信念,这信念抑制住了她眼眶中打滚的泪水,带着她走向候机室的座位……
她一语双关、一箭双雕下来,何蔚还真有点吃扁的感觉——这女人的能耐可还真不是盖的,难怪她那位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姐姐被这女人弄得真不知去了何种地方了!
阿丰愣了愣,旋即苦笑着应了——这个差点成了他小姨子的人,有着跟何轶酷似的脸蛋和身材,还有着可以与之媲美的脾气和口才!
他真的很没把握自己这一路下来以后会不会把对何轶的一腔柔情都转到她身上来!
何蔚一时间失望透顶,却仍不肯死心——他们二人的爱情,与她姐姐何轶和阿丰之间的爱情是不一样的——他们之间是纯粹的、真正的爱情!没有掺到像何轶和阿丰之间那样的商业和经济利益因素!他们之间经历过了五六年的磨合,已经成就了爱情的经典,他们不会走上分手的路的——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份任性、过份固执!
一路上,刘敏想到她那台奔驰车的样子,又想到对方那台肈事车居然相安无事,不得不心虚地安静下来,看看阿丰和何蔚都不做声,她并也识相地闭了嘴……
阿丰一方面是想念何轶——刚才的这场怪怪的车祸让他相信何蔚之前的故事并不是捕风捉影
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然后之前的界面没有了,黑乎乎的屏幕上出现一个电话的图象——那是一个正在振铃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国度发出来的一样,有点脆,又有点沉:“何蔚,你在想那场车祸是怎么一回事?”
何蔚现在的这一惊,可以用非同小可来形容,她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你是谁?你现在在哪里?”
那声音在笑?
“你可能没办法理解我存在的状态,我不是人!”
阿丰一招手,马上有漂亮的女服务生过来了:“你们酒店今天有去秦陵的车吗?有没有旅游团的服务?”
那服务生的声音差点没让何蔚摔倒——她的声音居然跟昨天晚上那个电话里的声音如出一辙!
何蔚把昨晚的电话事件跟他们说了,听得对方两个人一愣一愣的,刘敏心里有点发毛,却强装笑颜说:“切!何蔚,我不得不佩服你编故事的能奈!”
当踏上秦陵陵墓的那一刻,每走一步,何蔚似乎都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在加重一拍!
这种沉重感让她觉得窒息,她终于摇晃了几下,不争气地倒了下去……
依何蔚的脾气,如果她是清醒的,就冲这一巴掌,她就肯定要装不下去、要跳起来跟对方干上一场——可是,她依然安静地倒在阿丰的怀中,如沉睡中被爱人拥抱着的幸福女子!只是她白晳的脸上此时印上了几道掌痕!
刘敏出乎意料地听到阿丰咬牙切齿的声音,她感觉到对方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怒气:“阿敏!难道你真的那么不给人后路吗??”
一路上阿丰只挂念着何蔚的病情,回想着她在晕倒前的那一刹那,那一声温情有余、恰似何轶当年的一声“阿丰”叫得他肝肠寸断——他很想找个什么人来问个清楚:何轶,他的何轶,如今到底在哪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儿!也恨不能用整个同创来发掘秦始皇的这座古坟!
何轶,你真的还能感受到我吗?如果现在有机会给我们见上一面的话,你还会像当年久别相会时的那种热情和投入吗??
突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刘敏的脑海中闪过——也许,她不应该到处阻碍那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反而应该推波助澜地让何蔚爱上阿丰——越爱越好——当何蔚的智商也降到零的时候,那台时光机说不定又能派上用场了!
“夜游秦陵?”阿丰吓了一跳!他本来就对这里的夜晚充满恐惧,更何况是要坐着直升机去游秦陵?
“如果秦始皇真像你说的那样对你姐,他现在谢我还来不及呢!我花了那么多钱和心思才把何轶送到他身边去,他该谢媒才是!倒是你长得跟何轶一样的得性,别是秦始皇认错了人才好!”
阿丰算是怕了这两个女人了,也懒得插话,直接就上了飞机,刘敏见状,也不再囉嗦,赶紧爬上飞机去……
马达声已经宣告:他们这一行四人要动身去拜访秦始皇了!
一股寒气从他的脑门直冲而下,直透脚底!
刘敏看看阿丰的反应不大正常,也试着碰了碰何蔚的手——冷凉的寒意从她的手心里曼延开了……
夫妻俩互相对望了一眼,刘敏颤抖着声音对阿南说:“快,往回飞,我们赶紧飞回去!”
回答她的是阿南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小姐,仪表盘上的数字全部为零,所有操作设备失灵!”
整个机舱的温度瞬间像降到了零度!
一阵强风从打开了的舱门口灌了进来……
何蔚虽然身处痛苦的煎熬中,却也能感受到其他人逃命的那种紧张……
瞬间,她坦然了:也许,真像刘敏那个乌鸦嘴说的那样:秦始皇大概真的把她当作她姐姐何轶了!
何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白色的布幔……
她一惊,彻底清醒了,翻了身坐起来,却被背部传来的剧痛搅得龇牙咧齿,不*叫出声来……
她的思绪回到昨晚,她依稀记得直升机上的种种……
何蔚差点没痛翻过去:“山谷?你说这里是一个山谷?那我们怎么出得去?不会是那种悬崖峭壁的山谷吧?”
阿丰很凝重地说:“何蔚,我认为这山谷有蹊跷,这里草木茂盛,鸟兽也很多,依我之前看过的一些风水知识来看,这是一片不可多得的福地,说不定,从这里可以开始寻找秦始皇墓地的入口!”
阿丰想起昨晚直升机失事是在刘敏的几声呐喊之后,不由得突发奇想,跑到崖边,对着奔腾而去的山脉放开喉咙就大喊起来:“何轶!你在这里吗?我是阿丰……何轶,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你看得到我吗……你感觉得到我吗?”
何蔚听他说成这样,有点好笑,脸上才收住眼泪,却又惊觉到一脸的水珠——暮然惊觉,老天爷不知何时起印着清晨里的阳光就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
何蔚直觉地反应就是往帐蓬处跑,还不忘记回头叫阿丰:“下雨了!先进来躲一下再说!”
谁知,阿丰却兴奋地弹起身来,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喊起来:“何轶,是你吗?你听到我的话了,你哭了吗?是这样的吗?何轶,你说话啊,你回答我!”
说话间,何蔚已经看清楚了那些可怕的队伍——是的,那是一群挥舞着铁钳的蝎子!
阿丰不知道在哪里惹到了这群昆虫!
何蔚以前只有在影视资料中有见过这些个虫子,今天目睹这超大只的大怪虫,只觉得头皮发麻,脚想动,却动弹不得……
尽管阿丰急得一路大喊大叫,她自己也很想跑开,双腿却硬是不听使唤……
何蔚急得双手乱摇:“不是!我不是何轶!”
不等她辩解,阿丰已经朝着她跑过来,作势要给他认为中相隔着两千年的何轶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何蔚被他身后的险情吓出一身冷汗:一只斑瓓的花纹大老虎正张着它的血盆大口朝着阿丰扑了过来!
当青苔完全脱落的时候,那石壁从中间露出一条缝出来,她再来找那只老虎,却见那家伙已经薄成了一张剪纸一般,一阵怪风以吸的方式将它弄进了那道缝隙里……
这种时候,他才能分得清何轶和何蔚——如果是姐姐,她总能在很快的时间里给他最准确的回答,而妹妹何蔚,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姐姐那么博学能干,还是不屑于理会他——他的问题抛出来以后,她不加以嘲讽即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何蔚这次照例是没有给到他想要的结果,只是瞅着那些文字像是在念,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猜测:“秦墓?难道秦始皇就躲在这扇破墙后面?”
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两人却还是不约而同、不自觉地转身向声音发出处看过去!
阿丰伸手过去抓住何蔚的手,他感觉到她的手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阿丰突然停了下来,认真地问:“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
是的,她在隐隐约约间也听到了好像是有个女人在呜咽的声音!
他重复了好几遍还有,就是说不上来还有一种什么感觉!
倒是何蔚给他接了上去:“还有一种不甘心、嫉妒和仇恨!”
“对对对!就是这种说不上来的怨恨和爱恋交织的感觉……”
两人突然又都沉默了——这种感觉,太适合于后宫里不受宠爱的妃嫔了!难道是何轶??
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对方正在*他的那双手一般:“你走后的每一天,我都过得不快乐……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心里最深最深的地方是爱着你的……比任何人都爱得多……”
他并没有如愿地抓到这只手,相反地,连这阵呜咽声也都没有了——它消失得干脆而彻底,像是从来都没出现过……
阿丰见她一本正经地不像是在开玩笑,并将信将疑地弯下腰去伸出左手的手指来在地上横扫了一回,一股袭人的寒气从他的指尖往里扩散!
这阵凉气袭来,让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心里的寒气也向他的四肢百骼扩散开去——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凉哦!
他终于感到眼前一阵黑,手上的何蔚几乎掉了下来……
他赶紧稳住了身形,却不知道自己会被何蔚这不胖不瘦的身体带来的惯性和重力拖了下去……
他知道,这一跤是摔定了,但他不敢放手——他不知道,如果这一放手,两个人是否又会是一场生离死别!
他就这样抱着何蔚,两个人像两根捆在一起的木桩,利利索索地就滚了下去……
刘军平叹口气:“何蔚和何轶这两个白羊座的女人,从来都是很有主张、很自我感觉良好的一个人!何轶敢坐时光机玩穿越,何蔚敢写恐怖悬疑小说,她们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就不会有害怕的念头!没有什么可以让这两个女人改变她们已经做好的决定!”
刘军平全身的每根汗毛都开始倒立,他说话都有点不自觉地结巴了:“你……你到底是谁?”
“有缘会有相见之日,要找何蔚,去骊山之南!”
军平还想问清楚一点,又是一阵刺耳的“嘀”声……然后是几声忙音,再后来就没声音掉了!
他回过神来,看到肖亮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他有点疑惑:“你认为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
他想起刚才的那个电话,决定推迟一天进山:“军平,我们还得准备一些辟邪防身用的东西,后天再进山吧!”
军平先是一愣,旋即赞同地点头应允——两个无神论者,都被那个电话弄得心上心下的。
军平想想,很没意思,想到那个玄乎的电话,并问:“那最近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愰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何蔚的身影——那个倔强的小丫头,背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穿行于崇山峻岭之中,那不算单薄的身体在巍峨的大山里显得有点孤寂而凌弱……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信念指引着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在丛冢中穿梭,那些坟墓的阴森对她丝毫引起不了冲击……
不过,危险似乎并不会因为人的无畏而不存在——她一路疾行着,好像是一个失足吧,一下子不见了她的身影,急得军平大叫一声:“何蔚……”
军平已经下了车,肖亮气得不顾脚上的疼痛改从军平下车的这边冲下了车,整个人直接拦在大奔的车头前,拍着引擎盖就暴发了:“司机,你给我下车!开奔驰就能这么嚣张吗?”
从后门下来一个女人,衣衫有点凌乱,有些地方甚至有被挂破的痕迹……
肖亮如果不是脚痛一定会跳起来:“你抢了人家老公还要说人家心胸狭窄!!如果我是何轶,一定直接让车子撞死了你算了!”
刘敏冷笑:“你以为鬼就是万能的了吗?她要是真有这本事,一定早就让我连婚都结不了!现在,我就是要返回去再把老公从她手里抢回来!她活着的时候都斗不过我,难道到现在我反而会输给她、怕了她去吗?”
这时,隐隐约约间传来雷声,却不见天边有乌云……
刘敏瞄了肖亮一眼:“你们带了伞没有?”
肖亮给她瞪回去:“带伞就没必要了,搞不好是何轶看到你来了很生气!那声音是在警告你、不让你上山去!”
刘敏高傲地一抬头:“是么?那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说完,昂首挺胸地往山里走去……
肖亮看到她那副放下架子后的可怜相,心里一阵痛快,刚好军平也为眼前的这个叉路口犯愁,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他拿出指南针又开始比划……
指南针在这里开始失控了??先是指针慢慢地转动,越来越快,直到转得像个风扇开到五档的速度……
军平心里骇然……
刘敏再好奇也不敢转身去看——必竟男女有别!
军平将阿南的裤子退下来,红肿的宝贝让他触目惊心!
肖亮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叫道:“不是吧?那么热那么硬!”
军平有点忧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蜇了一下?”
刘敏似有所感:“赵兄此次回咸阳是为了见玉房公主吗?”
春儿看他们的眼睛就有些湿润和红肿了——好在是晚上,看得并不明显……
何蔚失笑——项霸王原来还有这种时候的?
何蔚没有说太多的话,任着他把心里对何轶的情感都*了出来……
当刘敏达到心中想要的效果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以后,何蔚问了一个让他很郁闷的事:“像你这样爱着她的,在这里到底有多少人?”
“刘公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有一天,历史被我们这些来自未来时代的人给改写过来的话,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后果!”何蔚突然异想天开地问了一句……
何蔚抬头看了看月光下的这个曾经爱过、现在还爱着的姐姐的男人——是的,这里的每一个爱过姐姐的男人都是那么地了解她,这,并也是无憾了!
“刘兄,依你看,阿房和她这个莫名其妙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悦国对何氏姐妹穿越时空一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件事情太诡异了——可是,她们的言行与他们的差异让他不得不相信她们两个的特殊身份——而且,她们的差异竟是如此的相似——不难看出来:她们两个真的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依照他们的身手,身后这么近地有人来过,按道理来说他们不可能没有感知,现在居然直到来人哭出声来他们才有感觉!
刘敏大骇,转身就冲向那声音的起源地……
“娘,父亲是羽儿的,也是你的丈夫,羽儿不会允许任何人把他从你身边抢走!”小项羽像个男子汉似的向他的母亲发着誓言说着——他的这种底气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
“娘才是傻瓜,帝王有很多种,有些人生来就是,但有些人也是经过自己的努力才做上帝王的啊,你要相信:羽儿将来有一天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娘,你就等着看吧,总有一天,羽儿要放把火烧了那阿房宫——这天下只有娘亲才配住那么大那么漂亮的宫殿,也只有羽儿才有资格为娘亲建造这天下第一行宫……”
她满足地笑笑,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药丸来,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沉沉地睡了下去……
“她昨天晚上有跟你说什么吗?”赵悦国紧张地问道——虽然这个女人不算是他生命中最爱的女人,但却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是她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是她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又是她给了他生命的延续——她给他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春儿,你上辈子有欠我什么吗?为什么这辈子你要这样来还债呢?
“羽儿,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你知道吗,这话要是被传到秦王的耳朵里,等不到你长大,你自己还没长成大人就会被秦王杀掉——他宁肯把天下给你,也不愿意听到任何人要做伤害他的阿房的事情!”赵悦国赶紧打断了他儿子的决心之言
大人们都哭笑不得了——看着这个小男孩子,何蔚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日本动画片里面那个让大人头痛死掉的腊笔小新的模样——不知道小新长大了是不是也能成为一代霸主?
众人离开的时候,孤独的墓碑上面刻着几行字,字太多,只有“爱妻春儿”几个字明显地、凄美地在太阳底下晾着……
他顾不上任何事情,挥起手臂,放开腿脚就朝那些来人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何蔚……”
来人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唤,朝这边来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何轶一愣——这是哪里来的小孩子?
“我可没有那个功夫去天天折磨你的娘亲!”说到这一点,何轶有生气的迹象了——她在气这个小屁孩子把她降格到这样的一个份上——她虽然有过对赵悦国的迷茫,但是她从头都尾都没有跟那个莫名其妙春儿抢过男人,更不用说想些什么卑劣的手段来折腾她这个所谓的情敌!
何轶回头看到何蔚和刘军平恩爱的样子,心中无限喜悦——妹妹终究还是比她有福气的,在感情的道路上,她走得比这个姐姐要顺畅得多,真是替她高兴!
女人最笨的办法就是刚才这种句式跟男人说话——如果不够强势不够势力,这样说话的女人往往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然后自己受着自己所设定的可能!
不过,在这里,在肖亮面前,在这么多人的掩护下,她还是安全的。
刘大小姐又开始破坏气氛了:“还逼真呢——我看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想想看我们怎么样才可以回去吧——难道你们真要留在这里过完下半辈子?”
肖亮不由自主地摇着头道:“姐姐,你根本就是这里的人,你现在一点二十一世纪的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肖亮跳起来:“不是吧,这东西竟是祖传国粹——居然两千年前的地方就有这种赌具了?”
何轶笑笑,拍拍手,出来几个长相俊美的女孩子:“请跟奴婢们来!”
说着,就把一行人领进了一间房……
秦始皇的身影应声而现:“阿房,孤王就知道你会回来!”
何轶有一种强烈的失败感:“大王,你还没有回去吗?”
他帅帅地、坏坏地笑笑:“如果那么早回去了,岂不是看不到你了?”
何轶像记起来什么似的:“我想起来了,我好像也见过这道绿光,它之前好像还跟我说什么它跟你蛮有缘的!”
大家的心没有被宽下去,反而都紧张起来……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那石头的那一刻起就感到热量难挡,全身像受了高温的塑料制品,都软了下去……
他虽然能感受到何轶的异样,却一样地无能为力,怀中的人儿一动不动地,软得让他心酸——他的何轶,他的夏玉房,那个敢拦马面对千军万马的女人,坚强得像是他最强硬的盾,现在却软得像是全身的骨头都碎开了去,一点属于她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轶一甩衣袖,喝道:“哪里逃?”
那黄色的身影冲着她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功力过来,何轶只感到一股热浪朝着自己袭来,她的直觉告诉她——硬碰硬没好处!她那灵活的烟波步法很快让她躲过了这一掌……
饶是白氏兄妹眼快手快,却也没能把那双胞胎姐妹拉住……
何氏姐妹俩只觉得自己耳边的风声响得快把耳膜都震破掉了……
姐妹两个都开始寻找这地方的机关,希望能发现些什么,或是找到回去大家伙身边的办法……
何蔚回答说:“问题是,你想到这个让它消失*****的办法了没有?”
何轶其实也不知就里——自己此刻怎么就会笑得出来——又有什么理由笑成这个样子?
魔头沉默了相当久的时间——它不是搞不定这两个凡人,它只是真的担心起万一它完成任务以后它是不是还能继续存在……
但是,就是这么样一个低的条件,她们却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来应对……
看到姐妹两的沉默,魔头居然笑了:“你们也没有办法是不是?现在摆在面前的是我上不上你们都成问题,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痛的事情!”
何蔚捏了一把汗:这个姐姐可真是胆大,她还嫌现在的场面不够混乱吗?居然还想把场面搞得更加复杂一些?
何轶感觉到妹妹抓她的手紧了紧,知道她在这件事情上面心存恐惧,并握了握她的手,想传递给她一些信心……
何蔚认命地抛弃此刻所有的想法——既然已经上了它的道,那就依着它好好走下去吧,她必需得乐观地认为希望和光明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姐妹俩个正要下山,却听身后一声巨吼:“什么人!胆敢来此*地!”
姐妹俩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站了一群手持钢刀的男人,为首的脸上长满了络腮胡子,一脸的凶相……
不单只是项霸王,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就连何蔚也被她吓了一跳:乖乖,姐姐,你就不怕那项霸王直接把你杀了来祭他的老娘?
项霸王的脸色有些复杂,他嘴巴合了合,终是没有发出声来,倒是旁边的女子接过他手中的画像款款走到何轶姐妹身边来......
项霸王似是被这件事情折腾掉了所有的力气似的,他也不言语,只是招招手将虞姬唤回到身边去,轻声地,像个迷了路的小孩子在问一个大人的路似的:“虞姬,依你看,这事情要怎么处理才好!”
项霸王还正自为难间,已有方士跑上前来痛心疾首地劝说:“大王,这可千万使不得啊!法事已经做到一半,有些部份已起到了它的作用,如今若是停将下来,就连老夫也不知道会产生些什么后果啊!”
虞姬指着前方道:“前方的官道路通咸阳,两位可想好了要去之路?”
说真的,她们还真没想过要去哪里——之前是那个淫魔把她们两个带来了这里,现在那魔头也不知道还存不存在,她们知道自己要去找的人是谁,但是现在却不知道那些人现在是不是也在咸阳
何轶此时比谁都矛盾——带菲儿走吗?这不符合历史的记载,换言之,就算是把她带走了,她们三个该去哪里,又能怎么样收场呢?
“从何处来,去往何处?”那些人对她的回答好像并不是很满意。
“从乡下来,去往咸阳!”何轶还是不慌不忙地答道。
那些人走得近来,看到虞姬,一指手中长枪,问道:“你,又是何人?”
那军官一挥手中长剑,命令道:“将此三人押回营中,听候发落!”
有手下的人应了声答应了……
何轶三人就这样被几个执着长枪的汉军押着朝他们的营地走去……
肖亮又叫开了:“为何,看你这表情,你好像并不是很开心回来哦?”
何蔚瞟了他一眼:“你说对了——我要找我姐姐,她怎么没有跟我们一起回来呢?她人呢,你们怎么不把她们一起带回来?”
刘敏气极——肖亮的这番话严重地刺伤了她那用金钱堆起来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她狠狠地瞪了阿丰一眼:“阿丰,你自己说,你要选谁?”
何蔚急了,冲着那背影就叫了起来:“等一下,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呢——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等一下——喂——”
对方终是没有回头,直把个何蔚都气醒了过来……
军平扭开床头的灯,就要去抓电话……
何蔚想起上次那神秘的电话,急着抓住军平的手:“不要接!”她们现在已经平安回来了,她不想再跟那些骊山上的神神鬼鬼扯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