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0723,真实姓名蔡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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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88.8%非虚构。
这应该是中国第一部讲述采购人的工*情生活的故事。它揭开了采购行业的黑幕。请批评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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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了23楼,进来一位很胸悍的美女,当凡我遇到的女孩子胸部*,我都一概称之为很胸悍,我的思维一直都是这样的跳跃。
有几个假正经,用眼光偷偷的在对焦,胆大点的主,直勾勾的扫描那傲人的珠穆朗玛峰,我身旁的包子,竟然发出啧啧的语气词。我小声的跟他说,经过我26年来的实战经验,目测得到的数据为:36E,我的眼睛一直都是这样的准,不管是看男人的心,还是看女人的胸。
珠海每年一到6、7月份总会有台风,跟女孩子的例假一样来得很准时,除非你不小心忘记作安全措施,或者安全措施不彻底,这属于个别案例。
一个男人没自信是件可悲的事情,就像一个女人从未恋爱过一样。
2002年的夏天,我是可悲的。在我最可悲的时候,我遇见了小雨。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的不自信,特别是在夜晚来临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太自恋,其实我是太自卑。
采购,是很多人羡慕的职业,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这个行业里挤。因为有回扣可以拿,有油水可以捞,用专业一点的词来说,叫灰色收入。如果一个采购人跟你说,他拒绝灰色收入,那应该算是2005年最大的谎言之一了,跟一个长期游离于网络,深知网络游戏规则的人,跟你说,他曾未有过*一样的不可信。
第一关很轻松的就过了,我在学校玩雷电那会,第一关也是很容易走出面试官的办公室,我两边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情况,走了出去,我一直都是这么的小心谨慎。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诉我,不要随便拿别人家的东西,后来,我读书了,认字儿了,我知道了原来这句话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人民群众版。
在润瀚电器上班那会儿,我是一个君子,我也爱财,但我不懂的何谓“道”。供应商递过来厚厚一叠信封,我红着脸说你不要这样,这样不好,语气和脸色像极了女孩子拒绝某些男同胞的脏手。
薛小雨?借我一块钱的小雨?姓薛?薛总的千金?
“小雨,你带马先生去章总办公室,让他打个香港长途。”
“嗯,知道了,马先生这边请。”
我起身:“谢谢薛总。”回头一看,小雨冲我笑,我傻了。
“薛小雨,性别,女,籍贯江西萍乡,1977年生人,双鱼座,身高169cm,体重49kg,善良起来像农夫,调皮起来像猴子,擅长于厨房运动,身上皮肤好,脸上还凑合,喜欢化妆,如打粉底,涂腮红,做面膜,描唇线。工作责任心强,可以当选三八红旗手。综上所述,签于此人参加马府工作以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同意授予“最佳女朋友”称号。”这是我跟小雨在一起快半年的时候给她下的评语。
把包子的行李扛到我住的房子里,只能说是房子,真的不能把它称之为“家”,我想家应该是一个温暖的地方,应该有一个女主人,还要有一口锅,垃圾桶里会有吃剩的饭菜残渣,而不是快餐盒;打扫卫生时地板会扫出很多长头发来,当然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晚上临睡前有个她会督促我刷牙;早上上班出门时,应该会有个声音叮嘱我要记得吃早餐。
我走得就非常慢,我心里一直在想,35块到底能吃些什么?包子叼着烟,走在我前面,回头冲我嚷嚷道,“你倒是走快点啊,我都快饿晕了。”我鼓起了勇气走上前,“哥,我身上只有35块钱,不能请你吃好的。”包子这次没有露出狡黠的表情,倒是很真诚的对我说,“嗨,我知道,哥身上有,我在湖南还赚了些钱。”虽然我跟包子不是亲兄弟,但小时候和泥巴和出来的感情也不是35块钱能打垮的。所以,我打算,狠吃他一餐。
我相信一见钟情,更相信一见钟情后的感情。不知道小雨是不是也这样想的?我想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以刷新我未曾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的空白纪录,我知道这个问题基本上很难,但我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照在客厅的地板上,以及,我的*上。
我看过一本命书,上面说如果一对恋人,女的比男的大三岁或者三个月,注定了要纠缠不清。小雨她比我大三岁。但我又常听到有些女孩子说: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个比自己大的。我怕小雨会不会因为我比她小,而不愿跟我交往下去,所以,当小雨问我哪一年的时候,我回答77年的,我撒谎了。
我正准备把那条加州鲈的鱼头也干掉,包子用筷子压住鱼头说,等等。我跟小雨都很诧异的看着他跑去厨房,过会,拿了个碗出来,小心的把鱼头夹进碗里,我心想这小子还给我一个专用的碗吃鱼头啊?我这一念头还没着地,他就说了一句话,“这鱼头留给楼下的那只猫。”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每天换下来的衣服不喜欢当天洗,我的理论是如果每天都洗衣服,不但浪费水,还浪费洗衣粉,最严重的是如果我洗掉了当天换下来的衣服,那么胸悍美女的电话号码也就会被洗成一团纸渣,还有“有内线”的,哦,他不重要,洗成纸渣就洗成纸渣吧!
金邦国际是一家私营企业,生产厨房小家电,面包机咖啡壶什么的,产品全部出口,沃尔玛是最大的客户,虽是私营企业,可每月产量达70万台。当我得知这一点时,我暗自窃喜,量大对于采购而言势必会好操作,不论于公于私。
刘班长果然很牛,咬着牙签,一脸的横肉,我唯唯诺诺的把填好的用车申请单递过去,他瞟了一眼,问道:“你新来的?叫什么名儿?”
“回刘班长的话,俺是新来的,俺叫马俊少。”
我一直相信,每个人都有他狂妄的一面,更为恰当的说是人本来就是一头野兽,每个人的野性藏得很深,只要有适当的温床它就会破土而出,但是却像雨后春笋,很容易就被人们一刀割去,煮着来吃
人一有了*就会想方设法的去实现,在自身能力不能达到的情况下,势必会采用其他途径,譬如抢劫、偷盗。抢劫偷盗这种事我干不成,因为我注意过我身边的人,他们都不值得我去抢去盗。为什么你会被抢*?那是因为别人觉得你值得抢,值得盗,你要为此感到荣幸。
我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仪容,让自己看起来能更好的融入到三只老乌龟的氛围里。可是还是失败了,这导致后来他们很少请我吃饭。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已经摆上了一口火锅,火苗伸着舌头肆意的舔着锅底,锅里面飘来一阵肉香,我咽咽口水问这是什么肉,方总转着小眼睛回答我,狗肉。
一般公司都有三个月的试用期,我在润瀚认识的一个同行春哥把这三个月的试用期称之为“潜伏期”,他说在这三个月里,你得老老实实潜伏着,乖乖的听领导的话,这就像交女朋友,刚开始的时候你要隐盖狼的本性,要用深情且纯情的眼神看看她,最多也只能拖拖小手,你却不能干点更实际的东西。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包包,包包的左上角印着I*M的三色标记,我说我敢打赌这绝对不会是大理石,就算是大理石,也不会是I*M牌的大理石,因为I*M不生产大理石,他们生产一种叫“考恩批由特”的玩意儿。
当一个美女,脱光衣服躺在*,你上不上呢?这是一个人与兽的问题,现在我手上这台笔记本我要不要呢?这是一个职业道德问题,如果你上了她,她可能在事后对你说,一次500,过夜1000,也有可能她没说,但在一个月之后,她的乡下亲戚没能按时来看她,她要么让你陪她去医院*,要么你们奉子成婚,你开始抱怨那天晚上为什么没能做成柳下惠,你的一生从此黯然无光的惨淡经营下去。如果我要了这台笔记本
丽景湾的门童为我拉开宽大的玻璃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伸手招的士,对司机说“去南屏派出所”在前排坐定后我补充了一句:“我去自首。”司机侧过头笑着看我,我瞪着眼直视着他。
我没开灯,把包塞进衣柜里,悬挂的衣服刚好盖住了它。然后蹑手蹑脚的去洗澡。经常看到某些片子里主人公,绝对部分是女的,把花洒对着头发往下冲,有时候身上还穿着件薄薄的衣服,我模仿过很多次,试图达到她们的那种境界,但都感觉很不舒服,最后决定还是只看看片子算了。
在娄底那个很漂亮的,但比不上月月漂亮的火车站(包子语),这一对狗男女接头了。我恍惚中看到一顶绿色帽子飘呀,飘呀,飘,就飘到了一个戴黄金镶绿宝石戒指的手拿着大哥大的油头粉面的站在建筑工地上指手画脚的男人头上。
或许对于感情我们真的还需要再进修,抑或我们本身就不成熟。我知道,若干年后我们都会后悔,我们也终于明白一旦爱情落入泥土中,首先是灰尘,然后是雨水,最后,会是枯萎。如同钞票,起初很厚实,最后还是虚无。
在楼下抽了一支烟,“梁开关”的车就开了过来,三排座的,类似于吉普,表漆是那种很丑的蓝色,它曾经载着我们去干了不少坏事,可惜我也没能记住它的牌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失忆症,还是刻意的去逃避过去那些阴暗、颓废、毫无章法可言、在道德边缘游离的日子。
在金邦两年之后,我的抽屉里丢了好多张银行卡,开户名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只在每张卡上贴上标签,标签上写上供应商名称的开头字母,每个月的月底我逐张逐张去柜员机查询余额,里面有钱我就提出来,存到一张以包子名义开户的户头里。后来,包子真的去了金邦,我又把那张卡里的钱一次性寄给了俺妈。当时俺妈吓了一跳,问我是不是买了那个什么体育彩票。我嘿嘿笑着说,体育彩票的奖金通常只有几百几千块,没这么多。
三个月试用期之后,他成了我的主管,本来他座的位子应该是我的。这一点我一直记恨在心,我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但劳动人民想翻身,闹革命也是迟早的事情。
“爸爸来电话了,爸爸来电话了。”我的电话很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众人哄笑,大家都知道我用的是这个铃声,但是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响起,效果就非同凡响了,我看出老王前辈有些生气。我打算蹲到桌子底下接电话,想想还是不雅,因为陈妹妹今天穿的是裙子,我目测35厘米。
我经常坐在九洲城麦当劳叔叔坐的位子上等小雨,那里丢满了我等待的身影和烟头,这样的等待是幸福的,不像以前我一个人在街上晃悠,并不急于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因为在我要去的地方没有人等我。现在我要去的地方,有我最爱的她在等着我。
我们跟很多情侣一样手牵着手一家店一家店挨个逛着,不过我跟大多数男同胞们有些不同,碰到卖女孩子衣服的店,正常状况是女孩子进去了,男的站在门口等,我则是跟小雨一起走进去,特别是*店,我可以堂而皇之的拿起*欣赏并对小雨说别看这件布料少,但很舒服,我确认过了,是纯棉的。我有自己的审美眼光,可是每次我的建议都被她否决,我很伤心。
经我改过的完整歌词是这样的:
一夜(十年ONS版)
如果那夜我们不去嗨酒,我不会和你手牵手,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糊涂,如果天一亮就各自回头,做*就像洗手,成千上万个ID,总有一个人会上钩,*既然不能长久,何不在进入的时候,一边用力,一边温柔,这夜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孤单,同在一个帖子里转悠,是那熟悉的bbs窗口。。。
今天撒了一个谎,明天就要去圆一个谎,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这个*的城市里面,有人乐此不疲,有人精疲力尽。
煎荷包蛋跟谈恋爱一样都是有技巧的,火不能太大,太大了容易起泡,煎出来就不漂亮了。第一个就被我煎坏了,蛋黄流了出来,和蛋白糊在了一起,我喊包子过来:“打扫卫生辛苦了,第一个给你吃。”包子应声进来了,夹着荷包蛋就往嘴里塞,我往锅里添了点油:“你有什么打算啊?”
“我打算再吃一个。”包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的蛋
昨天我收到了梁开关和王灵美的银行卡,也知道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施行的《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中的规定,涉嫌个人受贿数额在5千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而且《刑法》第163条第1款规定,犯公司、企业人员受贿罪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数额巨大的的,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没收财产。
对于海那边的台湾人我是见得多了,每天来找我的那些台湾业务经理(听人说,那两年台湾经济萧条,卖烧饼的都跑来大陆工作,名片都统统印上业务经理之类的头衔),嘴上信誓旦旦,说得天花乱坠,有模有样,背地里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大陆人的,在三通未完成之前,别指望台湾人把大陆当娘家看。我也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我是采购,走在大街上不管是孙协理或是谁都不会瞄我一眼的,当然小姑娘偷偷瞄我那是另外一回事。
电话铃响起。“先生,请问需要服务吗?”娇滴滴的声音。电话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想到了如何回答,我有两个后备答案:
1.请问是免费的吗?
2.门没锁
我坐在位子上跟Lucy热火朝天的谈2000面包机芯片价格,小吴暗示我好几次我后面有人,我跟Lucy越说越起劲,话筒被我从左耳移到右耳,又从右耳移到了左耳。我知道国字脸杨经理一直站在我身后。
小雨看电视看得很出神,出神到眼睛都快陷进电视机屏幕里,该死的流星墓园还是没完没了的放着,道明寺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啊?后来小雨走的时候也跟我说过这话。
小雨拍拍*说过来,我很顺从的躺了下去,软软的,有一种雌性的温暖,“喂,成本控制中心,你知道吧?”我把脸埋在她的小腹处,嗅到薰衣草的香味,一天的疲惫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在电话里称呼小雨妈妈“伯母”,后来她妈知道我们住在了一起,就问我怎么还不改口?我立即说道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小雨的。在我们家乡,住在了一起就相当于结婚了,只是在广东这样的环境里人们越来越不把这些当回事。爱情股也开始呈熊市急速滑坡,人们不敢再去买这支股,担心它从此不会再升值。
采购部与成控中心的部门职能文件陆陆续续下发了,我仔细的翻着,查看有无错别字。我对成控中心的抵触情绪已呈发酵状态。
早已料到杨弈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像当初我认定小雨一定会爱上我的,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一样。
我把堆在我台面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塞到我桌子的第三个抽屉里,用力的关上,抽屉撞击发出很大的声响,我听见心底有个声音说:你以为你是谁啊?陈妹妹吓了一跳抬头看着我,我冲她做了个傻笑的表情。
一大朵一大朵的云彩像隔壁孩子爱吃的棉花糖,我伸手去抓,却碰到了透明的隔离物,“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一双丝袜美腿推着餐车向我职业性的微笑,可她的脸很是模糊,我使劲的撑开眼皮,依稀辨出是小雨的样子,我正想起身问她什么时候干起空中小姐这一行当了,却被腰间的安全带截住,我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接过她递给我的咖啡。我喝了一口,是苦的。我这个人一直喜欢不加糖的咖啡。
亲爱的:
想不到我会给你写信吧。
昨天晚上知道你要出差。我突然很舍不得你,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分,你就睡在我身边,可我却很想很想你,很奇怪的感觉对吧?
采购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合格供应商的选择,合格的厂商意味着能够以适当的价格、适当的服务、适当的数量提供适当品质的产品。其实适当与否不还是某某某或者某某说了算。我评估一个厂商是否能成为合格供应商,通常有以下几个考核指标:财务状况、品质能力、服务能力、即时供货能力。
一大片空旷的土地,石头水泥渣子灰灰黄黄的没有色彩。在空地的旁边是栋三层楼的房子,呈长方体。房子的最左边一个古怪的斜开大门,门头上有过年时贴过红色横幅的痕迹。冷风中站着几位穿黑色呢子大衣系红色领带的人。
我说:“嗯?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我踩了你的脚呀。”
“噢。。。你错了,是我的脚不小心放到你的脚下面了。应该我说对不起。”我郑重其事的向她鞠躬。
理所当然的,我们互留了电话。她的中国名字是尹冉,很美的名字。她来自于岛国日本。
我记得她教我的第一个日语单词是すけべ(音:SIKE*E),她说我刚刚跟她说话的样子就像すけべ。すけべ的中文意思是色狼。
“。。。。。。小雨,你不要这样,做人不要光想着你自己,你爸爸也不容易啊,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谁都有自己的苦衷。对不?别太固执了。”我从她手里拿过梳子,给她梳起了头发,我知道这青丝像她的内心一样柔软,“听叔叔的话,乖乖的去好不好?”
小雨扭过头来:“那你现在听阿姨的话,乖乖得去洗澡行不行?”
太阳公公温暖的大手掌*着我,位置在我俊朗的左脸蛋,老王前辈一个劲儿的喷小数点,位置在我同样俊朗的右脸蛋。我低着头,眼睛向上翻,遇到陈妹妹一脸的同情。吴生明正慌乱着在一堆纸里翻找。“啪”地一声,一个文件夹从桌上滑落,金属的夹扣撞击大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老师别穿那么低胸的衣服,这样会导致男同学们的上课注意力分散,同时也会降低部分女同学的学习效率。”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的回味我说的话,过了几秒钟笑了起来说只有你这样的すけべ才会有这样的逻辑。
于是,我就露出只有すけべ才有的笑容肆无忌惮的对她做周身扫描。
那一段梦魇,我真的不想去回忆,为了让故事完整我又不得不不停的叙述,不停的叙述一段段模糊却又那么那么清晰的日子。结痂的伤口就这样一次次的被我揭开,我承认最先划下第一刀的那个人是我。亲爱的你,我知道你正在看这些文字,这些情节我想你也不曾忘记,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哪怕这一句很可笑的对不起不足以换来你的留恋...
十一点钟了,小雨还在收拾衣柜,我说回来再收拾吧,不能一去就吃饭,吃了就走吧。她说你急什么。我说好好好,不急。我倚在门框上看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看了看,再挂回去。衣柜的门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发出吱吱呀呀声。
正如我们敬爱的阿基米德先生所言:假如给我一个支点的话,我可以撑起整个地球。我想告诉全世界:假如给我一个支点的话,我一定会混上采购主管。因为我刚刚发现这个支点一直在我生活中确实存在,看得见摸得着:它有钢筋混凝土做基石,外面做过仿瓷处理,没有蜘蛛网,
白菜作品讨论群:8746639,
2005-10-17 23: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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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cocl本人已有讨论群:8746639欢迎大家加入:)... (0条回复)
写得不错!,
2005-10-13 18: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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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错!加油啊!... (0条回复)
快点写啊,
2005-10-4 9: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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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写啊... (0条回复)
开局的诱惑
2005-10-3 22:5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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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一套,呵呵!挺厉害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短篇了,可惜现在没时间,不然我会下定决心把这本好书啃完的。等我毕业的时候再看了。... (0条回复)
好的很啊,
2005-9-28 22: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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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希望继续努力~!...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