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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如果不性感,就要感性;如果没有感性,就要理性;如果没有理性,就要有自知之明;如果连这个都没有了,她只有不幸。 ——台湾漫画家朱德庸论女人 我们又和好如初了。 和红在一起的时候,让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大部分是不快乐的。一种叫幸福的滋味充斥着我的神经,这段日子,我格外的亢奋…… 红是性感的,这是我说的。 我是感性的,这是红说的。 红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彻底的温暖。 她说,你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吗,就像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流成热泪。 我说我已经流泪了。 她说,我给了你我的初吻,因为我爱你! 我问,你那天没有生我的气? 生气?生什么气啊?红佯装诧异。 没有就好。哈哈。我开心极了。 红说,她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可是收获的却是满心失落! 其实人和人的差距并不是很大,老鱼和红都是善良的。 那一刻,我决定用这一生来好生待她! 半个月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美女》杂志社的插图师。 试用期三千元,转正后还可以涨工资,单位给你代交三险!美女主编看了我的简历后对我说。 我显出不是很满意但也能接受的样子。(那是装出来的,心里满意的不行了,在老家哪挣过三千块啊!) 美女主编见我答应了,便友好的伸出她那粉嫩纤细的手,说,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我礼貌的握住她的手,感觉真好。 又遐想了。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看了一眼。 《美女》杂志社主编,XX作家协会常务理事——玉婷。 玉婷,名字真好听,一看就是名人,怎么跟一个避孕药的名字谐音啊!这样的想法只能放在心里,当着这样一个漂亮女人说出来不好。 我像个孩子似的说,玉主编您好! 咯咯,真是个东北人啊,实在!她在笑我的傻样,声音很好听。 我说错了么!我明知故问道。这是我的强项,我说过我有不同的面具,我一直把自己伪装的很好。 玉婷说,我不姓玉,那是我的笔名,我姓兰,兰花的兰,叫我兰姐就行! 呵呵,对不起!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看起来您很年轻啊!我说。 怎么贫上了,我刚才看了你的简历……好了,今天先到这,明天你正式来上班吧!记住早上九点,别迟到了!她说。 在开往北太平庄方向的300路车上,我一直在回想着那个叫玉婷的女人,真的很漂亮,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亲切的,我有预感我们之间一定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她的年龄一定比我大,看得出她的老练,风韵犹存,多了几点尘世的味道,不像红的一尘不染清澈透明。胡思乱想着,竟然坐过了站。 晚上约了红一起看星星。 好久没有这样的兴致了。 今天心情好!我说。 又看到哪个美女了吧?红故意酸溜溜的说。 看到了。我仰望星空,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依在我怀里的红用手掐了我一下。 哎哟,疼死! 你还知道疼啊! 吃醋了?呵呵,我看的是你啊,我刚才看到月亮上有个仙女,特像你,真的! 呵呵,你真会哄人,我有那么漂亮吗?红的声音娇羞可人。 当然漂亮,我刘小柱的老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骄傲的说。 谁是你老婆啊! 我感觉到了红的脸在发热,她的胸也随着加快的心跳有节奏的触碰着我的身体。 揽着她的双臂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了。 我说,今生非你不娶! 红幸福的将头深埋在我的怀中。 不远处仍是灯火通明的写字楼、高档小区……喧嚣的街道依旧是车来人往。 我坐在草地上,抱着一个我爱的女人。 远天边,斜挂着一轮明月。 红的清纯,让我从不敢亵渎。 她就像一个仙女,不,应该是圣女一样。洁白无暇。 红在我的怀中微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一份静谧。 我低下头,轻轻的吻着她的额角,朦胧的夜色下,我已经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顿觉怀中人性感无比。 有很多时候我会自我陶醉,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就好象经历一次春梦。 月夜中我享受了爱的快感。 当我抱着红的时候,要跟她上床的想法已经渐渐淡去了,起初那些淫邪的念头只是乍见到漂亮女人时的遐想罢了。在和红的慢慢接触中,我想我的人性被她改变了许多,就像上帝洗礼了世人的罪恶一般。我不再从她这样漂亮的女生身上找寻意淫的乐趣。我却想要一个真正的爱情,不是只建立在做爱基础上的性爱伙伴。我们是情爱的伴侣。 玩儿的高深了。我也有点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忽忽悠悠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怀疑自己,不是怀疑我对红的感情,对红的爱犹如长城一样坚固不可催。我是在怀疑着我的狂放不羁怎么就这样败在红的柔情似水中。而且一败涂地,她那掀动的眸子,如一弘清泉时时灌溉我的心田。 湿了,哭了,疼了…… 飘了,醉了,爱了…… 脑中不断的想起和红单独在一起时的每个场景,从图书大厦的美丽邂逅到雨中的那次初吻,红,漂亮的女大学生,这只可爱的绵羊已经塌塌实实的落入我的虎口。 那天红给我看了一条短信息:月亮渐渐落幕才会有精彩的日出,心情有恍惚才能体会到什么是孤独,火想用它的胸怀来融化冰的痛楚,结果却熄灭了自己,才明白爱是需要付出。 佛语有云: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我明白红的意思,爱是需要付出…… 一觉醒来,东方破晓,晨曦微明。 睡得好累,夜里有梦,很多。 我坐在床上伸着懒腰,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小丫大声说,大哥都几点了,这可是你第一天上班啊! 我恍然大悟,手忙脚乱的穿衣洗漱,就差鸡鸣狗跳了。 当我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老记端着脸盆来到洗漱间。 老记不无夸张的说,用得着起这么早吗?才六点钟,你们单位又不是很远…… 啊?!晕了,又上鸭子的当了。 当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小丫竟然蒙头大睡。 从来不打呼噜的他,今天竟然还有微微的鼾声,颤抖的旋律萦绕耳际。我靠,这不是气我么! 放下手中的脸盆。 大步流星的走到他的床前,掀开他紧裹的被子,将我那冰凉的手伸进温暖的被窝,当我触到他的皮肤时。小丫再也忍不住了。赶紧佝偻一团,挣扎着。 我说,你还睡得着啊! 别闹,你看老歪兄正在梦中,吵醒了不好。小丫道。 才知道不好啊。早被你吵醒了。老歪的声音总是那么突然。 哈哈,原来你也装死啊。小丫笑道。 只行你装?老歪说。 对喽,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小丫说。 只许你警察换岗,不许我小猴爬竿啊?老歪笑道。 没听过,解释解释……小丫好象在学习什么高深的学问似的,起身坐到老歪的床边。 你也有没听过的?我这段时间可就只这个笑话过的,可招笑了。不过不能跟你分享。老歪卖起了关子。 快说,还是东北老爷们儿呢,怎么还没有我这个江西老表直爽啊。小丫的强项就是添油加醋。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周官放火的典故,如今咱给你讲个离我们很近很近的荤段子……老歪不紧不慢的说。 得了,快讲吧,一会还得上班呢!小丫说。 老歪好象刚从梦中清醒过来,哦,上班了,不讲了。改天有机会再讲。 我靠,被你们东北人涮了,我这幼小的心啊,在滴血!小丫说。 哈哈。老歪大笑。 我说,东北人实在,像你心眼儿贼多,还滴血呢?上当的是我,你滴个屁啊! 小丫的笑声含在喉咙间。咯咯的叫人生厌。 我没有厌烦某个人的意思,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身在异乡交这样几个朋友很不容易,没事的时候还能贫两句,找个乐子。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就像当初在大学那会的堕落日子,弹着吉他,七八个兄弟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唱《光辉岁月》,那种幸福一时半会是找不回来了。在北京的这个公寓里,多少能给我“想当年”的感觉。 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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