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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了好几天,大概这个世界都忘了我的存在了。 天还没亮。 我睁开眼,精神多了。 我故意弄大了所有的响声,包括拿起毛巾都要甩它个啪啪响。 老歪、老记大叫。 一个要灭掉我。 一个向我求饶。 只有小丫雷打不动,简直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儿。
日子还是要过的。只是保证不了每天都活得精彩。 无所事事的呆着,我堕落了。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什么呢?钞票、美女、轿车、别墅……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我现在需要的是解决温饱的粮食。 吊儿郎当的混下去,决不是我来北京的初衷。我得好好过日子了。 我是一个一心想干大事的男人。活要活的潇潇洒洒,死要死的轰轰烈烈。
每天呆在公寓里看碟片,都是一些大片,像《黑客帝国》一样的。我不太喜欢那些毛片,搂搂抱抱的亲热,很假。而且还看不清楚。关键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只能看着干着急。 如果公寓的其他人在,我们只能看这个。都是单身男人吗,生理需要!这是小丫说的。 看着一个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女人们做着愉悦他人的性事,很恶心。主要是每次都会激动,我的那东西都硬邦邦的。 那天夜里我在梦中与影片的女主角尽情交欢,我先吻遍她的全身,从她的香唇、眼睛、耳朵、到粉红的脖颈、淡粉色的乳头,我的手不停的游移在她的每一寸肌肤,听着她的呻吟声,我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我们开始做爱,没完没了。 内裤粘乎乎的,我醒了。感觉有点儿累。 我知道这是我的又一次梦遗。 我觉得我还不是那种无可救要的人,专家说,男人的遗精就像女人的月经一样,是很正常的。
生活平静的很,寂寞的时候偶尔会想起红。 我想找点儿事做。整天胡思乱想的怎么也不能成为新世纪的有为青年。 我这人给别人出主意的时候总是头头是道的。轮到自己却是犹豫不决。 那天在街上闲逛。看到一个社区服务中心的地方,进去一问,是个中介,好多中年妇女坐在那里,说是找小时工什么的。 怎么一个职业介绍所也要把牌子搞的那么正式,难道这样是潮流? 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之所以叫她女人,是因为我还能看出她不是个男人,称之为中年,是因为我还能看出她比街上的女人老了很多。不过她还是有一点气质的,一副社交老手的架势,我在内心不时的警告自己小心提防。 她的声音很大,好像是东北老乡。 我说,我想找个工作。 原来是老乡啊,老乡见老乡泪眼两汪汪,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啊,我正好能帮你,在我这你想找什么工作都成。中年女人显然很兴奋,甚至还从桌子后面转了出来,索性摩挲着我头。 真他妈的受宠若惊啊,如果要是个美女靓妹我还有可能为之心动,这个吗?就不行了。我有些反感她这样揩我的油。 那先谢谢大姐了。(靠,今天我怎么这么客气)我说。 哈哈。那女人笑的很淫荡。 我心里在笑,我想这怎么看都不是职业介绍所啊。好象洗头房。 你在笑我。她说。 你不也在笑吗。我说。 你很有趣很有趣。想要什么工作呢?她好象很关切的说。 这时旁边有几个坐在那很久的外乡人不耐烦的嚷道:经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工作啊? 工作?!着什么急。那女人眉都不抬一下,说。 我说,我看我还是先走吧! 别呀,老乡好不容易见了个面,怎么也得聊一聊啊。她说。 不会吧,我在找工作,又不是在找老乡。我心想这个老女人还真是热情,会不会不怀好意假善良啊,我不善于猜测人家,不过她的行为是让我信不过的。 我还有事。我轻声说。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抬眼望见了窗外,背影是那么的熟悉。 不能再罗嗦了。赶忙跑了出来。中年女经理都没回过神来。 我终于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也许我本不应该去那里。
我跟在那个背影后面。极其美丽的女人的线条。 只是我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走了有一段路,总感觉自己真的很无聊,像是在跟踪的私家侦探一样。 我停了下来。低头思索。 阳光下,我看见地面上有个女人的影子向我走来,在我的面前停住了。 她说:怎么不跟了? 我都不敢抬头看她了,好象犯错的孩子。我说,我,我…… 一时支吾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听见她咯咯的笑声,很甜。 我偷偷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说,是你啊!我就觉得很熟。 我们很熟吗?她说。 我想起她就是那个在公寓院子中晾衣服的美女,每次都能赚取很多男人色眯眯的目光的漂亮女人。 我说,我们住在一起的。 她大笑着说,谁和你住在一起啊!真坏。 说错了,说错了,是我们住在一个公寓的,真不好意思。我忙道歉。 她说,没事的,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含笑着,你叫什么名字呢? 邵小洋。 不象女人的名字,我说。 怎么不象,我都叫这么多年了,还没人说不象呢!就你特殊……她显然很不愿意。 不过挺可爱的。我说。 那当然。你多大了。她问。 我说,我25岁。 恩,我比你大,以后叫我姐啊。她很不客气的说。 小洋姐姐你好。我说。 呵呵。柱子弟弟,你也好。她说。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关注你呗,你的名字那么好听,呵呵。她说话的样子很轻松。 这样的感觉很好啊,被人知道总是件好事啊。我遐想。 我宁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接下来我们一起走了很远,她说,她遇到麻烦了。 我有点吃惊,因为我最怕麻烦缠上我。 我想她的麻烦也不会很大的,因为她也是个美女,美女力量大啊。 她拉着我的手,很亲热的那种,我的脸开始发烧。 她穿的很性感,裸露的地方很多,显得很招摇。看着路人艳羡的目光,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和美女逛街真好。 对于美女我们有千万种诠释,但我喜欢瞅着顺眼的那种。美女不美算的上悲哀,不过花瓶一样美人还真没什么好的,充其量是与鲜花近一些,而招惹上了一点芬芳罢了。 邵小洋是个放荡的女人,我可以感觉到。她的骨子里面流离着一种叫叛逆的东西。她不象中介所里的女经理,她很懂得分寸,是一个有心思的女人,有时还会来点淑女的矜持。关于女人,她做的很好。 生命中那些巧遇真让人哭笑不得,有的人会为你带来快乐,有的人会为你带来烦恼。邵小洋是个传奇,我说不清她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但至少给我留下了回忆,当我打算写这篇文字的时候,不禁的想起她,原来她也是我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的女人。 夜深了,我在和一个异性朋友漫步街头。 邵小洋说了很多。 她说她是单位的业务高手,所谓的高手就是跟客户用电话聊聊天,再约出来吃吃饭,顺便把单子签了。 她说那些商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合同签给谁都是花钱,这帮老板有钱,他们是想寻个乐呵。 她说她在以坚持不失贞操为首要原则,以最后双赢为主要目的,强烈贯彻奋斗就有金钱的主导思想,迅速跟进,决不放松,提高警惕,确保最后胜利! 她说有的客户是很想占她的便宜的,她就欲擒故纵,游戏一番。 她还想说,我打断了她。 我说,你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这么厉害怎么会有麻烦! 她说,枪打出头鸟哇。 也是,也是。我不想理解她的意思。 说话间我的思绪已经逃出了我的大脑,我想象着这个不简单的女人在商场上酒场上情场上的如鱼得水,模糊之中我看见一个硕大的身躯堵住了我的视线,他在前后有节律的运动着,我好象听到有个还算熟悉的声音呻吟着,跃过那个男人的后背我看见一个迷醉的女人,她裸露的双乳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的娇小。脖颈上滑过一线汗珠,晶莹的。长长的发丝弥散在俊俏的脸庞上,欲说还羞的样子。我试着拨去遮掩视线的发丝,那张脸清晰了,我看见了,是她。 邵小洋发现我在走神,推了我一把,说。你在干什么? 啊?!——我知道我的表现很差劲,可我却没心情去挽回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想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与她并肩行走的男人,此时正在幻想中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我直盯盯的看着她的眼睛。 沉默了一会问,你还是处女吗?(轻声的) 她被我的问话弄愣了,呆呆的好一阵儿,不过一会又笑了。 她说,你看你的脸都红了。 我摸了摸脸,竟然这么烫,该死!人家姑娘的脸都没红,我的却这样不像样。 我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她这样的回答是我最不想听到的,她圆滑世故的让我防不胜防,像踢皮球一样真的很没意思,我挺烦这一套的。 靠,怎么这么磨叽!我不耐烦的说。 哈哈,我是女人啊,女人需要的。她说。 她在笑,很淫荡。 不用回答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真的生气了,气呼呼的说。 她依然在笑,很不在乎的那种。 如果事情平淡的发展,邵小洋这个女人我会很快忘掉。但是我没有,是鬼迷心窍了。我想她的不简单就在于你不知不觉的被她迷惑,甚至不能自拔,甚至沉死其中。 那天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红颜祸水的说法有多正确。 我被几个流氓打了。 我头破血流了。 邵小洋拿出纸巾为我擦着,她很紧张,一个劲儿的问:疼吗?我们报案吧,我们去医院吧…… 报案有个屁用,人都跑了,再说警察也不会管这样的小事,只是皮外伤的小事。 尽管我的结缔组织破损神经俱痛,我的心里还是很舒服的。我在一个女人面前显示了男人的气概。我英雄救美了。 也不怪人家流氓调戏她,谁让她穿的那么性感,黑灯瞎火的在街上逛。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我气呼呼的走在前面,她呢,索性放慢脚步来跟我作对。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流血事件,他妈的,我这个人最容不得有人欺负女人了,我来也! 流氓就是流氓,他们的战略方针是截财截色,见到邵小洋这个妖媚的女人,他们就像老鼠见到了大米,兴奋的发出声声怪叫,难听极了。 我们展开激战,几十回合,两败俱伤。我想我还是胜了,我是一个打三个,够厉害吧,我想我是用精神赶走了他们,姑且算是来了一场精神大战吧。 …… 我睡了,是在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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