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思雅在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曾问起过那个折的皱皱吧吧的便签上记的是谁的电话。
我拍着脑袋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噢,原来是她的电话号。
我说,是老鱼的一个投资人的手机号,上次参加他的酒会遇到的,随便记上了,就忘记了。
思雅“哦”了一声,便将那个号码整齐的收了起来。
这样的生活让我感觉很幸福。
很多人都说我刘小柱是个幸运儿,其实我比他们的感觉更强烈。
很多时候我和思雅赖在床上的时候,她会望着我说,你也挺幸运的。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我说,我最大的幸运就是和你在一起。
那一刻我知道她的心里笑的比蜜甜。
在CBD那儿的办公室正在装修,我去现场考察工程的进展情况。
玉婷给我打电话。
说,你现在在哪?
这样直接了当的说话,还有点不适应。
我说,在外面。
她说,在哪里?我要见你。
我说,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了。
她说,快告诉我吧。
我说新公司正在装修,我在现场正监督呢,你要过来就来这里吧。
不多会儿,玉婷就过来了。
看着玉婷急火火的样子,一定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玉婷把我拉到一边,问道,红有了你的孩子?
我很不以为然的,什么时候有的,我还不知道。
玉婷把脸沉下来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玉婷说,关乎你的名誉、名声。你是不是带红去做过人流?
我说,这事情你怎么知道?
玉婷说,不仅我知道,有可能很快就会中国人都知道了。
我说,不会这么夸张吧。谁这么无聊啊。
玉婷说,你说红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我说,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玉婷说,签字明明是你的?
我说,那也不能代表什么,我是带她做人流,但是孩子不是我的。记不记得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对了,那天你还约我,我说有事情,是红找我,就说她怀孕的事情。
玉婷说,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说,那孩子是她和一个导演的。
玉婷说,现在重要的是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
我说,有人查这件事?
玉婷说,是的,北京时报的记者。
我说,李艺伟?
玉婷说,是他,你认识?
我说,见过一面,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啊。
玉婷说,谁让你是名人了。
我说,我算什么名人,这帮记者不是闲的么。
玉婷说,我已经约了李艺伟还有他们的主编,我们晚上的时候见个面。最好把这件事情私了了,不然明天的大街小巷可都是报道你的新闻了。
我说,好吧,听你安排了。
玉婷说,要不叫上红吧,让她给你做个证。
我说,不用了,我不想再打搅她,先看看再说。
玉婷点了点头,沉思了良久,我以为她走了神。
当我站在窗口望向川流不息的国贸桥,我听见一个极小的声音在问我什么。
我转过头问玉婷,你在跟我说话,不好意思刚才有点走神,没听清。
玉婷又重复了一遍道,你和思雅在一起了?
我怔了一下,心想这就是女人可怕的直觉么?
我想作为男人在这个时候就要活的坦荡荡,没什么好隐瞒的,真实的表达对于面前的女人和爱着的女人都好。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玉婷说,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你就说是或不是,通常女人的直觉很准确的,你说呢。
我说,是的,你相信你的直觉,我也相信。
玉婷说,我宁愿不相信,为什么是她?你爱她?
我说,我爱她。
玉婷说,那我算什么?你不也曾经对我……
玉婷哭出了声音。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她,这个女人真的不能再受伤害。可着爱情总会有甜蜜的悲伤。
我说,玉婷,对不起。
玉婷说,现在还说这个干嘛,思雅是我的朋友,是我介绍你和她认识的,是我亲手断送了自己的爱情,是我,是我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此时的我怎么也无法平静,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歉意,该用什么话来抚慰她脆弱的心。
玉婷说,祝福你们俩,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转身急匆匆的出了办公室。
我知道她一定是泪如雨下。
我唤着她的名字,但是她说什么也没有停下脚步。
我伫立在空荡荡的大厅中,我回过头,发现隔壁房间里站着一个人,是思雅。
她正噘着小嘴,望着我。
思雅其实早就过来了,听到了我和玉婷的谈话。
我知道思雅怕见到玉婷,怕见到她不知怎样解释,那种感觉就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不敢回家见父母一样。
思雅对我说,我们这样对兰姐,是不是不太好。
我说,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思雅说,兰姐这样跑出去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我说,不会吧。我给她打个电话。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没有人接。
思雅说,有可能在开车。
过了五分钟,我再次拨打她的电话。
喂!玉婷,你在哪里?
喂,我是朝阳交警,你是机主的朋友吧,她出了车祸,现在昏迷,120已经到了,马上送到X医院,请你们赶快赶到并通知家属。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爆炸了一般。
我急忙说,好,我这就过去。
撂下电话,思雅急忙问,是不是出事了?
我说,玉婷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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