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挽月,原名魏家东,男,青年作家。已出版著作《驿动的心》、《零点以后》、《天知道我有多爱你》、《天堂里有个会唱歌的天使》、《留在北京》。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风中挽月,原名魏家东,男,青年作家。已出版著作《驿动的心》、《零点以后》、《天知道我有多爱你》、《天堂里有个会唱歌的天使》、《留在北京》。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在中国,在北京,有这样一群人。
茫茫人海,忙忙碌碌。
《有时幸福不怀好意》(原名《北京,我的爱人在哪里》)描述了二十一世纪初期生活在北京集体公寓的外来打工青年,他们生活在无奈与激情中。
人在旅途,有坎坷,但仍要努力追寻!
序幕
忽然有一天,我爱上了她。
其实原本不应该爱上她,但我还是爱上了。
爱上她的时候我发现已经爱她好久了。
她说她已经不相信爱情。
我沉默。
她说她已经不指望爱情。
我继续沉默。
她说她还没有打算爱我。
我不再沉默。
她说她喜欢浪漫的爱情。
我忘记沉默。
理想的目标是拉起她的手一起走。
恋爱的感觉真好。
她问我爱她什么。
我笑而不答。
我埋葬在心底的爱情已经生根发芽,开出鲜艳的花。
献给她。
我用真心的爱意,和这满篇的情话。
把我的爱情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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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爱我算不上高手,甚至有时候见到心仪的妙龄女子还会脸红。
害羞的人对待感情是含蓄的。哥们儿说我这样的人只适合守株待兔。
这帮鸟人,就知道看我的笑话。
靠,我发誓不一定哪天就把他们的女友弄到手。
这着儿果然管用。公寓里的那帮男人们被我镇住了。
不去想工作的事情,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其实出来的目的不一定就是为了工作,就像吃饭一样,有的人目的是为了吃饱,有的人目的是为了吃好。我的目的是既吃饱又吃好(有点大发了吧)。说实在的,挺难,但我还要去做。虽然现在是什么也没得到,但我会默默祈祷。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总爱胡思乱想。
沉睡了好几天,大概这个世界都忘了我的存在了。
天还没亮。
我睁开眼,精神多了。
我故意弄大了所有的响声,包括拿起毛巾都要甩它个啪啪响。
不要再烦我了,我要睡觉!我冲着小丫怒道。
谁烦你了,我是关心你,夜不归宿,怕你堕落,担心你成了扫黄打非的对象。小丫说。
没一句人话,不过我还真想堕落。我嘟囔着。
哟,那就不打扰您了,您在梦中堕落吧,别梦遗了啊!也别梦游,隔壁是女生,发生点儿什么事不好。小丫诡秘的笑着。
我感冒了,发着高烧,体温表的水银柱正向40度逼近。
我快受不了了,生命竟然变得如此的难熬。妈的,感冒居然成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关键是身边也没有个关照你的女人。累了,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该死的周公和我做对不成,我最看不起这样落井下石的人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干吗这样折磨我!
没工夫听他们瞎掰,我在黑暗的夜里想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少了邵小洋,我的夜生活变得百无聊赖,无所适从的时候我只有强忍着进入睡眠。其实邵小洋在的时候我真没有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想过她,可是人*的怎么就这样*皮子呢!我想我不应该想她了,我的生活还没有着落……
女人如果不*,就要感性;如果没有感性,就要理性;如果没有理性,就要有自知之明;如果连这个都没有了,她只有不幸。
男人和女人是亲戚,那种相吸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什么东*在彼此身上,要找到它就必须亲密接触。有缘有分的人找到后,两人就会在一起,直到终老;有缘无分的人找到后,一人走向东一人走向西,还不时的回头望,那是怀念。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早晨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早早起来,你会发现身边的世界真的很不一样,这一天也变得很长。时间过的真快,已经是深秋了。老歪说,在东北这时候都该下雪了。
那天早晨起的很早,在院子中碰到一个刚搬进来的新人。顿生喜悦,想起那句一直挂在嘴边的话:村里又来新人了!
明天你醒来,枕边躺着一只蚊子,旁边有一封遗书:我奋斗了一夜也没能刺破你的脸,你脸皮厚得让我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主啊,请宽恕他,我是自杀的。
本以为可以一如既往的悠然工作,那不像是工作,更像是生活。刚刚开始新工作的第二个星期五,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颜色,电脑高手们都说星期五是黑色的,我愿意描绘成红色,扎眼的那种。就算不是红色,黄色也好。
她真的爱我么,她不是在拿我当代替品吧?我有点怀疑,我们的身份、地位、经济悬殊都很大,我知道我对她的感觉绝对不是爱,她怎么会爱我呢?我知道我爱的人是谁。
她打断了我的话,说,可是什么,可是我的年龄比你大是么。女人20多岁像橄揽球,要抱着走。30多岁像蓝球,要拍着走。40多岁像足球,要踢着走。50多岁像高尔夫球,一棍子打走。我们之间确实有距离,也许我的幻想太美好了,让我自己都觉得那是真的。
来到电影学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红在那等我,我谢了玉婷的好意,打开车门,头也未回的径直走向红,我知道玉婷一定在注视着我,我也知道她想看看我约的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模样。
玉婷对爱情的观点总是那么理智,但这样的观点总是建立于她与读者间的,若是事情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相信就不会那么理智了。
玉婷问我,以后有什么想法?
我说,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赶明俺也做大老板。
她说,努力工作是好事,有了钱,做老板,之后干什么?难道也去电影学院包个小秘。
老歪彻夜未归,大家彼此心照不宣。
他是去那温柔乡了,这要是古时候,老歪就如同一个经常逛窑子的阔少爷,相中了哪个*的姑娘,就花银子给她赎身了。
老歪算不上什么阔少爷,爱花之心也让这个男人做了惊人之举。
双休日的时候,玉婷来公寓找我,她说要带我到北京郊区玩两天,散散心。
我说这么凉的天有什么好玩的。
她说,总比你一个人在公寓里睡觉强吧。
我想也是啊。就决定跟她去了。
梦里的事情不是真的。我何尝不想那一切不是真的。
可是现实却跟梦一样。
反倒是梦里的一切却显得那么真实。
我想男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俗话说出来混就要准备挨电棍啊,受伤在所难免的,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模样,成何体统啊。
很多时候总会在不同的地方遇到相同的人。
有人说这是生命的交叉点,我想那也是缘分吧。
没有什么遐想,只是有点兴奋,原因是人生的事情总是那么有趣,难以琢磨!
面对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情,也许会紧张,会彷徨,会不知所措。但是当这件事真的到来的时候,却变得异常的平静。
那天夜里,是我先走的,没有跟她说再见,我感觉到她一直站在那看着我走远,我没有回头,已没有留恋。
真正开始画广告牌,是在一个星期之后。
老鱼把热情的为我准备了所有的必备品,连吃喝拉撒都包了。
老鱼说,这两天你住在这里吧。不会有人打扰你,我每天让小倩给你送饭,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她说,她负责与客户沟通。
当小倩在我面前一件件脱下衣服的时候,我的脸红了,我怎么觉得有点像犯罪。
我说,先弄好我再进来吧。
小倩说,不用,反正你早晚都要看着画的。
工作中的时候就像是一个醉了的酒鬼,酣畅淋漓的忘乎所以。其实从前很爱喝酒,爱喝酒的原因就是喜欢那种醉的感觉,模糊的、朦胧的,让你总有一种冲动,那是勇气。酒鬼总会找无数个理由去讨酒喝,对他来说那是他的最爱。自从到北京后,就再也没有想起酒,也没有找到酒精带来的*。
我们各自要了自己的食物,这好象与我从前中国传统式的饮食习惯不同,要一大桌子菜,大家一起吃,总显得很热闹。但现在确实如洋人般要各自为食了,每人端着属于自己的那点食物独自享用,有点不习惯,但直觉告诉我,人生中有好多事情都要慢慢适应……
有的时候夜色总是给我一种*,那黑色的元素在浩瀚的宇宙中漂游,有那城市之光的暖色让我感到些许温暖,假如城市没有的灯光,我想就不会有人喜欢夜生活了。映着初冬的白雪,这个午夜有点不能自己。
*是人性最真实的表现,很多时候人们在*中不能自拔,假如我们有足够的自制力,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我不认为自己没有钱是错的,也并不觉得那个给她演戏机会的人会比我强到那去,每一次我都在电影学院门口发下誓言,等我有了钱,就去买两碗豆浆,喝一碗倒一碗;等我有了钱,就去买两辆宝马车,开一辆砸一辆!
当夜空中亮起了花火,当街头挂满了那微笑老人的时候。
我一个人穿梭在都市冰冷的街口。
厚厚的羽绒收下西北风的悄然问候。
呵,圣诞节来了!
幸福有的时候总是那么遥远,也许流星划过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幸福,有些遥远,但却有点甜。
我是从悲伤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睡不着了,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了熟睡着的思雅。
我拿好放在茶几上的钥匙,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转身轻轻的锁上,便下了楼。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的时候普通的有点市井,但在很多时候我还是一个有一定品位的有志青年。在一些荣誉面前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但这个时候往往是幻想或者是瞎想,没有影儿的事情都能让我乐呵呵的憧憬到了完美的极至,可想而知我是一个多么懂得满足的人啊。
顾城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小柱说:黑夜给了我美丽的心情,我却用它寻找爱情!
曾经是多么的喜欢金钱,今天怎么就这样的慈善。我想我的心本就是善良的,在自己温情的感言中感动了自己,我才随即决定把十万元全部捐助出去,其实我觉得这个奖项本来就是一个意外收获,得了名气就已经足够了,利益就分给更多需要的人,得奖让我知道自己是有价值的,捐助让得奖变得更加有意义。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无心插柳柳成荫。也许就是因为我随即的举动,让很多人包括媒体关注了我,假如我领了这个奖而没有捐款,媒体的声音也无非就是发个新闻而已,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媒体争相采访。
人们常因建设自己而造就别人,又因为别人的造就而改变自己,在这改变中,某些人迷失了,不但迷失了自己,也迷失了那些曾被他造就的人。
当一声轰鸣的汽笛声响起的时候,在卧铺车厢里睡了一夜的我扒开窗帘,外面已经是冰天雪地了。叫醒在对面的思雅,我说,亲爱的,我们快到家了。
后来思雅在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曾问起过那个折的皱皱吧吧的便签上记的是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