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没有去上班,和杂志社请假后,她只在房间呆想,锡对待这份感情真诚吗?她第一次怀疑,毕竟这是争吵后第一次出现的处理态度,电话不接,人毫无踪影的消失,他是存心不让她找到,沁觉得很无奈,这份感情在琼依告诉沁背后的故事时,都没这样强烈。
沁知道当初是因为一个赌注,锡才对她上心,这些都不重要,连琼依曾经和锡有段畸形的感情,沁都没在乎,并且看到琼依高昂的自尊里,她甚至愿意和一个不是自己世界里的人成为朋友,她同情琼依,也有些高傲的对自己赞许了下,毕竟琼依的眼泪是真的,当晶莹的泪水告诉沁,琼依脱下全身衣服,衣不蔽体的面对锡,他都没做什么的时候,沁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的爱的确沉重而深沉,这不是不会感动,所以沁毕业后彻底放下过去,因为绝望所以新生。
锡没有想到沁在房间里,蜷缩在床沿,像受伤的孩子被斜照的阳光照得苍白,秋初的阳光是温和的,懒懒的铺洒大地,这样的光辉在沁的身上显得那样别样光彩,锡轻轻的推开门,沁环抱着脚踝,沉浸一个人的回忆里,并未回头。
锡轻轻抱住了沁,这样轻轻的拥抱,沁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搭”的声滴到脚边,和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样类似,“不哭了,我回来了!”锡这样唤着,臂弯更加紧了。
沁没有言语,她流泪向来不出声音,低低压住任何呜咽的声响,存在心底。
“对不起,我有些事要和你说。”锡转过沁的肩膀,“我要和你坦白一些事情,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们就结婚了,不是吗?”
“我听着。”沁的声音听得到哭泣的感觉,很轻很轻,柔的像棉可以像坐柔软沙发陷入的那种感觉让人疼惜。
“曾经我和琼依在一起,而且我当初追你的目的不单纯。”锡简单这样说着,又紧张的追加一句,“我和琼依没什么的,什么都没做过,你相信我?”
“这些我都知道的。”沁淡淡的回应,的确,“这些又有什么重要呢,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相信你。”
锡不敢相信的怔怔看着沁,沁真诚又毫无责备的眼神让锡安心下来,这样好的女人,自己有什么理由去追她的过去,要她坦白,一切都该相信自己的,不是吗?这么多年的感情像白开水一样,里面掺入太多彼此之间独一无二的感情,没有人可以介入,他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又抓着沁的手,让沁都觉得矫情起来。
“你想知道那个他吗?”沁轻轻的抿着嘴唇,那丝声音的背后与其说是一种期待全盘而出的倾泻,不如说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尴尬。
“不重要了,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做个好听众。”锡的话让沁的眼泪豆大的滑落,他明白她的难过,因为她真的不明白这个放入心底的过去应该怎样用语言坦白,撇清关系的去讲述似乎不那么恰当,含糊带过似乎又那样敷衍,沁低头不语,用手轻轻拭了拭眼泪,任锡的手臂环绕。
这是极美丽的初秋,阳光和风都极其柔和,没有秋老虎炙热的刺眼,也没有风凛冽的吹拂,叶子慢慢飘着,街上的人服装各异,秋显得多样起来,沁和锡一起继续为婚礼张罗,两人之间的和气明显起来,时间匆匆划过,约朋友,准备事宜,这一切匆忙的在两星期后走向了尾端。
打开藏书架 | 手机阅读 | 将地址发送到邮箱 | 复制到剪贴板 |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