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嵛,爱幻想,喜欢写东西。写给同时代的人看,希望多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写作,共同进步。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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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乙己”是80初人,也是久滞不前的某图书公司经理。但是不一样的家庭氛围使他显得与众不同,迂腐、低调是大家对他的评价。不过外在邋遢的他,其实内心也有一份不为人知的执著和野心。
年纪越来越大的他,迫于外界的压力,不得不使自己开始考虑婚姻问题。他的爱不同于当下年轻人的轰轰烈烈,他胆小、懦弱,连爱的方式都与常人大相径庭,或许这受他长期环境的影响,或许在情商方面他是个白痴,或许他抵触了道德情感的底线,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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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繁瑙最终没有战胜妈妈,革了自己名字的命。*妈是名医生,平时病人都听她的,她习惯了让别人听自己的话,这种工作上的作风带到了家里,连老公、儿子都要惟她的命是从,因而尽管繁瑙烦恼着,妈妈却给他铺了一条平展的大路,引导他一步步走上去。
“不……不……”繁瑙赶紧解释,“我的身体一向都很棒的,今天起来得太猛了……猛不防受了凉。别……别看我瘦,我可像*……”
一紧张他把校园里别人常说的一句戏语吐露了出来。
走到公司门口,他整理整理衣服,随手捡了片儿破布把鞋子擦了擦。
接待他的不是上次那位迷人的小姐,换了位腰部至少有四层“游圈”的中年妇女。(“泳圈”的层数是繁瑙根据妇女的肥胖程度而想象出的)
“嗯,决不会少于四层。”他跟在妇女身后,盯着她浑圆的大*看了一眼,“肥*上还有一层。”
“妈妈的,什么‘身轻如燕’,明明欺负老子身体单薄,我上了十多年的学,哪次睡过下铺?‘上层’公民?我呸,我情愿做‘下等’公民。”繁瑙只敢背后埋怨,他不爱与人结仇,也许是不想找麻烦吧。从小他就怕麻烦,自从在妈妈那里深刻感受了改名的麻烦后,他就尽量躲着麻烦。
“我大了,该出去长长见识了。你知道同事们怎么说我吗?他们叫我‘孔乙己’,说我迂腐,没有见过大世面。这个名字比叫我‘繁瑙’更让我难受。”
“不,蓝颜知己,蓝颜知己。”玄虎还不至于头脑发昏,“当红颜知己,好多事你做不来的,红颜知己可以献身,蓝颜知己就不用。好比有的歌*只卖艺不卖身,你是卖自己灵魂的,不是卖自己*的。”
七夕,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这一天也是中国的*节。清晨,街上卖玫瑰花的早早地把娇嫩滴露的玫瑰摆放出来,这些沁着*香味的花儿,就像待字闺中的女儿,等着心爱的人儿把自己带走。一支支竞相崭露自己的风姿,好尽快博得有心人的垂青。
有一次他实在熬不住华昕那一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骂,终于两眼发昏,四肢冰凉,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登时失去了知觉。
他不能再忍受这种莫名的歧视了,他要找女朋友,他要恋爱,他要拥着女友从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走过,他要宣布:“我有女朋友,我也有人要!”
“烦?”辉龙戏谑道,“我*的从来公司到现在也没见你穿一次正正经经的衣服,那头发总有几根竖立着,像放哨的黄鼠狼。”他拨弄了下繁瑙的头发,又哈哈笑起来。
繁瑙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糟踏成“黄花闺女”了。如果知道的话,依了他的性子,也决不会拿出当前流行的“裸奔”精神来,褪去了所有衣裤来证明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子汉”。就像他死都不想卸下自己的伪装来证明自己内心的狂热和纯洁一样。
他摇摇晃晃的,东瞧瞧,西瞅瞅,像个地痞流氓,在大街上来回流窜,见到感兴趣的东西随时准备无偿拿走!
她们两个走远了。繁瑙一脸的诧异,他不知道她们讲了他什么神秘的事,他打扮得漂亮怎么了,难道就不许他漂亮?他生气地想,这些女人真是有毛病!
繁瑙冷眼看去,心底却刮起了风暴,心海惊涛骇浪,不能自已。他巴不得那个跟依晴一起旋转的人是自己,可是他不会跳舞,他一向不喜欢跳舞的,他自认为没有音乐细胞。可这一瞬间,他突然萌生了要学跳舞的念头。
“不是那意思。我……”佩琪不知该怎样表达,她顿了顿,想了半天才说,“房子的事我们是没打算指望他的穷父母,也指望不上,可是他们不为我们今后的生活着想就罢了,还想从我们这里捞钱,这……这太过分了吧!”
有了这个计划,心里总像有了某种抱负,顿时觉得自己也不一般起来。看着依晴一天天得意起来,她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心里的烈焰用冷如冰霜的面孔遮掩起来。
这句奉承话说得很有技术含量,欲扬先抑,比开门见山的夸赞更让人心里舒服。因而这句话也越发打击得佩琪恨不得给这“叭儿狗”一个嘴巴子,“叭儿狗”一样的德行,专门奉承人的东西!
“还能怎样?打了呗!不过这也让她在老板的心目中降了一级。老板觉得这个毕竟是个烫手山芋,正想着法子把她丢出去呢。哼!别看她现在挺拽,其实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从男朋友那里回来的佩琪刚下了公车,就发现了正从远处迎面走来的蒋辉龙。她眼珠子飞速转了转,一个主意印上脑子。她快走几步,顺手把低胸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白嫩嫩的一团肉来。快走到辉龙跟前时,她故意正对着他贴了上去。
“趄,骗你干嘛!”佩琪不喜欢依晴归不喜欢,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没必要不理睬她。使敌人放松对自己的警惕,便于自己实施计划时更加得心应手,佩琪懂这个道理。
她看到他的眼神多情缠绵,多长时间不曾尝过温柔香的甜蜜了!她闭了眼,却无法集中精力去享受这一刻的浪漫,她粗暴地挣脱开他的怀抱,向一棵大树底下跑去。
依晴竟有点感动了,她揉了揉湿润的眼睛,看看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自己,这才讪笑起来,觉得自己近来太多愁善感,这样的一件小事都会叫她擦眼抹泪的,着实叫人难为情。
“我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老是疑神疑鬼的。”一天依晴说,她依着桥头的栏杆,看着底下碧绿的、潺潺流动的河水,神思有点恍惚。
清晨的鸟唧喳着飞出爱巢觅食去了,一缕阳光透过没有遮严的丝绒窗帘的缝隙暧昧地钻了进来,正好压在一张头发凌乱的憔悴脸上,迫使它睁开了眼。
“干嘛呀?”玄虎看了她一眼,奇怪她的笑怎么那么阴森。苗嫣也扭头望了望她,满脸的不屑。佩琪的余光瞥见了这些感*彩鲜明的眼神,她不做声,装作没看见,一脸的满不在乎,依然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多久,闲话传开了。不过,闲话总是跟实事相差十万八千里,这次也不例外。传言说她张依晴脚踏两只船,香颈勾着公司老板细长脖子的同时,艳唇还紧贴着某造纸厂老总的肥白的脸,后者发现了她的不忠后毅然抛弃了她,而前者也早已玩腻了她。她从风光无限的贵妇人,一下子成为依门卖笑的残花败柳。
反正也没什么,夫子大方起来。是啊,对于他这样一个孤独的人来说,有个朋友陪陪自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他在享受友谊的同时,常常有种豁出去的感觉,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抱定了破罐子破摔的信念。
“怎么了,平常不都这样吗?你害羞啊?”王影大大咧咧地说。
佩琪气鼓鼓地盯着王影,又看了一眼夫子。夫子正尴尬地看着地上,脸色难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股酸意,这种酸意在上次玄虎同依晴跳舞的时候产生过,很难受,这次难受的程度较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了,平常不都这样吗?你害羞啊?”王影大大咧咧地说。
佩琪气鼓鼓地盯着王影,又看了一眼夫子。夫子正尴尬地看着地上,脸色难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股酸意,这种酸意在上次玄虎同依晴跳舞的时候产生过,很难受,这次难受的程度较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了,平常不都这样吗?你害羞啊?”王影大大咧咧地说。
佩琪气鼓鼓地盯着王影,又看了一眼夫子。夫子正尴尬地看着地上,脸色难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股酸意,这种酸意在上次玄虎同依晴跳舞的时候产生过,很难受,这次难受的程度较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夫子霎那间蒙住了,他下意识地被引进了屋中。屋中佩琪披头散发,光脚坐在*,一条被子散乱在她的脚旁,枕头揉成了一团,枕巾皱巴巴地斜在枕头的一角。夫子闻到一股温暖的、暧昧的体香,脸早已红成了一片。
每次佩琪去夫子的宿舍,总会遇见那穿着三角*到处跑的男生,她又没有敲门的习惯,门开着她一推就进去了。满眼的*就尽收眼底,她脸一红,说下次注意,可是下次来时,仍然是那样子。弄得满宿舍的男生都对她有意见,每次见到她就向耗子见到猫似的,四处乱躲。
听者对这方面还真是一无所知,他兴味盎然地听着爱耍滑头的家伙说:“母狗想解手了(他用了一个很文明的词,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有学涵养似的),就直接把前腿直立起来,后腿半跪着,不一会儿,你就能看到它*底下有一滩骚味十足的小便(他尽量用文明的字眼)。
人总是转变很快的,如果一件事没有达到刻骨铭心的程度,人们总是很容易遗忘的。夫子便是这样的人。他虽然曾经如痴如醉地喜欢着依晴,可是人一走,再加上时间的消耗,他也渐渐地把依晴淡出了自己的记忆。夜里的寂,灵魂的空,无情地蚕食着他瘦弱、干瘪的身体。他觉得他就是因为没有个伴,才会如此消瘦,才会如此怪诞,才会如此自卑。
繁瑙知道这一帮人没有多大学识,只知道靠巴结别人来维护自己目前的位置,而辉龙也只是靠着自己的“美色”来俘获了女人的心,靠女人来憧憬自己的前途。对此,繁瑙不想学那些油嘴滑舌的人,他认为那样徒劳无功。因此,在这里,他把嘴的所有功能都只用在吃上面了。
“怎么,嫌人家长得不好?”佩琪似乎看出了繁瑙的心思,“你们这些男人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难道容貌就真那么重要?“
“我不是……”
“不是?”佩琪咬牙切齿地说,“不是容貌是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嫌人家的腿有点那个?”
“你!”繁瑙生气了,“我什么也没嫌,我只是没感觉,你不能就随便说有人喜欢我,我就要无条件去喜欢她吧!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感受?”
“呵呵,”辉龙冷笑两声,“怎么,说到痒处了?给你搔搔痒,应该很痛快吧?”
辉龙的话如此难听,佩琪噌得站了起来,端起茶杯,泼向辉龙,辉龙没料到她这一手,没来得及躲闪,被泼了一脸茶水,茶叶棒子贴在脸颊上。他自从贵为“驸马爷”以来,还从没有受到过这种窝囊气。
她给蒋辉龙打电话,蒋辉龙就把地址告诉她,让她自己找到门上。
佩琪从来没有来过他的别墅,看到别墅的第一眼她就震撼了,虽然是在晚上,可是那恢宏的规模,那具有西式风情的建筑风格,都强烈地刺激着她的视觉,影响着她的心情。
他们是新近租了间房子,跟另外一个女人合租的。那个女人胖胖的,有点风尘气息,不过,她就一个人住,白天不在家,晚上回来也很晚。
繁瑙图便宜,安静,就租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强烈的太阳光徘徊在苹果绿色的窗纱外呼喊着贪睡的人们醒来。窗里一片暗绿色,清爽的,潮湿的。
合租的那个女人,依旧喜欢晚归,每次回来都能带来不同的男人。有一两次早上,他们开始在客厅吃饭时,恰巧男的起来上厕所,这两次,第一次是个矮瘦的男人,第二次是个高胖的男人,而且矮瘦的男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花露水味,高胖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强烈的烟草味。繁瑙没好意思盯着人家看,只瞥了一眼就低了头,他们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灵敏的鼻子捕获了上面的信息。
繁瑙心头一震,他抬头看看一旁正在洗脸的李颖。她的脸上涂满了洗面奶,白腻腻的一层,她低着头不停地用双手的手肚子轻轻地按摩在脸部,把那层白沫扩展到耳根、脖颈,白沫越来越多,淹没了她的表情,淹没了所有*。
“这一晚就住下吧,”男人显出宽容的气概来,“明天一定得搬走。”他鄙夷地望了望靠饮水机那一面墙跟前的几个大包,鼻子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