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坑公告!!!
请喜欢看耽美文的朋友们去我的新窝阅读文章: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309000(光影交叠的爱情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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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蓬六岁时就爱上了一个像太阳般光芒四射的热力女孩,她灿烂的笑容就像童话里精灵的魔咒,从第一次见面就掳获了他一生。
像每一株爱慕太阳的向日葵,将全部的视线都凝注在太阳的方向,为太阳倾尽所有感情,至死方休。
他为什么喜欢向日葵?
因为她对他说,她最喜欢的植物是向日葵。
她的一个吻,一句赞美,一个笑容就改变了他的心,从此他的心中只有雀若一个名字,他心中永恒的季节只记忆她。
如果他永远不说,她是不是永远不会在意他的感情?
为什么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他不懂,因为在爱的面前他不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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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堂里没有上帝,没有天使,却是一个远离城市喧嚣,完美的梦想之地,也是蕴藏甜蜜咒语,会开启爱情的福祉之地!
他觉得日子过得沉闷无趣至极,他厌烦到了极点!
黑漆漆的眼珠在眼眶里灵活转动,白皙皮肤在阳光折射下闪光,淡淡眉宇间,仍旧盘踞着枯燥无聊,薄薄的唇撇了下,朝天翻个大白眼,眼球刚落下来,一个灵敏身影像猫一样迅速窜到他眼皮底下。
他突然来了精神!
“你下来!我这样仰着头跟你讲话很累!我有笔生意跟你谈!”雀若模仿着大人语气,以最豪爽的姿态向叶蓬敞开自己的意愿。
哈?谈生意?叶蓬在心里闷笑二声,雀若的话无疑挑起了他的兴趣。从雀若的这句话开始,他终于确定,这个夏天他不再孤单无聊了!
雀若一本正经看着叶蓬红潮未褪的耳垂,一边似模似样地捻,并以关心语气问:“真的被蚊子叮了吗?你痒不痒?”
叶蓬抬眼看雀若含笑清亮的眼,她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他眼中的黑亮开始波涛汹涌,不由自主抓住雀若捏住自己耳垂的手,用几近颤抖的声音问:“可以……再,亲一下吗?”
“我长大以后肯定是帅哥!”而且是智力过人的帅哥!
“醒了?不用我叫嘛。”叶蓬浅笑,笑得很淡很淡,仿佛被绵密如针的雨丝冲洗后瞬息消失的水彩。
“你觉得我们吻在一起,就能不孤独?不苦闷?”雀若仍然在笑,笑得凄清邪恶,语气里却饱含冷峭。
“也许吧。”叶蓬搂紧雀若,试着与她平视,四目相对的姿势意味着,只要他主动,就能轻而易举吻住她。
“我不信!”雀若猛地站起来,脱离叶蓬搂抱。
“现在先别放,留着玩一下吧,你觉得蚱蜢会游泳吗?”雀若满脑子奇思妙想,现在又想考考叶蓬。
“应该会吧,我没看过。”
叶蓬清楚看见雀若眼里闪过一抹似曾相识的亮光,熟悉的寒风又在背后刮起。雀若大概又在想捉弄他的招术了。他要是见招拆招,她会不会生气?她还会笑得那么畅快开心吗?
为了每天能看见她灿烂的笑容,他就学着不着痕迹谦让她吧。
她望着那轮高悬于天空的月亮,想象着明天的到来,无论怎样物换星移季节更替,她只知道月亮落下后太阳始终会冉冉升起,她照样可以如常般自信地面带笑容,这样就够了!
他正神游太虚浑浑噩噩时,太阳已悠然跃上地平线,将湛蓝天空渲染得宛如画境。
他刚准备起身,一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正好砸到他引以为傲的精致面孔。
他虽然对很多事无所谓,可是却最痛恨别人捉弄他,存心糟蹋他的面门。
“不了。我是来陪你玩的。你不是要吃早餐吗?吃了吗?”雀若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欲站起来活动筋骨。
“吃不下!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叶蓬想到摆在桌上的菜色就意兴阑珊。
“那你怎么不叫保姆做合你胃口的早餐?”雀若反问,为他的回答感到好笑。
“保姆说我偏食,不准我吃太多曲奇饼干!”叶蓬扁嘴,一脸的气愤不平,完全是一副不识人间疾苦挑三拣四的富家小皇帝面目。
“你居然比我大?我11月份的!真不敢相信!”
“我比你大很好!我以后可以成为有担当的男子汉来保护你!你也不用堕落到姐弟恋!”叶蓬挑眉毫不在意,话更是讲得一派轻松。
“你保护我?你连椅子都坐不稳呐?!”雀若存心逗弄叶蓬,故意将信将疑上扬语调,反问语气不含蔑视成分。
“六千块,我喜欢这个数字,所以我开口找老爸说这个数字时,老爸很爽快就给我了。而且每个月都很准时。”叶蓬自豪地述说。
雀若听后已经吃惊得张开了小口,虽然她没有赚过钱,可是也知道六千块绝对不是3秒钟能数完的。而且对于一个6岁孩童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太具有*力了!
“你可真够豪爽海派的!竟然敢支付一半给我当报酬!”
“你是不是真愿意当我保姆?”
“你说我以后能经常看见盛开的向日葵吗?”
“当然可以!”
因为你有如同太阳的魅力,一种直接得令人忘却呼吸,深植心灵的光芒,所有的向日葵都会情不自*的朝向你,就像我,自从遇见你,我便像一株青涩的向日葵,不停的等待阳光,不倦地仰望太阳,用我有限的生命追随你每分每秒,至死方休。
我喜欢你热情明亮的笑容,我喜欢看你笑。
用我深情的目光此生伴随你。
叶蓬天资聪颖,却性情懒散,非得抓准他绝处逢生的特性,对症下药甚至剑走偏锋,才能彻底激励出他蕴藏极深的潜力,不然,他绝对不舍得折损自己一丁点精元去干没有成效的傻事。
雀若不是没看见叶蓬眼中的渴望乞求,却仍旧坚决地拍掉他的手,严肃地说:“我们昨天已经谈好了!只要你能够兑现承诺,我是不会光拿钱不干活的!不要给我特殊待遇!虽然当你这个小孩的第二保姆实在没有挑战性,也不能挣很多钱,可是目前而言我还是很需要这笔钱!所以,不用我做事却给我钱的话就不要再说第二次!否则,我去别家找保姆兼差去!”
雀若过目不忘的本领得到充分发挥,她学得飞快,保姆介绍完,她已经能实际操作。
叶蓬身上像装着巨型磁石,一刻不离绕在雀若身边,宛若尽忠职守的护花使者,嘴边始终挂着如明月般的清冷笑容,却掩饰不了蕴含的甜蜜、快乐。
“你忙了一个上午,还嫌自己会做的事太少?你不用对自己要求这么严苛,我为你心疼。”
叶蓬晶黑眼眸凝视雀若光泽流溢的美瞳,自然流露出莫大珍惜、深情。此生,他第一次用专注情深的目光凝视一个人,他心底深切希望,她也是最后一个。
雀若的话将叶蓬从神游物外的状态拉回现实,他做了一个决定。“过段时间我要回家一趟,我会找父母进行一次很重要的谈话。”
雀若不解的望着他。
“你真的以后都随外婆住在这里?从此再不打算离开这?”叶蓬漆黑瞳仁里放射出迫切,语气也随之上扬几分。
雀若仍是不解,望他太过认真坚决的眼眸,只肯定地略微颔首。
“哦。”
雀若轻轻应道,平静得不正常,没有被抛弃时绝望的哭闹,更没有夺门而去渲泄悲痛。她承认,心底痛了一下,但只痛了一下,仿佛被一根利针刺到,除此之外,她没有过多的伤痛,只有黯然悲哀、嘲讽。
妈妈再婚了,她被当成负担甩给孤苦伶仃的外婆,从此,她便与外婆相依为命,一切都得靠自己。
无妨,她已经在学习如何独立生存!
她的思维静止了,将时间抛弃在令人浑身冰冷窒息的空间,她真的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哀伤,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在有力的跳动,体温温暖,却无法用冰凉的指尖触摸那份虚弱残留的暖意,空气中凝结着一股冷冻的令人窒息的漠然。
这一夜,她明白了对待哪一种人要冷漠,对待哪一种人可以热忱,掏心挖肺。
浑糊间,她想起外婆、叶蓬……
“真的?你全部都给我?”雀若喜上眉梢,欣喜若狂的几乎跳起来,挣出悠闲晃悠的吊椅。
“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呢,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未来老婆!这句话,叶蓬目前当然不敢当面讲出来,只好换上一副较为中肯的口气说:“你那么能干,是我的幸运,这些钱你应得的!还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雀若接过有一定重量的红包,笑得甜美。
开学前一天,外婆带雀若去附近的小学报名。
校园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最重要的是学费没有贵得离谱,在她领到六千块酬劳后,她也体会到了小富婆的美好感受。
当她迈出学校的那刻起,她在心里决定,无论如何她以后一定要上大学!她要靠自己勤奋不懈地努力改变命运!
雀若很自然地抚上叶蓬柔顺的黑发,顾自低声问:“头发又长长了?”
叶蓬回头,红唇勾笑,发丝滑出雀若指间,注视她凝滞半空的手指。
“你喜欢吗?”
“喜欢。”雀若与叶蓬对望,发尾在背后轻晃。
“你喜欢我就不剪。”叶蓬表情认真。只要他认定的事情,他一生都不想改变!
岁月匆匆,小学生涯眼看结束,叶蓬、雀若依稀有少男少女初长成的模样。
雀若已经赚了叶蓬不少钱,而且叶蓬很乐意倒贴,经常借着各种理由给她食物小礼物当作补贴,以表示他对她的优待殷勤,她得到的酬劳基本上都可以存下来,以备不时之须,因此小学毕业考前夕,雀若已经有六位数存款。
雀若看着一落落的钞票,想了很久,一个新的想法终于尘埃落定,她打算上中学后不再赚叶蓬的钱……
“绘画和爱情一样,讲究感觉,如果你有一定的艺术感和美术天分,就能更灵活巧妙的运用素描技巧和各种艺术表现手段及元素去创造美,也能更大程度上去具体呈现你心中的想法发挥你的艺术天赋。素描是一切绘画的基础,也是最能体现绘画水平的画种。需要将自然物体存在的形、色、线条、明暗,质感,量感、存在感、空间、动态等等复杂因素,互相交织,构成一个美的秩序。捷径和秘诀就是踏踏实实持之以恒勤练勤练不停勤练!”
他也在无意中养成一个特别的习惯,总是情不自*会去收集一些有向日葵和太阳图案的东西,例如:铅笔、橡皮、笔袋、笔记本、睡衣、搪瓷茶杯、拖鞋、晴雨伞、背包、枕头套……
然后,将太阳图案的东西赠送给雀若,自己留下印有向日葵图案的各种小玩意,他觉得收集和赠予的过程很幸福。
他喜欢看雀若接过印有太阳图案的礼物时,脸上甜蜜的的表情,眼神流露出和他一样的幸福感,他会更满足,甘之如饴奔波。
雀若没看男子跑远的背影,而是看着一脸肃穆的叶蓬,他的眼神冰冷锐利,似乎已经看出端倪。
没错,店长的用意那么明显,叶蓬又心细如尘,发现不了才有鬼。
“他在追我,我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我才是你男朋友,而且以后还会是你老公!”叶蓬黑亮的眸光闪动,流露出难掩的得色。
雀若没有否认,伸出手丈量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现在她望他的眼睛非得抬头不可。
店长买完宵夜正巧撞见这幕天妒人怨的甜蜜画面,险些将手里提的食物掉到地上。
他抖了抖干涩的嗓子:“你们……这是?”他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是她男朋友,也是她未来老公!”
叶蓬收起温情脉脉的脸孔,露出冷若冰霜拒人千里大言不惭的霸王嘴脸,仿佛在说:你敢有意见不成?敢有意见马上鞭死你!
雀若的手指已经很不人道地袭上他消瘦、骨线流畅优美的脸颊,试着捏了半天却没捏起半寸皮,干脆放弃,带点失望的语气说:“还是你小时候捏着舒服,肉嘟嘟的,手感好极了!而且你被捏的样子可爱得水滴石穿山崩地裂,美艳得不得了啊!”
叶蓬很不争气地像以往每次被凌虐后那般面红耳赤,将脸转向车窗,装作看窗外流动而模糊的万家灯火,其实是为了平复有如擂鼓的心跳。
“你决定好考哪所大学后,记得告诉我!”
“你真的要和我考一样的大学?”
雀若仍旧不敢相信,他对她的执念竟然那么深?!虽然她相信,他对她款款深深的情意,却不想他屈才考一所对他而言不过尔尔的大学。
“我心里可没我表面上那么放心你的所作所为!”叶蓬随便找个理由堵住雀若不完全信任的话头。
“你等会,我进去拿点水。”
雀若从叶蓬身后跳出来,冲进浴室,拿一只玻璃杯装了大半杯水重回岗位,在手上沾了些水,将水涂在旋扭的发梢处,细致的一下一下推平顺,然后用梳子从头梳到尾,全部动作一气呵成。
叶蓬被晒在空气里半天没吱声,觉得头发抢了雀若全部的注意力,她忽视了头发以外的那部分自己,心里有点不高兴,嘴微微一扁。
叶蓬属于事后腼腆型,吻的当时勇猛无比,吻过后反而羞涩难当。
他跟随着雀若轻快的脚步,不敢怠慢,却也不敢靠她太近,稍微靠近她一点,他便会想起宾馆里缠绵热吻的情景,脸色绯红。
雀若明显收放自如,吻前吻后全无二致,还是像以前那般光明磊落热情大方。
离开雀若,他就开始强烈想念她,想得骨头发疼。
可他不能在心情烦躁郁闷时找她,只能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蜷缩起身体,脑海里不停地想着雀若阳光灿烂的笑容,想着她倾诉想念他的情话,想着她说‘我们以后会结婚的’,这些细琐情节,让他觉得,他的努力并不孤单,他才可以咬紧牙关,在黑夜里熬过愤怒不平的情绪,直到心态逐渐平和。
他的阳光在心里!
…我不心急,我们一起等待那天的到来……
他有些明了,父亲当年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爽快。那时,父亲已经透彻明白,他还没有明白的事情。
尔今,他明白了父亲全部的想法盘算,包括,他有些隔岸观火,甚至有些恶毒的想法。
雀若不幸的童年经历可能是左右父亲答应和他讲条件的关键,他的父亲乐意去看雀若的成长,因为他想知道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在不可抗力的命运面前,那个悲惨不幸的女孩最终会长成什么样,活成什么样。
男人想了想,忽然低沉地开口:“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
“不!”
“很好!我的儿子应该做更像天才的事情!”然后微微一笑,划出的唇线非常好看。
“没有参照的情况下,或许是。可我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的确不是夸奖,而是陈述。”
男人显然更重视手头上的事情,没讲几句就将注意力重新投放在手提电脑上。他从来重视事业更胜于亲情。
叶蓬已经学会不在意父亲的淡漠。
“我以为你在凳子上涂了万能胶呢,坐这么久都舍不得下来!给你!”雀若把一瓶矿泉水递给叶蓬。
叶蓬淡笑,拧开瓶盖优雅从容的喝起来。“我怕热!考场里有空调,想多吹会,就坐久了点。”
“公子哥习气。”雀若嗤之以鼻,连喝几口水,将高热的体温散去不少。
“交了钱的,不享受是白痴!”叶蓬不以为意,强调自己的立场。
“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啊?”叶蓬似自言自语般咕哝。
“怕见啊?”雀若反问,故意激他。
“不怕,只是难免紧张,你的外婆啊!”叶蓬的语气透露出对雀若家长的重视。
雀若哧笑一声,“又不是叫你见狼外婆!我外婆人很和蔼,可好啦,绝不会吃了你!呵呵~”雀若轻笑,手不老实地玩弄叶蓬飘逸柔顺的黑发。
“那就……没问题!”叶蓬放宽心,自信的小宇宙瞬间爆发。
“咦?”雀若讶异地侧头,瞪着一双质疑的眼睛看他,接着喃喃说:“你画得那么好,为什么不坚持画呢?”叶蓬摇头苦笑,并不作答。
我怎么能让你知道,我是为了与你长相厮守,才不得不放弃绘画,潜心钻研别的专业啊!
“其实也没有完全放弃,偶尔画几笔。”他说的是实话,有时候他必须手绘设计草图,以便完成整项任务。
“你,还会画我吗?”
雀若习惯早起,手脚麻利准备好早餐放在厨房里,转回叶蓬房间,见他还在睡,就兀自打开拿了手机,玩兴大起的想拍叶蓬睡觉的样子。
可是行动却极轻悄,她仍是不想惊醒他,她知道,叶蓬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
还没等她靠近,叶蓬已然感应到似的,侧身背对她,赏给她一个冰冷的闭门羹。
雀若也没往心里去,心想他或许真的很困。
“你看着不大……多少岁了?”
“十八。”叶蓬据实回答。
“很年轻……”
言下之意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还没定性,对待感情的态度不知道是否游戏尘寰?朝三暮四?
“年轻的人,对待心爱之人也是认真专情,绝不儿戏!”叶蓬的表情很坚执,眼神往雀若那里一瞟,千情万绪都化成了一个知心痴情的眼神。
雀若的外婆着实被叶蓬执着的气势震慑到!
外婆听闻,插话:“原来雀若的绘画是跟你学的啊!你真是多才多艺,深藏不露!”真心夸奖。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男生不一般,不止因为他有出众的贵族气质,更因为他对待、处理事情的方法,看待事物的视野,以她几十年的阅历,他绝非平凡之辈。
……
如果雀若的外婆没问他的出身,他打算不说。毕竟,他的家世过于显赫,一是怕吓到外婆,二是怕外婆担心孙女卷入豪门恩怨,平白遭受是非口舌,不能幸福。
“你是住在那片别墅里?”
“嗯。”叶蓬的回答无疑给了雀若外婆惊疑的最好理由。
果然,他不是平常人!能住在别墅里的都是有钱人!他的父母一定很有钱!
雀若和他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叶蓬何其聪敏,他一下子就感受到来自雀若外婆那里惶惑疑虑的气流。所以,他刻意省略可以表明自家踪迹的词语,而雀若也配合得很好,没有和盘托出他那经不起推敲的底细,一旦被人深入推敲,他的真实身份……
高考放榜,雀若和叶蓬都没有悬念地考到不错的高分,报X美大绰绰有余。
雀若决定上室内设计专业,叶蓬如愿念他想念的建筑专业。
叶蓬房间里有二台台式电脑,一部专业打印机,一部手提,叶蓬霸占台式电脑和打印机后,手提电脑自动分配到雀若手上。
雀若无意中发现,叶蓬把他以前的一些绘画作品,挂在网上拍卖,一时间,她觉得他似乎非常急用钱。
“雀若!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外婆出事了!我问她你的联系方式,她死也不肯告诉我!”
女人冲向雀若,一把扶住雀若双肩,失控摇晃,好似不把她摇散不罢休。
雀若尽力保持冷静,看见女人满脸倦容,透露出心力交瘁,她心中的一道旧疤又裂开了一条血口,鲜血汹涌的向外流。
雀若推开女人的手,她摇痛了她。
“外婆出什么事了?”
“她……她……”女人开始吞吞吐吐,闪烁其辞。
“叶蓬,我外婆出了点事!我晚几天再去你家!”
“外婆出什么事了?”叶蓬坐电脑椅上惊跳起来,焦急而关切的问。
“她被人诬陷偷东西,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她身体不堪负荷,有些累,我想留在家里多照顾她几天,她复原之前,我都不去你家了。”
“我要见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要我陪在你身边!而不是独自承担!把我扔在一边!你这样说一半的话,我更担心!我要亲眼看见外婆没事……
风雨交加的天气里,叶蓬穿着透明雨衣,却仍旧一身水淋淋的站在雀若面前,脸上一片湿濡,却干净得散发着好闻水香,带着温柔淡笑,薄唇在白皙的面孔上显出粉红色泽。
雀若看痴了,屏住呼吸,时空静止,心跳却剧烈动作着,涌现出温暖波涛,这一刻,她感动得泪水几乎掉落下来。然而,她始终不善于哭泣,眼泪终究没能落下。
叶蓬舀起小半勺粥,慢慢往外婆嘴边送,用一种哄小孩的口气说:“外婆,来,张嘴吃一口粥……吃饭才有抵抗力……才能快点恢复健康……您也不希望雀若担惊受怕吧!”
此话一出,足有一语双关的效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外婆的眼睛兀地瞪老大,眼里布满细密血丝,眼神戒备,挣扎半天,才艰难的蠕动嘴唇,微微将嘴打开一点,艰涩的轻嚼细咽。
渐渐的,一碗粥吃完了。
“别把你爸当仇人!就算他对你的训练方式残酷无人道,也是为你好!你不是已经被锻造得小有所成了吗?”雀若挤眉,示意他该尽力而为,少无谓叛逆。
“他是教会我很多东西,可都不是我想要的!”叶蓬的语气依然冷硬如坚冰,脸色肃杀,冒出丝丝寒气。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是自己想要又能拥有的?既然你能拥有,就要珍惜!”雀若有时候真恨不得狠狠捏叶蓬的脸蛋,把他的脸蛋捏得通红。
“妈,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我是你唯一的女儿,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女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就记得是我的女儿!不记得是雀若的妈了吧!?你自己说,十几年来,你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没?”外婆刚平复的气息,又被女人一番恬不知耻的话,激荡起怒气来。
“我不……也是……身不由己……别无选择嘛!”女人心虚,讲话支支吾吾。
女人的声音嘶哑至极,混合着哽咽的语调,凄惨绝望,竟让外婆有一丝动容。
也许真的不能完全怪她,她也是逼不得已。
一次婚姻破裂,将曾经从善如流的女人,逼成狠心弃女的人,实乃造化弄人!
如她所说,如果她不是二次婚姻都遇人不淑,惨烈收场,如果她的婚姻能顺遂一些,也许就不会对雀若那么狠心。
“什么意思?你们现在不是夫妻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老公现在吸毒,所有家产都败光了!哪能管我的死活!”女人一副豁出去,要钱不要脸的样子。
原来她过得并不幸福!
雀若如是想,突然很同情她,也想尽自己能力,拉她一把。好歹,她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我给你出个主意,让你能把债还清,我也能保留外婆的房子!”雀若将*抛出,等女人自己上钩。
“什么主意?”
叶蓬死瞪雀若,黑眸深润,瞳孔深处能看去他的心,一探到底,除了坚定不移,再没有动摇、迟疑的杂质。
“共富贵,同患难,无论哪种,都是我们今生的缘分,你就认命吧!不就是十五万债务吗?这又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既然现在让我们遇到这个困难,我们就不应该向困难低头,而更应该在一起,相互扶持来渡过这次的困境!根本连彼此放弃的念头都不该有!难道你不这样想吗?”
雀若到附近的购物街找了2份兼职,一份白天卖时装,一份超市晚间至凌晨1点的收银员工作,休息日她会跑去公园给游客画肖像赚点小钱。
半个月下来,雀若本就标准苗条的身材,又瘦了一圈,骨感纤弱到不行。
叶蓬看得心疼得不得了,不过他自己也比雀若强不了几分钱,顶着两只越越来越深的黑眼圈,面如死灰。他本来就皮肤白,两只黑眼圈挂在面色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么想死?从楼上跳下去吧!一了百了!”
女人听到男人的话,仿佛受了刺激,蹭的站起,直奔阳台。
男人没有阻止,或许她真的跳下去,对于很多人都是一种解脱、救赎,包括她自己。
女人爬上阳台外沿,心一横,眼一闭,跳了下去,半响听见一声沉闷的*与地面撞击的钝响,伴着骨肉碎裂的声音,在冰冷的地面开出一滩鲜艳的红花,惨烈凄美得叫人恍惚。
叶蓬裹着厚厚的褂子,慵懒的倒在*,侧脸看坐在*,将一堆钞票像玩具一样散开摆了大半张床的雀若。
看她数钱越数越兴奋的表情,他觉得她好可爱,又有点好笑。
她可不是爱财如命的金牛座,为什么那么喜欢数钱存钱呢?
或许她从小缺乏安全感,才养成有钱才踏实的习惯吧。
叶蓬为她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也很理解她的这个怪癖,薄唇向两极拉出极美弧线,像精致的月牙。
“你也是回来要钱的吗?”
这次又是多少?
她已经万分疲惫,快被榨干了。
男人愕然,眼睛睁大,眼皮扯起又落下,眼睫抖动几下,才得以反应。
“我只是来看你!我们有十二年没见了吧……”男人感慨道,侧身面向寒气纷纷,绿山雾影的远方站立着。
“你只是来看我?”雀若语气平静,心中却很怀疑。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男人转头看一眼雀若,又看向前方薄烟袅绕的枯木。
男人跫足而入,脚步轻得微不可闻,这么多年的偷盗功夫果然没有白练。
他轻车熟路的接近伏案忙碌的叶蓬,眼角闪过凶狠残忍的光芒,拿出事先准备好喷有乙醚的方帕,从后方迅速捂住叶蓬的口鼻,畅通无阻的将昏迷的叶蓬拖出别墅。
叶蓬醒来时,已经月上中天,直感到寒气逼人,浑身激冷,却动弹不得,他手上脚上被绳子五花大绑,连嘴上也贴了胶布,他不觉得痛,只觉得冷,他几乎是被冰冷的气温冻醒的。
门慢悠悠地打开,露出第一保姆肃穆的面孔,表情更是冷漠。
“呃……你知道叶蓬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吗?他有没有告诉你去哪里?”
“小少爷的事,向来不对我报备,他也从不准我多问。”语调冰冷,眼神更是阴冷。
雀若干笑一下,知道碰了个冷冰冰的钉子。
“这样啊!那你休息。”雀若留了个心眼,不再多问。
她转身去叶蓬房间搜寻有可能遗漏的重要线索。
“她最后跟你说什么?”
男人拿过电话,目露凶光逼视叶蓬,他觉得叶蓬此时的笑容太过幸福,幸福得不正常。
“她爱我!”
叶蓬知道雀若的心意后,更加无所畏惧,抬眼看向男人的眼睛,表情竟是凛然。
“为她那句话,我死也愿意!”
既然他们如此相爱,又都如此坚定,他们还怕什么!只要坚持,他们一定会有未来!
男人颓然靠到墙壁上,手臂软软垂下。
他看向雀若,眼中有一丝怜悯。
她也承受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灾难和不幸!不亚于叶蓬接受训练时的残酷!
他没真正狠下心断绝叶蓬与雀若的爱情的原因是:物伤其类!
他们都只有半边翅膀,只能靠互相依存,才可以保持平衡,勉强飞翔,他再残忍,也无法折去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仅存的一边翅膀。
有人会落泪。
血一般的泪……
“你想不想永远和雀若在一起?”男人沉稳的说,不信这个问题儿子没有兴趣。
叶蓬的黑眸闪过一抹亮色,不置信的斜视男人。
“你又想我付出什么代价?”
他面前坐着的可不是小角色,而是个精于算计,工于心计,头脑好得令人觉得恐怖的大人物,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毕业后,管理叶氏集团总公司,继承叶氏集团!”男人双腿交叠,手指交握,正色道,话讲得很直白。
叶蓬趴在电脑前写专业论文,他仅用三年时间,就将近修完了企业管理全部课程,只等论文写完交给教授,等论文通过后,就只剩下毕业答辩,走一下过场即可。
他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按CTRL+S保存文件,退出程序,大吐一口气,神情轻松的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
他悄悄走到雀若身后,想看她在做什么,微微俯视,薄唇牵扯起一抹会心浅笑,枯木开花。
雀若正聚精会神,抱着一本精彩室内设计欣赏的…
叶蓬二十四岁时,如愿娶了雀若,幸福不言而喻。
雀若婚后辅佐叶蓬打理叶氏集团繁杂的各项业务,并独立管理一家室内装饰公司,设计、选材、装修一条龙服务。
婚后第四年,雀若产下一女,长得跟叶蓬简直如出一辙,性格却像雀若,尤其是笑的样子,漂亮魅惑得不行,天生的妖精。
有了女儿后,夫妻俩仍不忘记,每年夏季雷打不动的去梦汀城邦避暑度假,采撷向日葵做成标本,或者干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