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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简陋的器物杂乱的摆到四处。我沉重的走了进去,将剑丢在桌上,心情还没有平复,眼神尽处依然是那匹狼奄奄一息时的目光,锐利而憎恨。 我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好像听见骨子在血肉里的碎裂声;我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绚丽的血色在素净里盛放,如此的妖艳,如此的鬼魅。 我摇了摇脑袋,思虑变得空白,眼神无意的落到桌上的宝剑。刚才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复杂,我几乎忘了这把血红的剑。小心翼翼的拿起剑,去掉剑鞘,醉人的红光再次闪现,双手竟然微微颤抖,仔细的凝视剑身,发现上面篆刻了一行小字,拉近定睛细看,从上至下共有十字:“玄黄。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我喜欢这个名字:玄黄剑,右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剑身,微寒,手指触及剑锋,立刻割破了一道小口,血珠滴落剑身,红光微微扩涨。想不到这把剑如此锋利,连忙缩回手指,内心忽然开始燥热,握剑的左手有一种挥舞的强烈冲动,我连忙双手握剑,巨大的激情迅速蔓延全身。我抬头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呐喊,双手胡乱的舞动着宝剑,已近疯狂。 所在的木屋在剑气中碎裂,轰然倒塌,屋顶的树叶和积雪砸到身上,我也毫无反应。白雪在身上慢慢融化,冰寒侵入皮肤和骨骼,燥热慢慢消逝,望着倒塌的木屋,我一脸茫然。 我急忙在废墟中找到剑鞘,收拾好剑,又在废墟中找到一块紫色的貂皮,走到一旁的另外一间木屋,这件木屋是老头住的,我现在只能在这里等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好像开始暗淡了下来,我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正想起身往外面走去,老头已经飞了进来,速度之快,令我目瞪口呆。 老头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四十来岁,高大威猛,长相却很丑陋,奇怪的是他有一双温柔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惋惜;那个女的十分漂亮,看上去至多三十岁,举止十分的优雅,却偏偏身上散发出一种凌人的气息,让人不敢亲近。 我还在发呆的时候,老头已经问道:“你没事吧?”语声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那一男一女看见我的时候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精芒,神态却是极为恭敬,和老头十分相似,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礼貌的向他们点了点头。 老头又问道:“木屋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人用剑气砍倒的,难道有人到了这里吗?” 老头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满脸焦急的望着我。这也难怪他,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我自己会把木屋砍倒,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怎不能说是我自己一时冲动砍倒的吧,告诉老头到没什么关系,但是他的两个朋友,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不会认为我有神经病。我想了想,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刚刚在试剑,未料到这把剑这么锋利,竟然把木屋给砍倒了。”说完举了举手中的玄黄剑。 老头神色明显轻松了许多,口中喃喃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看了看他的神情,他似乎真的相信了我说的话,奇怪的是,他的两个朋友似乎也相信这是事实,难道他们都知道这把剑的威力? 我心中灵机一动,抽出了玄黄剑,空中顿时闪现了一道红光,我正想发问,却看见了他们三个目瞪口呆的神情,我一时也呆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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