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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清清,碧柳萋萋。望着美丽的湖泊,她颇有感触道。 小姐,你真有趣。殷红望着溢水湖,抿着嘴笑着对她说。 风,不大,暖暖地拂面而过,青丝扬动,灵眸回转,嘴角含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心事,从不善于把感情表露在脸上。 绸缎羽翎,繁华的裙尾随着风轻轻拍打着嫩白的脚裸,痒丝丝地,她舒服地闭上了眼。在不远处,娘正靠在爹的肩上,低喃细语。 聚英阁上—— 儿,看什么呢?王走过他身边。 没,没什么,他似刚回神一般,略略有些窘迫。 小孩子一个,王笑笑:没事就好。 声音旷然,殿上又空荡荡的了,他缩缩身子,又朝窗外望去,那小小的身影深深印在他淡漠的眼中。 她真幸福啊,他看着一脸陶醉的小女孩,有些哀伤的想。 岁月如潮,七年后—— 元年三十,女贞进攻龙鸣国,江南边境一击而溃,龙鸣国国君四子战死,二子被害,一子下落不明…… -年记 满大街人心惶惶,江南城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繁华景象,反而寂寥萧条。国中人语,富可敌国的长央族竟没有出一兵一卒为国效力,说长央族勾结女贞,是犯下滔天大罪的内应。又传问长央族之女失踪,顿时间,向来以和善著称的家族被舆论地体无完肤。但事实常常被假相所掩盖,鲜有人知长央族早在三年前就被龙鸣国国君杀害了数百家丁,数千兵卒被充军…… 血流进湖畔,苦无处可吐,她就是长央族唯一的血脉——羽缎长央。 小姐……虹儿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脚伤,又言欲止。 怎么了?她强打笑容回问她。 小姐,是我不好,我……我没保护好你,我……虹儿哭了。 她轻轻抚上她的肩,笑:别叫我小姐了,我比你小,叫你姐姐如何? 虹儿受惊地抬起头,泪珠还挂在她的睫毛上。 不,这怎么行!我该不了! 她苦笑,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娇娇的父母心肝了。 城外—— 冷泉,我们没有退路了!长啸挥动着青铜刀,艰难的回头冲不远的人叫道。 杀!他暴怒,腕臂颤动,一招“铁马金革”使了出来,雾似的内息笼罩着嗜血剑,诡异。顿时惨叫连连……人不断涌来,第五批了,他疲惫地想,一分神手上又多了几道伤。内息也因经受不住而颤抖。 就这样完了吗?王朝的复兴就要成为泡影了吗?我……不甘心!! 空中慢起一股奇异的香,青丝扬动,如误入人境的仙子,如梦如幻,一个女孩乘在白玉绸缎上,滑翔而来。她转动左脚腕,使出“千飞灵步”。该死!她愤愤地想,右脚受了伤,光用左脚好累啊!不过想归这么想,她又翻动手掌,纤指微颤,如流水般,几十根针分批射出,九个方向,九日不醒,这正是长央族的嫡传招式“九重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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