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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最后时刻 “萤火虫挂灯笼,飞到西来飞到东,飞到我的家门口。屋檐底下挂灯笼……”这是一首当地的歌谣。一群十来岁月的小孩子在一个宽广的草坪上追逐着,嬉闹着;一个象是领头样子的孩子冲着对面跑过来来的人大喊地叫道:“喂!落日,快一点过来一起玩吧!现在萤火虫可多着呢?我们多捉住几个,也好做成一个纸灯笼来玩呀!”说话的这人是残月。而跑过来的男孩也正是落日,他觉得夏天没有什么地方好玩的,每天一种都会感觉到闷热的感觉。大人们都坐在一些顺风处的地方乘凉着,可那些坐不住的孩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去玩去了。但他自己判断,百分之百他们是去草坪上玩去啦!他就一直朝这边走过来。 “大家都在干嘛呢?是不是在捉拿萤火虫呢?别忘了,那小玩意可不好对付呀!”落日一边走着一边喊着。 “落日,你也来一起玩吧!把萤火虫捉住放进纸灯笼里,然后再把它放在溪流上飘流,我们就顺着小溪流在上面看。你说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景色呢?我想一定是很美的,想想现在都想偷笑呢?”问话的是残月,他正在一边捉萤火虫,一边嘴里不停地问落日。 “这个办法不错呀!周扒皮,行,没想到分开几天,你变得这样聪明啦!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可能还是你当了帮主之后,高兴了,那脑瓜也自然就好使了。哈哈!”落日取笑了残月一番。“你少臭美吧!落日,你开什么天大的玩笑,那怎么可能呢?告诉你吧!这次是我下达命令让他们抓萤火虫的,还有要是谁的纸灯笼在溪流里飘的时间越长,那么他就是下一届的帮主了。你说我这个办法怎么样?”残月说完,脸上自然的露出得意的神情。好似在对落日说他的办法是最棒的,落日一听,残月也不想当帮主了,但又一想,想必这这小子当帮主当蔫了,他也想让人来代替他的位置了。可是找不到好的办法,所以用了这次飘纸灯笼的比赛才能摆脱他自己。落日心中一想,不由的苦笑一声,表面上不为残月的方法感到高兴,还假装自己不知道的样子在草坪上来回的踱着脚步。他并没有去捉萤火虫,只是看着那些同伴一会儿扑向哪儿,用手一打,一会又扑向这里,用手一拍。把打到的萤火虫放时已经做好的纸灯笼里。那放出的光在纸灯笼里一闪一闪尤其的明亮。见大家都十分耐心的在扑捉着萤火虫。残月的嘴里还大声的喊着;“大家快一点,大家都要多捉几只萤火虫,因为萤火虫会给你们带来好运的,而他自己却站在一边陪着落日聊天。这摆明是在捉弄大家。落日一眼就看出来,他推了残月一把道:”你小子就是不想当帮主,也不要这个样子呀!小心会引起公愤,那时你可就完啦!”只见残月苦笑一番道:“什么帮主,落日,我现在的麻烦都你给我的,现在我就是不想当这个帮主,谁爱当就由谁来当好了,一点儿也不自在,看你,现在整天去做这,做那样的事。而我却被他们缠住。就连一点芝麻绿豆的事都来问我,你说这个帮主当的也够累的。我就是想通过这次纵然灯笼比赛,把这个帮主位置让给别人来做,现在就你一个人知道,哥们,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说的,你可不能泄露出去呀!相反,你还要帮助我退掉这个帮主的位置。” “呵!哥们,我是什么人呀!对我你就放心好啦!我会是那种多舌的人吗?是不是见外啦!好,我会给你保密的。”落日就给自己自圆其说着。 “相信,当然相信,落日我知道你是最守信用的人,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你说是不是呢?”残月又给落日戴了一顶高帽子。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套呢?拍我的马屁,好啊!答应你了,可有什么好处呢?有没有想过,谁来替你这个帮主好呢?要不要我帮你一个忙呢?”落日神气的说道。 残月哈哈道:“落日,这个呀!我没有想过,我想谁来当都是一样,只要我不当这个帮主就行啦!别的我可什么都没有考虑。再说我说的,他们也不一定会算数呀!上次,你说了,也不是没有人肯定吗?” “这倒也是,上次没有想到这帮主的位置大家选了你,真是笑死我啦!不过,如果这次全凭运气的话,那么这次的帮主位置会变得更离奇的。到时候可又有好戏看了。”落日说完,也哈哈一笑。 两人在这里说话,那些人谁都没有留意。他们都在为自己捉着萤火虫。落日和残月两人停了一会儿的话,又听见落日问残月道:“残月,你要是这样先做帮主的话,要是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给当上了的话,那可就糟啦!不家让那些连自己都管不住的家伙当上帮主的话,那也不是一件好事呀!他们也一定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你说到时候,这帮主是不是没有了权威了呢?那一定会有人反对,有人反对,那么一定会有人争吵,那么这个帮不就乱成一团吗?要是乱了的话,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们成立这个帮不是追求一种自由,快乐和随心所欲的生活吗?可到时候什么也不是了。你想过没有,周扒皮。” 这时的残月一脸的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只是耸了耸臂,然后对落日道:“真想不到,我退这个帮主,也要这么难,当初,你退了这个位置的时候,我不说不适合当这个帮主,可他们却偏让我来当。选上我。可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当下去了,因为多当一天,我就少一天的自由。落日你也当过这个帮主的,谎问一下,你当时的感觉怎么样,不管怎么说,我今天一定要通过这次比赛,把我这个帮主的位置交出来,让别人来代替。” 这时落日显然有点埋怨残月道:“残月,你不要这样固执好不好,你应该要为整个帮着想呀!” 残月这时没好气地道:“我不要想地那么多,我现在只要能够放弃这帮主的位置,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有人接替了,不就行了吗?你就支持我吧!落日,我们是好朋友呀!” 落日看了看残月摇摇头道:“咳!你这个人,一辈子都是这样。” 残月呵呵一笑道:“不要这么说吗?落日,我想说一句,就算我们这个帮散伙了,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又何必去计较的太真呢?所以你就不必和我争啦!我想你也有道理。但我现在还是要决定这样做的,他们都快做好啦!等一会儿你就看一场精彩的比赛吧!哈哈!” 落日听完,睁大双眼看着残月,不相信这一番话是残月说的,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又何必当真呢?现在他仿佛也知道了什么?刚才知道还生残月的气,现在想来,这气从何来呢?就算是谁当了这个帮主,就算是把这个帮给解散了,又少了一点什么呢?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吗?现在最主要的是看另一场游戏将要开始啦!咳!刚才真是何苦呢?落日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知为什么一下开朗了许多。他看了看残月,大笑了一番。现在他说要看比赛,看谁能够夺得这个帮主的位置。 天色将晚,大家都已经做了自己的‘纸灯笼’,看到他们的脸上一个个都觉得志在必得的样子,落日不由地笑在心里,不知道这次做帮主的会是谁呢?而如果这个做了帮主之后,又会有多长的时间,现在他面对这一切,就是在面对着一场游戏而已。但愿这次谁做了帮主,能够长一点。不要象自己和残月一样就好了。这时,残月已被他们包围住了,他们每个人都向残月表示了当帮主的心愿,残月忙的只是点点头。其中有几个人似乎做出了一付狡猾的做法,他们要求残月继续做帮主,但心里好象是巴不得残月早一点不做。好让他们有一次争夺帮主的机会,在听完各自的陈述后。夜色已经有点落幕。四周的稻田上传来几声不断叫着的蛙鸣声。村庄也同样的显得有点寂静,但在草坪上的孩子却正处于热潮之中。他们使劲地为自己争夺帮主做好了准备。一个人的脸上都透出了一付志在必得的把握。他们的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等残月一声下令来比赛了。 残月见大家就绪完毕,而且夜幕也已经降临,可大家都还在兴头之上。于是就号令一声,叫大家开始比赛,这时,大家站在溪流水的步坝上把装满萤火虫的纸灯笼放进了湖面上。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灯笼上写上自己的名字。那一只只的‘纸灯笼’浩浩荡荡地顺着河水飘流而下,犹如一盏盏他们村里的人说‘鬼灯’一样浮在水面上。 刚开始,大家的‘纸灯笼’速度都差不多。但过了几分钟的时候,已经他的很清楚了,有的灯笼已经落在了后面。有的碰上了石头撞了个大跟翻。有的被往下流的漩涡给打烂了,再过几分钟。能在河面上飘流的‘纸灯笼’只有五只了。站在岸边的小孩们尖叫的。哪些已经沉翻的小孩子一脸的沮丧,似乎都在为自己的运气欠佳而感到痛心,但他们还是要去为那剩下的五只加油着。飘在河面上的灯笼只是‘悠哉!悠哉!’的在飘着。但站在河岸边的孩子们却高声的叫喊着;他们在为自己所喜欢的朋友加油叫喊。这时,又有一只被一个漩涡给打翻了,是大德的灯笼,这时,只见他皱了一下眉头。但同样会为别的竟争者加油。剩下的四只‘纸灯笼’,有一只是文星的,另外几只,分别是一个叫‘鼻涕筒’的,天象和文福的。现在的时候对于他们几个都有四分之一的机会。飘在最前头的是‘鼻涕筒’的,紧跟着的是天象的,文福的在最后面。但每一只灯笼的距离并不是很远,都有可能超过对方。 “看,前面是一个大漩涡,看谁的灯笼能够逃过此劫的话,相信很可能会是帮主了。”站在岸边的那群孩子都怎样的认为,可其中一个问道:“要是四只全都完蛋啦!哪由谁来做帮主呢?”这个问题也足实的让大家议论了片刻,但大家很快的就把目光转移到那刺激的漩涡上。 “第一只快近了,啊!近了,‘鼻涕筒’,要是你的‘纸灯笼’先毁了的话,那你的希望就破灭啦!你是不紧张呢?”不过,还好,这叫‘鼻涕筒’的孩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问题,好象心里很坦然的样子,跟那些孩子确有不同之处。到了。‘纸灯笼’已经进入了漩涡中,只见一圈圈的漩涡吞并了‘鼻涕筒’的‘纸灯笼’。站在岸边的人有人为他叹息!有人给他安慰。但‘鼻涕筒’不审从容不迫,‘嗤’的一声还笑出一鼻涕来!站在岸上的人都被他的举动给逗乐了。这时有人笑道:“喂!鼻涕筒,你的灯笼给打烂了,你还笑什么呢?” “怎么不能笑呢?这输赢只是注定的,如果让我当这个帮主我还当不好呢?我当也好,不当也好。反正帮主只有一个,我不能当,自然会有别来当了,这不是一样吗?哈!快看,天象的灯笼快到漩涡啦!看他有没有运气闯过去呢?” 站在岸上的人这时谁也没有理会‘鼻涕筒’所说的话。他们的双眼都紧盯着天象的灯笼。说实话,落日和残月都不希望他们的灯笼能够逃过此劫。站在那里,他们一直都在为文星的‘纸灯笼’加油着。心想,也让他当一回帮主。这时天象的灯笼悠悠荡荡的飘进了漩涡之中,在漩涡中天象的灯笼不停地打几个转,还在漩涡中‘忽悠,忽悠。’的转了几个圈。再看天象的脸上是一脸的焦急的样子。双目紧闭,似乎不想看这一场将要发生的悲剧。 “哇操,过去了,过去了。天象的运气可真好。”不知是谁的声音。这时天象也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们们都用羡慕的目光投向了他。这时,天象已经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此时的脸上顿显得有一付傲气,看他那付傲气的样子,落日不由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道:“什么了不起吗?”另外还默默的祈祷文星的灯笼也能光过此动。来压压这小子的神气。 文星的灯笼也晃晃悠悠地过来了。他的灯笼刚接近漩涡时,被这漩涡猛地吸了进去。灯笼在上面不停地转动,水流也不断地进入灯笼里面。完啦!这下可完啦!落日不由的哭笑了起来,在他为文星感到惋惜之时,那已被水浅满的灯笼忽的象一条跤龙一样‘腾’的跳出了漩涡。紧跟着天象的灯笼而去。落日一见,这时,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他赶紧上前拍拍文星的肩膀道:“兄弟,看来,有希望当帮主呀!所谓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你就等着做你的帮主吧!” “得啦!得啦!差一点都快要完蛋啦!还当什么帮主呢?算啦!这是给我安慰吗?落日。”文星心平气和的答道。落日瞟了文星一眼,马上又俯在他的耳旁轻声地道:“这不是安慰,是想让一个人给气死,懂我的意思吗?看他那信傲慢的神气,我的心里就有一股气,不把他给气死才怪呢?又怎能消我心头之气。哈哈,明白吗?” “谁当不是一样吗?落日,干嘛你非要跟他过不去呢?你这样不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吗?”文星反驳了落日的看法。落日一听,不再言语。他的双眼又在看灯笼了。 文星的灯笼也过去了不久,那最后剩下的是文福的灯笼了,可那知,他的灯笼就没有文星和天象那样的幸运,一进漩涡就给打了一个稀烂,忽哉,忽哉地沉了下去。剩下的就只有两个人的灯笼了。帮主就要产生于这两个人之间。而两个人的定数就在这两只灯笼上,只要谁的灯笼坚持的时间长,那么灯笼的主人就是帮主了。天象的灯笼一直领先碰碰撞撞的拐着一个又一个弯,站在岸上的孩子们都顺着灯笼而走。再飘前面就是一道顺流而下的堤坝了,那水势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灯笼想过这一个关口确实不容易,看来这就是决定胜负的最后地点了。只要谁的能够冲过去,谁可能就是帮主了。孩子们这时也都聚集在了一边岸上。等待着两只灯笼驶过来,好让他们知道最后的胜利是属于谁的,希望就在于此,可是,要有耐心的等待这一刻。 现在就是两只灯笼快要做出最后的一次冲击了,晃晃悠悠地飘流过来。领先的那只还是天象的,这座堤坝两米高左右,要是平时发大水之时,流下的水就犹如论低流的瀑布一样冲泻而下。所以这次虽是浅水,但水流比那先前所过的漩涡过就要难多了。尽管如此,这么说,天象的灯笼已顺流飘过。站在岸上的孩子的眼光一起’刷‘地往灯笼看了过来。谁也不再说话了,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而天象本人索性转过头来,仰起头,双眼紧闭。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要过这一关,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随时有可能会被沉毁。他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而且,他只想着自己内心的感受。一切都靠运气吧!希望同前次一样幸运的过去! 在每个人认真关注之下。那灯笼终于到了堤坝的边缘上,起先灯笼在堤坝上打了一个圈,像是在做出一次试探性的动作,接着刺激的时候来了,灯笼随着堤坝上的冲击一同飘落而下,而就在这一瞬间,灯笼已被冲下来的流水冲了个稀烂。周围立即就响起一阵感叹声!喧哗声!还有叹息声!“唉!太可惜啦!不过,也是的,这个堤坝也不是好过的,任你的灯笼如何的牢固,也是过不了的。接下来,要看看文星的灯笼是否能过这个关口呢?”说话的正是文福。 “喂!天象,你怎么转过身去呢?你知道吗?你的灯笼这时已经是完啦!看来你当帮主的希望渺小啦!还有你先转过身来,我告诉你的灯笼刚才过堤坝的情形,你看呀!世界上的事总是很奇怪!你不让它过去,而它偏能过去了。就刚才那一下的冲激,你的灯笼就‘一命乌呼’啦!你可不要不高兴呀!我的灯笼连那个漩涡都过不去呢?你比我强多了。”说这话的正是刚才的灯笼被漩涡吃掉的‘鼻涕筒’。他象是在安慰天象,又象是对灯笼的惋惜! 天象也转过了身来,他冲着‘鼻涕筒’做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并没有发一语,只是双眼无神的盯着对面,脸上又显出了原来的他本身所顾有的一付孤傲的神态。 落日见天象的灯笼被堤坝吞没也,他暗自高兴。心想:“你小子狂什么狂呢?这样就最好啦!还自以为了不起,哼!我才不稀罕呢?叫你傲呀!这样的下场最好了,他站在一边暗自叫高兴。”本想看看他小子沮丧的样子,可偏偏那小子又抬起头高高的仰望着对面。不由地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他现在真希望文星的灯笼能够顺利地通过。来了,文星的灯笼也靠近了堤坝,又是一次令孩子们神情关注的时候到了,在灯笼靠近堤坝之时,就只听见流水声。听不到半点喧杂的声音。文星只是显得一付轻松的样子,看着他自己的灯笼,因为他认为帮主的位置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要是通过也好,过不去也好。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杰作到底能不能经地起这次打击呢?在他的脸上找不到半点的焦虑,一付心态平静的样子。然而文星的灯笼并没有在堤坝上打一个圈圈就被水给冲刷下去了。完啦!完啦!落日似乎知道这次文星的灯笼也不例外,同样是完蛋啦!不由地在站在他身边的文星肩膀拍了一下。直把文星吓的跳了起来,大骂落日。同样的在落日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落日挥了挥手道:“得啦!得啦!看来也不知道这帮主是由谁来当呢?” 文星答道:“我可没有说来当这个帮主,主要重在参与吗?我们学校里的老师可都是这样说的。” 落日一听,瞪大眼睛追问道:“文星,你算啦吧!就知道听老师的话,要是谁想参与的话,那么,谁不想拿第一呢?” “喂!大家快看呀!文星的灯笼还能在水面上浮着呢?你看,还能在飘流呢?”落日和文星一看,果然是文星的灯笼被水冲下去的时候,他们只是觉得完啦!哪知那灯笼被水冲下去的时候,在堤坝的中央有一块稍微突出的石块,它在上面弹了一下,再冲入了下去。所以尽管如此,灯笼也同样被水淹没了,但它没有被水冲激个稀烂。所以还能在堤坝下的潭水里整个灯笼还能在水中飘流动的,站在岸上的孩子呼声一阵阵高过一阵。大精彩了,太玄妙了;这简直就是连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落日高兴的跳起来。把文星使劲地往上抱住,想举起来,可哪知文星可不是轻松的主。任你落日再怎么厉害,也是无法举过头顶来的。而周围的那些小孩这时都往文星这边一涌而来。把文星包围了。显然残月两样为自己的兄弟当上帮主而高兴不已。但人群中,还有一个一直闷闷不语。他高昂的仰着头。一付视天下为无物的样子。的确是让人生厌。可他还是为自己的这付特意造型而得意不已。不用说,这人就是天象。你看他的那付神情,好象有人借他的钱没还似的。也好象天下所有的人跟他有仇似的。当他看到文星夺走了帮主之位时,心中的那份气就不遥提了。反正是火冒三丈之高。但为了保持他自己所塑造的形象。还是以一付傲的样子站在那里看着远处。 当然,没有人会去理他的,因为他不是这次的帮主。更何况,他这样的神情,谁看了都生厌。大家都对文星表示祝贺。这下可忙坏了文星。手脚忙乱,也只好以不住的点头道声‘谢谢!谢谢!’还有落日显得特别高兴,他想扭过头来看着天象狼狈的样子,可等他回过头一看是那付德性,不由的来气,心中暗骂道:“好你个臭小子呀!你装什么‘酷’呢?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气的向我求饶。哼!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吗?”他转过身来跟文星一起祝贺,这时文星也看到了天象,他想过去。可被落日一把位住,说什么也不让他去跟天象说话。可文星不明白就问道:“落日,这是什么意思呀!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我过去和他打一个招呼,而你却不让我去。这可是你的错呀!”文星埋怨落日道。 落日向他眨了眨眼睛,轻声地道:“文星,你还埋怨我,你不知道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吗?你现在当上了帮主,应该由他向你祝贺,那有你向他呢?看他那付神态,就让人受不了。其实我也知道,做人要讲谦让,可你去向他说,他却反而自以为是,根本就更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说,你去有什么意思可言呢?听我的,没错。” 文星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没有去。他朝大家挥了挥手。然后站在堤坝的最高处他就接受了残月传给他的帮主令。从此,这些孩子就归他管了。他看了看大家,又向大家鞠了鞠躬。以表对大家的感谢! 残月见文星接过帮主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马上朝落日大声喊道:“落日,我们出发吧!现在我自由啦!对不起,各位,我可要走啦!新帮主即任,我可走啦!”说完,残月三蹦两跳过去拉住落日就往无人的地方跑去。文星看着残月跑去,满脸都是迷惑!不知道为什么残月会这样高兴,难道是这帮主不是好当的,算了吧!不管如何,自己已经当了,看来,以后我可有罪受啦!‘唉!这真是事不饶人呀!’文星叹了一句。看了看在场的孩子和刚才远去的残月和落日不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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