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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陈小露的离去,我的心情曾一度难以平复。
我常常毫无来由的黯然神伤并且对世界充满悲观。
有时候,我觉得人类之所以悲哀,是因为我们从一生下来,就会面临不可预知的死亡。而死亡常常是突如其来的,人们在等待着死亡,而死亡真的到来,往往又让人觉得出乎意料。
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生活还要继续,死亡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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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觉得:陈小露是可以遗忘的,而写作是必须坚持的。
王小波曾经很戏谑的说过写作:有一件事我不教你就会,当你百无聊赖时,就会坐在桌前,拿起一只笔往纸上写,也可能是写日记,也可能是写诗。但是不管你起初是写什么,最后一定会写小说。不管你有没有才能,最后一定能写好——只要你是足够无聊、足够无奈。最后你还会变成这方面的天才,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你——这可能是因为无聊,也可能是因为无奈,也可能是喝生鸡蛋,也可能是抽干烟屁。
而苏童的看法是:这就是说,谁都可能是个作家。你的成名可能是在死后,可能在十年以后,也可能就在半年后你的第一部小说发表之时。我翻阅一百多种文学期刊,发现一个爆炸性的社会问题:当代的文坛新星们都在摹仿外国佬。比如某某是摹仿马尔克斯的某某是摹仿海明威的某某是把塞林格加上海明威的某某又是把马尔克斯减去福克纳的。我当时就想既然他们可以这么干,我为什么不能?问题的核心就是我怎么干,找谁摹仿?要另辟新径。我至少要找一部不为人知的好小说。试试看肯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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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拥有一部属于自己的作品集,是我最近的一个目标。这个目标现已基本实行。接下来我想拥有一部实实在在的作品集,我的意思是说,要拥有一部印刷出版并且发行的作品。可以让我触摸到那种纸张发出的美妙无比的声响。
而我越来越相信这样的话:写作有益于身心健康。事实上,写作让我拥有了两条不同的人生道路。当我在写作上的道路越来越丰富的时候,我的另一条人生道路也在并肩前行。并且日益丰满。
当往事越来越陈旧,而回忆却在内心闪闪发光。这就是我为何如此热爱写作的原因。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个令人感到温暖而又百感交集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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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朋友经常这样问我:“你整天整夜地写作,不觉得累吗?”
我微笑着对他说:“怎么会累,我把读书写作当休息了。如果没有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做什么了。”
我坚决的语气使他大吃一惊。他好言相劝:“我希望你将来不要成为作家。如果你当了作家,你的人生将会失去很多乐趣。作家是没有乐趣可言的。”
作为朋友,我非常感谢他对我的关心。不过,现在谈我能否成为作家这个问题,还言之过早。但是我可以说一句:我热爱写作,我的生活离不开写作。我认为写作与生活是分不开的。无论你高兴或者懊恼,你总是可以借写作去宣泄个人的情绪。
有人将写作比作自我燃烧,如蜡烛一样。言下之意是:写文章就是在自找苦吃。我自己也写文章,写的好时得到的乐趣,绝非任何其他的快乐可以替代。这就是说,我对文学有种真正的爱好。
任何一个作家都曾写出过受人称赞的佳句,尽管其大多数作品都是败笔。一个寂寂无名的作者发表了这样一句话:“当作家不是一次决定,注定是一个漫长艰苦的历程。作家不是荣誉称号,甚至不能算一个职业。作家是一种社会责眼任。”
因为这个原因,我一直对写作心存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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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夏天,在一个无比清凉的上午,我和阿标登上“望海亭”,眺望无边无际的大海。
当时,海风很大,我的黑色风衣随风飘扬。
阿标挥舞着他的双臂,我们放声大笑。海风从我们身旁呼啸而过。我感到自己仿佛就要飞腾而起。
我们大声喊叫,我激动的差点掉眼泪。
郁闷的心情终于得到释放。
此刻,阳光穿透云层,放出五彩光芒。
一切消逝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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