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乙隆,男,1966年10月生。
李乙隆,男,1966年10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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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家乡教书的第一学期,人际方面也不理想。我是与你家邻居的吴校长一起从另一个学校过来的,他调任你家乡也就是他自己的家乡的学校当校长,把我带了过来。刚过来时,有些教师不服他,把我视为他的心腹爪牙而加以排斥。我对吴校长是十分尊重的,我们两个人来往频繁,但我这个人是不会作为任何人的心腹爪牙的,吴校长也从没有向我打探什么或给我下达什么特别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起去肉菜市场吃鱼粥,我吃得很少,当时不知道,我的肚子里已经满是血污了。那天人有些不舒服,还是到庵埠去上班。上午到了庵埠,要策划一个酬宾活动,打了几个电话就难受得要死,想呕吐去厕所又呕不出来,走回来就很难走到自己的椅子上了,在门口撑了好久,非常难受,后来可能是挪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想坐到椅子上就倒下了。
算起来约是26年前吧。那时我十二三岁,放学前后和假期时间,我在村口的小石屋中卖水卖粥等。我上学时是大兄边干木器活边看店。大兄让同村一位与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人赊了好多账,大兄自己不好意思向那人讨账,让我向那人讨,那人有点疯,那天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重重地给我胸口和肋背几拳,如果不是有人路过拉开他,可能会被他打死。
中午就在学校,用一个煤油灯煮饭吃,菜就简单了,不是榨菜就是豆腐干。好在那段时间,胃口也好。后来,文化馆一位老师受你家乡吴校长之托,让我去吴校长任职的两英埔美小学代课,工资是100元,比其他代课教师多20多元,两英的代课教师工资比我们山区高。吴校长把我当作人才,对我很是器重。而在现在看来,那时我却是很书呆子气的,有一次教师会议,壮着胆发言,却颠三倒四不知所云,现在想来,仍感到尴尬。
却说1993年初我离开你家乡的学校,经我二哥介绍,到深圳一外资企业打工。那个办公室主任是老板的妹妹,又矮又胖,且十分粗俗。她看了我的应聘资料,主要是发表过的文章的剪贴本,又吩咐我参观整个企业之后,将在企业中的所见所闻写成一篇文章,我写后交上去,她似乎还算满意,录用了我。
表面看起来,我在这里已经很有实权了,采购什么东西,都要向我申请,所有报销凭证,也得经我审批。究其实,向我申请和由我审批的费用都是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和采购客户向我们购买的物品,额外开支方面,我是做不了主的……
初来时,我可能用这个电话与一位女网友打情骂俏过,说了一些别人听起来会感到肉麻的话。也可能与家里人和Z*说过关于Z*生意上的事。电话录音主要是让老板去听,但是老板总是显得很忙,哪里有时间去听电话录音呢?我要听也是有权的,但是我也不想听。
尊敬的朋友,如果你看到这里,还愿意接着看下去,那么,你的耐心和涵养真的让我肃然起敬。第一次写“长篇”就糊弄出这样一个怪胎,吃力不讨好,败坏了大家的兴致,今后还会有谁对我所写的长篇感兴趣呢?也许我靠写作谋生之心早已经死了,现在,纯粹是凭着自己的性情瞎写,“写作”于我,纯粹是*和排泄……
回忆的清晰度与时间不一定成反比,现在回忆十年前的事,可能会比回忆少年、童年的一些事要模糊些。1994年新学年开学一段时间后我到汕头工作,可能是10月,也可能是11月,也可能是12月,我能准确地记得1985年2月到红场区公所工作,却记不清1994年到汕头工作的月份。
他是有几十年“办报”经验的“老报人”,报社干部员工对他都很尊重。他搞出毛病,背黑锅的总是我。他德高望重,我人微言轻。扣工资是小事,让人家以为我工作不认真,弄不好丢了饭碗,那可是天大的冤屈。
即使我现在对自己过去的一些做法、想法已不欣赏,毕竟我曾这样想过、做过,整理时都尽量不作改动,以保留自己过去的真面目。自己以前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想让自己给读者一个美好的形象,但我不喜欢说谎。
这些天日常工作都是编发行业资讯到网站上去。一件事做久了,有时就会产生惰性和惯性,不想改变了;有时又会很厌烦,想改变工作。究竟想改变还是不想改变,有时自己也说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