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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后。 桃花飘散,漫天飞舞。一片一片的粉红色都飘进了小溪里,随溪水而下。 桃树下有一扇木屋。木屋的窗子和门缝里不停向外冒着白烟。 一个老妇人轻轻推开了门,对里面的人喊到:“时辰到了。” “奶奶,可憋死我了。”一个女孩子抱怨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不小片刻这个女孩穿着一件普通灰色的布衣走了出来,头发高高束在头上,脸上挂着汗珠,右耳上的一颗红痣甚是显目,“天天泡药,我快受不了了。” “你不想活就别泡了,省得浪费我的那些药材。”老妇人不搭理她,转身向另一处屋子走去。 “奶奶!”女孩赶紧讨好地拉住她,“我泡我泡!” “你想泡也没有的泡了。”老妇人不冷不热地说道。 “嗯?” “你已经泡了这些年了,是时候了。”老妇人看着桃树,“十六岁了,该出谷了。” “出谷?” “你的师兄师姐都在十六岁出的谷。这是药谷的规矩。” “可、可我的伤……” “你的伤早就好了。”老妇人回身看着她,嘱咐道:“外面人心险恶,你要留意。尤其你是药人的身份更不可以泄露。还有这药谷是世上绝密的地方,就算你死也不能说出半分。” “奶奶,我舍不得你……” “宝宝,你我师傅缘分已尽。”老妇人决绝地抽出胳膊,“你去拜访完你娘就走吧。” 女孩呆呆地看着老妇人走进那间屋子并关上了门,心里失落落的。她在这里呆了十三年,十年前还有师兄师姐相伴,随着他们出谷后,这些年就只有她和奶奶相依为命了,自己走了奶奶可不是孤单了么。 吱吱—— 一只小金猴从桃树上蹿溜了下来,头上插了朵桃花,嘴里还咬了朵,尾巴勾在低垂的数枝上对着女孩挥着双臂吱吱直叫,像是在显美。 “小金,”女孩对小金猴伸出了手,那小猴子就顺路爬到了她的肩上,拨弄着她的头发,“以后就只有你陪着奶奶了。” 小猴子没有在听她说话,眨着眼睛将咬在牙齿上的桃花拿到手里,又在她的头上比划比划,最后又舍不得似的插到了自己的头上,快乐地呼呼直笑。 “唉,”女孩斜看了它一眼,“我们以后难得见一次面了,你还笑!找打!”作势就要去捉它。小猴子聪明得很,在她抬手的时候就刺溜一下条跳在了地上,龇牙咧嘴做着鬼脸后就迅速地又爬上了树,在树上对她跳来跳去,似乎很不满。 叹了口气,药谷的规矩不可违,她走进后面的自己的房间,看到了奶奶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的放在桌面上的金元宝和银票。拿起一个布兜将银票和金子还有自己平时炼的药丸都放了进去。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别了,她走了。 出了桃花阵沿陡峭的山壁坐到这座山的半山中间,这半山中间长了棵松树,轻轻地脚尖一点,旋身飞了上去。上去了就看见这山崖边有一座土坟。 “妈妈,我终于来看你了。我好了,身体都能活动了。今天奶奶要我出谷,我最后来看你一眼。我会找师兄师姐,他们会照顾我的,你不用担心。”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后,擦擦脸颊上的泪,拽着布兜吸了吸鼻子,再次凝重地看了眼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去闯荡她的世界啦! 桃花的花瓣顺着风不断盘旋,一片粉红的花瓣飘飘洒洒地吹过了山崖,轻轻地落在了土坟上。一只粗糙的手拾起了这片花瓣,是药谷的那个奶奶。她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对着埋在地下的人道:“所有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是命运在主宰,你我都左右不了。” 女孩一路走着,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名字。话说她记不清自己的父母给她取的是什么名字了,这些年师兄师姐都是喊她的小名“宝宝”,如今她要闯荡江湖怎么说也该有个像样的名字。可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名字,她父亲的姓她也不记得,放眼满眼的绿树,葱郁的树叶,索性就给自己冠了一个姓——叶。 叶宝宝。 她仰着头对着高空大喊道:“我现在姓叶了!我叫叶宝宝啦!”这一高兴就使出了平时奶奶不让她轻易使的轻功,在出林草地上沙沙地飞着。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尽快找到她的师姐。 “嗯嗯——啊——” 一声高似一声的浪声连绵起伏,从树林中直直地传了过来。宝宝停下了脚步听了一会,立刻就羞红了脸。这江湖上的人还真是开放,在树林里就做起这个来了…… 她在药谷看遍药书,男女身体的构造她也一清二楚,所以对于情欲之事她虽没有经历过但也是知道的。只是……现在她听着这男女混杂的呻吟声突然有了想去窥伺的欲望。男女的情事究竟是怎么样的呢?她好想看看! 想看就看。宝宝捏手捏脚地朝那“嗯嗯啊啊”的方向飞了过去。 “嗯嗯——”是声娇媚的女音。 宝宝隐在一颗树后,提着嗓子探出了头。一名女子赤裸着上半身,背部的肌肤雪白,正积极地上下摇晃着,下面是一个男子,也是情动地竭力律动。 宝宝只能看到那女子的背和那男子的一双脚,不过还是看到了大概。原来男女是这般做的。只是她看不见此刻那女子的眼珠向后撇了一眼,然后邪恶地笑了,在男子身上的动作更加地放肆,时不时有意地抬起臀部露出男人的欲望。“呵呵——”女子咯咯地直笑,手如蛇般在男人的身上抚摸,猛地掐上身下男人的红乳。男人激动地大声叫了出来。就在男人大叫出声的时候女子冷笑了一下,捏起数枚银针向后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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