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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上他丝绸般的身子,一路向下,只是到了腰际有些硌手,摸着那道疤心疼地问道:“这疤是怎么来的?” 梦生正在欲火难耐之际,迷离地闷声道:“被……被师父刺的……嗯……” 师父?他的师父怎么会这样残忍?皇崎想起师姐给的那瓶消除疤痕的药,从衣兜里取了出来那瓶药,倒在手心上如透明的膏状,轻轻地抹在他的那道疤上。 “嗯……”清凉的东西一接触到肌肤就引来了梦生的阵阵轻颤。皇崎刚抚上了他的灼热,他就闷哼一声泄了出来。就在她要抽手之际他猛地按住了她的手,他还要,他还要! “梦生?”皇崎的手还覆在他那,感觉他似乎又有了反应。 “娘子……”梦生倾身上前,极其自然地吻上了她,他明明没有吻过人,但他知道他喜欢这样,好像几世前这种感觉就在脑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皇崎感受着他的唇舌。这种凉凉的,柔柔的感觉原来就是男女间的接吻,很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只是梦生的嘴里有种腥甜味,这种甜味很快就在他们的交缠中分食殆尽。梦生急喘地开始在她的身上乱抚,带起了皇崎的一片热燥。 梦生的血里是带春药成分的,皇崎刚才在梦生的舌头上尝了他的血味,那春药的成分自然也侵入了她的七筋八脉。虽然她是药人,可以百毒不侵,但却是对春药无能为力。现在她已经被春药一点一点地吞食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赤裸向呈了。他们互相依偎互相纠缠互相厮磨,身体和身体的摩擦,理智的丧失让他们紧紧纠结在一起。 时光恍惚间扭曲了,如海市蜃楼陡然转变。床上的男子穿着的已不是那红裳而是鲜黄的龙服,衣襟敞开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而床上的女子容貌没变,只是半坦的却是那尊贵的凤服,双手搂住男子在自己胸上的后脑勺,恣意地吃吃地笑着。 时空再次转变为现实,床上的依旧是那红衣的男子,而那女子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只是他们的衣服在一件一件地剥落。 “疼……”在梦生进入的那一刹那皇崎咬着牙哼道。然而梦生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停留,叫嚣的欲望让他停不下来,身子一搓就刺了进去,这种舒服感让他呻吟出了声。 身体的契合又重新将欲火燃了起来。皇崎迷离地双脚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 这夜沉浸着欢愉和某种回忆,在奈何桥上幽幽回荡,连阎王也忍不住叹息出声。 太阳什么时候升起来的?这谁也不知道,只是眼睛刚一睁开就被阳光刺得发疼。 皇崎挪动着酸胀的身子,后背触上了什么东西,一片温暖。忍着几乎散架的酸疼她转过了身,遇上了一对幽深似黑潭的眸子。 “梦生?” “娘子。”梦生嗅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药香,吻了吻她的额。 皇崎被他的举动弄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为什么对她这么亲昵!然而眼睛看到的一切却让她更加懵了。他和她都是一丝不挂! “娘子,你怎么了?”梦生绕着她的发细了双眼。 好美,他笑起来好美。还在恍惚的皇崎顷刻间就被他的笑迷惑了,迷惑得不知道他的手是什么时候抚摸上了她的身体。 “娘子,这便是只有夫妻间能做的事么?”梦生舔舐着她的锁骨,声音极富有磁性。 夫妻间做的事……瞬间皇崎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她和他……天呐!他们做了逾越礼数的事! “娘子,你这里怎么也有疤?”梦生笑意更深了,指腹反复流连在那条疤痕上,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处,“娘子你和我有一模一样的疤呢。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呢,娘子。” 皇崎看着他的笑觉得非常舒心,有这么一刻她想如果他能永远这么开心下去她会不惜牺牲一切。 “娘子,娘子,娘子。”梦生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一个劲地叫着,一个劲地蹭着她,一个劲地笑。 缘分,或许他们真的是有缘分的,要不然上苍也不会让他们相遇,以这种形式相知。 “梦生,要成为夫妻还得举行一种仪式。” “什么仪式?” “拜堂啊。” “怎么拜?” 皇崎拉着梦生穿上了衣服,又拉他跪在了地上,“拜过堂我们就是真的夫妻了。” 梦生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娘子了。” “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梦生跟着她对着四方神灵磕头。 “夫妻对拜。” “哇——”梦生猛地吐了一口血。 “梦生!”皇崎抬起头就去扶他。药……药呢!从地上找到药瓶赶紧就倒了两粒让他服下。把着他的脉,还是那般的虚弱。师姐,只有师姐能救他了! “教主,属下们来了。”门外有人恭敬地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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