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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新月 第二章 成长    文 / 天外飞烟

第一卷 新月  第二章 成长
  在到处都充满了神秘魔法力量的坎特拉斯大陆上,库拉斯特王国位于中部的丛林中,横贯大陆的双子海成为同遍布沙漠和丘陵的鲁高因王国的天然分界线,而在两国兵力达不到的地方分布着无数的部落势力。 
  一望无际的雪原和绵延千里的亚瑞特山脉,构成了银色的冰封世界,恶劣的生存条件决定了北方是野蛮人的圣地。 
  东方茂密的暮色森林,有着众多和谐相处的生物,是德鲁依们的乐土。 
  南部的雨林和大峡谷是亚马逊的家乡,她们很少离开自己的家园,自给自足的生活与世无争,但是不要去冒犯这些女性强者,有仇必报,以血还血是亚马逊的信条,试图去窥探她们生活的眼睛往往会被一枝冷箭射穿。 
  西方的天空中笼罩着厚厚的铅云,遗弃之地终日都刮着呼啸的北风,方圆五百里内已经见不到任何活着的生命,只有些强大的不死亡灵会在月圆之夜里,钻出栖息的巢穴,爬上高处,遥望着天空的冷月。十几年前,信仰光明诸神的神圣教廷默许了亡灵巫师们研究暗黑魔法,由于黑暗魔法和亡灵巫术的强大和易学,一度出现了大量的亡灵巫师,大地上到处可见他们身后跟随着召唤出的不死生物,亡灵巫师中的几位强者占据了大陆西方尽头的一个荒废城堡,把那里变成了研究的实验室,到处都充斥着古怪的生物和栖息的亡灵。传说已经有久以失传的古代暗黑魔法被研究出来,强大的威力可以在瞬间毁灭整个城市,还有些亡灵巫师为了要换取更强大的力量和不死身躯,出卖了灵魂,和无尽深渊里的魔王签订了契约。 
  为了以一种积极姿态来应对占卜的结果和神秘预言里世界末日的到来,疾风长老提议所有德鲁依部族成员无论年龄大小,都必须接受教育和训练,必须无条件加入军队服役。在德鲁依部族内的少年里挑选精英做为后备力量进行培养训练,组建训练有素的军队,以便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迎接随时到来的动荡时代。晨曦大祭司又提议将挑选的范围扩大到部落所有新生的婴儿和其他种族有潜力的孤儿,将培养训练集中到快速提升力量,获得更大的战斗力。这个提议得到了众长老们的一致同意。 
  没有人能想到,这次的决议,在以后的若干年里,不仅仅改变了德鲁伊部族的命运,也影响了整个坎特拉斯大陆的历史。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一批少年被挑选出来进行了集中强化修行,经过优胜劣汰,其中表现优秀的成为专修生命系武技的绿荫战士,由长老会直接指挥,并给予更高层次的传授。 
  而自然系长老们的任务则是在众多新生儿和其他种族的孤儿中挑选出有潜力的婴儿,由晨曦大祭司进行最后鉴别,挑出其中最具有圣德鲁依潜质的十个婴儿进行德鲁依部族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实验,由于孤儿银月异于常人的特征和对于魔法特殊的感悟,通过选拔进入了最后的实验。 
  在以后的若干年里,这些孩子中的一部分名字在吟游诗人的口中传遍天下。 
  德鲁依法术历来都是口传身教,不着文字,但是德鲁依们却有着一本名为《自然之典》的圣典,上面记载着只在传说里才出现的一些秘密,其中一项就是长老会准备进行的圣德鲁依。 
  德鲁依们根据修行的偏重分为生命系和自然系,每一系能到达巅峰即使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做得到,生命系的天怒长老放弃了影响修行的一切日常琐事,孤身前往千里冰封的亚瑞特山脉专心修炼,那里寒冷的恶劣条件更能激发出人的潜质。而可以聆听自然女神低语的晨曦大祭司,以其长达三百年的修行也仅仅是在自然系上有着前无古人的成就,还没有人能在两系上同时到达最高境界的先例。 
  而圣德鲁依就是一个特异的存在,能够融会生命、贯通自然、两系合一、达到天人之境,甚至可以挑战诸神的圣德鲁依在历史上只有一位,就是《自然之典》上记载的创造了德鲁依教派的圣徒亚当,由于后世体质上的差别和修行的艰辛,除了不世出的天才能到达单系巅峰外,圣德鲁依这个词汇已经成为历史中被遗忘的尘埃,只有老人向儿童讲授故事时,才会偶然间提起这个传说里的存在。 
  晨曦大祭司提出的名为“制造亚当”的计划,就是针对这个被久以遗忘名字的圣德鲁依。在一个人生长发育的进程中,对其进行体质、心理、智力等等诸多方面进行特殊灌输培养,减少正常人生长过程中所受到的过多干扰,来达到最终创造出圣德鲁依的目的。 
  一粒种子被植入地下,经过松土、浇灌、施肥、耐心呵护和精心栽培,最终会长成能够迎接暴风雨的参天大树。 
  没有人知道未来的圣德鲁依是什么样的,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实验是否真的可以培育出德鲁依历史上最伟大的奇迹,只是,拥有力量真的是好事吗? 
  冬去春来,覆盖在月亮泉上的冰雪渐渐消融,一个个的小气泡从清澈见底的水面下钻出来,珍珠样晶莹透亮。无数嫩绿的草芽从冰雪侵袭过的土地里钻出来,森林里的树叉上,布谷鸟正在歌唱,枝头已经吐出了新绿,又到了开始播种的季节了,大地上一片生机勃勃,这是一个生命滋生成长的季节。 
  德鲁依们的研究实验进展一直在茂密森林的遮蔽下悄悄进行,德鲁依们不希望过早被世人发现自己的练兵计划。有史为鉴,大陆上许多战乱和冲突就是这样发生的。紧邻着的库拉斯特王国和周围森林里的其他种族部落未必会喜欢一个强大的邻居,倾力对付一个并不强大敌人的时候,往往会毫无顾忌,给弱者带来灭族之祸。 
  一块好钢就要千锤百炼,炉火纯青,经历过无数的火焰洗礼,才能化做绕指柔的好剑,而要成为名剑、神剑,那就不是单凭个人意愿能够达到目的了,不仅仅要有好的铸造师,最重要的一点,得是块能打出好剑的钢铁。这些年轻的候选者就是等待铸剑的钢,他们之中必然会有一些人脱颖而出,历尽磨练终成大器,成为未来的主宰,成为争逐天下的强者。 
  德鲁依修行分为生命系和自然系,实际上就是武学和魔法的区分,象生命系的疾风长老就是精通变形术的狼人高手,大师二字当之无愧,曾经在当年的死亡大竞技场上撕裂无数武者的胸膛,当鲜血染红了钢甲的时候,狂怒狼人的狂啸令众多对手心碎胆寒。 
  挑选出的一千名绿荫战士和十位圣婴分布在众多营地的训练场日夜不停地接受着训练。 
  在疾风长老凌厉如电的目光下,这些绿荫战士知道了什么是威严和力量,他们的使命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被训练成一支可以抗衡敌人打击的力量。 
  绝大多数年轻的德鲁依都有着种族的良好遗传,有着优秀的身体素质和牢固的基础,每天长时间超负荷的基础体能锻炼和武技训练,几乎完全要把这些年轻的战士们累垮。 
  每年疾风长老都将根据这些战士的训练表现和掌握力量的偏重,进行考核,根据成绩,进行下一步的升阶训练。一个经过鉴定的合格绿荫战士,完全可以抵得上十个库拉斯德王国或是鲁高因王国的普通士兵,他们欠缺的只是真刀真枪的实战经验罢了。 
  组建一支可以快速反应的武装力量并不是长老会的最终目的,没有好的指挥官,再好的军队也是散沙一片,长老会在绿荫战士中挑选出一部分天分较高的做为月影骑士进行秘密培养。 
  月影骑士同圣德鲁伊一样也是长老会的一个设想,就是培养出合格的正规军队负责人,对于各种军略政要,天文地理以及在各类魔法及战技上均有涉猎。掌握如此庞杂繁复知识体系的代价就是各方面都懂,但是一样都不精通。不过月影骑士并不看重个人战斗力的提升,掌握如此多的知识,主要目的就是让月影骑士们能够以一个非常全面的角度去审视和思索问题。因此,经历十几年的严格训练后,每一个月影骑士都是难得一见的出色将领和谋略家。在未来几年里甚至有将这些月影骑士派入库拉斯德王国或是鲁高因王国的军事学院进行正规军事教育的打算,通过足够的实战机会以获得成长所需的经验,不过是否能够通过那些繁琐复杂的身份背景家世调查就是后话了。 
  德鲁依长老们最希望看到一个能够担负起中兴大任的圣德鲁依出现。 
  挑选出来的圣婴,被放进灌满各种魔力植物液体的池子里,每天浸泡洗浴,让他们快速适应模仿出的恶劣自然条件,吸收这些植物液体的能量,吃得是精心配制的各种药草和药水,这些食物足以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壮有力。让他们和具有危险性的生物生活在一起熟悉生命,模仿自然,从四岁起,这些孩子就已经在森林里跑步,练习武技,累了就在月亮泉水里洗浴,月亮泉水里蕴涵着巨大的生命能量,可以很好得回复体力,这也是德鲁依们健康长寿的一个原因。在夜晚,冰冷如水的月光下,并不温暖的篝火旁,这些小德鲁伊们如饥似渴的学习和思考如何理解这个森林,这个世界。 
  适应恶劣生存条件并生存下来,才能证明自己顽强的生命力,在未来,他们不仅仅是优秀的战士,更是对抗一切未知力量的希望。 
  时光如水,这些担负着未知使命的小圣德鲁依们在暮色森林里渐渐成长,他们身上表现出来的优秀潜质让长老会感到惊讶和欣喜,其中表现最优秀的是就是银月。 
  银月早已注意到周围一起训练的同伴越来越少,那些不能适应这种高强度训练和填鸭式灌输的孩子们要么夭折,要么退出。 
  如今的银月比正常的孩子高出一头,深褐色的短发,一张略显瘦削的脸庞上,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如果不是眼眸里偶尔闪动着异样的银光,简直就是个英俊少年。整日的风吹日晒给了他黝黑的皮肤和健康的身体,浑身隆起的肌肉证明里面拥有的力量,他已经能够空手和小型野兽肉搏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的能力,当然后果是身上多了无数的伤疤,本来在神奇的疗伤术下,伤痕很快就会消失,但是大祭司却不允许这样,因为一个不能面对自己伤疤的战士,不会是一个好战士,只有在不断外力刺激下才会激发出更强的反抗。 
  几位长老对于几位小圣德鲁伊们的进步越来越给予了关注,私下里冰风长老望着远处的银月常常欣喜地自言自语:“自然女神的礼物越来越显现出贵重了。” 
  奇怪得是每年到了银月生日,他都会大病一场,一连昏睡几天。发现后的冰风长老用了很多珍异灵药,但还是一筹莫展,只好去向大祭司请教。 
  晨曦大祭司仔细观察了银月的情况,冥思了很久,忧心忡忡地对冰风长老说:“奇怪,这应该是生来带着的诅咒!” 
  冰风长老诧异道:“诅咒?谁会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诅咒,难道世间竟然会有可以跨越轮回的咒术师?” 
  大祭司道:“每个人在出生的这一天,对于外来的抵抗力量最弱,所以诅咒会在这几天里发作,但是现在诅咒的力量还没有释放出来,我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样的诅咒!” 
  冰风长老紧皱眉头,问道:“有没有什么灵药或医术可以医治?” 
  大祭司摇了摇头,“除了施法的咒术师外,也许只有神才能医治。能释放跨越生死界限诅咒的人,严格说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至少也应该是个一只腿迈进神领域的人,掌握这种诅咒术的人世间不会很多,我想决不会超过五个人。” 
  冰风长老俏面笼上一层寒霜,怒道:“前世的仇恨为什么不能在前世消逝解决,而带给一个孩子无比的痛苦。” 
  晨曦大祭司显然更关心未来,黯然道:“这样一来,做为一个完美无缺的圣德鲁依恐怕是不合格了。” 
  似乎银月对这一切并不是很在意,天性无忧无虑的少年总是想着如何用学来的东西去改变周围的一切。 
  当熔岩长老微笑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团火焰出现在孩子们面前时,欢呼声、惊叫声、鼓掌声让这个老人享受了最诚挚的尊重和真心的爱戴,没有什么能比用自己的力量凭空创造出原本不存在的东西能让这些孩子更加沉迷。 
  形容古怪的熔岩长老,一顿手中的法杖,望着围成一圈,脸上带着仰慕神情的孩子们,说道:“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永远都有着超乎想象的不解之谜,但是!只要你试图去了解熟悉,这个世界就会掌握在你们的手里。” 
  在小德鲁伊们面前,敞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魔法世界的大门,在这之后,小孩们每天都会去熟悉和探索魔法的奥秘。 
  在第二天傍晚的休息时间,营地外冒起了一缕黑烟,几个小孩兴奋地围着银月蹦阿跳阿,原来银月居然模仿着熔岩长老的样子,施展出了一个小型的魔法火焰点着了一堆篝火,当几个小圣德鲁依们大口吃着香喷喷的烧烤果实时候,心底都升起了毕生对于魔法世界的兴趣和追求。 
  在学习了召唤术后,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银月看到面前的魔法阵中亮白色光芒闪烁后,出现了一头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狼。 
  这些孩子们不知道,在学习召唤术后召唤出的第一只生物,往往会和自己的性格爱好命运联系起来。就象是另一个大陆里一个东方古老神秘国度里,一个奇异的风俗抓周类似,他将命运中一些注定了的东西通过一个小小的窗口,不经意地揭开,让人提前窥视生命长河里一些闪光的沙砾。 
  随着时间流逝,三年后的一天,银月竟然召唤出了一头鬼狼,如果不是焰爪长老发现及时的话,失去控制的鬼狼恐怕会将整个营地给摧毁掉,而这原本应该是高级德鲁依才能达到的境界。现在轮到长老们头疼了,银月和另外几个小圣德鲁依们学习进步的很快,不过长老们一个不留心,就会偷偷溜进暮色森林去玩。 
  银月骑着雪狼在山林里飞奔,踏过溪流,溅起无数的水花,翻过山岭,身后是飞速远去的树影,耳畔呼啸着山风,疾速快感正让这个少年感受到最大的快乐。 
  一身猎人皮甲和腰间悬挂的匕首在森林里是生存最基本的保障,猎人皮甲可以将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同时又保证有着最迅捷的速度,而一把锋利匕首完全可以对付一般的小型野兽了。 
  如今的暮色森林可不比以前,到处都充满了危险,已经有巡逻的哨兵在森林里发现了强大魔兽的脚印,在疾风长老亲自带领的绿荫战士们的搜索下虽然没有找到踪迹,但是难保那些不为人知的怪物不会突然出现。 
  银月是偷偷溜出来的。 
  银月站在山巅,双手张开,享受着山林里迎面吹来的晨风,清新且带着丝丝的凉意,一直渗进周身的无数个毛孔中,说不出的舒服。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扑面而来的凉意,张开口,让风更猛烈的吹过来吧。很多年后他才明白,这也许就是一直苦苦追寻的自由。 
  “傲——呜——”银月忍不住仰天长啸了一声,声音古怪,更象他身旁的雪狼。雪狼和他站在一起,也高高的昂起头,抖动着皮毛,长长的嚎叫起来。声音彼此相和,远远的传了出去,很久远处还传来不绝的回音。 
  这只雪狼是银月用召唤术招来的第一只野兽,当时它还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狼。本来当魔力用尽,魔法时效消失后,召唤来的生物就会回到它原来的地方,但是银月少年天性,爱极了这只毛茸茸的小狼,苦苦哀求冰风长老要留住它。 
  冰风长老正在苦苦思考钻研五阶魔法龙卷风暴的方向控制和如何增强风系魔法的强度,架不住银月的再三哭求,无奈之下起身请疾风长老为他们缔结了召唤契约,把这头小雪狼留在了银月的身边。 
  疾风长老一边在银月背上刺着狼形花纹,一边说:“将咒语纹在身上,不但可以瞬发,而且召唤契约的对象还可以和自己一起成长,共同分享彼此的力量。” 
  很多德鲁依都有自己的宠物,有狼、熊、豹这样的大型猛兽,也有老鹰,山猫之类的小型野兽或是猛禽,甚至还有饲养蛇和老鼠之类。这些宠物平时可以一起游戏消遣,工作时候就是很好的助手和伙伴,危险时候就成了杀敌的主力了。 
  雪狼比起一般野狼和灰狼,体型大得多,力大无比性情温顺,对待主人非常忠诚,一旦进入战斗,却又剽悍凶猛,敢于和山熊虎豹搏斗,很多德鲁依们都喜欢用这种雪狼做自己的宠物。晨曦大祭司的那头雪狼也是幼年就跟随着他,已经快有三百年了,据说常年累月跟着大祭司,竟然耳濡目染已经可以使用魔法了。 
  一开始小雪狼还是白底杂以黑灰的皮毛,等到周岁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淡淡的银白色,象极了一片雪。银月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雪花,学习修行的空闲时间和它一起玩耍,一起赛跑。一开始还跑不过雪狼,随着时间的推移,修行的日渐加深,银月已经可以和雪狼一样快了,往往跑累了,就抓住小雪花的脖颈上的长长的皮毛,一下骑在它背上,在森林里飞奔。 
  银月是一个人跑进山林里游荡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虽然和几个小德鲁伊们关系感情都很深厚,但是并不合群。他喜欢自己单独行动,自己思考,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也是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冰风长老好多次和他交流谈心,希望他能更多的加入到集体里面,但是银月依然我行我素。看到银月的修行并不比别的小德鲁伊们差,在某些方面甚至远远领先,冰风长老也发出一声轻叹,由他自便。 
  银月不愿意在自己忍受诅咒痛苦煎熬的时候,被任何人看到,被人同情和帮助是弱者的表现,宁愿一个人被灵魂深处炙烧起来的火焰焚毁,也决不让别人知道。在口中咬着树干,痛苦地要撕烂自己的时候,只有小雪花会在旁边默默地陪着,虽然不会说话来安慰,但是同样痛苦悲伤的眼神已经给了银月最大的安慰。 
  雪狼突然侧过头,似乎听到了什么,鬓毛直竖,发出低低地咆哮。银月双眼里光芒一闪,目光扫视过周围,北面的森林里闪过了一道亮光,树冠波纹样旋动着,似乎是有烈风刮过。 
  银月轻轻拍了拍雪狼的脖子,翻身骑到了背上,双手抓住两侧飘散的颈毛,一纵身,向那里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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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31 发表 | 本章责编:邓安东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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