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害死女人  文 / 孙小小

一九九七年十七岁。爱抽烟。抽烟是七岁那年爸爸允许的。爸爸死于七年前。七年前，我开始喝酒。一九九八年岁末，我怀里躺着一个少女。蓝蓝的天空下，她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鞋子，和深绿的大地和谐而秀美。她仅仅躺在我怀里，双手自然垂放。

欧多多盘座其中。干完了两瓶罐装易拉罐啤酒后，脸微微的红了起来，抖动的手怎么也拧不开拿在手上的啤酒。我伸了手过去，右手放在欧多多手上，左手拉住易拉环。从右手浸出的酥软刹那间传遍我全身。欧多多没有缩手。一瞬间后，易拉罐拉开了。泡沫浓烈地向上冲，大有扶摇一直向上的感觉。我固执地认为，它是我和欧多多体温相加的缘故。

"七年前。爸走的那天风清云淡，没有任何一丝可以回忆的预兆。我像往常一样在农家园子里玩耍，直到黄昏赶着我回家。我正要钻进厨房习以为常地翻东西。从半开着的门缝看着横倒在床头的爸爸，他的睡姿很滑稽。我看着爸爸的脚丫露在外面，我淘气地搔爸的脚心。他的脚板很硬朗，爸爸也没反映。我大声叫嚷，依然没有动静。十岁那年，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妈妈回来我告诉她爸爸今天特别懒惰，怎么都叫不起……

回家，开门，拉灯。就在我回房休息的瞬间，一个*的男人从卫生间跑出来。我慌乱关紧房间。几分钟后，家门被重重的甩得空响。妈妈在我房间外温柔地叫我，开门，妈一脸的愧疚和尴尬。三天后，透过卫生间浴室的花窗，我看见一个女人。我知道那不是妈妈。妈妈没有这样高大并且纤细。

欧多多不在说话了。自顾地起身离开了。我跟在欧多多的后面，距离一米和她不语地走着。欧多多没有拦公交车。宽裕的双向*四车道，车轮滑过，把我和欧多多的*辗得更幽深落寞。